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夜间便利店、夜间出行的野兽
高山莲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睫毛颤颤，缓缓地睁开眼。
“这里是？”高山莲轻声喃喃，他看上去有些疲倦，还未清醒过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头躺在一个充满清香，柔软的枕头上。
“这里是茶道部。高山，你刚才困了，睡著了。”內田樱子轻笑道。
高山莲听到声音，他眨了眨眼，一瞬间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好像在侧躺著，脑袋枕在內田樱子大腿上。
高山莲心想难怪怎么感觉软软的。
他连忙翻了一下，溜出了內田樱子大腿。他起身道：“不好意思，內田前辈。我不是有意睡著。”
內田樱子浅笑盈盈：“没有关係。如果您还困，不如多睡一会儿，拿我当枕安心睡吧。”
內田樱子说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高山莲连忙道：“不了不了，我在茶道部待了很久，饭也吃了，茶也喝了。我该回去了。”
內田樱子目光幽怨，表情宛如被丈夫嫌弃的小媳妇：“是啊，高山。饭也吃了，茶也喝了。可我们还没有多聊聊，你就打算走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没有没有。內田前辈您的便当很好吃，茶也很香。只是我看。”高山莲看了一眼手机，他眼前一亮：“午休时间快结束了。我要回去上课了。这次途中睡著了真不好意思。下次可以吗。”
“那你说好的。下次也来我们茶道部，不准后悔。毕竟我们可没有认真地好好谈谈呢。”內田樱子浅浅一笑，眼眸里闪烁著狐狸般的狡黠微光，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
高山莲转念一想，他点点头。
“嗯嗯。那你走吧。对了，小知代跟我说的事情，我答应了。我们茶道部的选票都会投给你。高山你才是最適合当年级生代表的人选。小知代能明白这点，不选他男朋友真是太好了。”
高山莲笑了笑：“谢谢您，內田前辈。”
“拜拜，下次喝茶时间我会在line上发给你哦，你可不要不回我消息。”
“line？我又加了你吗？”高山莲微微一愣。
“有呀，就在你有些困的时候，我说我们加下line好友呢。结果没一会儿你就睡著了，你都忘了吗？”內田樱子小嘴撇了撇，小脸气得鼓鼓。
她对高山莲的语气与表情，不知道的以为內田樱子是他的生气吃醋的小女友。
高山莲苦笑道：“可能是太困了，没记起来。我会回復內田前辈您的消息，还请您放心。我先走了。”
“嗯嗯。您慢走，对了，让我来服侍您穿鞋。”內田樱子起身走向玄关。
高山莲听到这句话，他看內田樱子表情很认真的样子，不像开玩笑。他连忙小跑到玄关，一边胡乱的穿鞋，一边道：“不用了，就不麻烦內田前辈您了。我先走了，下次见。”
高山莲立即开门，关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他就消失在內田樱子面前。
內田樱子表情微微一怔，隨即掩嘴噗嗤一笑。
“哈哈哈。小莲，你真可爱啊，呵呵。”內田樱子笑容满面。
......
离开茶道部的高山莲看了一眼手机的line。
他line最上边的聊天窗口备註便是：內田樱子。
內田樱子的头像则是她本人身著一袭漂亮的红色和服，头像照片里的她笑靨如花，青春靚丽。谁看了不会心动。
这时候正巧內田樱子也发来消息：下次不会放我鸽子，不来了吧？
內田樱子：（熊熊不安的表情包）
高山莲：我这次也没有放前辈鸽子吧，肯定回来，前辈不用担心。
內田樱子：（熊熊高兴撒花的表情包）
內田樱子：太好了。下次我再给你做好吃的便当，还有我最得意的绿茶。
高山莲：前辈你说得，我都有些期待起下次了。
高山莲和內田樱子有的没的聊著，內田樱子什么都能聊，这点倒是和高山莲一样。聊起来也不会让人感到头疼，很舒服。
唯一让高山莲有些鬱闷的是，內田樱子聊天的话题，语气就有一点点像把她自己当做高山莲女朋友那样。
高山莲心想这可能是自己的错觉。或许內田樱子和別人在网上聊天就是这样方式呢？毕竟人在网络和现实的面孔都是不一样的。或许內田樱子就是这样的人。
如果自己真觉得內田樱子是我女友，那內田樱子知道了，岂不是要骂我一句癩蛤蟆。
........
