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一路。
    时而点点滴滴,时而淅淅沥沥,时而滂滂沱沱。
    一路有雨,灰而温柔,光影绰绰,微明。
    雨时大时小,也无法阻止铃木开著跑车一路风驰电掣,从千里之外的北海道到东京。
    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在生日前见到斋藤飞鸟,第一个给她送出祝福,並且告诉她喜欢的心情。
    即使被拒绝,即使被笑做幼稚也好,即使依然不理自己,依然要把喜欢的心情说出来。
    东京郊外,夜色深沉,大雨瓢泼。
    一辆外观拉风的墨绿色丰田超跑,戛然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
    铃木来东京的路上,与田祐希已经帮他打探到斋藤飞鸟的下落,生日她有一天假,今天9號晚上已经回到东京郊外的父母家中。
    划线的雨珠“噼里啪啦”打在车窗上,铃木打开车窗,侧头看向小楼。
    “祐希妹妹,鸟是住这里吗?”
    与田祐希解下安全带,微微探身看了看,篤定的说:“嗯,她家我来过一次,就是这里。”
    这是一栋標准的日式一户建,两百多平。
    三层小楼,白墙红顶,大部分採用木结构,长方形乳白大门和大面积的玻璃窗设计,拥有木柵栏篱笆小院,部分私有道路,走廊墙灯如星河般在夜色中流淌,雨中带著朦朧的美感。
    铃木熄火,解下安全带,眼神温柔的看著与田祐希,小声嘱咐:“我过去了,你在车里等我,可能会有点久。”
    与田祐希嘟了嘟嘴,小声咕噥:“喜欢阿苏卡这么明显,对我也没见这么好……”
    “我是来祝福她生日的,別想多了。”
    “骗人。”与田祐希小嘴鼓成包子,“你敢说你不喜欢鸟?”
    “喜欢,非常喜欢。”
    铃木乾脆不藏著掖著了,决定坦诚喜欢每一个女孩,祐希妹妹和他感情很好,应该能理解,至少不会翻脸。
    他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句话:
    【感情是没法控制的,每一个都喜欢是没办法的事,女孩如果是真爱,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想办法让她接受。如果一直不接受,对她更好,一直让她接受为止。爱一个人就应该接受他的一切,爱每一个阶段的我。】
    铃木已经决定这样干了,明著坦诚的,真心的,喜欢每一个女孩,看看谁愿意一直陪自己走到最后。
    “我就知道,你终於不演了。”与田祐希小脸一黑,忍著不高兴,继续嘟囔,“帮喜欢的人,找他喜欢的女孩,你说天底下哪有这么傻的妹妹。”
    “花心萝卜,见一个爱一个,要不是咱俩熟,真想打你一顿。”
    “你就是拿捏我,欺负我。”
    “以后我再也不叫你哥哥了……”
    与田祐希性格开放爽朗,倒不是太排斥铃木喜欢斋藤,但他对鸟太好,心里又会不舒服,女孩子永远都会矛盾会有嫉妒心,即使她和鸟的关係很好。
    一股浓浓地醋意扑面而来,铃木挠头笑了笑,脑中飞转,温柔诱哄:“祐希妹妹,你在我心里很重要,別说这种话,我会伤心的。”
    旋即,他早有准备的从兜里掏出一张一千万的支票,牵住与田祐希的手,轻轻掰开塞到她的手里:“给你零花,如果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別生气。”
    “你干嘛?用钱砸我?”
    与田祐希嘴角微微一勾,语气听起来不高兴,动作却很诚实將支票捏住,没有丟在铃木脸上。
    她缺钱,最近大买特买又超支了,认为铃木哥哥对她好是应该的,对她再好也觉得没有压力。
    铃木宠溺与田早成习惯,笑眯眯道:“没有啦,我一辈子对你好,我的钱就是给你花的,我要过去了。”
    与田祐希一把拉住铃木的胳膊,猛地反应过来,又是跑车又是千万支票,比暴发户还暴发,明明铃木和自己一样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心情瞬间很不安。
    “铃木哥哥,老实告诉我,你现在为什么这么有钱?”
