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刚要再迈出一步,突然肩膀一沉。
    好大的力气,张虎竟然被牢牢按住了!
    练皮巔峰,二百斤力量……张虎心中猛然一跳。
    有这样力量的人,除了李耀祖还能有谁,他回过头去,果然看到李耀祖带著微笑,站在月光下。
    两人默契的不说话,李耀祖勾了勾手指,將张虎从饲料堆附近带走了。
    张虎虽然心有不甘,但是李耀祖修为比自己强。
    他知道李耀祖是老好人,希望这次守粮任务顺利完成,不想节外生枝。
    张虎跟著李耀祖,两人一路无话,来到李耀祖休息的单人营房。
    “张班头,坐下说话吧。”
    张虎坐在椅子上,昏暗的房中没有点灯,看不清表情。
    “李班头,既然让你发现了,这件事就算了,今日放过那小兔崽子。”
    “哼!”李耀祖一反往日老好人作风,冷笑著哼了一声。
    “孟氏还真是霸道,杀人未遂的事情,一句话就算了。”
    张虎冷哼一声,“守护税粮是第一要务,李班头不会揪著这点小事不放吧。”
    “更何况萧砚目无上官,屡次顶撞,当眾羞辱。你也是做班头的人,应该明白我的感受。”
    昏暗的营房中,李耀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知道守粮是第一要务,守粮成功,全歼盗匪,是你重回班头位置的关键。”
    “为何还要做节外生枝的事情?”
    “你这么杀了他,嫌疑最大的人是你,摘星楼稍作调查,就知道是你做的。”
    张虎突然抬起头来,但是看不清李耀祖的表情。
    李耀祖继续说道,“孟氏是八品世家,有镇守一方的重责,县衙之中当然不会只有你们这些明面上的人。”
    他说著话,点燃了油灯,从怀中摸出一只玉珏递给张虎。
    张虎借著火光,看到了玉珏背后的孟字,正是孟氏部曲接头的暗號。
    “李班头,你竟然是自己人!”
    李耀祖收回玉珏,“所以说,你还嫩著呢。”
    “我父是孟氏部曲屯长,死於和海盗的廝杀,我当时年龄还小,就以孤儿的名义进入了义善堂,然后主动投役。”
    “我母亲做珍珠生意,全靠著孟氏暗中支持,我修炼武道也是孟氏投资,我们母子才有今日。”
    张虎嘆道:“李兄教训的是,我也知道这道理,但就是压不住火气。”
    “慢慢来,性烈如火者忠诚不二,这是三郎君看重你、栽培你的原因。”李耀祖幽幽说道。
    “要动萧砚,就要让摘星楼抓不住把柄,三郎君再三交代,不能和摘星楼发生衝突。”
    张虎明白了,桑猛说杀死萧砚还有助力,就是练皮巔峰的李耀祖了。
    “还请李兄指教。”
    李耀祖道:“我本想试图和萧砚亲近,但是那小子满口胡话,油滑的很。”
    “但是我和他的关係,总归比你正常的多,算是比较亲善。”
    “山匪来劫粮的时候,將他放在最危险的地方,他一个练肉武夫,还能从虎头崖的悍匪手中逃命?”
    “我和他亲善一些,暗中使点劲儿,弄死他不就跟捏死蚂蚁一样。”
    张虎拱手说道:“谢过李兄给我张家兄弟雪耻报仇!”
    李耀祖冷哼了一声,“一个小小牌头,不过疥蘚之患,在孟氏的宏图伟业中,他算个屁。”
    “孟氏一代代苦心经营,总会一步步成为高门,咱们骨干部曲,也有拜將领兵,封妻荫子的一天!”
    李耀祖一番话,说的张虎心潮澎湃,对未来充满了无限憧憬。
    “李兄,此次行动,全听你调遣!”
    “好说,都是一家人。”
    营房背后,萧砚靠著墙壁坐著,听得清清楚楚。
    鬼才和你亲善,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好人。
    萧砚只是觉得李耀祖不能交心,没想到孟氏的盘子这么大,野心也这么大。
    李耀祖以为的练肉中期的小捕快,实际上已经练皮境中期修为,皮膜韧如牛皮,绝学拳法小成,绝学刀法入门,可斩练皮巔峰。
    桑猛和李耀祖两个练皮巔峰,一对一的话,萧砚有把握斩杀。
    但是两人一起上,还是要隨机应变,不能同时和两人廝杀。
    “该用阴招,就用阴招吧。”
    次日,午后。
    捕快假扮的民夫们,正挽著袖子,在粮仓的仓窖中忙活著。
    露天粮仓中,六尺高的巨大土台佇立其中,土台长宽均有六丈以上。
    每一侧开著四个半人高的小门,从小门进去之后,就是位於地下的仓窖了。
    (豆包智商太低,远远不如萧瀟,画的尺寸差点意思)
    十六个仓窖,每个仓窖深约丈余,底层铺著尺许的草木灰,隔潮又防鼠。
    四壁砌青砖,仅留窄梯供人上下,窖口收至三尺宽,六尺高,仅容一人弯腰进入。
    贺氏佃户和周边的自耕农,源源不断的运来小麦、粟米等粮食运到粮仓来。
    仅粟米一类,按照打磨粗细的程度,都要分为糲米、粺米、精米,有特定的的兑换比例,十分严格。
    计算兑换比例是萧瀟的专业,名叫粟米术。
    最多的是糲米,用麻布袋装著,袋口系竹牌写著“太康四十一年七月十五存於藕花堡粮仓。”
    萧砚不禁感慨,“来到大乾两个月出头了,还没走出县城,未来路漫漫。”
    此时粮仓中,已经有十个仓窖装满了,麻袋叠的整整齐齐,大陶罐摆的密密麻麻,仓顶上还掛著一排排竹篓。
    看守粮仓的老佃农,指著仓窖中的各种粮食,给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民夫”开眼界。
    “糲米装麻袋,粟米一般存在那些大罐子里,装之前要垫上干荷叶防潮,这些主要是备荒用的。”
    “悬在樑上避鼠的竹篓里面,是豆类粮食,那边的通风仓里存的是麦,不放在那里就要生芽了。”
    萧砚盯著六个空著的仓窖,三四米高的深度,以自己练皮中期的修为,也跳不出来,出口还非常狭小。
    “嘶……这哪里是仓窖,这是能坑死人的大坑啊!”
    (透视图,上面是封闭的,只留那个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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