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蔓刚从极致的激盪中缓过神,脑子还有点发懵,耳边却冷不丁听到这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江延川指尖捏著保险套,又仔细確认了一遍,这套子再怎么看它都是漏气了。
    他抬眼看向何晓蔓,黝黑的眸子里添了几分愧疚:“套破了。”
    这两个字像一声惊雷,瞬间炸醒了何晓蔓混沌的脑子,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急切地盯著江延川手里的东西,確认那套子是真破之后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她的心口突突地狂跳,下意识抬起脚往江延川腿上踹了一下,语气有些焦灼:“江延川!你要死啦!这要是怀上了怎么办?”
    江延川轻轻攥住她的脚踝,看著她气鼓鼓的模样,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知道这事闹大了,可这会儿只能安慰道:“你別生气,也不一定就中了,哪有那么巧?”
    “怎么就不巧?”何晓蔓脱口而出,原主就是容易怀孕的体质,新婚夜第一次就中了俩啊,“我可不敢赌!”
    她心里有点慌乱啊,要是怀上了怎么办。
    这时候正是计划生育抓得紧的时候,虽然还没有到强制的地步,但江延川是军官!
    部队里的规矩比地方上更严,他们已经有两个孩子了,真要是怀了二胎,那些搞政治工作的肯定会找上门来,苦口婆心劝说,甚至可能用晋升、评先进来施压,到最后多半孩子还是得打掉。
    一想到要去做流產手术,她就浑身发怵,那可是伤身体的事,而且现在还没有无痛呢。
    “为什么会破啊?”何晓蔓盯著被扔掉的保险套,一脸不解,不是说以前的东西质量都特別好,特別耐用吗?
    江延川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轻咳一声,语气有些含糊:“可能是……我们刚才太激烈了?”
    这话一出,何晓蔓胸口突然一滯,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下意识看床上,被褥凌乱,散落的衣物扔了一地,甚至连梳妆檯旁边的椅子上,都沾著曖昧的痕跡。
    刚才两人確实疯得厉害,从床上到桌子,再到梳妆檯前,几乎把不大的房间都折腾遍了。
    尤其是在梳妆檯前,她被江延川按在镜子前,看著镜中两人纠缠的模样,那种羞耻又刺激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还让她浑身发烫。
    何晓蔓猛地拉过被子蒙住脑袋,脸颊臊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了掩饰这份尷尬,她从被子里探出头,狠狠瞪著江延川,“都怪你!那么用力干什么?就不能轻点?”
    江延川嘴角抽了抽,做这种事哪能不用力?
    但此刻他也知道错了,只能顺著她的话说:“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用力,下次一定注意。不过你也別太担心,你亲戚刚过去没两天,应该没那么容易中。”
    “什么时候都不安全!”何晓蔓反驳道,然后起身,“不行,我得去洗澡,多衝一会儿,说不定能衝掉!”
    她说著掀被起身,脚步还有点虚浮地往浴室走。
    “洗澡没用的。”江延川连忙起身拦住她,眉头皱得更紧。
    “那我也得洗!”何晓蔓直接推开他,“洗了我心里能踏实点……”
    江延川也没再说话,他心里也犯愁,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靠谱的保险套会突然破掉,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要抱得那么紧了。
    他其实也不想要第三个孩子,两个孩子已经够操心了,而且部队里对二胎的態度很明確,真要是怀了,麻烦只会更多。
    等女人从卫生间里出来时,他想了想,还是道:“咱们也別想太多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医院问问,看看有没有补救的药。”
    何晓蔓刚才洗澡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只能这样了。”
    这一夜,两人躺在床上,却都没了睡意,满脑子都是万一怀上了的担忧,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勉强睡著。
    第二天一早,何晓蔓就醒了,跟往常那样,吃完早饭,收拾了一下,就和江延川一起往部队医院赶。
    许建平今天要送设备来厂里,厂里的事只能暂时託付给韩保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去医院找补救的办法。
    部队医院不大,没有专门的妇科,所有病症都由全科医生接诊。
    好在他们来得早,门诊室里空荡荡的,连个候诊的人都没有,不用排队等。
    接诊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眉眼乾练温和。
    看到是女医生,何晓蔓心里鬆了口气,至少不用在男医生面前说这种私密的事。
    她直接把自己来意说清楚,末了小声补了句:“医生,我们想要事后避孕药,有没有?”
    那医生是认识江延川的,听到这话心里笑了笑,隨后淡道:“咱们这儿没有专门的事后避孕药,不过我可以给你开点中药,能起到一定的避孕效果,但没法保证百分百管用。”
    “没有西药啊?”何晓蔓心里一沉,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江延川连忙追问,“那这中药的成功概率到底能有多少啊?”
    医生低头开著单子,“有的人吃了管用,有的人吃了没用,这东西也因人而异,你们先拿几副回去,其他的只能顺其自然,真要是有了,也別太焦虑。”
    “真要是有了怎么办?”何晓蔓追问,“现在计划生育,到时候是不是只能打掉?”
    医生点了点头,“真要是有了,儘早来医院处理掉,別拖到月份大了遭罪,月份越小,对身体的伤害越小。”
    江延川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此刻听到这话,脸色也不太好,“要是吃了这药还怀上了,那孩子能要吗?”
    女医生看了江延川一眼,笑了笑,“你们想生啊?”
    江延川挠头,“就隨便问问。”
    医生语气缓和了些:“是药三分毒,这药很寒凉,真要有了,不管对母体还是孩子那多少会有点影响的,就算胚胎发育得好,部队也未必会给你们开准生证。”
    医生把单子递过去,补充道:“其实你们已经有两个孩子了,现在计划生育,也可以考虑早点上环,或者结扎,一了百了,省得以后总操心这些事,对你们俩都好。”
    结扎?何晓蔓心里咯噔一下,她可不想做结扎手术,那是伤身体的事。
    她瞥了江延川一眼,要做也是他做。
    不过这话她没说。
    何晓蔓接过单子,低声谢了医生,和江延川一起走出诊室。
    到了外面,她咬咬牙,瞪著男人,“回头你找个时间去结扎,以后还省了套子。”
    江延川闻言怔了片刻,“好。”
    听到他这么快应下,何晓蔓也怔了下,隨后嘴角扬了扬。
    两人拿著单子到了取药窗口,何晓蔓把药房递过去。
    等待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她有点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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