    铃木呲著牙花,呆愣原地,一时不知怎么解释,说三谷幸喜给的,也要有人信啊!
    与田祐希面露焦急,心慌的问:“你没做什么犯法的事吧?”
    “你不会参加黑社会了吧?那些人没好结果的。”
    “钱我不要了,还给你。”
    与田祐希急了,她爱钱,可更爱铃木哥哥,不想牢里去看他。
    关爱之情溢如言表,这钱给的值,铃木开心笑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钱是正规渠道来的,绝对不违法。”
    与田祐希眨了眨眼:“……”
    “相信我。”铃木语气诚恳无比。
    “我相信你。”
    与田祐希嫣然一笑,她了解铃木,品性善良,不会做不好的事,於是愉快將支票揣进钱包,选择性忘记刚才吃了一太平洋的醋。
    一个男孩肯为自己花钱,就是爱的表现。与田祐希唇角止不住上翘,已经想著等会怎么在购物网站花钱了,狡猾催促暗示:“铃木哥哥,马上要过十二点了。”
    铃木看了一眼车载时间已经是晚上11:50,还有10分钟就是8月10號斋藤飞鸟的生日了。
    “你在车里等我。”
    “嗯,我会一直等你的。”与田祐希乖巧地说。
    铃木打开车门,回头搂住与田祐希的小脑袋,在她额头轻啄一口:“爱你。”
    与田祐希甜笑:“快去吧。”
    祐希妹妹乖巧不闹事,让铃木信心倍增,一手打著伞,一手捧著花,出现在门外。
    木质门牌写著【斋藤】,铁质黑色的院门,院里的小叶紫薇雨中淋漓。
    夜空下著绵密的雨,已经是凌晨时分,太晚了,按门铃找人肯定不行。
    铃木看了一眼外墙,大概也就两米高,应该能翻过去,他不是守规矩的人,决定翻墙偷偷去见斋藤飞鸟。
    他想起初次雨中见面斋藤飞鸟的情形,那也是这样的一个下雨天,铃木对斋藤一见钟情,將自己的伞给了鸟,淋雨到了学校,一路都很开心。
    那是他心里美好的记忆。
    驀地,他將伞扔下,张开双臂,感受著雨的洗涤。
    凉意,绵密,舒畅,湿润感,像自由的音符……
    ……
    另一头。
    二楼,斋藤飞鸟臥室。
    这是一间十二平米充满黄色调的温馨少女闺房,温馨暖色的灯光流苏,在胡桃木柜格漏出蜜色光晕。
    斋藤飞鸟倚靠在床头,长长的羽睫沾著唯美的光晕,微微低头看著手机,翻看著乃木坂官方网站自己的博客。
    墙上掛钟指向11:58,还有两分钟是8月10號了。
    斋藤飞鸟嘴角微微弯起,心情不错。
    明天爸爸妈妈哥哥会为自己庆祝生日,会有生日蛋糕,生日礼物,此刻她的博客已经收到不少粉丝的生日祝福留言。
    【阿苏卡,生日快乐!】
    【鸟,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永远支持你。】
    【……】
    一位名为红色天鹅的id留言引起了斋藤飞鸟的注意,是刚刚一分钟前发来的。
    【红色天鹅:阿苏卡,提早一点点祝你生日快乐,我觉得你马上会度过一个最难忘、最浪漫,最开心的生日,你信吗?】
    一连用了三个“最”。
    斋藤飞鸟微笑摇头,觉得有点扯,这个粉丝更像是算命的。
    窗外雨声潺潺,玻璃窗上水韵流动。
    啪啪啪!
    急促地拍窗声响起!
    “呼——”
    斋藤飞鸟嚇了一跳,循声望去,瞪大了眼睛。
    雨丝流动的窗,隔著窗户,模糊而又清晰的看到了铃木英俊帅气的脸。
    斋藤飞鸟懵了几秒,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头,又確认了一次,不是幻觉,外面就是铃木。
    她跪在床上,推开床边的窗户,果然是铃木。
    铃木躬身蹲在窗台,穿著墨绿色工装,背著挎包,手上捧著一束红色玫瑰,全身上下都淋湿了,髮丝沾著滴落的水滴,略显狼狈,可眼睛里却有光。
    斋藤飞鸟脑中大大问號,又疑惑又好笑,听说铃木在北海道参加欅坂46的拍摄,这是嘛情况?
