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旧屋被一个暴发户买走,从房间里的夹层中找到了多件价值连城的古董。
    为此还和林家的后人打官司爭夺財產归属权,这件事足足在网上掛了好几天热搜。
    因为林家也算是与她们家有些关係,她格外关注这件事的进展。
    没想到因为这个热搜翻出来了更多的往事。
    有人在评论区爆出来,他父亲在多年前林家逃走的那个晚上,曾看到邻居从林家带走了一个包袱。
    后来这个邻居在改革开放后突然一下子就暴富了。
    这家人的儿子在赌桌上赌疯了的时候曾放大话,说他们家有的是钱。
    前不久拍卖会上的一只玉鐲就是他们家的,价值两千万,这炫耀这只玉鐲最后一位主人曾是一位红顏薄命的美人。
    这事被人扒出来后,这个玉鐲的细节也被人放了出来,上面有个小印记被林家后人证实也是林家的旧物。
    当时穷苦潦倒的她终於意识到迟去一步的她究竟损失了什么好东西。
    这辈子她提前去了,她本该得到林姣手腕上那个在后世拍卖会上价值过千万的玉鐲。
    可是林姣消失了,与她一起消失的还有林家与白家的百万家財,连林家的其他隱藏宝物都没有了。
    她怀疑林姣是不是也是重生的,思来想去,她透露了几个“先知”秘密取得信任,说服林父放弃伦敦直抵香江,发誓要找到林姣拿回家財。
    想到这里,徐静知越发觉得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林姣。
    尖锐的童音划破了饭店的喧闹,“我终於找到你了?!你把钱都藏到哪里去了?!”
    周围食客的目光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爭执吸引,纷纷看了过来。
    “你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卷跑了!林叔叔被你气得吐了血,一病不起。沈姨变卖了最后一点首饰,才凑够路费,我们一路顛沛流离,好不容易才到香江,现在只能挤在臭气熏天的棚户区你还有脸在这里吃饭?!”
    林姣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顿,隨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起一块水晶虾仁,放入口中细嚼慢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绪瞿和沈素月也来了香江?
    还住在棚户区?
    这倒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但徐静知的指责在她听来更是拙劣可笑。
    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大了起来。
    “真的假的?看著挺漂亮的小姑娘,心这么狠?”
    “连自己爹都不管了?”
    “那小孩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林姣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动作优雅从容。
    她终於抬起眼,目光平淡地扫过徐静知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稚嫩脸庞,像是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
    “小妹妹,”她开口,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情绪,“你父母没教过你,不要对著陌生人胡说八道吗?还是说,棚户区太吵,让你產生了癔症,隨便认人做亲戚?”
    林姣语气一顿,语气嫌恶,“而且……我们家从来没有你这么丑的基因,別来碍眼。”
    隨即,她越过徐静知,看向匆匆赶来还略有迟疑的服务员,眉头微蹙,语气已带上一丝不耐:“需要我请你们经理过来,看著你们处理一个疯子吗?”
    这番姿態,居高临下,漠然至极,仿佛徐静知连让她费神爭论的资格都没有。
    对比徐静知的歇斯底里,高下立判。
    不少围观者被林姣的气势所慑,觉得或许真是这小孩无理取闹。
    服务员连忙上前道歉,试图拉走徐静知。
    徐静知岂会甘心?
    自码头与疑似林姣的人失之交臂,她就厄运连连。
    决定来香江之后情况略有好转,她还有两次小收穫,捡了点小钱什么的,后来却开始频繁倒霉。
    她早已將林姣视为必须剷除的障碍和她这辈子能不能逆袭的关键。
    她不能放过她!
    她重生的机会,不能因为林姣就毁了。
    想到这里,徐静拼命挣扎,声音尖利:“林姣!你別装!那是你亲生父亲!他快病死了!你把钱拿出来救命啊!你怎么这么狠毒!”
    服务员面对一个哭喊的孩子,有些手足无措,拉扯间动作也迟疑了。
    林姣身处舆论的中心,面色冰冷。
    林姣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閒適地为自己倒了杯茶。
    隨后,她微微转向赶来的饭店经理,目光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审视。
    “兴家饭店,也算得上是香江有头有脸的食府。”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压过了周围的嘈杂,“若是连客人最基本的清净体面都护不住,任凭不知所谓的狂悖之徒在这里搅扰生事……”
    她略微停顿,目光在经理冷汗微沁的额角上一扫而过,语气里的寒意陡然加重:“那贵店这块金字招牌,和我们这些还讲究点脸面的客人,恐怕都得重新掂量掂量了。”
    经理一个劲儿地在一旁赔礼。
    徐静知看著林姣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想起自己前世今生的憋屈,被这彻底的无视激得彻底失控。
    “你装什么清高!”
    她猛地挣脱,不管不顾地朝著林姣的桌子衝去,伸手就想掀翻,“我叫你吃!我叫你享受!”
    场面瞬间混乱!
    服务员惊呼著上前阻拦,周围的食客也发出惊叫。
    林姣在徐静知衝过来的瞬间,敏捷地向后撤了一步,同时伸手稳稳扶住了摇晃的桌沿,避免了碗碟翻倒的狼狈。
    她甚至还有空整理了一下因动作而微皱的衣袖。
    看著被服务员死死架住、仍在踢打叫骂的徐静知,林姣眼中终於清晰地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蔑。
    “疯子。”她红唇轻启,吐出两个清晰的音节,带著十足的厌恶。
    这两个字听得徐静知一个激灵。
    她看著林姣那冰冷而带著杀意的眼神,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
    这眼神和话语,让疯狂中的徐静知都感到一阵寒意。
    周围的议论声仍未平息。
    “会不会是认错人了?”
    “那小孩眼神有点嚇人……”
    “谁知道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林姣不再浪费任何时间在她身上,直接对不断鞠躬道歉的经理道:“麻烦清理乾净。”
    经理满头大汗,一边指挥人赶紧將骂不绝口的徐静知和她那茫然无措的母亲拖出去,一边忙不迭地为林姣更换到最安静的包厢,重新置办一桌酒菜,极尽赔礼。
    傅岐景提著杏仁茶回来时,只看到门口一点混乱的尾声和恢復平静的大堂。
    “怎么了?刚才好像挺吵?”他疑惑地问。
    林姣接过杏仁茶,神色已经恢復如常,仿佛刚才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没什么,一个认错人胡闹的小孩而已。”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抿了一口温热的茶,“快吃吧,菜要凉了,我们待会儿还要去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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