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凤行御问她:“还生气吗?”
    墨桑榆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將他脸上的面具拿下来,看著他那张妖冶俊庞,踮脚,直接便吻了上去。
    凤行御瞳孔微微震动,眸底划过一丝惊愕。
    她……主动亲他?
    感受到柔软的触感,两人的心跳都不由地一阵微微加速。
    墨桑榆毕竟没什么经验,亲上去之后,便尷尬的不知如何进行下去。
    这太没面子了。
    正想退回去,又被凤行御一把掐住脖子给拽了回来。
    他居高临下,以一种无比强势霸道的姿势吻住她,完全占据主导权。
    墨桑榆刚刚的主动,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隨时压制的渴望。
    他手臂收紧,將她紧紧箍进怀里,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这次的吻,疯狂霸道,带著近乎掠夺的急切,毫不客气探索著她唇齿间每一寸的柔软。
    墨桑榆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身体渐渐发软。
    衝动了。
    一大早,不应该招惹他。
    她抬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握住手腕,不容抗拒的禁錮在身后。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彼此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吻了多久,凤行御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著她的,鼻尖相触,呼吸灼热的交织在一起。
    他看著她微张,泛著水润光泽的红唇,还有因缺氧而泛起潮红的脸,眼底被点燃的欲望丝毫未减,反而更深。
    “学会了吗?”
    凤行御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著一丝明显的笑意:“这种事,还是得男人主动,你……只管享受就好。”
    “……”
    墨桑榆没想到,平日里看著淡漠克制的男人,在这方面一旦失控,竟如此疯狂撩人。
    “那你怎么这么会,以前跟谁亲过?”
    墨桑榆不想输掉气势,便开始故意找茬。
    凤行御:“…这种事,男人天生就会,我只跟你一个人亲过,”
    墨桑榆自然知道。
    因为,凤行御第一次亲她的时候,確实也不太会,和现在相比,她明显感觉到了变化。
    仅仅几次而已,他就变得嫻熟了。
    墨桑榆思索一瞬,觉得有件事,还是有必要跟他提一下。
    “凤行御,跟我在一起,你要一直保持乾净,要是……哪天脏了,我肯定不要……”
    “你”字还未出口,凤行御猛地低头,以吻封缄,没让她完整的说出那句话。
    “不会的。”
    他吻著她,哑声道:“不会有这一天,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墨桑榆很满意他的回答,主动回吻了他。
    一吻结束。
    凤行御心情愉悦的出了府去。
    等他走后,墨桑榆拍了拍自己的脸。
    怎么回事,心跳这么快?
    他果然是个勾人的妖精。
    墨桑榆吃完他买的糕点,也出了府门。
    她先去別院,问楚沧澜,上次只找到半张羊皮卷,剩下半张找到没有。
    只要找到剩下半张,她就能破解幽都城的禁制之谜,然后利用天地化物,幻化出同样的禁制。
    如此一来,以后每攻打下来一片疆土,她便设置一个这样的禁制。
    可惜。
    楚沧澜说,已经翻遍了都没找到。
    不过,他还会继续找,如果实在找不到,等日后银月醒来,也一定能找得到。
    他確定,以前见过整张羊皮卷。
    为此,墨桑榆特批他,可以隨意出入城主府。
    听到这个特批,楚沧澜没忍住笑了。
    他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府邸,现在想要进去,还得需要別人批准才行!
    怎么就混成这样了呢。
    不知道月儿醒了后,知道他把家给弄没了,会不会跟他急?
    楚沧澜靠在院中的石桌旁,语气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墨姑娘,跟你商量个事唄。”
    墨桑榆看他一眼:“说。”
    “等我把月儿找回来,她要是知道我把幽都城给弄没了……非得跟我急不可,到时候我是真的很难交差。”
    他往前凑了凑,脸上堆起討好的笑。
    “所以你看,等找到月儿,你能不能让我回来,在幽都城隨便谋个一官半职,俸禄不用太高,够我养媳妇就行。”
    “楚沧澜,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墨桑榆白了他一眼:“幽都城你是让出来了,城主府的库房和国库也交了,可你的私库,我没要吧?你当我我不知道吗?”
    楚沧澜的私库,绝对算得上富甲一方,再加上边城那个日进斗金的斗兽场,就算他和银月什么都不干,也足够他们挥金如土的过完三辈子。
    楚沧澜被拆穿,也不尷尬。
    他嘆了口气,神色认真了几分:“倒也不是真的为了钱,只是这个地方,对月儿来说比较特殊,我担心她会捨不得,所以想跟你商量一下,你若是准许我们回来,我也算是跟她有个交代。”
    “照你这么说,她要是真捨不得,难不成你还要过河拆桥,恩將仇报,再回来抢夺幽都城?”