    铃木抢口道:“阿苏卡,你別说话,我只有23秒的勇气!你能听我讲吗?”
    斋藤飞鸟强压嘴角,轻轻点了点头。
    “听著,我是从北海道开车开了十二个钟头过来的,我想你想的都快疯了,你觉得我是个疯子吗?”
    斋藤飞鸟想笑,微微摇了摇头。
    “对不起,阿苏卡,我真心向你道歉,狗狗是因为与田祐希赌博引起的,那条狗不是雪球,我辜负了你的信任,当时脑子一热就撒谎了,我每天都悔恨。”
    斋藤飞鸟点头表示在听,早从山田杏奈那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田祐希赌博,事情明明解决,他为了自己狗狗居然敢和黑帮打架,心里其实挺感动的,主要是討厌他撒谎。
    她之所以生气,是因为铃木態度不对,撒谎以后,然后又撒谎,就为了保住与田祐希。
    “还有……”
    铃木倏然卡壳,一下子怂了,预想n多告白的话全部不记得了,脑中一片空白。
    犯傻的样子很可爱,宛若一只被猎枪顶住脑袋的绿色大笨熊,还是穿工装的那种。
    斋藤飞鸟换了一个舒服,从跪在窗边变成坐在窗边,看傻狍子的眼光,语气调侃:“我现在能说了吗?”
    “你说。”
    “那玫瑰是送给我的吗?”
    “是。”铃木笑著將玫瑰递了过去。
    红玫瑰沾满水渍,水润中娇艷欲滴。
    “没品位。”斋藤飞鸟接过玫瑰,嘴里吐槽著,佯装並不满意。
    “以后还敢撒谎不?”
    “不敢了。”铃木真诚中带著幽默,“我一辈子绝不再对你撒谎,我再撒谎是狗狗。”
    斋藤飞鸟噗哧笑了,心里已经原谅铃木,逗趣道:“我哥哥说,撒谎的男孩都是渣男,只要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就像花心和出轨一样。”
    “你哥哥不是好人那。”铃木默默吐槽,尷尬一笑,硬著脖子信誓旦旦:“我绝对不是那种人!”
    雨有些大,夹杂著歪风,铃木蹲在二楼窗檐淋雨,看起来挺惨的。
    “抱歉,让你淋雨了。”
    “谢谢你来看我。”
    斋藤飞鸟有点不好意思。
    铃木微笑摇头,满眼情思流转,一滴雨滴从睫毛滑落,滴落在窗沿,像慢镜头……
    两人四目相对,雨像细线一样穿过两人手心,情愫的眼,冗长的呼吸,水波同律……
    斋藤飞鸟粉唇微翘,心里一阵甜蜜,觉得眼前男孩傻得可爱,大老远跑来只为来看她,小声问询:“铃木,要进来吗?”
    “不,我喜欢淋雨!”
    铃木鼓足勇气,决定豁出去了,驀地告白:
    “我喜欢你,斋藤飞鸟!”
    “我喜欢你的名字,喜欢你的头髮,喜欢你的脸蛋,喜欢你的手,喜欢你的脚,喜欢你的性格,喜欢你不说话的样子,喜欢你说话的样子,喜欢你的照片,喜欢你的gg牌,总之,一切一切的都喜欢!”
    “看见你我就受不了,我控制不了,我喜欢你!”
    “最最喜欢你了!!”
    斋藤飞鸟目瞪口呆,白皙的脸颊泛上一片潮红,比手上的玫瑰还要鲜嫩,心儿怦怦狂跳,甜蜜中带著羞耻,很开心。
    像清晨第一杯的柠檬水,冬日初升的暖阳,梦里温柔的大海,第一次遇见的铃木。
    微风、雨声、眉眼、心跳、唇齿轻咬。
    铃木真的告白了,和想像中的一样,他喜欢自己,很喜欢。
    只是表达方式太过热烈,还喜欢自己的脚,看见自己就受不了,好涩情,啊啊啊~
    铃木看到斋藤没有说话,害怕被討厌,一阵心慌,眉眼微垂,眼眶感到有点湿。
    愣了半响,斋藤飞鸟红著脸,小声吐槽:“你是不是变態?”
