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见鹿眉心摺痕深了些，她不禁想，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没睡之前装得跟正人君子一样，睡过之后就原形毕露。
所以这种话能隨便问出口。
“不想。”林见鹿嘴硬。
其实，是想的。
她没有过其他男人，不知道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感觉是怎样的。
她只知道，和郁藺那一次，感觉很棒。
回来那天下午补觉时，她甚至梦到了郁藺，梦到了和他抵死缠绵时的热烈和疯狂。
即便她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她喜欢郁藺，在不知不觉的相处中被他所吸引。
身体不会撒谎，和他沉沦的那一晚，她身心都得到了满足。
林见鹿不是隨便的人，她把性爱看得很严谨，大学舍友都谈了恋爱，节假日也会和男朋友出去开房。
按照她们的话来说就是，身体是自己的，想怎样就怎样，只要身心都准备好了，就可以做。
偶尔她们也会劝自己，都大学了还不谈恋爱，难道等著步入社会找精於算计的男人吗？
林见鹿每次都只是笑笑，把话题敷衍了过去。
她觉得，自己一定要和喜欢的人谈恋爱，而不能为了谈恋爱而谈。
在她的世界里，性，和爱掛鉤。
必须两人彼此相爱，水到渠成，才能灵肉合一。
起码，在那一晚之前，她的恋爱观是这样的。
可是，那天晚上，喝了小半杯酒的林见鹿却和不爱她的郁藺上了床，第一次，给了不爱她的人。
她想骗自己，那晚是酒精作祟，清醒状態下她肯定不会答应的。
只是，很快又被自己否认了，她心里清楚，那点酒，还不至於乱性。
是她一时上头，想和他睡，酒精只是她企图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一个藉口，站不住脚的藉口。
“林见鹿，你还真是……床上床下都嘴硬。”
郁藺盯著她走神的模样，心里痒了一下，食指落在她唇瓣上，力道不轻不重摩挲著，那双眼越来越沉。
“我不想跟你玩。”
林见鹿“啪”一下打掉他的手，顺带推开他，丟下“自重”两个字，就快速朝著小区门口跑去，背影很快消失。
郁藺垂眸，看著自己微红的手背，笑了一下。
“有趣。”
林见鹿就是在嘴硬，她年纪小，心思都写在脸上，跟张白纸似的，还自以为藏得很严实呢。
他整理了下衣服，自顾自上了车，抬头看了眼某处亮著的灯，嘴角勾起弧度。
眼里多了丝势在必得。
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弄到手。
人，也不例外。
收回视线，他启动引擎，离开了。
“明天出差。”
第二天，白筱来到她工位，说道，“那边好像快零下了，记得带厚衣服。”
“好。”
在投行工作，三天两头出差是常態。
林见鹿点头，“去几天？”
“应该……三四天。”
白筱指了指郁藺办公室，“那位也去。”
“为什么？”
林见鹿反应有点大，白筱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这么抗拒？”
她摆手，“只是纳闷。”
“嘿嘿”
白筱突然笑了，“看到客户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
飞机落地安城，林见鹿站在机场门口，外边雪白一片，落雪纷纷。
她仰著脑袋看著，伸手去接，“下雪了。”
“咋的，第一次看雪？”
白筱拖著行李箱，站在她旁边，说道，“你老家不下雪？”
林见鹿想了会，“小的时候下过一次，不大，只是地面湿了，没有积雪。”
白筱哦了一声，“那等忙完，我陪你好好赏一次雪。”
“好！”
林见鹿有些兴奋，笑得眉眼弯弯。
站在后面的郁藺视线扫过林见鹿，又很快收回。
一行人到了酒店，林见鹿运气好，分到了单人间。
“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得出发。”白筱在门口提醒了句。
她点头，说了声好。
洗完澡后，林见鹿打开电脑，她还记著上次云城的事，也记得郁藺曾经说的话。
