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祝宴捐赠的那一个亿发了力,林深在学校进出无阻,收到祝宴的消息之后,便立刻赶到了六楼的隔间。
    “吱呀——”
    门被推开,突如其来的阳光让温沉撇了下头,污泥遍布的双手抬到眼前,遮挡光线,缓缓睁开双眼:
    他面前站著一群身著黑色西装的保鏢。
    “你们是谁?”温沉身躯猛然一震,缩著双腿,扭动身体,一点一点地向后撤。
    “就这点胆量,到底怎么入了少主眼的。”林深將温沉的动作尽收眼底,丝毫不掩饰眼底地嫌弃。
    少主?
    温沉不解,警惕地看著林深等人。
    “带走吧。”林深挥了挥手,示意身后地保鏢动手。
    “你们別过来!”温沉有些崩溃了,这个少主又是哪来的?祝宴不是说会有人来接他吗?
    人呢?这么不靠谱吗!
    那我刚刚不是白跪了!
    温沉现下有些心如死灰,可他没有办法挣扎,全身都已经被折磨的没有力气了,就这么任人摆布地抬走。
    “別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既然做了少主的狗,除了少主,便没人敢动你。”林深实在是看不上温沉,“你还真是好命。”
    说到这一步,温沉大概明白了,他眼前这人所说的少主,就是祝宴了。
    这让他对祝宴的身份更加好奇。
    从一开始温林口中的贫民窟,到后面的总统弟弟,再到现在的少主。
    原来…他註定不如祝宴。
    “你们要带我去哪?”温沉感受著一群保鏢將他抬到车上,疑惑的问道。
    “少主有洁癖,你脏成这样,也配待在少主身边?”林深不耐烦地回答。
    温沉没有再说话,认命般地闭上了他的双眼,一个人蜷缩在车上。
    他的人生,就此將彻底改变。
    ——
    下午,上京中学旁边的复式公寓里,佣人都在各司其职。
    夕阳西下,阳光被染为橙色,透过公寓的落地窗,洒在温沉身上。
    温沉被清洗乾净,换了一身新衣服,此时正站在真皮沙发旁,抬著个头,也不老实,四处张望。
    突然,玄关处传来响动。
    祝宴下课回来了。
    林深伺候著祝宴换了鞋。祝宴抬脚就向客厅的沙发走去,右手解开校服的领带,隨意的丟到桌上,然后整个人就直接躺到沙发里去了,似乎没有注意到温沉。
    温沉就站在离祝宴的不远处,默默地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到沙发上坐下,此刻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林深倒了一杯水送到祝宴手边,“少主,人已经按您说的,接过来了。”
    祝宴接过水喝了一口。
    什么人?
    祝宴愣了一下。
    隨后便看到了跪在不远处的温沉。
    哦,差点忘了,今天新养了一条狗。
    “过来。”祝宴搭在沙发上的右手抬起,朝他勾了勾手。
    温沉抬脚,向他走去。
    “嘖,让你走过来了吗?”祝宴有些不满他的动作。
    温沉停步,没动,但他知道,祝宴是想让他爬过去。
    在隔间的时候,求生本能,让他忘记了羞耻。
    可现在,羞耻心作祟,他犹豫了。
    “要我再说一遍吗?”祝宴耐心有限,见他还不肯动,提醒了一句。
    温沉盯著祝宴,缓缓地弯下膝盖,跪倒在地板上,手撑著地,一步,一步,朝祝宴爬去。
    祝宴手撑著下巴,就这么看著曾经对著他趾高气昂的人,放下所有尊严,像狗一样朝他慢慢爬过来。
    爬到祝宴脚边的时候停了下来,还没等祝宴发话,他就擅自抬起身体。
    “让你起了?”
    温沉:……
    他盯著祝宴的眼神不仅没有一点尊敬,反而都是不服。
    “祝宴你別太过分了。”温沉还是没能压下心底的那股气,瞪著祝宴。
    他的话刚刚落下,脸上就迎来一巴掌。
    祝宴扬手亲自扇了他,“你就是这样当狗的?。”
    祝宴嘴角含笑,食指抵在温沉的下巴上,强制著他抬头,看著自己。
    “再给你一次机会,该喊什么?”
    温沉的左脸很快就红了一块,晕染著伤口的鲜血,显得一些楚楚可怜。
    可那又如何,祝宴又不会心软。
    而且他现在清楚的明白,自己真的只是祝宴养的一条狗。
    “主…主人。”克服心里的羞耻作用,温沉还是喊了出口。
    可他眼里却看不出一点屈服,泛红的眼眶都在表达自己的不甘。
    祝宴不让沈言喊他主人,因为自己是有把他当朋友的成分。至於温沉,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
    “果然是野狗,性子挺烈。”祝宴鬆手,將温沉的脸撇到一旁。
    “我不喜欢你的眼神,收回去。”
    对於温沉眼里的抵抗,祝宴非常不满。看来还是没有完全驯化。
    温沉跪在祝宴脚边,跪姿也不標准,低著个头,没让祝宴看到自己的眼睛。
    收是收不回去的,那只能藏一下了。
    “去给我倒杯茶。”祝宴翘在左腿上的脚踢了踢温沉。
    温沉也不反抗,也学乖了,膝行到茶桌旁,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
    倒茶的动作倒是挺標准的,可能因为身上有伤的缘故,手有些颤抖,没拿稳,有些茶水漏到外边了。
    隨后,为了保持平衡,他双手端著茶杯,慢慢地挪到祝宴身旁,一声不吭。
    林深都看不下去了,不知道祝宴怎么能容忍他的。
    “你的动作没一个是对的。”林深亲眼看著温沉这一系列不標准的动作,实在是忍不了了,“少主,我能给他演示一遍吗?”
    祝宴的身躯重新陷入柔软的沙发里,给了林深一个肯定的眼神。
    为了更好的演示,林深甚至也是膝行著向前,到茶桌边同样倒了一杯茶,然后手端的笔直,膝盖落下去的每一步都特別稳,杯子里的茶水硬是一点也没撒出来。
    开玩笑呢,林深可是专门训练过的,不然能贴身伺候祝宴吗?
    “少主您请用茶。”
    林深低头,將杯子举过头顶,送到祝宴手边。
    祝宴接过,抿了一口后又將杯子塞回林深手中。
    本来他也没有多想喝。
    可林深跪在温沉旁边,扭头,给他送去一个挑衅的笑容。
    温沉:……
    有什么了不起的。
    祝宴没理会两人的眼神交流,“你先好好教他跪姿。”祝宴嫌弃地看了一眼温沉那歪七扭八的跪姿,“跪的真难看。”
    隨后起身向楼上的臥室走去。
    祝宴走后,林深便站了起来,“来吧,让我好好教教你规矩,省的以后衝撞了少主。”
    温沉望著祝宴远去的背影,这一刻,他才深刻地明白,自己真的成了祝宴养的一条狗。
    一条,隨时可以丟弃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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