高山莲回到教室后，一直久久等著高山莲回来的青木美纪她们这才鬆了一口气，还以为茶道部的內田前辈是不是对高山莲做什么，强制让高山莲留在那边呢。
高山莲听了都觉得她们是想太多了。內田樱子好歹也是茶道部部长，三年级生，是她们前辈。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只是他自己吃饱喝足后困了，睡了一会儿。
不过这件事情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青木美纪她们也没有问两人在茶道部做什么。反正高山莲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她们就很放心高山莲。
下午下课时，並没有社团的人再来找他，但等到放学后就又有了几个社团的人过来找他了。
高山莲又不得不多花了点时间来拒绝他们。
现在的高山莲选票已经达到了两百三十多票，在竞选里当属第一。第二名的宫永初奈只有一百四的票数，不出意外，宫永初奈是不可能超越高山莲。
也正因此，高山莲已经不需要向那些社团发起挑战，证明自己，才能和社团谈合作了。
只要他愿意，学校里不论是哪个社团都愿意和他合作。
他现在可以轻鬆下来，详细规划好自己已確定和合作的社团还有自己想要谈的社团等，这些社团的大赛计划。
高山莲想要將学校的学力值拉起来，无外乎要做的就是提升社团们的大赛成绩，以及基础学科成绩的提升。
不论是哪个社团，即使再强，可一到比赛，就真不一定能发挥出原有数值所拥有的实力。有时候爆冷被翻也是全国大赛里喜闻乐见，常见的事情。
但数值就是数值，他不会骗人。只要有足够的数值，即使发挥不理想，对方爆种。也能在全国大赛里有一个还行的名次。
如果数值都没有，那就更別想拿名次了，直接淹没在县大赛里吧，就別说地区大赛，全国大赛了。
数值就是保底，高山莲所代表的高数值实力就是一个高保底，不论哪个社团都很渴望著这个高保底。
等高山莲拒绝掉这些人后，他便对一直在等著他的田中真说：“田中，你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田中真笑道：“其实是阳子前辈找班长。她问你挑战文学部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高山莲顿时汗流浹背，他苦涩一笑：“哈哈，这。我差点就忘了。那不如我现在就过去？”
田中真摇摇头，她说：“没事的，班长。既然你记得就行。我看你今天还挺忙，挺累的。挑战这件事还是改到下次时间吧。我会跟阳子前辈她们说的，她们也一定会理解的。”
高山莲说：“真不好意思，田中。这几天忙来忙去的，我都有些忙傻了。你帮我问问明天放学后可以不可以。”
“好的，班长。我会去告诉阳子前辈她们。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拜拜，明天见，班长。”
“明天见，田中。”
高山莲庆幸田中真这么好说话，他確实是忘了挑战文学部这件事了。他心想著明天见到文学部前辈要好好道歉才行。
......
