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近水楼台先得月
通天塔七层。
在魔界之东有一平原，名曰神弃。
在平原东西两侧，人族与魔族两军对峙，会战之师足有百万。
“城主，这场仗非打不可吗？”
东侧的人族大军营帐之中，一位年轻的副將朝著身旁的主帅问道。
在主位上，一位中年男子大马金刀的端坐在那，阳光透过帐窗，照射在他的脸上。
一股强大的气势在他身上起伏不定，脸上青筋凸显，双眼布满血丝凶狠的看著营帐之外。
如果陈思在这，他一定会大吃一惊。
这位面目狰狞的主帅，赫然是连山城的城主——蓝风！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大刀，狠狠的插进了土地里。
“为何不打？如今通天塔动盪不已，人族如今各自为战，宛如一盘散沙。”
蓝风猛的从地上站起，大步走向帐门。
“而魔族，几千年来一直待在魔界，鲜少外出，从不与外人爭斗，每当有重大事件邀请他们表態时，永远保持中立的態度发表意见。
你当他们真的是不喜欢爭斗吗？这魔界的土地贫瘠，生存环境恶劣，这通天塔上下，谁人不知何人不晓？
他们偏偏在这默不作声的住了几千年，难道就没有一点怨言？”
年轻的副將听到蓝风的话，神色有些担忧。
“主帅，也许魔族跟我们的喜好不一样呢？他们从未与我们有过任何摩擦，我们贸然出兵討伐魔族，恐怕会惹来他人唾弃。”
蓝风哈哈大笑：“你还是太年轻了，只看到了表面。”
副將连忙问道：“还请主帅指点迷津。”
蓝风转身，看著低头弯腰的副將说道：“你只需要记住一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你也不是没见过魔族，他们只是样貌长得跟我们不一样罢了，喜好还是差不多的。
既然有相同的喜好，换做是你，你愿意在寸草不生，异味连连的地方生活吗？
这样的种族，蛰伏了几千年一直保持著中立姿態，居住在魔界里头，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们知道仅凭他们一族，没办法与整个人族抗衡而已。
通天协会曾经给予过他们一座城池，你看他们有拒绝吗？
呵呵，他们这些年来，通过那座赏赐的城池，运了难以计数各种天材地宝进入魔界之內，这么多物资都到哪去了？
培养他们的后辈去了，他们魔族天生体质就比我们强，如今休养生息了几千年，实力不知壮大到了何种地步。
如今通天塔大乱，他们会没有出来爭霸的心思吗？
若是不阻止他们的阴谋，恐怕整个通天塔七层，都要沦为魔族的领地了。”
“魔族所图，竟然如此之大！”副將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真的没有想到，在魔族那憨厚的皮囊下，隱藏著如此大的阴谋！
蓝风正色道。
“你要学的还有很多，你看到的那一面，只不过是他们想要展现给你看的罢了。
世界符文挑起了纷爭，通天协会也因此消亡，若是我们不阻止魔族的阴谋，那还能有谁会出手，保护这通天塔七层的平民百姓呢？
万一被崛起的魔族，寻到了所有的世界符文，那整个通天塔，都將被魔族统治。
到那时，我们人族还能不能存在都未可知。”
听到蓝风的话，副將握紧了拳头，一股怒气从心底下涌起。
“魔族有亡我之心，罪不容诛！”
蓝风轻轻拍了拍副將的肩膀。
“所以，你要戒骄戒躁儘快变强，你以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拥有五只君主级巔峰的灵兽，天赋已经算很不错了。
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十几年前那一届通天大会上，有一位天赋异稟的天才横空出世，他在你这个年纪便拥有了一只帝皇级的灵兽，镇压了当时同辈的所有青年高手。
现在可能已经跨入主宰级，甚至是不朽级也说不定。”
“竟然还有这般优秀的天才！”副將满脸诧异：“主帅，那他现在身在何方？”
蓝风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当年他强势夺魁之后，就销声匿跡了，不知现在身在何处。”
副將暗道可惜，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本以为在不到二十岁的年纪，掌控五只巔峰君主级的灵兽就已经很优秀了，没想到还有这种妖孽存在。
蓝风看见副將收起了那副有些自傲的神情，便知道他听进去了，心中暗自点头。
“你也不必太过妄自菲薄，你的天赋不差，现在差的只是歷练罢了，切记，不要被事物的表面现象所迷惑。
虽然那位青年拥有帝皇级的灵兽，但是他別的方面，就未必有你好。
等我们剿灭了魔族之后，他们这么多年收集来的资源，都將归我们所有，你一定可以再进一步。”
副將一脸坚毅：“是，父亲。”
闻言，蓝风皱起了眉头：“说过多少遍了，在军中要称职务！”
副將连忙低下头：“是，主帅！”
......