    “不知道,但我喜欢你。”铃木真诚回答,“我一定要说出来,不然我会死的。”
    “你这恋爱脑得治。”斋藤飞鸟揶揄的笑了,“你真不进来吗?”
    “不进来。”
    “隨便你了。”斋藤飞鸟撇了撇嘴。
    两人隔著窗户继续说话。
    铃木“哟”了一声,惊觉时间已过:“对了,阿苏卡,生日快乐!”
    “谢谢!”
    “你等会。”
    斋藤飞鸟甜甜一笑,看到铃木在挎包拿东西,想著应该是在拿生日礼物,估摸著是巧克力、或者钱包,化妆品之类的礼物,心里期望值不是太高。
    “是生日礼物吗?”
    “嗯。”
    出人意料的,铃木拿出一叠厚厚稿纸。
    “这是生日礼物?”
    “嗯。”
    铃木看著手上稿纸,一脸认真介绍:“我在写一本小说叫《青鸟和蝉》,准备参加《岛清恋爱文学奖》,这是我小说的手抄稿,就差一个结尾了。”
    “咯咯咯咯……”
    斋藤飞鸟笑出声来,从来没收过这么特別的生日礼物,送自己写的小说,这傢伙挺浪漫的呀!
    “现在不是电脑写作吗?”
    “我特地誊写下来的,要是获奖的话,这手稿很值钱的,这就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给我看看,看你才华怎么样?”
    “不行,还差一个结尾,我就在这里写。”
    说著,铃木倚靠在窗台边,淋著时有时无的雨,拿著自动铅笔,真的开始现写。
    画面很浪漫。
    斋藤飞鸟又惊又好笑:“铃木,你这是什么操作?”
    “自从你不理我,我脑中像浆糊一样,不知道怎么结尾,不过现在知道了,你让我写完,等会读给你听,这叫雨下听说。”
    铃木目光闪亮,语气浪漫无比。
    斋藤飞鸟嫣然笑了:“好吧,我看你写。”
    写写停停,修修改改,半个钟头过去。
    雨已经小了,朦朧,静謐,带著曖昧。
    斋藤飞鸟一直默默看著铃木洋认真写书,浪漫,真诚,还会整活,越看越顺眼,开心中又有一点点担忧。
    她喜欢铃木,但不能和他谈恋爱,因为公司条款有禁止恋爱守则,这个是绝对明令禁止的。
    她珍惜自己的小偶像生涯,即使现在是最好的恋爱年纪。
    即使铃木今天告白了,也不可以回应。
    声音打断了斋藤飞鸟的思绪。
    “呼——”
    铃木长吁了一口气,双手朝天伸了一个懒腰:“可算写完了!”
    斋藤飞鸟美眸闪亮,伸出手:“给我看看。”
    “不行。”铃木在鸟儿手掌拍了一下,笑嘻嘻的说,“太长了,我挑我写的好段落读给你听,行不?”
