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太过分了。”
    林序秋將手里的安全套还给他。
    没有想帮他戴上的意思。
    周望津没有强行让她戴,將那枚安全套隨手扔在一边,手掌锁住她的腰,要继续下一步。
    “那就不戴了。”
    “不行。”
    林序秋慌乱地支起身子,在床上找到了那枚银色的包装。
    她递到周望津面前:“戴上。”
    他不接,语气不容拒绝,“你帮我。”
    隱隱还有些威胁意味。
    林序秋心一横,撕开了包装。
    她不想直视,胡乱套了上去。
    心里还在想这种东西设计的不人性。
    “戴反了。”
    接著就听到了周望津閒閒的提醒。
    他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懒洋洋地看著她。
    “哪里反了?”
    林序秋用著飘忽的眼神胡乱扫了一眼。
    她並不知道这种东西还分反正。
    “你没觉得这么戴的话,是设计有问题吗?”
    周望津又从抽屉里拿了一枚,將林序秋浪费了的这枚摘下扔了。
    他撕开包装,认真地教起了林序秋正確使用方法。
    林序秋听的却不认真,甚至不太想听。
    周望津捏著她的下巴,“认真学,以后你来负责戴。”
    她拒绝:“我不负责。”
    “那就不戴。”
    周望津將这枚新拆开的递给了她,“试试学没学会。”
    “……”
    林序秋总算是能理解周望津为什么要看说明书了。
    她知道怎么区分后,看一眼躲一眼的快速给他戴了上去。
    確实比反了时候戴的要顺畅。
    ……
    之后的时间,林序秋陷在柔软的被子里,灵魂似乎开始一寸寸的下坠,意识渐渐模糊。
    迷迷糊糊被周望津抱去了浴室。
    他说结束了。
    洗著洗著又被抱到了洗漱台。
    -
    昨晚熬夜的后果就是今天上班的时候很困。
    赵可伊看她偷偷在工位上打瞌睡,特意点了两杯冰美式,將其中一杯给了她。
    “这么困?”
    林序秋努力睁开眼睛,將责任推给了高尔夫:“昨天去打了一天高尔夫,可能太累了。”
    赵可伊明显不信,“半夜去打的?”
    “可伊姐,你就別开我的玩笑了。”她接过那杯冰美式,喝了一大口。
    又冰又苦,果然提神醒脑。
    赵可伊哈哈笑了两声,提醒她:“打起点精神来,今天下午约了採访祁总。一点咱们准时出发去圣思。”
    “好。”林序秋打了个哈欠,“现在我都害怕圣思的电梯了。”
    “经过那天你们的事情,我也怕了。不过三十层呢,不坐电梯也不现实。”
    “是啊,爬上去也不用採访了。”
    赵可伊回想那天,还有些奇怪:“祁总那天到底怎么了,怎么好好的还晕倒了?是不是那个什么幽闭恐惧症?”
    “可能是吧。我也没敢多问。”
    毕竟是人家的私事,林序秋也不好向外透露太多。
    上次也没有问祁邵安。
    网上不都说这种心理疾病,是小时候受过刺激吗?
    在山庄见过祁邵安的妈妈,感觉挺好相处的。
    他为什么会得这种心理疾病呢?
    林序秋敛起思绪。
    人家的事情,她还是不要操心了。
    反正跟她没关係。
    -
    下午一点,房主编带著几人准时出发。
    商务车里的人员少了一个,房主编还有些感慨:“上次去圣思的时候,小何还跟著呢,这次就少了他一个。”
    车里的人都没搭话。
    赵可伊没让她冷场,就是说出来的话不太好听:“主编想小何了呀?”
    “什么叫想,我就是感慨。”房主编斜她一眼。
    “我也感慨。”赵可伊拉著林序秋的手,“我们序秋都通过实习期了。”
    林序秋冲她微微摇摇头,让她別说了。
    赵可伊挤挤眼睛,用口型说了三个字:“看主编。”
    “你这一点说的对,序秋工作能力確实强,留下来也不意外。”
    房主编完美演绎了变脸如翻书。
    赵可伊就知道,房主编现在把林序秋当成宝贝了,一句重话也不敢说。
    “对,主编有眼光。”赵可伊竖起大拇指。
    如果房主编不在车上,林序秋真是要夸一夸赵可伊的演技了。
    今天圣思的电梯没有问题,一行人顺利抵达三十层。
    林序秋来之前,特意把所有准备好的东西都带齐了,她可不想再下来一次了。
    祁邵安已经等在了办公室里。
    简单互相介绍后,他先给一眾人道了歉,尤其是林序秋。
    “林小姐,上次电梯突然停电,非常抱歉。”
    “没事没事,反正也没出什么事。”林序秋受不起。
    上次他已经让沈雨给自己送了手錶作为谢礼,她没收。
    之后祁邵安又帮了她不说,还因为何书妍,传出来了两人的谣言。
    林序秋哪里还担得起他的道歉。
    祁邵安轻笑著看向杂誌社的其他人:“大家放心,电梯已经全部检修过了,不能说是绝对,但出问题的概率很小了。”
    房主编带头说了感谢的话后,採访便有条不紊的开始了。
    祁邵安和周望津的採访状態完全不一样。
    周望津是在散漫不羈和正向回答之间游刃有余。
    而祁邵安则是面对每一个问题都听得认真,回答的也认真。
    -
    京泓。
    周望津正在开会。
    常颂进了会议室,员工匯报声戛然停住。
    “周总,一楼前台的员工说,有个叫方鸣的想见您。他没有预约还不走,说和您认识,前台那边才联繫了我,要见吗?”常颂弯腰在他耳边说道。
    周望津没吭声,几秒后眼中露出他標誌性的戏謔,“让他去办公室等我吧。”
    他倒不是想见方鸣,就是好奇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周望津抬了下手,示意员工继续匯报。
    他一边听,一边拿出手机给林序秋发了条消息:【方鸣来京泓找我了,我害怕。】
    林序秋几乎是秒回:【什么时候?】
    周望津没急著回她。
    听完了两个报表的匯报后,才慢悠悠地拿起手机,回復了她:【现在,你要来保护我吗?】
    林序秋收拾著採访的设备,感觉到口袋中的手机震动后,马上拿了出来。
    看清周望津的消息內容,她犹豫了一下,问他:【我方便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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