魔界內有一片葱葱鬱郁的森林，在一个山崖上，有一间小木屋。
木屋內，一位十来岁的少年正盘腿坐在木桶之內。
一位身穿灰色道袍的妙龄少女提起小木桶，往里少年的木桶里倒进顏色各异的灵药。
这些灵药皆是品质极佳的药材炼製而成。
隨意的几样药材，便可打造出主宰级的灵兽。
但是现在，那些昂贵到无法估价的灵药，竟被炼製成了一桶桶的灵液，倒进了陈思的澡盆里。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能让陈思改变体质，仅此而已。
灰袍道姑没有丝毫懈怠，把手搭在陈思的肩膀上，细细感知著陈思身体的变化。
这次尝试，是她从一本古籍上寻到的，上面確实记载了，有人通过这种方式，成功打破了无暇之体的封闭，从而感知到了灵力的存在，成功踏上修行之路。
这个方法之所以没有被广大民眾所运用，原因只有一个，材料太贵了！
甚至为了其中一味药材，灵芷还拿出了哈娜送给她的黄金树叶作为交换，这才凑齐了这道配方。
“一定要成功啊。”
如果连这个方法也行不通，那她就彻底是没辙了，只好等待八年之后的通天神赐了。
虽然通天神赐的竞爭一定会很激烈，但是她是不会放弃的。
她母亲把力量封印在她体內，现在已经完全解放，再加上魔族的神器——魔剑阿波菲丝。
她真的想要获得通天神赐，没有多少人能够阻止她。
除非有巔峰不朽的强者出现，否则，通天神赐一定会是她的。
虽然此举可能会影响魔族多年来经营的声誉，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区区声誉而已，可以以后慢慢再次经营回来。
但是陈思如果无法延寿，那什么都是假的。
时光流转，转眼间便过去了一周。
盘腿坐在木桶中的陈思，睁开了双眼。
灵芷紧张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感受到什么变化？”
“还是无法感知到灵力，倒是浪费了姐姐的灵药了。”陈思苦笑著摇了摇头。
“没关係没关係，那点灵药不值钱。”灵芷连忙摇了摇手，安慰著陈思：“这个都没效果，那就等到十年后的通天神赐吧。”
陈思静静地看著灵芷，神情有些复杂。
上一次模擬，他在最后才告知哈娜真相，结果，哈娜更加疯狂的寻找復活他的办法。
灵芷现在的模样，与当初的哈娜简直是如出一辙。
有了哈娜这个前车之鑑，灵芷只会更加疯狂，这一年，不仅自己研究如何破解陈思的体质，她还拉上了魔族的先知一起研究。
可是灵芷所做的一切，註定会功亏一簣。
无论他吃多少延长寿命的灵果仙丹，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效果，他只能在此次模擬中生活八十年，这是怎么做都无法改变的。
要不要直接了当的跟灵芷说呢？
沉思了许久，陈思决定还是等时间长了再说吧，现在他还是个小孩模样，贸然说这种话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灵芷姐姐，没关係的，即便我没办法修行，还有你在啊。”
听到陈思的话，灵芷微微一愣，隨后摇了摇头：“不一样的，小思，力量只有掌控在自己手中，才最好的，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可是，小思確实没办法修行啊，万一通天神赐也没有作用呢？”陈思直视著灵芷的双眸。
灵芷突然笑了起来，原来他是在担心这个，伸手摸著陈思的脑袋：“不要担心，通天神赐是最神奇的，不论什么种族，都可以通过它踏上修行之路。”
“真的吗？灵芷姐姐，你得到过通天神赐吗？”陈思瞪著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纯真的模样问道。
“姐姐没有得到过通天神赐，倒是姐姐的一个朋友......”说到这，灵芷的声音戛然而止，神情有些不自然。
陈思一直注意著灵芷的神情，她说的那个朋友，肯定是哈娜。
对於哈娜的现状，陈思是想要去打探一番的。
可他没办法直接问，便只好旁敲侧击一下，询问灵芷。
可是看见灵芷有些尷尬的模样，陈思顿时有些慌乱。
