三兄妹一起走到主屋。
    屋子不大,三十多平的样子,隔成了臥室、厨房和饭厅三个区域。
    这时,一位四十岁上下、短髮齐整、眉眼温婉的妇人正端著一盘杂粮馒头从厨房走出来,热气腾腾的粥香瀰漫在空气中。
    看到孩子们回来,周凤脸上立刻浮起慈爱的笑容:“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妈待会儿还得赶著去上班。”
    “妈,你也把嘴张开。”陈峰突然说道。
    “这孩子,瞎闹什么?”周凤笑著瞪他一眼。
    “你就张一下嘛,”陈峰撒娇似的,“给你尝个好东西。”
    “你们自己吃去,別净想著我。”母亲总是这样,家里有点好的,第一反应就是留给孩子,哪怕自己饿著也捨不得他们少吃一口。
    陈峰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就是母爱。
    “他们都吃过了,您就张嘴唄,听话。”他哄著。
    “哎哟,真拿你没办法。”周凤无奈一笑,微微张开了嘴。
    陈峰眼疾手快,將一颗易经洗髓丹轻轻弹进母亲口中。
    她只觉一股甘甜在舌尖散开,隨即化作一股暖意缓缓流入体內,还没回过神来,那感觉便已悄然消散。
    “这是啥?”她好奇地问。
    “就是一种特別的糖,化得快。”陈峰顺口答道,“来,趁热吃馒头,多喝点粥,上班才有力气。”
    说著,他顺手夹了个二合面馒头放进母亲碗里。
    看著儿子这般懂事体贴,周凤心头一热,眼角都泛起了笑意——孩子真的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现在放暑假了,等我走后,你在家看好弟弟妹妹,別到处乱跑,知道吗?”她边吃边叮嘱。
    “放心吧妈,我会照看好他们的。”陈峰笑著应道。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饭菜虽是粗茶淡饭——棒子麵粥配杂粮馒头,可笑声不断,其乐融融。
    陈峰默默看著这一幕,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爸妈过上好日子,不再为生计操劳。
    可眼下……確实没钱。
    得先想办法挣点本钱,然后买些种子回来种菜、种果树,慢慢改善生活。
    不过,不急,一步一步来。
    饭后,周凤刚想收拾碗筷,陈峰连忙拦住:“妈,您坐著歇会儿,这些交给我们就行。”
    说完,他招呼陈芸一起收拾桌子。
    小妹也摇摇晃晃地想帮忙,被他一把抱起,轻轻放在椅子上:“你还小呢,乖乖坐著,別摔著。”
    “露露听话,等哥哥回来给你带糖吃。”他摸了摸妹妹的小脸蛋,声音温柔。
    周凤站在门口拎起挎包,望著忙碌的儿子们,满心欣慰。
    她转身出门,朝著不远处的中医院走去,十几分钟的路,走得从容而坚定。
    “大哥,接下来咱干嘛呀?”等屋里收拾乾净,陈芸迫不及待地问。
    “你和小妹留在家,哪儿也不许去。
    大哥出去一趟,钓鱼换钱,给你们买糖和好吃的。”陈峰一边穿鞋一边说。
    “哇!我能一起去吗?”一听钓鱼,陈芸顿时来了精神。
    “今天不行,”陈峰摇头,“我还得先探探路,哪块水域鱼多。
    下次带你,好不好?”
    “噢……那好吧。”她噘著嘴,有点失落。
    “別垂头丧气的,记得看好妹妹,別让她乱跑。”陈峰认真叮嘱。
    “知道啦,大哥你放心!”陈芸挺起小胸脯保证。
    “锅锅……”小妹一听哥哥要走,立马扑过来抱住他的衣角,眼神里全是不舍。
    “露露乖,跟二哥在家守著门,哥哥一定早点回来,还给你捎糖吃,好不好?”陈峰蹲下身,看著那张瓷娃娃般的小脸,心都要化了。
    “那你一定要快点回来。”露露仰著头,声音软糯。
    “一定。”他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尖。
    回到自己房间,他从床底下翻出一个旧铁盒,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零散的硬幣和几张毛票:一分、两分、五分的钢鏰,还有几张一毛、两毛的纸幣,再加上两张一块的,总数加起来是三块八毛七。
    这是他平时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家当。
    虽然不多,但在那个年代,这笔钱已经能让一家人吃上一顿像样的肉菜了。
    他小心地把钱塞进口袋,又回头看了眼两个弟弟妹妹,轻声道:“我走了啊,乖乖在家。”
    隨后推开门,迈步走向前院的大门,阳光洒在他瘦削却挺直的背影上,仿佛映出了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路过中院时,西厢房门前,贾张氏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捏著一双磨得发亮、几乎泛出油光的鞋垫。
    她那圆滚滚的身子配上一对细长的三角眼,活像个市井里钻出来的母夜叉。
    一见陈峰走进院子,她立马撂下针线,眼皮一翻,嘴里就冒出了难听的话:“小丧门星,家里屋子空著也是空著,偏不肯让给咱们贾家一间,难怪你爹早早断了气。”
    这刻薄婆娘,不是贾张氏还能有谁?