必须对手上的项目了如指掌，別人问什么都能答上来。
不然，类似的情况，还是会发生。
凌晨2点，她关了电脑，也关了灯睡下。
第二天，一行人前往客户公司。
“家嵩哥去哪？”
坐在车上，林见鹿好奇道，“怎么不跟我们一起。”
“他啊，跟著郁总还有其他事。”
“……哦”，林见鹿没再多问。
“紧张？”
白筱和林见鹿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多少能从她的言行举止看出她的心思。
林见鹿有时候又是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
“有一点。”
林见鹿倒是没隱瞒，“上次你出去打电话，其实出现了个小插曲。”
听她说完，白筱无所谓道，“这都不是事。”
“外面的人看投行，觉得投行光鲜亮丽，但进来的人都知道，就是一中介，本质也是搞服务的。”
白筱往后靠著，闭目养神，“服务业嘛，什么人都能碰见。”
“要是每次被为难都记在心里，那怕是干不了多久。”
林见鹿嗯了一声，“说得有道理。”
白筱睁开眼，看著她，“不过，你这心思都写在脸上，確实不太行。”
她“嘖”了一声，“这操蛋的职场烂人一大堆，有些人看你性子软，就算你什么都没做错，也会故意挑刺，毕竟你好欺负。”
她抬手，捏了捏林见鹿的脸，“得学会冷脸。”
林见鹿故意板著脸，“这样吗？”
“哈哈”
白筱被她逗笑，点头，“对，就这样。”
“但是別这样对客户。”
林见鹿点头，“当然，我又不是傻子。”
“也不用紧张，一会我和唐明应付。”
白筱叮嘱道，“你做好记录就行。”
“好。”
林见鹿补了句，“大佬不和菜鸟说话，上次是意外。”
“话是这么说，但你都得好好规划一下了。”
“嗯？”
“难道，一直在我手下做事？”
白筱提醒道，“你迟早要考虑晋升，然后拿项目，然后继续晋升。”
“不要信奉躺平那一套，很多人都嘴上躺平，其实背地里偷偷卷。”
她提醒道，“你也得努力，起码……別让张静压你头上。”
林见鹿忍不住道，“白筱姐你对她有意见？”
林见鹿眉心摺痕深了些，她不禁想，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没睡之前装得跟正人君子一样，睡过之后就原形毕露。
所以这种话能隨便问出口。
“不想。”林见鹿嘴硬。
其实，是想的。
她没有过其他男人，不知道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感觉是怎样的。
她只知道，和郁藺那一次，感觉很棒。
回来那天下午补觉时，她甚至梦到了郁藺，梦到了和他抵死缠绵时的热烈和疯狂。
即便她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她喜欢郁藺，在不知不觉的相处中被他所吸引。
身体不会撒谎，和他沉沦的那一晚，她身心都得到了满足。
林见鹿不是隨便的人，她把性爱看得很严谨，大学舍友都谈了恋爱，节假日也会和男朋友出去开房。
按照她们的话来说就是，身体是自己的，想怎样就怎样，只要身心都准备好了，就可以做。
偶尔她们也会劝自己，都大学了还不谈恋爱，难道等著步入社会找精於算计的男人吗？
林见鹿每次都只是笑笑，把话题敷衍了过去。
她觉得，自己一定要和喜欢的人谈恋爱，而不能为了谈恋爱而谈。
在她的世界里，性，和爱掛鉤。
必须两人彼此相爱，水到渠成，才能灵肉合一。
起码，在那一晚之前，她的恋爱观是这样的。
可是，那天晚上，喝了小半杯酒的林见鹿却和不爱她的郁藺上了床，第一次，给了不爱她的人。
她想骗自己，那晚是酒精作祟，清醒状態下她肯定不会答应的。
只是，很快又被自己否认了，她心里清楚，那点酒，还不至於乱性。
是她一时上头，想和他睡，酒精只是她企图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一个藉口，站不住脚的藉口。
“林见鹿，你还真是……床上床下都嘴硬。”
郁藺盯著她走神的模样，心里痒了一下，食指落在她唇瓣上，力道不轻不重摩挲著，那双眼越来越沉。
“我不想跟你玩。”