这一年的相处，他发现灵芷对他的感情，丝毫不弱於哈娜。
以灵芷的视角来看，不管是外貌还是性格，自己都与第一次模擬的陈思相差无几，或许是灵魂转世，但是灵芷有意不去查探陈思的灵魂。
这恰恰说明了灵芷的態度，她不想把现在的小陈思，与第一次模擬的陈思混为一谈。
自己也许是她的替代版，但是陈思自己知道，不管是哪个陈思，都是他自己。
如今在灵芷面前谈哈娜，有一种跟小三谈起原配的尷尬感。
即便是模擬，他也觉得自己好人渣，有种脚踏两条船的感觉。
但是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秒，他便恢復了正常。
这里是异世界，有两个老婆，很正常吧。
定了定神，陈思问道：“灵芷姐姐，你那个朋友怎么了？”
陈思的声音把灵芷拉回了现实，看著那双漆黑，毫无杂质的眼睛，灵芷扭过头，不敢与陈思对视。
“姐姐......有个朋友，她就是通过通天神赐，成功打破了身体的限制，获得了修行的方法。”
陈思接著追问：“那姐姐，你那个朋友现在在哪呢？小思想要看看她。”
听到陈思想要跟哈娜见面，灵芷顿时跳了起来：“不行！你不能跟她见面！”
“啊，为什么？”陈思歪著脑袋，疑惑地看著灵芷。
“不行就是不行......反正，你不可以见她。”灵芷支支吾吾，说什么也不愿意让陈思与哈娜见面。
陈思失落的低下头：“那好吧，是我太笨了，没办法修行，我给灵芷姐姐丟脸了。”
看见陈思失落的表情，灵芷感到一阵慌乱，不知所措：“哎呀，小思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这不是你的问啊！”
陈思依旧低著头，声音有些哽咽：“就是我太笨了，姐姐都不愿意把朋友介绍给我认识......”
灵芷一个头比两个大，踌躇了许久，说道：“姐姐那位朋友现在在沉睡之中，你想见也没办法见面啊！”
闻言，陈思抬起头，带著疑惑的目光看著灵芷：“真的吗？”
灵芷连忙点头：“当然是真的啊！”
得到了想要知道的消息，陈思这才露出了笑容：“那等她甦醒了，我想去见一见她，可以吗？”
看著陈思一脸期待的模样，灵芷心中懊悔不已，怎么嘴就这么快呢，虽然她知道，陈思与哈娜总会有再见面的那一天，但是她不想那天来的那么快。
她想要把陈思的心紧紧绑在自己身边之后，再介绍给哈娜认识。
到时候即便哈娜想跟他抢，机会也不会那么大。
现在陈思这么小就知道了哈娜的存在，一旦十年后，他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很容易就可以猜到自己说的那位朋友就是哈娜。
到时候再想狡辩哈娜还没有甦醒，是不可能的了。
万一他二人重新在一起了怎么办？
灵芷越想越担心，下意识的撰紧了拳头：“不行，我一定要在他们见面之前，就让陈思爱上我！”
“姐姐，你说什么？”陈思看著一旁神情严肃，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的灵芷问道。
“啊？我没有说什么啊。”灵芷回过神来，轻轻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还好他没听清。』
陈思也没有多想，继续问著刚才的问题：“灵芷姐姐，你还没回答我呢，等你的朋友醒了，可以带我去见她吗？”
现在自己已经贏在了起跑线上了，灵芷不再担忧，微笑著说。
“当然可以啊。”
在魔界之东有一平原，名曰神弃。
在平原东西两侧，人族与魔族两军对峙，会战之师足有百万。
“城主，这场仗非打不可吗？”
东侧的人族大军营帐之中，一位年轻的副將朝著身旁的主帅问道。
在主位上，一位中年男子大马金刀的端坐在那，阳光透过帐窗，照射在他的脸上。
一股强大的气势在他身上起伏不定，脸上青筋凸显，双眼布满血丝凶狠的看著营帐之外。
如果陈思在这，他一定会大吃一惊。
这位面目狰狞的主帅，赫然是连山城的城主——蓝风！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大刀，狠狠的插进了土地里。
“为何不打？如今通天塔动盪不已，人族如今各自为战，宛如一盘散沙。”
