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哦,事情不是这样算的。”
    宋稚月又被拒绝了……
    她见也见过,摸也摸过,凭啥到了动態的脱就不行了。
    她就不信了!
    宋稚月乾脆往吧檯上一趴,抬著下巴横横的说“看怎么样你才能跳给我看!”
    结果她哥端著酒杯摇晃几下,幽幽的说“只有得不到的才会珍惜。”
    宋稚月猛地抬起头,一脸“你怕不是有病”的表情。
    大哥,这话是用在这个场合的吗你就说。
    震惊过后,宋稚月就把脸埋在了胳膊中间,不再想说话。
    好矫情的老男人……
    她算是明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滋味了。 真是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心里偷摸骂著我吧。”宋宴玉声音篤定。
    宋稚月光明磊落“对哇,在骂你。”
    宋宴玉低声笑著,再未言语。
    宋稚月悄悄侧头,发现她哥的酒是一杯接著一杯。他也不是那么爱喝酒啊,怎么今天没完没了了?
    她就枕著胳膊静静的盯著她哥看。
    但她哥却突然把她坐的凳子用力往他那边拉了一下。
    两个人瞬间凑近,彼此的呼吸都能轻抚在对方的脸上。
    宋稚月差点没坐稳,幸好手疾眼快撑住了她哥的腿。
    她拍拍胸脯小小的抱怨道“嚇我一跳。”
    宋宴玉没回应她,反而伸手挑起了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头来。
    宋稚月熟悉她哥眼里的欲望,那就像燃得正烈的野火,一旦沾上便要將她彻底裹卷。
    她后颈发紧,撑在他腿上的手不自觉蜷起。
    今晚宋宴玉的酒喝的有些多,就连亲吻时的动作都急促猛进了些。
    宋稚月的衣服被压碾被撕扯被蹂躪,正如她的唇一样好不可怜。
    猝不及防的呻吟声从宋稚月嘴中溢出却招来了宋宴玉更为猛烈的进攻。
    一阵过后,两人分开重新坐回了各自的椅子。
    宋稚月趴在桌上缓神许久后摇摇他袖子“哥,你有点不对劲。”
    “没有。”宋宴玉此刻神情饜足,连说话也懒洋洋的。
    宋稚月身上也沾了浑身的酒气,明明只喝了一杯酒却有了醉意“明明就有。”
    她这一趟,不仅没让人兑现出承诺,反而又把自己给搭上了。
    虽然她也很享受吧。
    宋宴玉的確没什么可烦心的。
    他只是晚上睡不著下来喝点酒,又借著醉意耍了次“流氓”。
    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宋稚月对脱衣舞的执念这么深。
    “你不跳,我可找別人去了啊。”酒壮怂人胆,指的就是现在的宋稚月。
    宋宴玉眉峰一挑,眼底漫开层冷沉沉的暗色“长本事了,当著哥哥的面就要到外面找野男人。”
    宋稚月非但不怕,还继续激他“对啊,谁让哥哥不给看的。”
    她仰著下巴,眼底闪著促狭的光,伸手故意拨了下她哥垂在额前的碎发,语气更冲了几分“你给我跳我不就不去找了吗。”
    他俯身逼近,眼底的冷暗揉进了酒意“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哥哥不跳也得跳了。”
    宋宴玉尾音勾著点危险的低哑,宋稚月却不畏不惧,反而顺著他俯身的力道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早该这样的。”
    宋宴玉看著她鲜活的表情竟有种说不出的顺意。若是叫她失了这份鲜活,也就不是她了。
    “明天跳。还有,要是在外面找野男人,哥哥会打断那人的腿哦。”
    宋宴玉笑的可好看了,跟个男妖精一样。虽然说的话叫人不寒而慄,但宋稚月倒没什么感觉。
    她跑到书房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外加一盒印泥一一摆在宋宴玉面前“签字画押,免得你又不认帐。”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宋稚月非常谨慎,谨慎到差点让宋氏集团法务部草擬协议了。
    宋宴玉写完並按上指印后,宋稚月来来回回检查了五遍。
    边看边分神观察她哥的神色,如果里面有陷阱她是看不出来,不如这样看似阵仗极大的唬唬她哥。
    宋宴玉看她一本正经拿著那张纸翻来覆去的不断看著,狭促笑道“宋稚月,这才毕业几年就不认字了?”
    宋稚月不听不听,只自顾自把纸叠起来牢牢的拿在手心。
    “我能有这个行为,你真的应该好好反思反思自己了。”
    她都被他磋磨成这么一副可怜样子了,宋宴玉还有脸问她,脸皮实在是太厚了些。
    宋宴玉一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次也不例外“能从我这吃到教训是你赚了。”
    他垂眸睨著她,眼底盛著细碎的笑意,话里全是理所当然的囂张“多少人想被我算计还没这个机会。”
    说著,他伸手勾了勾她垂在肩头的头髮,语气带了点哄诱的意味“独你专有的特殊待遇,还不谢谢哥哥?”
    呵,呸。
    宋稚月拿了个杯子给自己也倒了杯酒,然后和宋宴玉的酒杯一碰,真诚祈望“希望我哥的脸皮可以长长久久的厚实。”
    宋宴玉拿起酒杯回碰一下“很独特的祝福。”
    宋稚月怀著满心的激动一大早就起来了。
    林管家带著佣人正在打扫卫生,看到宋稚月下楼还有些诧异“小姐今天起的这么早。”
    “美好的一天,都是从清晨开始。”想不到这句话有一天竟然会从宋稚月的嘴里说出来。
    林管家看她这副眉梢眼角都带笑的样子,温和的说“看来今天是有好事情要发生了。”
    佣人们看了看钟表,六点四十五。確实得是有极好极好的事情才会让小姐激动的这么早起。
    宋稚月今天看一切都很顺眼,就连花瓶里土里土气的花她都觉得娇艷欲滴。
    甚至精力旺盛的去到了一年去不了两次的健身房。
    这下可真的把管家和佣人惊到了,眾所周知健身房可谓是宋稚月的绝对禁区。
    先生前一天晚上要带小姐健身,第二天小姐就高烧不退,自此连先生也不再提健身锻炼的事情了。
    他们一致认为,就算是把宋家的全部资產都归到小姐身上作为交换条件也未必能让她大驾光临健身房。
    在一道道惊恐的目光下,宋稚月打开跑步机在上面挥汗如雨起来。
    当然,这只是她认为的。
    跑步机屏幕上,速度的档位稳稳停在“1”。
    最低档的传送带慢悠悠转著,比寻常散步快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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