    “绝无此意!”
    楚沧澜一听这话,立即站直身体正色道:“我家月儿绝对不是那种人。”
    “那你是?”
    “…我当然也不是。”
    “不是最好。”
    墨桑榆冷笑一声,目光淡漠的扫了他一眼:“不过,腿长在你们身上,你们想来,我还能阻止你们不成?”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別忘了找羊皮卷,上点心。”
    楚沧澜知道,她这是答应了。
    他勾唇一笑,只是笑的有几分苦涩。
    墨桑榆离开別院,直接去了驻扎营找顾锦之。
    顾锦之正埋首於一堆卷宗和地形图中,见她进来,起身行礼:“夫人。”
    墨桑榆目光下意识在营帐中巡视一眼,没看到凤行御,便隨口问了一句:“他呢?”
    “他?”
    顾锦之立马反应过来:“爷去了教场,有批新的军事武器需要他亲自过目,可能要晚点回来。”
    他回答之后,又马上问道:“夫人是有什么事吗?我可以让人去叫……”
    “不用了,我是来找你的,坐下说。”
    墨桑榆在主位坐下,直截了当的询问:“幽都城现有兵力,包括原有人马和我们的人,整合得如何了?”
    “已经整合完成。”
    顾锦之回道:“按照夫人的意思,以老带新,交叉编队,军心很稳。”
    “那就好。”
    墨桑榆点点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顾先生,我今天来,是想提醒你,是时候开始物色和培养新的將领了,別等到扩展疆土之后才发现,才发现无人可用。”
    顾锦之神色一凛。
    这个问题,他竟然没有考虑到。
    確实,得早做打算。
    毕竟,想要培养一名好的將领,可不容易。
    “属下明白。”
    顾锦之思索一瞬后,询问道:“夫人可有指定的人选?”
    “没有。”
    墨桑榆摇头说道:“不看出身,不论资歷,只看潜力心性与忠诚,不仅要能带兵,更要懂大局,能独立决断。顾先生你识人,谋局,心思縝密,我相信你培养的人,肯定没问题。”
    能被夫人如此信任,顾锦之瞬间感觉无比荣幸。
    “夫人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来督办此事。”
    “好。”
    该说的说完了,墨桑榆站起身:“我去教场看看。”
    宽阔的演武场上,一群工匠和执法兵正围在一处,中间空出一片场地。
    凤行御立在场中,手中握著一柄新铸的长刀。
    他今日穿了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勾勒出挺拔劲瘦的身形。
    墨发束起,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頜,即使隔著一段距离,那份专注与冷冽的气场也清晰可见。
    他正垂眸,手指缓缓抚过锋利的刀身,目光深邃冷厉。
    驀地,他手腕一翻,刀锋破空,发出尖锐的厉啸,带起的气流捲起地上的尘土,精准落在前方用於试刀的厚重木桩上。
    顿时,木屑纷飞。
    沉闷的撞击声不断响起。
    他试的不仅是刀的锋利与坚韧,还有重心,手感,以及在各种角度的劈砍下,刀身是否能承受住真气的灌注而不崩裂。
    拥有好的武器,才能真正减少將士们的伤亡。
    所以,从接手幽都城以后,有了最后的资金,凤行御最注重的,除了盔甲以外,便是武器。
    一攻一防,皆不可缺。
    一套基础刀法试完。
    他微微蹙眉,低头审视著刀身上几处,因剧烈碰撞而產生的浅痕。
    周围一片安静,工匠们紧张地看著他,等待评判。
    墨桑榆站在人群外,静静看著。
    她不懂铸兵,却能看出,那刀显然並未达到凤行御的期望。
    凤行御忽然感知到什么,一转头,便瞧见了人群外的墨桑榆。
    他身上的冷冽气息倏然消失,把手中的刀递给旁边候著的工匠,立刻迈步朝墨桑榆走去。
    墨桑榆也往他这边走来,待走近后,才开口询问:“试的如何?”
    凤行御握住她的手,摇头道:“还是差点意思,对付普通兵卒尚可,若遇到高手,或长时间久战,必成拖累。”
    墨桑榆看了眼额头冒汗的工匠们,又看了看远处堆积的其他兵器样品,心中大概有数。
    她轻轻开口:“我可以先弄一批趁手的武器,只不过,数量不会太多。”
    “你从何弄来?”
    凤行御垂眸看她,似是想到什么,微微捏紧了她的手:“不行,那会损耗你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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