    “嗯——”斋藤飞鸟拖了一个好听的鱼尾音,想了想,展出笑顏,“好。”
    铃木情感饱满开始诵读自己满意的小说段落:
    【这个女孩叫石田奈鸟,铃木记得第一次是在雨中见到她……】
    【他就像耸向天空的烟囱一样,大胆且直率,鸟儿觉得,她喜欢这个男人……】
    【两人的手,不知何时握在了一起,触碰的指尖,是寂寞的融化……】
    【我最大的理想便是你,最大的愿望也是你,最喜欢的人也是你,而我不过是那一只蝉……】
    【蜂蜜在指尖流转,鸟调皮著投餵著铃木……】
    【蝉在飞鸟的世界,不过匆匆一瞥,却爱了她一生一世……】
    【最后,如同一切都消逝一般天空的色彩,是属於我们真正的音色。】
    【……】
    时间伴著轻微的雨,一分一秒的流逝,慢而温柔。
    文章很优美,很有才华。
    斋藤飞鸟跟隨小说心情跌宕起伏,觉得书里的女角就是自己,仿佛与铃木恋爱过一次一样。
    时而听到优美段落,眼里闪著崇拜的光。
    时而听到涩涩的段落,羞得面红耳赤。
    时而听到遇到感情危机,心里感觉很难受。
    时而听到甜蜜撒狗粮的段落,心儿甜的一塌糊涂。
    斋藤飞鸟彻底相信铃木是真的喜欢他,而且是发疯的那种喜欢,心儿已被甜蜜溢满,为了一条狗狗这么久不理他,心里有些后悔。
    不知不觉,过去两个钟头。
    铃木吞咽了一下乾渴的喉咙,將手稿递过去:“阿苏卡,小说你慢慢自己看吧,时间太晚了,明天中午我必须回北海道。”
    斋藤飞鸟拿来一瓶矿泉水递给铃木:“你真的是工作偷跑出来的呀?”
    “那倒不是,当时我满脑子想见你,我嚮导演请的假,明天中午不回去,扣我工资,而且业內封杀我。”铃木解释道。
    斋藤飞鸟又感动了一次,笑著埋怨:“你个猪,做这么幼稚的行为,你是小孩子吗?”
    “我幼稚,我还傻呢,但我喜欢你是真的。”铃木又一次告白,眼波流动,“我只想知道,你喜欢我不?”
    斋藤飞鸟心里一慌,移开目光,不敢回应,转移话题:“你小说是不是悲剧结尾?总感觉有些忧伤。”
    “有构思过悲剧结尾,不过刚才我写的是喜剧结尾,大团圆那种。”
    铃木挤出一个笑脸,比小说可忧伤多了,心里闷闷的,知道斋藤飞鸟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不过也好,原谅自己撒谎,愿意和自己说话就行,因为不理自己,真的会疯掉的。
    “那就好,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斋藤飞鸟將厚厚的一叠稿纸抱进怀里,感觉是人生中收到的最珍贵特別的生日礼物了。
    铃木看了一眼腕錶,已经快凌晨三点,蹙了蹙眉,依依不捨道:“阿苏卡,我真要走了,不然我赶不回去了。”
    斋藤飞鸟轻轻点头,眼神不舍,轻轻咬了咬嘴唇:“那……再见,等工作忙完,回东京再来找我。”
    “拜拜!”铃木呵呵一笑,起步转身,准备跳窗。
    “等会。”
    斋藤飞鸟忽然唤了一句,铃木转身回头,看著鸟:“还有事吗?”
    斋藤飞鸟靠近窗沿,双手撑著窗台,探过身子,鸟头一探,蜻蜓点水在铃木脸颊轻啄了一下。
    脸上留下粉粉的唇印,铃木捂著被亲的脸颊,彻底懵掉了,懵了几秒,笑容像花一样灿烂盛放。
    “今天就是死了我都值了……”铃木无比深情的说。
    斋藤飞鸟小脸緋红,强憋笑意,小声娇骂:“快滚!下次你再翻我家院子,我就报警。”
    “哦,知道了,阿苏卡,生日快乐!”
    铃木笑容满面,留下最后一句话,转身跳下窗台,消失不见。
    “傻瓜,脑子有毛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斋藤飞鸟嘴里吐槽著,放肆大笑起来,终於不用憋笑了。
    这时,三楼传来了哥哥的声音。
    “妹妹,这么好的男孩,为什么不和他交往?”
    斋藤飞鸟沿著窗台向上看去,原来住在三楼的二哥听了两人一晚上的聊天,那张脸笑出了花,语气相当调侃。
    “哈哈,妹妹,你干嘛拒绝別人,真的,以后遇不到了,就这种傻瓜,痴情成这样,没救了!”
    “你灌了什么迷魂汤,那男孩迷得五迷三道,眼瞎怎么会看上你,要是知道你的生活习惯……”
    有一种社死的感觉,哥哥就会损自己的妹妹。
    斋藤飞鸟哭笑不得,喷了一句:“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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