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洁霜笑了笑,“母亲,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吧。”
    老夫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过也没说什么,事到如今,能找到个人来帮忙自然是最好的。
    陆洁霜让婢女给李长明传了个信儿,便只身前往郡主府。
    这段时间,长寧郡主跟个瞎子一般,可能一孕傻三年吧,每次李长明找藉口出去和陆洁霜幽会,她都不管不问。
    整日不是吃,就是睡,想来精力都放在养胎上面了,没工夫管她们。
    她们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大部分时间是在魏佳若那处宅子幽会,但有时候,长寧郡主睡熟了,二人便会偷偷在她眼皮子底下苟且。
    这样比偷偷摸摸地刺激多了。
    所以陆洁霜对郡主府已经轻车熟路。
    马车行驶到角门门口,李长明早就在那儿等著了。
    “快点进来,待会儿有人看见了。”
    陆洁霜连忙问:“郡主呢?”
    “她睡熟了,我在她安胎药里加了点安神的东西,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陆洁霜小脸一红,“那我们今日在哪里......”
    说罢她低下头,不好意思地往李长明怀中撞。
    李长明嘴角勾起,眼神黏在陆洁霜纤细洁白的手臂上,用手轻轻捏了捏。
    “她那些侍女,我都打发出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不如就在她园子里,感受一下在外面的感觉?”
    陆洁霜嚶嚀一声,“討厌~长明哥哥你坏~”
    说完,她给自己的婢女使了一个眼色。
    那婢女心领神会后,望了望诺大的郡主府,“小姐放心,奴婢这就去办。”
    李长明躡手躡脚地进了屋,看到了沈舒的睡顏,小脸有些苍白,好似还在做噩梦。
    心中顿了顿,用手轻轻抚上她额间的碎发,突的,油然而生一股愧疚。
    桌子上堆著保胎的补品,床边还放著沈舒亲自给孩子做的小袜子。
    细看她的手,上面还有许多血窟窿,想来是给孩子做袜子时扎破的。
    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为了他们的孩子,日日操劳,属实不易。
    他想起这些天將陆洁霜接到郡主府上的荒唐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他纠结地看著沈舒,这时,陆洁霜悄悄趴在门框边,小声问:“长明哥哥,睡熟了吗?”
    声音娇软,带著魅惑。
    李长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道:“你先寻一隱蔽处等我,我处理好过来找你。”
    “好,长明哥哥,霜霜等你哦~”
    李长明无奈地扶著额头,可那声音实在太勾人,低头一看,他的某处早已僵硬起来。
    他烦躁无比,最后拿起一只孩子的袜子,隨意蹩脚地缝了一个小爱心上去,便猴急地出去找陆洁霜了。
    他也算是付出过了,他比谁都期待孩子的降生,不只是沈舒一个人累。
    他一个大男人低下头来做这些女子才会做的事情,全天下有几个男人能做到?
    而且他也说过,他会和陆洁霜断的。
    待阿舒生產以后。
    陆洁霜和李长明在沈舒眼皮子底下翻云覆雨,酣畅淋漓。
    刺耳的声音频繁从草丛內传出。
    李长明满头大汗,喘著粗气道:“小声些!”
    陆洁霜:“忍不住啊,长明哥哥。”
    一阵悠长的闷哼后,李长明停了下来。
    这时,沈舒的婢女回来了,她焦急地跑进屋子,“不好了!郡主!出事了!”
    李长明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打扰嚇得不轻,立马穿好衣裳,“你先回去,我去看看怎么回事。避著人些,別叫人看出来你的模样。”
    陆洁霜咬著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
    突然,长寧郡主的寢殿中传来一声刺耳的惨叫。
    陆洁霜眼睛一亮,成了。
    她看著无比慌忙跑向寢殿的李长明,也丝毫不生气了。
    她心情颇好,不紧不慢地穿衣服,毫不慌张,最后是扭著出郡主府的。
    直到上了马车,她嘴里还在念叨:“老天保佑,一尸两命。”
    与此同时,陆泽也没閒著。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长寧郡主和魏昭寧是一伙的,多半也只会像张丞相一般,只救魏昭寧,不管他兄长的。
    他不能够坐以待毙,兄长若是不能立刻放出来,他那个铺子就等著倒闭。
    这些天在赌场负债纍纍,他若没了那个铺子帮他来还债,可就要被砍手了!
    他想到一个人。
    这么多时日来,他和白慍萧深入了解那么多次,若不是男子之间不能成亲,他们之间早就是夫妻了。
    是夫妻就是亲人,亲人之间理应相互帮助的。
    他去找了白慍萧。
    “阿萧,我兄长是无辜的,他没做错过什么事,只是去探监而已,便被摄政王关起来。
    这件事情是我无能,我没办法帮到兄长,能不能求你,帮我这个忙?”
    白慍萧看著怀里楚楚可怜的人儿,心中的保护欲被激起来。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才和我说?”
    陆泽顿时心里暖洋洋的,他就知道,在白慍萧心里,他非常重要。
    陆泽吸吸鼻子,“阿萧,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不会给你开这个口的。”
    白慍萧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你说的可属实?你確定你兄长和嫂嫂没犯错,只是探监刚好被摄政王逮到了?”
    “阿萧不信我?”
    “行了,此事我有数了,我回去会向我父亲言明,摄政王虽权势滔天,但我父亲毕竟是开国老臣,这么小点事情,几分薄面他还是会给的。”
    陆泽觉得有人兜底的感觉非常好,像是找到了一个依靠。
    侯府的人都冷冰冰的,也没什么权势,遇到事情只会相互责怪,感受不到什么家的温暖。
    但是这种温暖,他在白慍萧身上找到了。
    他看了白慍萧许久,发誓,定要將白慍萧留在他身边,一辈子。
    白慍萧哄了怀里的人好久,陆泽心情才好了一点儿。
    *
    摄政王府。
    魏昭寧睡得天昏地暗,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
    她艰难地睁开眼,摸了摸脸颊,满脸的泪痕。
    裴苒正坐在床前看著她,“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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