蓝风猛的从地上站起，大步走向帐门。
“而魔族，几千年来一直待在魔界，鲜少外出，从不与外人爭斗，每当有重大事件邀请他们表態时，永远保持中立的態度发表意见。
你当他们真的是不喜欢爭斗吗？这魔界的土地贫瘠，生存环境恶劣，这通天塔上下，谁人不知何人不晓？
他们偏偏在这默不作声的住了几千年，难道就没有一点怨言？”
年轻的副將听到蓝风的话，神色有些担忧。
“主帅，也许魔族跟我们的喜好不一样呢？他们从未与我们有过任何摩擦，我们贸然出兵討伐魔族，恐怕会惹来他人唾弃。”
蓝风哈哈大笑：“你还是太年轻了，只看到了表面。”
副將连忙问道：“还请主帅指点迷津。”
蓝风转身，看著低头弯腰的副將说道：“你只需要记住一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你也不是没见过魔族，他们只是样貌长得跟我们不一样罢了，喜好还是差不多的。
既然有相同的喜好，换做是你，你愿意在寸草不生，异味连连的地方生活吗？
这样的种族，蛰伏了几千年一直保持著中立姿態，居住在魔界里头，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们知道仅凭他们一族，没办法与整个人族抗衡而已。
通天协会曾经给予过他们一座城池，你看他们有拒绝吗？
呵呵，他们这些年来，通过那座赏赐的城池，运了难以计数各种天材地宝进入魔界之內，这么多物资都到哪去了？
培养他们的后辈去了，他们魔族天生体质就比我们强，如今休养生息了几千年，实力不知壮大到了何种地步。
如今通天塔大乱，他们会没有出来爭霸的心思吗？
若是不阻止他们的阴谋，恐怕整个通天塔七层，都要沦为魔族的领地了。”
“魔族所图，竟然如此之大！”副將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真的没有想到，在魔族那憨厚的皮囊下，隱藏著如此大的阴谋！
蓝风正色道。
“你要学的还有很多，你看到的那一面，只不过是他们想要展现给你看的罢了。
世界符文挑起了纷爭，通天协会也因此消亡，若是我们不阻止魔族的阴谋，那还能有谁会出手，保护这通天塔七层的平民百姓呢？
万一被崛起的魔族，寻到了所有的世界符文，那整个通天塔，都將被魔族统治。
到那时，我们人族还能不能存在都未可知。”
听到蓝风的话，副將握紧了拳头，一股怒气从心底下涌起。
“魔族有亡我之心，罪不容诛！”
蓝风轻轻拍了拍副將的肩膀。
“所以，你要戒骄戒躁儘快变强，你以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拥有五只君主级巔峰的灵兽，天赋已经算很不错了。
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十几年前那一届通天大会上，有一位天赋异稟的天才横空出世，他在你这个年纪便拥有了一只帝皇级的灵兽，镇压了当时同辈的所有青年高手。
现在可能已经跨入主宰级，甚至是不朽级也说不定。”
“竟然还有这般优秀的天才！”副將满脸诧异：“主帅，那他现在身在何方？”
蓝风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当年他强势夺魁之后，就销声匿跡了，不知现在身在何处。”
副將暗道可惜，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本以为在不到二十岁的年纪，掌控五只巔峰君主级的灵兽就已经很优秀了，没想到还有这种妖孽存在。
蓝风看见副將收起了那副有些自傲的神情，便知道他听进去了，心中暗自点头。
“你也不必太过妄自菲薄，你的天赋不差，现在差的只是歷练罢了，切记，不要被事物的表面现象所迷惑。
虽然那位青年拥有帝皇级的灵兽，但是他別的方面，就未必有你好。
等我们剿灭了魔族之后，他们这么多年收集来的资源，都將归我们所有，你一定可以再进一步。”
副將一脸坚毅：“是，父亲。”
闻言，蓝风皱起了眉头：“说过多少遍了，在军中要称职务！”
副將连忙低下头：“是，主帅！”
......
