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奇怪,我的手怎么不小心放到这儿来了?”
    周屿一脸“诧异”,把自己那不知何时顺著清冷少女裙底,伸到她大腿內侧的手,收了回来。
    转而,放到了她的腰上。
    “周屿.....这样好痒。”
    “啊……那我帮你挠挠?”
    “把手拿开,好好唱你的歌。”
    “……是,林老师。”
    这次,老小子还真就听话地把手拿开了。
    顺著清冷少女盈盈一握的小腰往下往下再往下,直到抵达她挺翘的臀部。
    给自己找了个新地方“安家”。
    ——听话了,但没完全听话。
    不过话说回来。
    周屿大概也察觉到了,林望舒今晚是真的铁了心,一定要把这首歌教会他。
    於是他另一只手倒也老老实实接过 a4纸,像个乖学生一样,一字一句地学了起来。
    唱是唱得非常跑调的。
    但態度倒是十分认真。
    於是,一个小时后。
    在林老师不厌其烦的反覆纠正下,周屿终於唱出了“有模有样”的效果。
    连他自己都暗自震惊:“臥槽……这他妈居然是我唱的?”
    不过林望舒看起来似乎比他更开心,向来冷冷淡淡的小脸,此时眼角轻轻弯著,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
    “恭喜你喔,以后你也是有才艺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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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学会一首歌,对周屿来说压根算不上什么成就。
    他这个人,本来就对艺术类的特长无感。
    但是得到其他人的认可,特別是林望舒的认可。
    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让周屿有点“飘飘然”,甚至生出一种“我今晚再学一百首也不是不行”的错觉!
    不过,理性还是有的,芝麻和西瓜到底谁大,他分得很清楚。
    於是他抬头,可怜兮兮地问道:
    “那……林老师,我这个表现,有没有奖励?”
    说著,还顺势把脑袋往人怀里蹭了蹭。
    值得一提的是。
    这堂“课”从头到尾,林老师就一直坐在学生身上。
    中途还换了几个姿势:
    背对著坐,面对面坐,甚至侧著坐。
    形態变来变去,唯一不变的是——老小子始终很快乐。
    所以这个脑袋一凑过去,妥妥又回到了他那快乐老家。
    林望舒没推开,也没躲,只是眨了眨眼,假装认真地思考了三秒:
    “可以。奖励是:以后每周给你上一堂课,巩固知识。”
    “这也算奖励啊?”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沙发灯带昏黄,窗外月光也落进来,清冷少女刚洗完澡,肩颈的线条乾净又漂亮。
    林望舒低头看著自己怀里毛茸茸的大脑袋,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那我可就……诚实地说了啊?”
    “你说。”
    “——老婆。”
    “???”
    今晚三个称呼切来切去,像是三种场景剧情切来切去。
    林望舒微微怔了怔,忽然就觉得气氛变得不太对劲了。
    周屿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男人小时候听妈妈的话,长大以后听老婆的吗?”
    ......
    .......
    另一头。
    京大,未名湖畔。
    许多学生从图书馆走出来,三三两两结伴,背著书包,踩著湖边的青石板路。
    湖面被夜风轻轻拂动,微波在路灯的倒影间散开一圈又一圈。
    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带起破碎的光点。
    这里的夜,总是比校园里其他地方更安静。
    而这一晚的安静里,总会有些许的躁动。
    比如——
    湖对岸一排排长椅,几乎全部被成双成对的身影占据。
    唯独最角落的那一张,只有一个孤单的影子。
    那人低著头,手机的微光在夜色中亮得格外显眼。
    定睛一看,屏幕上,是305寢室的群聊天记录。
    【林望舒:我今晚不回寢室了。如果有查寢或者什么突发情况,可以隨时打电话给我。】
    【林望舒:谢谢啦@所有人。】
    【赵圆:/ok】
    【苏雅婷:好的呢,话说你家亲戚不是还没走?】
    【赵圆:琳琳@黄琳琳,你今天回寢室吗?】
    消息,到这里便戛然而止。
    湖面吹来的风凉凉的,那人下意识缩了缩肩,打了个轻微的寒颤。
    转而返回了聊天列表,点开了和【猪猪老公】的对话框。
    上一条发出去的消息,已经是五天前,旁边显示了一个红色的感嘆號。
    ——发送失败。
    眼泪瞬间噼里啪啦掉下来。
    黄琳琳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慌乱地擦去眼角的水跡,却越擦越糊。
    已经不记得,这是今天的第几次了。
    ......
    .......
    “林望舒,你是戒过毒吗?”