夜晚。
高山莲有点睡不著。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午休的时候睡得太香的缘故，他现在快到凌晨十二点了，还一直无法入眠。
高山莲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决定出门走走。
现在已经是夜晚十一点四十。
清冷的残月高掛夜幕之上，远方的都市景色依旧五光十色，霓虹漫天。
但高山莲所住的住宅区是一片寂静，仅能通行一辆小车的狭窄道路上，两边的主宅没有一点灯光，唯有道路上的路灯散发著光辉，为高山莲指引了方向。
高山莲走出逼仄的小道，来到大道旁，他看著对面的便利店，想了想决定去便利店买点吃的。
东京的便利店商品种类很多，又有atm机，有些地方的便利店门前甚至还有一小片停车的空地，方便客户停车下车买东西。
而大道对面的便利店便是有停车场的便利店。停车场並不大，也就能停四辆小车。
而现在也没有车子停著，反倒有好几个人蹲在那里，但这几人各自蹲坐著，分散开来。看上去又不是一伙的。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做什么。
高山莲穿过人行道，他走去便利店时，余光瞥了一眼停车场的那几人。
这几人有的是西装革履的年轻上班族，有的是身穿破旧运动服的中年胖男人。有的是挑染红绿髮，喝著粉色魔爪，身著暴露服装，看上去就是一副地雷妹子的年轻少女。
这几人好似感知到了高山莲的目光一般，目光不善的注视著他。
高山莲对他们点头，微微一笑，以示歉意。
他心想偷看別人结果被发现这件事情真尷尬。
便利店门口也有著一位兜帽遮脸，看不见面庞的黑色运动服少女。
高山莲心想著这些人大晚上的不睡觉，个个都站在便利店门前是做什么？难不成这里是什么暴走族深夜聚会的地点吗？
高山莲走进便利店。
叮咚叮咚。自动门开了。
“欢迎光临。”店里不知从哪传来了店员的声音。
高山莲也是隨便转转，他自己也不知道买什么东西。
当他走到便当快餐区时，他眼前一亮。
快餐区架子里摆放著稀稀落落的便当盒。
真正吸引到他的是便当盒上贴『免费』標籤。
免费吃？
真的假的？
高山莲也不是没去过便利店。他也知道到了晚上，那些没卖出去的便当都会打折吸引顾客。
但他还是第一次见贴著免费標籤的便当。
高山莲看了一眼，他挑了一盒炸鸡块便当，顺手拿了瓶绿茶，他到了前台便按了一下按铃。
铃声一响起，便利店的店员很快就从收银台后边的后门门帘里钻出来。
“客人你好，我这就为您，誒，这。”店员是个带帽子的年轻小伙，他原本笑容满面的，但他一看到这便当顿时笑容收敛。
店员看向高山莲，他摇摇头：“这不对吧。”
“这不是免费的吗，我看它写著免费。难道骗人的？”高山莲指著便当盒上的標籤。
店员嗤笑一声：“呵呵。原来你是新来的。”
“什么意思？是我误会了什么吗？”
店员指著墙上的钟表：“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五十九了。”
店员说：“我们店，十二点还没卖出去的便当都会回收丟到垃圾桶。那时候才是免费吃的时候，也是你们出手的时候。”
“那就是说我在等一分钟就能拿了？”
店员摇摇头：“我看你是真不懂啊。”
此时钟表刚好十二点，叮咚叮咚的开门声响起。
“喂，十二点了，可以开始了吧。”兜帽遮脸的运动服少女走了过来。
“正好，你过来指导一下这新人，他完全不懂这里的规矩。你今晚就和他一组，带他参加这次的便当爭夺战。”店员语气横秋的说。
“新人？你叫什么？”运动服少女扭头看向了高山莲。
高山莲一脸懵逼：“什么叫便当爭夺战？”
“呵呵，你想不想免费吃便当？”少女问。
“想。”
“那就行了，跟我出来，不要影响店员將便当丟掉。”少女一个甩头，她转身出去，示意著高山莲跟过来。
高山莲虽然有些懵，但隱约有些猜到了店员和运动服少女好像把他当成了想吃白食的街友了。
所谓街友，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流浪汉。
东京的流浪汉可不少，更別提那些没钱租房，只能住在漫咖的打工仔了。
东京人口两千多万，底层人少说也有几百万。
高山莲转念一想，他虽然什么都不懂，但如果自己乖巧的跟过去，或许就能知道便当爭夺战，还有这些人说话莫名其妙的原因了。
高山莲还是蛮好奇的。
