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鳶不喜欢待在医院,第二天就出院了。
    薄屿森救了她,这是个促进两人关係的好机会,她不能白白错过。
    只是在去找薄屿森前,司鳶先回了一趟家。
    司清婉不在家,何舒晴正在浇家里的一盆兰花。
    那盆兰花自司鳶记事起就有了,这些年来,都是司清婉和何舒晴亲自照料。
    “阿鳶?”
    何舒晴看到司鳶,放下水壶立刻迎向司鳶,“不是让你在医院好好休养几天吗?怎么就出来了?”
    司鳶能感觉到何舒晴对自己的关心是真的,轻轻一笑,“舒晴姑姑,我已经没事了。”
    “李嘉乐那么对你,肯定嚇坏了吧?”
    “嗯,是挺嚇人的,不过他也算是得到了报应。”
    这次,就算李家倾尽所有,也已经没用了。
    司鳶是司家的女儿,司家不会放过李嘉乐。
    司鳶是向明彻的未婚妻,哪怕为了表面功夫,向家也得拿出一点態度。
    何况,这次还扯上了薄屿森。
    別说是李家,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救出李嘉乐。
    “舒晴姑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虽然司鳶不相信李嘉乐的话,但不得不承认,李嘉乐的话,还是让她很在意。
    “嗯?”
    “薄屿森的父亲,薄清河是怎么死的?”
    何舒晴表情一变,似乎很忌讳提起薄清河的名字,“阿鳶,这个问题今后都不要再提了。”
    说完,何舒晴又去照料兰花,司鳶走到她身边,“李嘉乐说薄清河是被我们司家害死的。”
    “胡说八道!”
    何舒晴胸口上下起伏,情绪异常激动。
    司鳶认识的何舒晴一直是温温柔柔,做任何事都慢条斯理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她情绪变化这么大。
    她紧捏著拳头,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勉强让自己的表情恢復正常。
    她硬扯出一抹笑容看向司鳶,“阿鳶,你记住,薄清河的死跟司家一点关係都没有,不要听別人说什么就怀疑什么。”
    司鳶本来也没相信李嘉乐,如今听何舒晴这么一说,自然会相信何舒晴。
    还是那句话。
    薄清河如果真的死在司家人手里,司家怎么可能一点事儿都没有。
    下午,司盈盈回来了。
    司盈盈没想到她在为怎么得到向明彻谋划的时候,司鳶竟然被李嘉乐绑架了。
    要不说李嘉乐就是个废物。
    竟然绑架了司鳶,竟然还能让她安然无恙地回来。
    还有那个薄屿森,没想到是他救下了司鳶。
    真是吃饱了撑的。
    “姐姐,你还好吧?”
    即便司盈盈恨不得司鳶去死,在家里还得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没事。”
    司鳶静静地看著司盈盈,“盈盈,好几天没见,你去哪里了?”
    见何舒晴的目光也看向她,司盈盈多少有些心虚,“我在上课啊,妈妈不是说元旦让我认祖归宗吗?我可得好好表现,为司家爭光。”
    司鳶看破不说破,“辛苦了~”
    何舒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找了一个藉口离开了。
    司鳶准备回房的时候,司盈盈拦住了她的去路。
    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小声道:“姐姐,其实我刚刚说了谎。”
    “哦?”司鳶淡淡地看向她。
    “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和明彻哥哥在一起。”司盈盈红著脸,一副害羞的样子,“我们已经……上过床了。”
    即便已经清醒,可当听到这个消息,司鳶的心还是抽了一下。
    她轻轻攥紧拳头,面上表情如常,“你觉得我会信?”
    司盈盈得意地刚想说什么,想到了什么,又没说,“信不信是你的事,明彻哥哥爱的人是我,他迟早会跟你退婚,迎娶我。”
    说完,司盈盈哼著歌曲,心情大好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司鳶的秀眉紧紧地皱了起来。
    司盈盈胸大无脑,如果不是真的和向明彻发生了关係,没那个胆子来她面前耀武扬威。
    看来,向明彻是等不及了。
    毕竟,没了【燎原】的项目,他肯定会急著將司家真千金娶回家。
    想到他昨天在医院,抱著她发抖,抱著她哭,还给了自己狠狠一耳光……
    司鳶就觉得可笑。
    差一点……
    差那么一点点,又被他骗了。
    —
    薄屿森救了司鳶,司清婉想以司家的名义宴请薄屿森,被薄屿森拒绝了。
    司清婉不愿意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她让司盈盈代表司家,让司鳶代表自己,去找薄屿森道谢。
    司盈盈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一出家门,又跑去和向明彻幽会,让司鳶自己去找薄屿森道谢。
    司鳶自然求之不得。
    打听到薄屿森今天在射击场,司鳶特意打扮了一番,带上谢礼开开心心地去了射击场。
    这个射击场是江折投资开的。
    只要他们去玩,为了不让人打扰,基本上都会清场。
    “砰砰砰——”
    薄屿森面无表情地连开三枪,而且每一枪都打在靶子的心臟上。
    他站得笔直,一身黑色贴身射击服,肩线利落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银边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鹰。
    江折看了看左边的薄屿森,又看了看右边的郁牧尘。
    最后看向自己,很无语很受打击。
    “靠啊,一模一样的衣服,怎么你俩穿上那么帅那么性感,我就穿不出那种感觉?”
    郁牧尘摆弄著手里的枪,“下次你教练喊你,你偷懒不去的时候,自己就能找到答案了。”
    薄屿森从小自律,郁牧尘则是因为生长环境,经常打架练就了一副好身材。
    只有江折,懒、不喜欢运动、还想要好身材,做梦——
    “砰砰砰——”
    薄屿森继续打枪,他左手持枪时虎口青筋微凸,右手调整护目镜的动作带著机械感的性感。
    汗水顺著下頜线滑入射击服领口,禁慾与荷尔蒙在硝烟味中剧烈碰撞。
    江折越看越嫉妒,他用脚踢了踢郁牧尘,“誒,这傢伙今天怎么了?来了就发泄,一句话都没说。”
    郁牧尘耸肩,摇头。
    下一秒,两人便看到薄屿森的枪口,突然从靶子上移开,对准了一道倩影。
    看到是司鳶,江折挑眉,“好戏要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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