林见鹿“啪”一下打掉他的手，顺带推开他，丟下“自重”两个字，就快速朝著小区门口跑去，背影很快消失。
郁藺垂眸，看著自己微红的手背，笑了一下。
“有趣。”
林见鹿就是在嘴硬，她年纪小，心思都写在脸上，跟张白纸似的，还自以为藏得很严实呢。
他整理了下衣服，自顾自上了车，抬头看了眼某处亮著的灯，嘴角勾起弧度。
眼里多了丝势在必得。
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弄到手。
人，也不例外。
收回视线，他启动引擎，离开了。
“明天出差。”
第二天，白筱来到她工位，说道，“那边好像快零下了，记得带厚衣服。”
“好。”
在投行工作，三天两头出差是常態。
林见鹿点头，“去几天？”
“应该……三四天。”
白筱指了指郁藺办公室，“那位也去。”
“为什么？”
林见鹿反应有点大，白筱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这么抗拒？”
她摆手，“只是纳闷。”
“嘿嘿”
白筱突然笑了，“看到客户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
飞机落地安城，林见鹿站在机场门口，外边雪白一片，落雪纷纷。
她仰著脑袋看著，伸手去接，“下雪了。”
“咋的，第一次看雪？”
白筱拖著行李箱，站在她旁边，说道，“你老家不下雪？”
林见鹿想了会，“小的时候下过一次，不大，只是地面湿了，没有积雪。”
白筱哦了一声，“那等忙完，我陪你好好赏一次雪。”
“好！”
林见鹿有些兴奋，笑得眉眼弯弯。
站在后面的郁藺视线扫过林见鹿，又很快收回。
一行人到了酒店，林见鹿运气好，分到了单人间。
“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得出发。”白筱在门口提醒了句。
她点头，说了声好。
洗完澡后，林见鹿打开电脑，她还记著上次云城的事，也记得郁藺曾经说的话。
必须对手上的项目了如指掌，別人问什么都能答上来。
不然，类似的情况，还是会发生。
凌晨2点，她关了电脑，也关了灯睡下。
第二天，一行人前往客户公司。
“家嵩哥去哪？”
坐在车上，林见鹿好奇道，“怎么不跟我们一起。”
“他啊，跟著郁总还有其他事。”
“……哦”，林见鹿没再多问。
“紧张？”
白筱和林见鹿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多少能从她的言行举止看出她的心思。
林见鹿有时候又是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
“有一点。”
林见鹿倒是没隱瞒，“上次你出去打电话，其实出现了个小插曲。”
听她说完，白筱无所谓道，“这都不是事。”
“外面的人看投行，觉得投行光鲜亮丽，但进来的人都知道，就是一中介，本质也是搞服务的。”
白筱往后靠著，闭目养神，“服务业嘛，什么人都能碰见。”
“要是每次被为难都记在心里，那怕是干不了多久。”
林见鹿嗯了一声，“说得有道理。”
白筱睁开眼，看著她，“不过，你这心思都写在脸上，確实不太行。”
她“嘖”了一声，“这操蛋的职场烂人一大堆，有些人看你性子软，就算你什么都没做错，也会故意挑刺，毕竟你好欺负。”
她抬手，捏了捏林见鹿的脸，“得学会冷脸。”
林见鹿故意板著脸，“这样吗？”
“哈哈”
白筱被她逗笑，点头，“对，就这样。”
“但是別这样对客户。”
林见鹿点头，“当然，我又不是傻子。”
“也不用紧张，一会我和唐明应付。”
白筱叮嘱道，“你做好记录就行。”
“好。”
林见鹿补了句，“大佬不和菜鸟说话，上次是意外。”
“话是这么说，但你都得好好规划一下了。”
“嗯？”
“难道，一直在我手下做事？”
白筱提醒道，“你迟早要考虑晋升，然后拿项目，然后继续晋升。”
“不要信奉躺平那一套，很多人都嘴上躺平，其实背地里偷偷卷。”
她提醒道，“你也得努力，起码……別让张静压你头上。”
林见鹿忍不住道，“白筱姐你对她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