一个便当也就是几百，最多上千日元。他又不是没钱买。但既然店员和少女把他当做街友，那不如就当一次街友，看看他们在搞什么。
高山莲跟出店门，他如一位弟子般恭敬地对运动服少女说：“前辈，什么是便当爭夺战？”
“这里是？”高山莲轻声喃喃，他看上去有些疲倦，还未清醒过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头躺在一个充满清香，柔软的枕头上。
“这里是茶道部。高山，你刚才困了，睡著了。”內田樱子轻笑道。
高山莲听到声音，他眨了眨眼，一瞬间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好像在侧躺著，脑袋枕在內田樱子大腿上。
高山莲心想难怪怎么感觉软软的。
他连忙翻了一下，溜出了內田樱子大腿。他起身道：“不好意思，內田前辈。我不是有意睡著。”
內田樱子浅笑盈盈：“没有关係。如果您还困，不如多睡一会儿，拿我当枕安心睡吧。”
內田樱子说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高山莲连忙道：“不了不了，我在茶道部待了很久，饭也吃了，茶也喝了。我该回去了。”
內田樱子目光幽怨，表情宛如被丈夫嫌弃的小媳妇：“是啊，高山。饭也吃了，茶也喝了。可我们还没有多聊聊，你就打算走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没有没有。內田前辈您的便当很好吃，茶也很香。只是我看。”高山莲看了一眼手机，他眼前一亮：“午休时间快结束了。我要回去上课了。这次途中睡著了真不好意思。下次可以吗。”
“那你说好的。下次也来我们茶道部，不准后悔。毕竟我们可没有认真地好好谈谈呢。”內田樱子浅浅一笑，眼眸里闪烁著狐狸般的狡黠微光，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
高山莲转念一想，他点点头。
“嗯嗯。那你走吧。对了，小知代跟我说的事情，我答应了。我们茶道部的选票都会投给你。高山你才是最適合当年级生代表的人选。小知代能明白这点，不选他男朋友真是太好了。”
高山莲笑了笑：“谢谢您，內田前辈。”
“拜拜，下次喝茶时间我会在line上发给你哦，你可不要不回我消息。”
“line？我又加了你吗？”高山莲微微一愣。
“有呀，就在你有些困的时候，我说我们加下line好友呢。结果没一会儿你就睡著了，你都忘了吗？”內田樱子小嘴撇了撇，小脸气得鼓鼓。
她对高山莲的语气与表情，不知道的以为內田樱子是他的生气吃醋的小女友。
高山莲苦笑道：“可能是太困了，没记起来。我会回復內田前辈您的消息，还请您放心。我先走了。”
“嗯嗯。您慢走，对了，让我来服侍您穿鞋。”內田樱子起身走向玄关。
高山莲听到这句话，他看內田樱子表情很认真的样子，不像开玩笑。他连忙小跑到玄关，一边胡乱的穿鞋，一边道：“不用了，就不麻烦內田前辈您了。我先走了，下次见。”
高山莲立即开门，关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他就消失在內田樱子面前。
內田樱子表情微微一怔，隨即掩嘴噗嗤一笑。
“哈哈哈。小莲，你真可爱啊，呵呵。”內田樱子笑容满面。
......
离开茶道部的高山莲看了一眼手机的line。
他line最上边的聊天窗口备註便是：內田樱子。
內田樱子的头像则是她本人身著一袭漂亮的红色和服，头像照片里的她笑靨如花，青春靚丽。谁看了不会心动。
这时候正巧內田樱子也发来消息：下次不会放我鸽子，不来了吧？
內田樱子：（熊熊不安的表情包）
高山莲：我这次也没有放前辈鸽子吧，肯定回来，前辈不用担心。
內田樱子：（熊熊高兴撒花的表情包）
內田樱子：太好了。下次我再给你做好吃的便当，还有我最得意的绿茶。
高山莲：前辈你说得，我都有些期待起下次了。
高山莲和內田樱子有的没的聊著，內田樱子什么都能聊，这点倒是和高山莲一样。聊起来也不会让人感到头疼，很舒服。
唯一让高山莲有些鬱闷的是，內田樱子聊天的话题，语气就有一点点像把她自己当做高山莲女朋友那样。
高山莲心想这可能是自己的错觉。或许內田樱子和別人在网上聊天就是这样方式呢？毕竟人在网络和现实的面孔都是不一样的。或许內田樱子就是这样的人。
如果自己真觉得內田樱子是我女友，那內田樱子知道了，岂不是要骂我一句癩蛤蟆。
........
