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让沈母当场晕了过去。
    洛南初来的时候,也有医生告诉她这个消息。
    沈鬱白脾气好,对人宽容。
    和他一个科室的护士和医生听见有的忍不住哭了。
    洛南出站在原地。
    一瞬间心跳静止。
    她红了眼眶,紧紧咬著唇不敢哭出声。
    八点多的时候,沈母醒来了。
    洛南初也不敢哭,不敢让沈母听见。
    比起他们这些同事,最难过的其实是沈父母。
    若是他们哭了,沈父母只会更伤心。
    病房来了好几波人,有沈父母生意的合作伙伴。
    还有医院的同事,沈鬱白的病人。
    病床上的人,面色惨白,紧紧闭著眼。
    秦戈和余鳶也来医院探望沈鬱白。
    快要新年了,他却病了。
    余鳶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秦戈赶紧將她拉出病房。
    “別在她父母面前哭。”
    “听说沈家之前有个小女儿,病逝了。”
    “他妈妈眼睛都哭红了,你也要哭了,情绪感染他妈妈也忍不住哭的。”
    余鳶憋了回去。
    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午饭,洛南初是和她们两个人吃的。
    一顿饭吃的沉默。
    分別前,秦戈拍了拍洛南初的肩膀。
    “妹妹,別难过。”
    “什么问题打电话给我,我隨时在。”
    明明说好了下周六一起吃火锅的。
    吃完饭,秦戈握著洛南初的手。
    “別难过。”
    “好好上班,他是医生,你是医生。”
    “积的德够了,肯定会醒的。”
    洛南初笑了笑。
    “好。”
    她慢悠悠的回到医院。
    医闹的人,沈父母绝对不会放过。
    沈鬱白的父亲,沈启。
    沈启联繫了最好的律师打官司。
    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定要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
    肇事者的妻子找上门,哭著求著沈启放过自己丈夫。
    “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冲昏了脑袋。”
    “我还有一个孩子,他不能没有爸爸。”
    沈启冷笑。
    “那我呢?”
    “我作为一个父亲就可以失去我的孩子了吗?”
    这是沈启第一次哭。
    他也忍不住了。
    纵使再坚强。
    洛南初刚刚好乘电梯出来,给沈父递了纸。
    “叔叔。”
    无声的动作,沈父的心却在颤抖。
    “谢谢洛医生。”
    洛南初给沈母沈父都带了饭。
    沈母勉强的挤出笑。
    “谢谢。”
    洛南初下班后,都会来看看沈鬱白。
    这天回去的晚了。
    出门看见傅寒声。
    她低著头没有注意周围。
    直到男人出声。
    “南初。”
    洛南初顿了顿。
    他害怕她误会。
    “我看时间不早了,怕你出事。”
    “所以来医院等你。”
    回去的路上,一路缄默。
    送她到家门口。
    傅寒声解释。
    “我不是刻意去找你的。”
    洛南初点头。
    “晚安。”
    傅寒声极有分寸。
    “晚安。”
    说完他就主动离开了。
    陆錚发消息邀请他喝酒。
    年斯时也在。
    “傅三说来。”
    傅寒声到了,坐下来他就先喝了口酒。
    之后一言不发。
    陆錚说,“沈鬱白出事了。”
    傅寒声这才有了反应,即刻抬头。
    “他不是医生嘛?”
    “遇见医闹,就你生日那天,他被人砍了。”
    “现在还在医院里没醒。”
    “我估计南初那天不是故意的,就是因为沈鬱白出事了才没赴约。”
    傅寒声抿了抿唇,忍了许久后从嘴边溢出笑。
    她不是討厌自己,也没有故意放鸽子。
    只是沈鬱白出事了,迫不得已缺席他的生日。
    这样想想,傅寒声心情好多了。
    不过他並不希望沈鬱白出事。
    陆崢又收到另一则消息,他面色凝重。
    “傅三,我医院的朋友说,这医闹的人是南初妹妹病人的家属,衝著南初来的,被沈鬱白拦下了。”
    傅寒声面色倏地冷下来。
    得知了沈鬱白的病情,他让吴助理联繫了国內外最好的脑科专家去。
    沈父母这边当然也请了专家。
    但无一例外,都是说要等。
    可亲人等不起。
    吴助理带了鲜花,果篮亲自拜访。
    吴助理在外代表了傅寒声。
    接待吴助理的时候,沈启微微惊讶。
    沈家和傅家联繫少。
    “沈总,我们傅总派了德瑞先生帮沈医生看病。”
    沈父连忙道谢。
    德瑞医生来自美国,是最好的脑科专家。
    已经年逾七十了,从国外坐飞机到京北。
    一个上午后,德瑞先生非常肯定的用英语说,“他可以醒过来,时间问题。”
    德瑞先生的肯定句让沈父母心中希望燃起。
    但他说时间问题,这个回答又太过笼统。
    一个星期也可能是十年,谁也说不准。
    但总归是有希望的。
    德瑞先生走前嘱咐道,“一定要每天和他聊天。”
    “他可能会因为某些话甦醒。”
    沈母用力点头。
    沈鬱白沉睡了一个月。
    新年来临。
    沈家沉寂在悲愴里。
    除夕了洛南初的父母也没有回国。
    傅寒声的父母亲回来了。
    洛南初打消了去国外找父母的想法。
    余鳶独自在京北打拼,她原生家庭不好。
    和家里断联繫许久,她也没有回老家的打算。
    除夕夜,洛南初和余鳶准备一起过。
    当晚下起了雪。
    傅寒声匆匆赶来。
    他手里提著许多东西。
    往年,都是洛南初和他一起回傅家老宅。
    他知道今年她不愿意去的。
    ……
    傅远舟和简夕是联姻,强强联手。
    感情不深。
    生下傅寒声后,各自忙於事业。
    彼此都有对家族的怨念。
    傅寒声从小由傅老太太带大,对亲情、爱情的观念很浅薄。
    小时候的傅寒声不是没期待过和父母住在一起,每次的期待都破碎。
    他比別人独立,自主。
    比同龄人有想法,有超越常人的商业头脑,这或许遗传父母,也是家族的耳濡目染。
    尤其是那次车祸后,父母双双都在国外未飞回来看他。
    傅寒声更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真情了,除了傅老太太。
    连生下他的亲生父母,他的血缘至亲都不爱他,何况旁人。
    ……
    傅寒声知道洛南初的父母远在国外,她一个人。
    犹豫再三,傅寒声还是来了。
    洛南初开门看见是他。
    傅寒声急著解释。
    “新年快乐。”
    他的手中提著两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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