    陈峰脚步一顿,心头火起,冷笑一声回敬道:“剋死男人的老寡妇,早晚连你儿子孙子也一道克没了,这辈子別想摆上四盘热菜。”
    这话像根刺,直戳进贾张氏心窝。
    她“腾”地站起身,脸都扭曲了:“你个短命鬼,敢咒我儿子?老娘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说著,鞋垫往地上一甩,擼起袖子就要扑上来,满脸横肉颤动,十足一个撒泼的老货。
    陈峰不慌不忙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倒不是怕她,而是眼下还不想暴露真正本事。
    “小杂种,你跑什么!”贾张氏迈著粗短腿追来,可才绕了两圈就喘得跟风箱似的,脸色由红转紫,怨毒更甚,“有种你別躲,看我不挠花你这张脸!”
    她何时受过这等气?在四合院横行多年,谁见了不得让三分,如今竟被个小辈当面顶撞还反唇相讥,简直是反了天!
    陈峰站在几步外,嘴角一扬,冷冷道:“老东西,別以为谁都拿你没办法。
    再敢囉嗦,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撂下这句话,他转身便朝大门走去,步伐利落。
    “小畜生,你给我记著,等老易回来,我让他扒了你的皮!”贾张氏气得直跺脚,胸口起伏不定。
    她咬牙切齿地盘算著:等老头子下班,一定要逼陈家赔房——不止一间,至少两间!不然这事没完!
    要说这四合院里的祸根,贾家当属头一號,贪婪无耻,毫无廉耻可言。
    陈峰懒得理会她的叫囂,出了大院后径直往西边胡同去。
    不多时,便到了菸袋斜街的一家供销社。
    掏三分钱买了鱼鉤和鱼线,又从路边捡了根直溜的树枝,將线绑上去,加个铅坠,一套简陋却实用的钓具就成了。
    虽粗糙了些,但对付几条小鱼绰绰有余。
    前世他常开著游艇,邀几位女教师或女星出海垂钓,这种手艺早就熟得不能再熟。
    出门前他还顺手带了些玉米面,打算混点灵泉水调成饵料,说不定能有点意外收穫。
    穿过菸袋斜街,眼前便是什剎海。
    名为“海”,实则是个开阔的湖泊,分前海与后海,岸边就是赫赫有名的恭王府——当年和珅的宅邸。
    一想到那座深宅大院,陈峰心中微动。
    他记得,前世直到2008年,考古队才在恭王府地下挖出大批宝藏,据说光是黄金就有好几吨,更有无数珍宝玉器,全是嘉庆抄家时遗漏的。
    甚至传闻府中某些墙壁內嵌满金砖,机关重重。
    他暗自寻思:得找个机会进去探一探。
    以他的身手,潜入並非难事;再加上精神力可覆盖十米范围,哪怕藏得再深的东西,也逃不过他的感知。
    不过眼下,先不急。
    他很快走到什剎海边,发现湖畔人影稀疏。
    大多数人忙著上班,只有几个退休老人在此消遣,年轻人寥寥无几。
    他目光一扫,忽见不远处有个戴著眼镜、身形瘦削的男人蹲在岸边,那只镜腿还用胶布缠著——不是四合院里號称“门神”的閆埠贵又是谁?
    ……
    说起閆埠贵,在95號院也算得上一號人物,若论品性,虽比不上易忠海、刘海中那般无赖,也不似贾家那样明目张胆占便宜,但骨子里仍是錙銖必较之徒。
    他的口头禪是:“吃不穷,穿不穷,不会打算一世穷。”
    说白了,就是个天生的精算师,走路都要低头看看有没有钱硌脚。
    有人笑称,哪怕粪车路过,他都恨不得尝一口咸淡,生怕错过半点便宜。
    正值暑假,閆埠贵身为教师无需到校授课,便趁著空閒跑到什剎海来钓鱼打发时间。
    陈峰特意挑了个僻静的角落下竿。
    偌大的什剎海岸边绵延甚远,他自然不想和阎老抠撞个正著。
    他取出自製的钓竿,又拿出一包玉米面,再从真武秘境中引出一缕灵泉之水,將玉米面揉成了软硬適中的饵团。
    捏了一小块掛在鉤上,轻轻拋入水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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