高山莲回到教室后，一直久久等著高山莲回来的青木美纪她们这才鬆了一口气，还以为茶道部的內田前辈是不是对高山莲做什么，强制让高山莲留在那边呢。
高山莲听了都觉得她们是想太多了。內田樱子好歹也是茶道部部长，三年级生，是她们前辈。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只是他自己吃饱喝足后困了，睡了一会儿。
不过这件事情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青木美纪她们也没有问两人在茶道部做什么。反正高山莲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她们就很放心高山莲。
下午下课时，並没有社团的人再来找他，但等到放学后就又有了几个社团的人过来找他了。
高山莲又不得不多花了点时间来拒绝他们。
现在的高山莲选票已经达到了两百三十多票，在竞选里当属第一。第二名的宫永初奈只有一百四的票数，不出意外，宫永初奈是不可能超越高山莲。
也正因此，高山莲已经不需要向那些社团发起挑战，证明自己，才能和社团谈合作了。
只要他愿意，学校里不论是哪个社团都愿意和他合作。
他现在可以轻鬆下来，详细规划好自己已確定和合作的社团还有自己想要谈的社团等，这些社团的大赛计划。
高山莲想要將学校的学力值拉起来，无外乎要做的就是提升社团们的大赛成绩，以及基础学科成绩的提升。
不论是哪个社团，即使再强，可一到比赛，就真不一定能发挥出原有数值所拥有的实力。有时候爆冷被翻也是全国大赛里喜闻乐见，常见的事情。
但数值就是数值，他不会骗人。只要有足够的数值，即使发挥不理想，对方爆种。也能在全国大赛里有一个还行的名次。
如果数值都没有，那就更別想拿名次了，直接淹没在县大赛里吧，就別说地区大赛，全国大赛了。
数值就是保底，高山莲所代表的高数值实力就是一个高保底，不论哪个社团都很渴望著这个高保底。
等高山莲拒绝掉这些人后，他便对一直在等著他的田中真说：“田中，你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田中真笑道：“其实是阳子前辈找班长。她问你挑战文学部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高山莲顿时汗流浹背，他苦涩一笑：“哈哈，这。我差点就忘了。那不如我现在就过去？”
田中真摇摇头，她说：“没事的，班长。既然你记得就行。我看你今天还挺忙，挺累的。挑战这件事还是改到下次时间吧。我会跟阳子前辈她们说的，她们也一定会理解的。”
高山莲说：“真不好意思，田中。这几天忙来忙去的，我都有些忙傻了。你帮我问问明天放学后可以不可以。”
“好的，班长。我会去告诉阳子前辈她们。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拜拜，明天见，班长。”
“明天见，田中。”
高山莲庆幸田中真这么好说话，他確实是忘了挑战文学部这件事了。他心想著明天见到文学部前辈要好好道歉才行。
......
