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言不再犹豫,推了江晚一把,同时压低了声音。
    “你先过!”
    这个逃生通道的大小,確实是个狗洞。
    必须要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过去。
    但在这生死关头,大家也没得选择了。
    江晚二话没说,直接趴在满是泥浆的地上。
    滑滑腻腻的触感传来,她忍著心头噁心和恐惧,手脚並用地钻了进去。
    洞很窄,墙壁粗糙,颳得她后背生疼。
    不过好在距离很短。
    江晚刚把头探出洞口,一双有力的大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拽了出来。
    “这边!”
    那个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
    江晚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全身裹在黑色雨衣里的人正蹲在墙角。
    他的手里拿著一把铲子,看不清面容。
    紧接著,丽莉修、阿月、尚尔、巴顿、白景言,一个个都爬了出来。
    “快!把砖头塞回去!”
    那个黑衣人低喝一声。
    巴顿虽然块头大,钻得费劲,但也知道轻重。
    眾人立刻帮忙,和那个黑衣人一起,手忙脚乱地把那些青砖重新塞回墙洞里。
    最后一块砖刚塞好,墙內就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
    “这边没什么异常。”
    “走,去下一处。”
    巡逻兵的声音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响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哪怕晚半分钟,他们就会被抓个正著!
    所有人都瘫坐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心臟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逃出来了!
    真的逃出来了!
    那个黑衣人站起身,拉低了雨衣的兜帽,露出一张涂满油彩、看不清年纪的脸。
    但他那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透著一股野兽般的机警。
    “恭喜你们逃出了营地。”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过,你们別高兴得太早,这只是开始。”
    “梭恩很快就会发现你们不见了,到时候全岛都会翻过来。”
    “你是谁?”
    白景言警惕地问道,手中的枪依然紧握。
    黑衣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扔给了白景言。
    白景言接住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个金属徽章,上面刻著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但雄鹰的翅膀却是折断的。
    “我是谁不重要。”
    黑衣人转身指了指身后那片更加幽深、更加黑暗的原始雨林。
    “重要的是,要想活命,要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你们得跟我走。去见想见你们的人。”
    “谁想见我们?”
    江晚问道。
    黑衣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一个……等了你们二十年的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雨林。
    江晚和白景言对视一眼。
    等了二十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了。
    身后是梭恩的追兵,前方是未知的雨林和神秘的盟友。
    “走吧。”
    白景言拉起江晚的手,紧紧握住。
    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没有闯不过去的关。
    一行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只留下那堵高墙,和墙根下那几块微微鬆动的青砖。
    ……
    暴雨下个不停,拼命冲刷著这片原始雨林。
    黑衣人却走得很快,简直不像是在走路,倒像是在泥地里滑行。
    “跟上!別掉队!踩著我的脚印走!”
    他头也不回地低吼,“这林子里到处都是陷阱和沼泽,走错一步就是死!”
    江晚深一脚浅一脚地跟著,踩在烂泥、树根和不知名的滑腻东西上,每一步都让人噁心又胆战心惊。
    巴顿在后面喘得像个破风箱:“老兄!慢点行不行!我这身板儿在烂泥地里拔腿都费劲!”
    “慢点?那你就在这餵鱷鱼吧!”
    黑衣人冷笑一声,指了指旁边一条看似平静的小水沟。
    就在这时,那水沟里突然“哗啦”一声。
    一条像枯木一样的长尾巴猛地拍了一下水面,溅起大片泥水,又迅速沉了下去。
    巴顿嚇得妈呀一声,瞬间也不累了,腿也不软了,噌噌几步就窜到了前面,比谁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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