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婧晓如果喝醉了,她发誓绝不会管她的!
    宋稚月往沙发上一靠,懒得看她。
    只对著自己那杯莫吉托小口小口地啜饮著,好在薄荷的清凉压住了心底的烦躁。
    “你有心事?”宋稚月见她三两口就把一杯三十几度的酒给闷了,很难不多想。
    宋婧晓喝的太猛,头开始有一点点晕,她晃晃头“我会有什么心事,我简直再好不过了……”
    宋稚月冷笑:呵呵,没看出来。
    她托著腮思索,同样是醉了,怎么还天差地別呢。
    算了,宋婧晓和她哥本来也没可比性。
    在宋婧晓第二杯酒也即將见底时,门口大门打开,响起一阵喧闹。
    宋稚月瞥见为首的长髮女生有些眼熟。
    仔细回想后,才记起她是谁。
    她略微兴奋的戳戳宋婧晓“宋婧晓,那是不是你曾经的好~朋友们啊?”
    宋稚月语气欠欠的声调慢慢的,看好戏的意图非常明显。
    宋婧晓放下酒杯回头看去,视线准確无误的落到那群人身上。
    她轻笑一声,是啊,是她曾经的朋友们。
    是在她狼狈出国前都来踩上她一脚的“好朋友”呢。
    那边原本说说笑笑的几个人逐渐停下了声音,也显然注意到了她们。
    但让他们感觉紧张的不是宋婧晓,而是和宋婧晓同坐一桌的宋稚月。
    他们这些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宋稚月毫无疑问是和宋宴玉站在顶端的那批人,而同为宋家的宋婧晓地位也只勉强比他们这些人高出一点而已。
    如果宋稚月依旧看不上宋婧晓还好说,但如果两人关係缓和,他们对待宋婧晓的態度就得发生变化了。
    现在的这个情况,他们是必须主动上前打招呼的。
    那个身著粉色短裙留肩披长发的女生陈长青最先反应过来。她拉了拉身边人的衣袖,脸上带著甜甜的笑容率先迈步朝著两人的方向走过来。
    “稚月姐,好巧呀!”
    宋稚月笑笑,语气还算不错“是挺巧的。”
    得到回应的陈长青鬆了口气,在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宋婧晓时,又些许惊讶的试探说
    “没想到稚月姐竟然和婧晓一起来这呢。”
    宋稚月饶有兴致的看了眼坐在对面还未说一句话的宋婧晓“我也没想到啊……”
    陈长青摸不透她的態度,只得硬著头皮不算热络的对许久不见的宋婧晓寒暄
    “婧晓,你回国怎么没跟我们说呀,我们好提前给你准备接风宴。”
    “別,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吃你一顿接风宴,最后怎么著也得从我身上拿回去千八百万的。”
    宋婧晓因为头昏昏沉沉的不舒服,反而说话更犀利。
    “哇,好大的胃口……”宋稚月端著酒杯轻轻晃了晃,然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点评。
    “稚月姐你別误会,婧晓只是还在恼我们曾经在她被人说吸毒时没出来替她作证而已。”
    陈长青急切的辩白完后又转向宋婧晓,脸上带著委屈又无奈的神情“婧晓,我当然想为你作证了。可那天晚上我们早走一步,確实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呀。”
    宋婧晓没资格怪她的,这种不光彩的事谁会想沾染上,凭什么就要求自己一定要为宋婧晓作证。
    宋稚月知道陈长青说的这件事,四年前在宋家乃至整个京市都闹得挺大,而且传的沸沸扬扬。
    事情的起源是宋婧晓他们那一帮人常去的一家会所被人匿名举报,其中有人多次在里面聚眾吸毒。
    巧的是警方收网的那一天,宋婧晓又和她的朋友们去了那家会所。
    並且最后不知怎的,在她朋友走后宋婧晓莫名和那群聚眾吸毒的混到了一起,最后被警方一併带走。
    据宋婧晓所说,她本来也是要离开的。但在途中被那些吸毒吸嗨了的人强制带到了他们的包间,被迫看著他们因吸食毒品而扭曲的脸。
    不过好在她並没有吸毒,也没有从她的身体內检查出任何毒品成分。所以也算顺利的被宋家带回去了。
    只是回去后,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因为当时的包房內,到处都是散落在地的毒品和针头。宋家老二也就是宋婧晓的亲爹认为哪怕她没有吸毒也有这个意向。
    没有在她体內检测到毒品,也只是因为她还没来得及而已。
    而又在这个时候,外界风言风语都是在议论宋家出了个毒虫女儿的事。
    宋婧晓无奈,只得亲自联繫了当天所有和她一起去会所的朋友希望他们能够帮忙澄清,但都被冷漠的拒绝。
    最让她心寒的就是陈长青,曾经她视为最好朋友的人在她落难的第一时间就毫不犹豫的把她推开,生怕被连累。
    后来,宋婧晓受不了家人的质疑和外界的閒话,毅然决然选择了离开。
    其实宋稚月在主观意识上不认为宋婧晓会做出吸毒或想吸毒的事来。
    当然,如果她確实有这个倾向,那就把她这段记忆刪除,当她没想过。
    对陈长青不给宋婧晓作证的事她没什么想法。
    毕竟选择权在人家身上,而明哲保身又没什么不对,她不至於因此就对陈长青几人戴有色眼镜。
    最主要的是,事情不是发生在她身上的,指望她能共什么情。
    宋婧晓把最后一口酒喝下去后,径直站到陈长青面前“你明哲保身我没资格怪你,但曾经的落井下石怎么又只字不提了?”
    她最恨的是眼前这个人,把她在这段曾以为最重要的友情中付出的一切努力贬低的一文不值的样子。
    宋稚月眨眨眼,这是又有新故事听了?
    那快点开始吧,她都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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