夜晚。
高山莲有点睡不著。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午休的时候睡得太香的缘故，他现在快到凌晨十二点了，还一直无法入眠。
高山莲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决定出门走走。
现在已经是夜晚十一点四十。
清冷的残月高掛夜幕之上，远方的都市景色依旧五光十色，霓虹漫天。
但高山莲所住的住宅区是一片寂静，仅能通行一辆小车的狭窄道路上，两边的主宅没有一点灯光，唯有道路上的路灯散发著光辉，为高山莲指引了方向。
高山莲走出逼仄的小道，来到大道旁，他看著对面的便利店，想了想决定去便利店买点吃的。
东京的便利店商品种类很多，又有atm机，有些地方的便利店门前甚至还有一小片停车的空地，方便客户停车下车买东西。
而大道对面的便利店便是有停车场的便利店。停车场並不大，也就能停四辆小车。
而现在也没有车子停著，反倒有好几个人蹲在那里，但这几人各自蹲坐著，分散开来。看上去又不是一伙的。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做什么。
高山莲穿过人行道，他走去便利店时，余光瞥了一眼停车场的那几人。
这几人有的是西装革履的年轻上班族，有的是身穿破旧运动服的中年胖男人。有的是挑染红绿髮，喝著粉色魔爪，身著暴露服装，看上去就是一副地雷妹子的年轻少女。
这几人好似感知到了高山莲的目光一般，目光不善的注视著他。
高山莲对他们点头，微微一笑，以示歉意。
他心想偷看別人结果被发现这件事情真尷尬。
便利店门口也有著一位兜帽遮脸，看不见面庞的黑色运动服少女。
高山莲心想著这些人大晚上的不睡觉，个个都站在便利店门前是做什么？难不成这里是什么暴走族深夜聚会的地点吗？
高山莲走进便利店。
叮咚叮咚。自动门开了。
“欢迎光临。”店里不知从哪传来了店员的声音。
高山莲也是隨便转转，他自己也不知道买什么东西。
当他走到便当快餐区时，他眼前一亮。
快餐区架子里摆放著稀稀落落的便当盒。
真正吸引到他的是便当盒上贴『免费』標籤。
免费吃？
真的假的？
高山莲也不是没去过便利店。他也知道到了晚上，那些没卖出去的便当都会打折吸引顾客。
但他还是第一次见贴著免费標籤的便当。
高山莲看了一眼，他挑了一盒炸鸡块便当，顺手拿了瓶绿茶，他到了前台便按了一下按铃。
铃声一响起，便利店的店员很快就从收银台后边的后门门帘里钻出来。
“客人你好，我这就为您，誒，这。”店员是个带帽子的年轻小伙，他原本笑容满面的，但他一看到这便当顿时笑容收敛。
店员看向高山莲，他摇摇头：“这不对吧。”
“这不是免费的吗，我看它写著免费。难道骗人的？”高山莲指著便当盒上的標籤。
店员嗤笑一声：“呵呵。原来你是新来的。”
“什么意思？是我误会了什么吗？”
店员指著墙上的钟表：“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五十九了。”
店员说：“我们店，十二点还没卖出去的便当都会回收丟到垃圾桶。那时候才是免费吃的时候，也是你们出手的时候。”
“那就是说我在等一分钟就能拿了？”
店员摇摇头：“我看你是真不懂啊。”
此时钟表刚好十二点，叮咚叮咚的开门声响起。
“喂，十二点了，可以开始了吧。”兜帽遮脸的运动服少女走了过来。
“正好，你过来指导一下这新人，他完全不懂这里的规矩。你今晚就和他一组，带他参加这次的便当爭夺战。”店员语气横秋的说。
“新人？你叫什么？”运动服少女扭头看向了高山莲。
高山莲一脸懵逼：“什么叫便当爭夺战？”
“呵呵，你想不想免费吃便当？”少女问。
“想。”
“那就行了，跟我出来，不要影响店员將便当丟掉。”少女一个甩头，她转身出去，示意著高山莲跟过来。
高山莲虽然有些懵，但隱约有些猜到了店员和运动服少女好像把他当成了想吃白食的街友了。
所谓街友，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流浪汉。
东京的流浪汉可不少，更別提那些没钱租房，只能住在漫咖的打工仔了。
东京人口两千多万，底层人少说也有几百万。
高山莲转念一想，他虽然什么都不懂，但如果自己乖巧的跟过去，或许就能知道便当爭夺战，还有这些人说话莫名其妙的原因了。
高山莲还是蛮好奇的。
一个便当也就是几百，最多上千日元。他又不是没钱买。但既然店员和少女把他当做街友，那不如就当一次街友，看看他们在搞什么。
高山莲跟出店门，他如一位弟子般恭敬地对运动服少女说：“前辈，什么是便当爭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