    不知何时,二人已经从客厅“上课”上到了主臥的床上。
    清冷少女那件原本规规矩矩的睡裙,不知道被谁推了上去。
    皱皱巴巴地堆在锁骨附近。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趴在她身上,发出了方才的灵魂质问。
    说真的。
    周屿时常觉得,十八岁的林望舒和三十岁的林大明星似乎没有什么区別。
    喜好是一致的。
    从音乐到生活习惯,从喜欢用的香水,到偏爱的沐浴乳,甚至连一些小小的、別人注意不到的习惯动作,都一模一样。
    但差別也非常明显。
    十八岁的她,好像一眼就能读懂。
    三十岁的她,却成了一本翻了无数遍,仍旧看不透的书。
    当然,最明显的区別,还要数对待这件事的態度了。
    上辈子,確认关係的第一天,不是就被封在她家了嘛。
    其实那天两个人就差点睡一块儿了。
    要不是……她的大姨妈突然驾到,硬生生把进度条卡住了整整七天。
    而这一辈子就明显不同了。
    其实先前在莫干山度假的时候,二人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就深入探討过这个问题。
    清冷少女的態度是:“太快了。至少半年后再说吧。”
    不过也能理解。
    毕竟不同阶段的人生阶段、不同的年龄,对待“亲密关係”的態度,本来就会不同。
    包括他自己也是。
    十八岁的时候,谁还不是个纯情小伙砸呢!
    而每每到了这样的时刻。
    身为一个从不轻言放弃的强者,周屿当然不会就此缴械。
    通常流程是这样的:
    第一步,他会先温柔哄哄。
    “圈圈你看,其实也不是太快……”
    “不行。”
    第二步,他会努力劝劝。
    “我们可以慢慢来,不急,但……可以靠近一点点吧?比如说......”
    “不行。”
    第三步,开始试探试探。
    “那……这样算吗?”
    “不行。”
    “这样……可不可以?”
    “不可以。”
    上述步骤全部失败之后,“气急败坏”的老小子就会发出那句灵魂质问:
    “林望舒,你是戒过毒吗?”
    “这倒是没戒过。”
    “那你这么能忍?”
    “我只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罢了。”
    看看!
    在一起久了,林望舒还真是学到了周屿一本正经装逼的那一套。
    搞得逼王本人都愣了一秒,差点接不上话。
    但是呢,还是那句话——强者永不言弃!
    接著,通常情况下,周屿则会开始走迂迴战术——“討价还价”。
    大部分时候,耐心磨一磨,还是能达成一些收穫的。
    不过今天。
    周屿却没太“討价还价”,发出灵魂质问之后,他忽然支起上半身,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把被皱皱巴巴地堆在锁骨附近的睡裙给她拉了回去。
    但只拉到肚脐的位置就停住了。
    这下,给林望舒整不会了。
    这大色狼今天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这不像他啊?这非常不像他啊?
    “林老师,我准备先给你发一张体验卡。”
    “体验卡?”
    “对。”
    “什么体验——嗯……!”
    话还没问完,周屿已经低下头,用另一种方式,堵住了她的嘴。
    ......
    ......
    京中有善口技者。
    临安周氏少年,或称“湖人二十四號”。
    其人不諳歌,不善舞。
    然天资异稟,惟於清冷少女之前,百技骤发。
    或效口技,或作说唱,强为押韵,信口胡编。
    ......
    ......
    翌日。
    日常宿醉的王昱超,从 404寢室的上铺醒了过来。
    头疼得像脑袋里被塞了三台老式洗衣机,一阵又一阵“嗡——嗡——嗡——”。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愣了三秒。
    这不是我家,这不是我的宿舍。
    再愣三秒。
    这也不是老弟家。
    再愣三秒。
    ……他妈的这是哪儿?
    又了十几秒,环顾四周。
    “我怎么睡了老弟的寢室啊?!那老弟人呢?”
    正纳闷著,他晃晃悠悠地往床下一探头。
    只见周屿正坐在桌前,手机还握在手里,整个人趴在桌面上,睡得极沉。
    屏幕的亮光还落在他半边脸上,肩膀隨著呼吸缓缓起伏——
    怎么看怎么像昨晚守著谁一样等到累趴。
    王昱超整个人怔了三秒。
    然后,他忽然鼻子一酸。
    “我……我靠。”
    大舅哥忍不住抬手抹了把脸。
    下一秒,发自肺腑、带著三分酒味、七分感动、十分夸张地感慨了出来:
    “老弟真是一个值得託付终生的正人君子啊!”
    .....
    ......
    ps:
    这章差不多3000字了,今天第二更可能晚一点,但是不会太晚,可能下午四点之前吧。
    谢谢大家的打赏、充电、评论、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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