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在陆承面前装了三天温顺乖巧,细心周到的嬪妃。
    终於熬到了第三天的晚膳。
    “陛下,来,喝这个芙蓉雨雪汤,这可是臣妾专门吩咐下人做的。”
    等伺候完对方的用完膳之后。
    沈枝意开始说起了出府游玩的事,“陛下,三日已经过去了,明日臣妾是否可以出去玩了?”
    在府內的这几日。
    她越想越不对劲,这个世上能够伤到陆承的人可不多。
    再联想到失去了踪跡的祁渊,还有这些日子陆承阴晴不定的態度。
    別不是祁渊也在这里吧……
    陆承声音淡淡,“可以是可以,但若是让朕发现你背著朕,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下一次朕可就没那么好说话。”
    若是这人再敢跑,又或者跟別的男人跑。
    那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
    江南是大楚的地盘。
    之前是他大意了,同样的错,他不会犯第二次。
    这一次,无论是她,还是她的姦夫,只要敢动,一个都跑不掉。
    沈枝点点头,假装没有听懂他的威胁。
    “陛下放心,臣妾肯定会在天黑之前回来的。”
    “天色不早了,臣妾先回去了,陛下您歇息。”
    说罢,她转身离了陆承的屋內。
    没多久。
    暗影悄无声息走了进来,关上房门,跪在地上行礼,语气顿了顿。
    “陛下,属下已经查清楚,大靖那位小太子祁璟的年纪……跟小皇子的年纪几乎一模一样。”
    “那位小太子被大靖保护得很好,我们的人唯一能够打听到的,也只有孩子大概的年纪。”
    “属下怀疑,这两个孩子应该就是同一个。”
    小皇子,几年前贵妃娘娘刚生下来不到片刻,就被人谋害弄死的那位小皇子。
    因为那件事,陈皇后险些被废,不过最后人虽然没有被废,却因为小皇子遇害一事,陈皇后最终死在贵妃手中。
    这件事,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
    没想到,如今曾经死去的小皇子疑似没有死,可陈皇后確实是死了。
    那么这样一来,很多疑点又冒了出来,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人……
    陆承眸色一沉,声音彻底冷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皇后之死,都是在贵妃的算计之中,她是故意的?”
    暗影身体一僵,连忙跪下,“属下不敢。”
    他確实是有这个猜测,但没有证据,一切猜测都只是空谈。
    更何况,如今陈皇后早没了,后宫之中唯一能让陛下上心的,也就只有贵妃。
    人死如灯灭,没了就没了。
    那人是怎么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心里是如何想的。
    陆承眸色漆黑深沉,“去查,仔仔细细查。”
    “朕要看到证据。”
    “另外,想办法把大靖的那个孩子弄回来,朕倒是要看看,他究竟生得像谁。”
    “是,陛下。”暗影刚要退下去。
    陆承忽然又叫住了他,“还有三公主,一併把人给朕带回来。”
    “就说,她皇兄想她了,不管她愿不愿意,都必须把人带回来。”
    他的亲生骨肉,断然没有认一个姦夫为父的道理。
    暗影愣了一下,沉默片刻道,“陛下,此事恐怕不太容易,那边毕竟是大靖的地盘。”
    就像祁渊来到了他们大楚会受到限制,他们的人到了大靖那边也会受到限制。
    更何况,如今大靖就只有一个皇子,必定会看管很严。
    能够带走一个已经是不容易,更別说带走两个了。
    陆承抬手揉了揉眉心,不耐烦道,“那就先想办法把三公主弄回来。”
    “至於那个孩子,找人弄一张他的画像。”
    ……
    另一边,沈枝意回到了自己的房內,身后的听琴一直跟个没有存在感的木头人一样,紧紧跟著她,无论她在哪,这人都会好不容易跟上去。
    哪怕出恭也一样。
    “你倒是一如既往听话。”沈枝意坐在铜镜前,吩咐听琴伺候她拆掉头上的髮髻,伺候她梳洗。
    这人也不知道是被谁敲打了一番,还是看清了形势,倒是没了之前那副奴才不像奴才,主子不像主子的样子,总算是安分多了。
    听琴面无表情,站在沈枝意身后,將她的髮髻一点点拆开。
    “前几日冒犯了娘娘,还望娘娘恕罪,属下已经知错。”
    “日后定会铭记自己的身份,绝不逾越半分。”
    沈枝意有些意外,看向铜镜之中冷冰冰的女人,“让本宫猜猜,你该不会是被人敲打了吧。”
    “陆承还受著伤,没工夫找你。”
    “所以敲打你的人……是玄封?”
    听琴几乎无时无刻都在跟著她,唯有一个时间例外,那就是她去陆承屋內的时候。
    看来,刚刚玄封来找过听琴。
    果不其然。
    沈枝意从铜镜之中察觉到了听琴听到玄封名字之后,动作顿了一下。
    她挑了挑眉,“看来还真是。”
    “他罚你什么了,让本宫想想,按照暗卫营的规矩,你身上此刻应该全是鞭伤吧,还真是惨啊。”
    暗卫营的鞭罚可不一般。
    鞭子有倒刺,还会撒上盐。
    一鞭子狠狠甩上去,几乎那片肉都会变得血肉模糊,疼痛难忍,仿佛被人千刀万剐一般,疼得人直冒冷汗。
    哪怕是这样,受罚之后你也得爬起来继续去执行任务,否则,等待你的只有生不如死。
    沈枝意又看向铜镜之中,听琴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確实跟之前的不一样了,这是新换上去的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之下,不出意外应该是一张苍白虚弱的脸。
    听琴不说话了。
    但沈枝意还是可以感受得到,这人周身散发著的冷意。
    不过,她不开心,她还挺高兴的。
    “明日本宫要出宫,你就跟在本宫身后吧。”
    翌日,一大早上。
    沈枝意带上白色帷幔,坐上了杨府的马车,还带上了一大堆的僕从出门了,乌泱泱的一群奴僕,排场之大,所到之处人人避让,叫人一点都不敢小覷。
    凡是瞧见那辆华丽高调的马车,几乎整个江南的百姓,都知道那是首富杨家的人出门了。
    这倒不是她安排的。
    而是陆承安排的,这些还只是明面上的人,背地里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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