魔界內有一片葱葱鬱郁的森林，在一个山崖上，有一间小木屋。
木屋內，一位十来岁的少年正盘腿坐在木桶之內。
一位身穿灰色道袍的妙龄少女提起小木桶，往里少年的木桶里倒进顏色各异的灵药。
这些灵药皆是品质极佳的药材炼製而成。
隨意的几样药材，便可打造出主宰级的灵兽。
但是现在，那些昂贵到无法估价的灵药，竟被炼製成了一桶桶的灵液，倒进了陈思的澡盆里。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能让陈思改变体质，仅此而已。
灰袍道姑没有丝毫懈怠，把手搭在陈思的肩膀上，细细感知著陈思身体的变化。
这次尝试，是她从一本古籍上寻到的，上面確实记载了，有人通过这种方式，成功打破了无暇之体的封闭，从而感知到了灵力的存在，成功踏上修行之路。
这个方法之所以没有被广大民眾所运用，原因只有一个，材料太贵了！
甚至为了其中一味药材，灵芷还拿出了哈娜送给她的黄金树叶作为交换，这才凑齐了这道配方。
“一定要成功啊。”
如果连这个方法也行不通，那她就彻底是没辙了，只好等待八年之后的通天神赐了。
虽然通天神赐的竞爭一定会很激烈，但是她是不会放弃的。
她母亲把力量封印在她体內，现在已经完全解放，再加上魔族的神器——魔剑阿波菲丝。
她真的想要获得通天神赐，没有多少人能够阻止她。
除非有巔峰不朽的强者出现，否则，通天神赐一定会是她的。
虽然此举可能会影响魔族多年来经营的声誉，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区区声誉而已，可以以后慢慢再次经营回来。
但是陈思如果无法延寿，那什么都是假的。
时光流转，转眼间便过去了一周。
盘腿坐在木桶中的陈思，睁开了双眼。
灵芷紧张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感受到什么变化？”
“还是无法感知到灵力，倒是浪费了姐姐的灵药了。”陈思苦笑著摇了摇头。
“没关係没关係，那点灵药不值钱。”灵芷连忙摇了摇手，安慰著陈思：“这个都没效果，那就等到十年后的通天神赐吧。”
陈思静静地看著灵芷，神情有些复杂。
上一次模擬，他在最后才告知哈娜真相，结果，哈娜更加疯狂的寻找復活他的办法。
灵芷现在的模样，与当初的哈娜简直是如出一辙。
有了哈娜这个前车之鑑，灵芷只会更加疯狂，这一年，不仅自己研究如何破解陈思的体质，她还拉上了魔族的先知一起研究。
可是灵芷所做的一切，註定会功亏一簣。
无论他吃多少延长寿命的灵果仙丹，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效果，他只能在此次模擬中生活八十年，这是怎么做都无法改变的。
要不要直接了当的跟灵芷说呢？
沉思了许久，陈思决定还是等时间长了再说吧，现在他还是个小孩模样，贸然说这种话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灵芷姐姐，没关係的，即便我没办法修行，还有你在啊。”
听到陈思的话，灵芷微微一愣，隨后摇了摇头：“不一样的，小思，力量只有掌控在自己手中，才最好的，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可是，小思確实没办法修行啊，万一通天神赐也没有作用呢？”陈思直视著灵芷的双眸。
灵芷突然笑了起来，原来他是在担心这个，伸手摸著陈思的脑袋：“不要担心，通天神赐是最神奇的，不论什么种族，都可以通过它踏上修行之路。”
“真的吗？灵芷姐姐，你得到过通天神赐吗？”陈思瞪著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纯真的模样问道。
