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省长,我明白了!”
    “非常感谢老领导的亲切关怀和良苦用心!
    也非常感谢您和省委对我的信任和培养
    请您和老领导放心,我一定珍惜这次难得的学习机会,安心学习,深入思考,努力提高,绝不辜负组织的期望!”
    果然,不到一周的时间,省委组织部的正式调训文件就下达了:
    选派汉东省副省长、京州市委书记叶尘同志前往最高党校,参加为期半年的中青年干部培训进修班。
    刘省长在他走之前专门和他打了个电话通通气
    “小叶啊,这是好事,也是任务。
    安心去学习,家里的事情有我们。
    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充充电,拓宽一下思路和眼界。”
    初春的北京,风沙依旧是其標誌性的景致,但党校校园內,参天的松柏却透著一股歷经风霜的苍翠与沉静。
    这里的氛围庄重、肃穆,与京州那种热火朝天、只爭朝夕的改革一线形成了鲜明对比。
    学员们来自全国各地,省部级、厅局级的领导干部比比皆是,每个人背后都代表著一方水土的发展和无数百姓的期盼。
    白天的课程安排得紧张而充实,国內顶尖的专家学者轮流授课,
    从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当代阐释,到国际政治经济格局的深刻演变,
    从宏观经济调控的精准施策,到社会治理创新的基层实践,思想的碰撞在这里时刻发生。
    到了晚上,宿舍楼里往往灯火通明,学员们自发形成的各种“沙龙”和“研討会”在各个房间、走廊甚至校园的小径上展开。
    这种非正式的交流,没有固定的议题,没有严格的层级,往往更能碰撞出真知灼见,也更能建立起深厚的同窗之谊。
    叶尘就是在一次课后的小组討论中,与上官弘有了更深入的接触。
    那次的討论围绕著一个区域协调发展案例展开,大家各抒己见,爭论颇为激烈。
    叶尘大多数时间都在安静地倾听,只是偶尔发表一下观点。
    散会后,人群陆续离开教室。
    一个身材不算高大、肤色黝黑、穿著朴素夹克的中年干部主动走到叶尘身边,递过来一支烟,脸上带著西北人特有的、略显憨厚的笑容。
    “叶尘省长,你好啊!我是延省延市市委书记,上官弘。”
    他自我介绍道,声音洪亮,带著点地方口音。
    “你刚才最后讲的那几点,有点意思。
    听起来跟我们延市现在遇到的困境有点像,但你这个角度,倒是给我们提供了点新想法。”
    叶尘接过烟,道了声谢。
    两人很自然地落在人群后面,就在教学楼门前的台阶旁站定,借著傍晚的天光聊了起来。
    上官弘看起来五十岁出头的样子,脸上刻著长年工作留下的风霜印记,眼角的皱纹像刀刻一般,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透著一股不屈不挠的韧劲和急於改变现状的焦灼。
    上官弘点燃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在微凉的空气中裊裊散开,
    “我们延市啊,那是老革命根据地了,歷史上是做出过巨大贡献和牺牲的。
    『家家有红军,户户有烈士』
    这话一点都不夸张。
    老百姓对党的感情最深,可也正因为这个『老』,歷史包袱重,发展底子薄。”
    他嘆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
    “说起来,最大的家当就是地底下埋的那些煤。
    过去几十年,算是靠著这些黑金子过了段还算宽裕的日子。可眼下……”
    他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叶尘完全明白那未尽之语的含义。
    资源型城市的发展瓶颈,產业转型的艰难阵痛,这几乎是一个在全国多地不断重复上演的剧本。
    “地理位置更是让人头疼,”
    “我们那是正儿八经的山城,被群山团团围在中间,说是市,其实城区规模跟平原地区一个大点的县城差不多,被山挤得喘不过气来。
    想修条像样的高等级公路?
    光是开山隧道的成本就是別处的几倍甚至十几倍!
    招商引资,好不容易请来有投资意向的客商,人家兴冲冲地来了,坐著车在山里绕啊绕,绕得头晕眼花,还没看到厂址,热情就先凉了半截。
    都说要发展新兴產业,吸引高端人才,可人家一看这交通,这环境,直摇头,留不住人啊!”
    他的话语里没有多少官场上的套话,更像是一个为全家老小生计操碎了心的家长,在向一位可能理解他困境的朋友倾吐满腹的愁绪。
    这份毫不掩饰的坦诚,让叶尘对他產生了几分好感。
    在接下来的党校学习生活中,两人的接触自然而然地多了起来。
    有时是同在一个课堂小组,有时是在食堂吃饭时碰巧坐在一起,有时则是晚课后在宿舍楼道或者操场上散步时不期而遇。
    上官弘对叶尘在京州改革发展,特別是创造性地推动与林城跨区域联动中所展现出的思路和魄力十分钦佩,多次表示叶尘看问题有“独特的视角”。
    叶尘也通过一次次交谈,对延市的情况有了越来越清晰和深入的了解。
    那確实是一片交织著光荣与梦想、却也承载著沉重与艰难的土地。
    辉煌的革命歷史是它的精神財富,但也是现实中难以摆脱的发展桎梏;
    丰富的煤炭资源曾带来一时的繁荣,但也导致了產业结构的单一和路径依赖;
    群山环抱的地理位置或许在战爭年代是天然屏障,但在和平建设时期却成了阻碍开放、制约发展的物理壁垒。
    一个月色清朗的夜晚,晚课结束后,两人都没有立刻回宿舍的意思,便不约而同地走到了党校那片幽静的园林里。
    初升的月亮悬掛在天边,清辉如水,洒在蜿蜒的石板小径和苍劲的古树枝干上,四周静謐,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走了一段,上官弘在一棵高大的白皮松旁停下脚步,仰头望著被月光勾勒出的模糊楼影,沉默了半晌,忽然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叶尘,语气变得异常郑重:
    “叶尘老弟,咱们认识时间不算长,但聊得投机。
    我也不跟你来那些虚头巴脑的了。
    今天我就想以延市市委书记的身份,也是以一个真心想为老区百姓找条出路的老党员的身份,问问你。
    以你的眼光和经验来看,我们延市,到底该怎么办?
    这条路,该怎么走,才能真的带著老区人民闯出去,走上一条可持续的致富路?
    (明天给大家看现实中发生过的內容应该算是超级劲爆,知道的人应该不多,希望大家支持,谢谢宝子们,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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