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冷眸平静地看了一眼林深,欲言又止,算了,他不挣扎了。
    於是乾脆眼睛一闭,身子一躺,直接瘫在座椅里了。祝墨和白箏见状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只有林深是鬆了一口气......
    至於许知渊和路泽,本来是想跟上和祝宴一起去的,但是被祝宴阻止了,这么大太阳,又热又难走,非得找罪受。
    但刚抬著祝宴没走几步,祝宴就喊住了他们。
    “停。”话音刚落,抬著软轿的四人立马停下了脚步。
    “许知渊。”祝宴睁眼喊道。
    “怎么了小宴宴,是不是改主意了,想让我陪你去啊。”听到祝宴喊他,他马上屁顛屁顛地跑过去。
    结果刚跑到祝宴旁边,祝宴伸手从他肩上取下了搭著的外套,然后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走了。”
    许知渊:……
    绝情。
    祝宴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许知渊的口袋里摸了摸,果然,摸到了几根棒棒糖,然后隨手撕开一根,往嘴里一塞,而包装袋的垃圾,则直接塞到许知渊手里。
    许知渊低头,看了看手里塞进来的糖纸,隨后目光又落到祝宴身上,无奈地笑了笑。
    祝宴之前经常爱这样干,无论吃完的零食包装袋还是其他东西,总喜欢隨手塞到许知渊手里,这一点,倒是没变。
    祝宴扔完糖纸后也没有再理他,躺在椅子里面无表情,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就这样在眾人的目光中,由著眾人抬了出去。
    软轿刚走出主楼,刚升起的太阳斜射在软轿的华盖上,內部的降温装置也已开启,不仅没有一点阳光洒落在祝宴身上,而且將他周围的温度降低地刚刚合適。
    林深还沉浸在他家主子老老实实地躺著不动的喜悦里,余光就看见祝宴抖了抖刚刚从许知渊那拿来的外套,然后隨意地盖带在头上,把脸遮的严严实实。
    林深:……高兴早了。
    “少主?”林深试探地问了一句。
    “说。”从外套底下懒懒的传来一个字。
    “您冷吗?”林深微微偏头,看著椅子上被衣服死死挡著的祝宴。
    “有话直说。”
    “您能別遮著脸吗?”林深也不再遮遮掩掩,直言道。
    本来祝墨他们的目的就是让庄园里的人都看仔细了,以后別再出现衝撞少主的情况,但如今祝宴这样把脸挡的死死地,怎么看得到啊。
    “管这么宽呢。”祝宴没动,只是冷冷地传来一句话。
    林深:(╥_╥)
    我哪敢啊!
    “行了,隨便走几步意思意思就得了,从后门回去。”祝宴本来就没打算真让他们抬著自己转,要认人也应该是他们来主楼拜见,抬著自己到处走算什么,这不纯折腾人吗。
    “可家主……”林深似乎还想力爭。
    “你到底听谁的?”祝宴似乎有点不耐烦了,这林深说的好听是跟著自己的人,但总是句句不离家主。
    果然,心腹还得是自己慢慢培养。
    “您的。”看到祝宴生气了,林深总算老实了,“现在马上就回去。”
    於是,祝宴之后再也没说过一句话,直到他回到了臥室。
    许知渊和路泽都在祝宴的房间里等他,他们刚进来没多久,屁股还没坐热呢,祝宴就回来了。
    路泽看著祝宴从软轿上下来,坐到贵妃椅上问道,“庄园这么小?”
    祝宴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条腿隨意地搭在椅子上,另一条腿弯曲,脑袋靠在椅子上部,微微后仰。
    “太折腾了,烦。”祝宴回答道。
    “小宴宴你就是太懒了,人抬著你走你还嫌烦。”许知渊坐在沙发里,看著躺在贵妃椅上的祝宴打趣道。
    “我懒你第一天知道?”面对许知渊的打趣,祝宴轻笑一声,反问。
    好吧,確实不是第一天,两人都知道,祝宴每天跟个大爷似的,能坐著绝不站著,关键是坐姿也不端正,懒懒散散,没个正形。
    最气人的就是这么懒散的坐姿到了祝宴这却格外有一番风味,迷倒了不少人呢。
    而且祝宴也没什么乐趣,每天搬弄他那电脑,有时候打打游戏,要不是许知渊总是强行拉他出去玩,他一天都不会出房间。
    “挺好的,现在你找到亲生父母了,我看他们也是真心对你好,比那个温家好千百倍,我也就放心了。”许知渊虽然目光落在祝宴身上,但眼神却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得了吧你,別一副深沉的口吻跟我说话,装什么呢。”祝宴听多了许知渊的油腔滑调,突然认真起来让他有些不適应。
    关键是这话听起来就像家中长辈对孩子的嘱託,占谁便宜呢。
    许知渊笑了,有些无奈,看来跟他开太多玩笑也不太好,现在走点心都会被吐槽。
    路泽早就习惯了两个人的唇枪舌战,只是笑了笑,目光在奢华宽敞的臥室內扫视,发现各处都站著侍候的佣人,而林深则是时时刻刻候在祝宴身旁。
    也得亏房间大的离谱,不然十几个人站著肯定会十分拥挤。
    “宴哥,他们都是来伺候你的吗?”路泽好奇地问道。
    “伺候?”祝宴冷哼一声,“来监视的。”
    一提到他们,祝宴就有些头疼。一群人搞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就算了,每天晚上十点钟就在他耳边念睡觉睡觉,他快烦死了。
    谁家好人晚上十点就睡觉?他们是正常人吗?
    而且在温家习惯了无人问津,在这天天被一群人看著,他总觉得浑身难受。
    林深听到祝宴这样评价他们,有些心酸。
    “少主,我们…”林深语气有些委屈,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打住,不用解释,不想听。你真的比许知渊还囉嗦。”祝宴不想听林深那些长篇大论,听了头疼。
    无非就是一些,我们是来照顾您日常起居的~您的脚有伤~不能受力~不方便~
    ……
    他都会背了。
    但一旁的许知渊却不乐意了。
    “我囉嗦?”他朝著祝宴质问。
    祝宴没理他,於是他又拉著路泽,强迫著他看著自己,“我囉嗦吗?”
    “哥,咱能有点自知之明吗?”路泽也是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听到的回答不满意,许知渊便毫不留情地把路泽推开,“那你可以闭嘴了。”
    路泽:嘖嘖嘖,还是个说不得的主。
    路泽斜眼看了看,表示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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