“姐姐没有得到过通天神赐，倒是姐姐的一个朋友......”说到这，灵芷的声音戛然而止，神情有些不自然。
陈思一直注意著灵芷的神情，她说的那个朋友，肯定是哈娜。
对於哈娜的现状，陈思是想要去打探一番的。
可他没办法直接问，便只好旁敲侧击一下，询问灵芷。
可是看见灵芷有些尷尬的模样，陈思顿时有些慌乱。
这一年的相处，他发现灵芷对他的感情，丝毫不弱於哈娜。
以灵芷的视角来看，不管是外貌还是性格，自己都与第一次模擬的陈思相差无几，或许是灵魂转世，但是灵芷有意不去查探陈思的灵魂。
这恰恰说明了灵芷的態度，她不想把现在的小陈思，与第一次模擬的陈思混为一谈。
自己也许是她的替代版，但是陈思自己知道，不管是哪个陈思，都是他自己。
如今在灵芷面前谈哈娜，有一种跟小三谈起原配的尷尬感。
即便是模擬，他也觉得自己好人渣，有种脚踏两条船的感觉。
但是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秒，他便恢復了正常。
这里是异世界，有两个老婆，很正常吧。
定了定神，陈思问道：“灵芷姐姐，你那个朋友怎么了？”
陈思的声音把灵芷拉回了现实，看著那双漆黑，毫无杂质的眼睛，灵芷扭过头，不敢与陈思对视。
“姐姐......有个朋友，她就是通过通天神赐，成功打破了身体的限制，获得了修行的方法。”
陈思接著追问：“那姐姐，你那个朋友现在在哪呢？小思想要看看她。”
听到陈思想要跟哈娜见面，灵芷顿时跳了起来：“不行！你不能跟她见面！”
“啊，为什么？”陈思歪著脑袋，疑惑地看著灵芷。
“不行就是不行......反正，你不可以见她。”灵芷支支吾吾，说什么也不愿意让陈思与哈娜见面。
陈思失落的低下头：“那好吧，是我太笨了，没办法修行，我给灵芷姐姐丟脸了。”
看见陈思失落的表情，灵芷感到一阵慌乱，不知所措：“哎呀，小思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这不是你的问啊！”
陈思依旧低著头，声音有些哽咽：“就是我太笨了，姐姐都不愿意把朋友介绍给我认识......”
灵芷一个头比两个大，踌躇了许久，说道：“姐姐那位朋友现在在沉睡之中，你想见也没办法见面啊！”
闻言，陈思抬起头，带著疑惑的目光看著灵芷：“真的吗？”
灵芷连忙点头：“当然是真的啊！”
得到了想要知道的消息，陈思这才露出了笑容：“那等她甦醒了，我想去见一见她，可以吗？”
看著陈思一脸期待的模样，灵芷心中懊悔不已，怎么嘴就这么快呢，虽然她知道，陈思与哈娜总会有再见面的那一天，但是她不想那天来的那么快。
她想要把陈思的心紧紧绑在自己身边之后，再介绍给哈娜认识。
到时候即便哈娜想跟他抢，机会也不会那么大。
现在陈思这么小就知道了哈娜的存在，一旦十年后，他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很容易就可以猜到自己说的那位朋友就是哈娜。
到时候再想狡辩哈娜还没有甦醒，是不可能的了。
万一他二人重新在一起了怎么办？
灵芷越想越担心，下意识的撰紧了拳头：“不行，我一定要在他们见面之前，就让陈思爱上我！”
“姐姐，你说什么？”陈思看著一旁神情严肃，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的灵芷问道。
“啊？我没有说什么啊。”灵芷回过神来，轻轻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还好他没听清。』
陈思也没有多想，继续问著刚才的问题：“灵芷姐姐，你还没回答我呢，等你的朋友醒了，可以带我去见她吗？”
现在自己已经贏在了起跑线上了，灵芷不再担忧，微笑著说。
“当然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