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的bj,秋意渐起,暑气却还未甘心彻底退场。
    北电新学期刚开学没多久,傅闻和刘艺菲却一同向学校请了假。
    缘由是刘艺菲那困扰她许久的颈椎病。拍戏时长时间的低头、保持固定姿势,让问题似乎加重了些,偶尔甚至会感到头晕和手麻。刘小丽忧心忡忡,深知这毛病可大可小,拖不得。
    傅闻得知后,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建议:“阿姨,艺菲这个情况,西医无非是理疗、牵引,效果慢且容易反覆。我认识一位老中医,在这方面是国手级別的,或许可以去试试。”
    “哦?哪位专家?在bj吗?”刘小丽连忙问。
    傅闻笑了笑,语气有点微妙:“不在bj。在湖南。是我爷爷。”
    “你爷爷?”刘小丽愣住了。
    “嗯,”傅闻点点头,语气带著一种篤定的推崇,“我爷爷傅志雄,年轻时在部队里就是军医,经歷过战爭,对治疗跌打损伤、陈旧性骨伤,尤其是颈椎腰椎这方面的疑难杂症,特別有一手。后来退休回了老家,在南方中医界名气很大,很多外地人都慕名去找他看。就是老爷子脾气有点倔,不喜欢大城市医院的氛围,一直待在老家。”
    他看向刘艺菲:“艺菲这情况,我觉得让我爷爷看看,系统调理一下,比单纯做理疗可能更治本。就是……得辛苦你们跑一趟湖南了。”
    刘小丽有些犹豫,毕竟要带著女儿出远门去找一个並非声名在外的“老中医”,还是傅闻的爷爷,这关係有点微妙。
    但看著傅闻真诚且自信的眼神,再想到女儿时不时蹙眉不適的样子,她最终下了决心:“那……那就麻烦傅製片引荐了。只要能治好艺菲,跑一趟算什么。”
    刘艺菲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对傅闻有一种近乎本能的信任,听说能根治,还能去傅闻老家看看,心里甚至有点隱隱的期待和好奇。
    於是,九月初,傅闻带著刘艺菲和刘小丽,踏上了飞往湖南的航班。
    .......
    傅闻的老家在湖南一个寧静的沿江小城,青石板路,老宅院,带著浓浓的岁月痕跡。
    当他领著两位光彩照人的女士,拖著行李箱站在自家那座带著小院的旧式楼房前时,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的傅奶奶先是一愣,老花镜都滑到了鼻尖上。
    “闻闻?”奶奶惊讶地喊了一声,隨即看到身后的刘艺菲和刘小丽,更是目瞪口呆,“这……这是?”
    屋里的傅爷爷傅志雄听到动静,背著手踱步出来。老爷子身材清瘦,腰板笔直,穿著白色的確良衬衫,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
    他看到孙子,刚想开口,目光扫到刘艺菲母女,尤其是刘艺菲那张精致得不像凡尘中人的脸,老爷子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背在身后的手都拿出来了,第一反应就是——
    “臭小子!你在外面闯什么祸了?!怎么把人……把人给带回家了?!”
    傅爷爷中气十足,声音洪亮,带著明显的惊慌和怒气,眼神在傅闻和刘艺菲之间来回扫射,显然是误会大了,以为孙子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找上门来!
    “噗——”傅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哭笑不得,“爷爷!您想哪儿去了!没有的事!”
    刘小丽也是一脸尷尬,连忙摆手:“老爷子,您別误会,別误会!我们是来找您看病的!”
    刘艺菲更是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奶奶反应快些,赶紧打圆场,上前拉住刘小丽的手:“哎呀,老头子你胡说什么呢!嚇著人家了!快请进快请进!闻闻,还不介绍一下!”
    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傅爷爷一眼。
    傅爷爷这才意识到自己闹了乌龙,老脸一红;尷尬地咳嗽了两声,但眼神里的警惕还没完全散去。
    进了屋,一番忙乱的解释和介绍后,气氛才终於缓和下来。
    傅奶奶热情地端茶倒水,傅爷爷也恢復了镇定,只是眼神还时不时狐疑地瞟向傅闻,显然对孙子突然带这么两个大美女回家保持高度关注。
    ......
    听完刘艺菲的病情描述和来意,傅爷爷的神情严肃起来:“颈椎不好?小小年纪,怎么落下这毛病?过来,我给你看看。”
    老爷子让刘艺菲坐在一张凳子上,先是仔细看了她的面色、舌苔,又问了许多问题,平时哪里不舒服,什么感觉,多久了。
    然后,他让刘艺菲稍微低下头,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稳健的手,开始在她颈后的风池、天柱、肩井等穴位周围轻轻按压、摸索。
    他的手法看似轻柔,但每一下都仿佛能精准地探到病灶。刘艺菲忍不住轻轻吸了口凉气,有些地方又酸又胀又痛。
    “嗯……”傅爷爷眉头越皱越紧,“气血不畅,小关节有错位,韧带也有些劳损。是不是平时容易头晕,手脚偶尔发麻?月经也不太准?”
    刘艺菲惊讶地点头:“是的,爷爷您说得都对。”
    “哼,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知道拼命,不爱惜身体!”
    傅爷爷哼了一声,语气带著责备,却又透著心疼,“你这情况,说严重也不算最严重,但绝对不能再拖了!”
    他收回手,面色凝重地对刘小丽说:“幸好现在来了。再拖下去,颈椎问题压迫神经和血管,不仅头晕手麻会更厉害,长期气血亏虚,宫寒体弱,將来……可是会严重影响生育的!”
    “啊?!”刘小丽嚇得脸都白了,“老爷子,您可一定要帮忙治治我们家茜茜啊!她还这么年轻!”
    刘艺菲也被“影响生育”四个字嚇到了,小脸发白,紧张地看著傅爷爷。
    傅闻在一旁安慰道:“阿姨,艺菲,別怕,爷爷既然这么说,就肯定有办法。”
    傅爷爷瞥了孙子一眼,似乎对他这句“肯定有办法”很受用,捋了捋鬍鬚沉声道。
    “办法是有,但吃不了苦可不行。治疗分两步:针灸加药浴。每周至少三次针灸,疏通经络,正骨理筋。每天用药浴浸泡,驱寒活血,强筋健骨。周期至少半年。”
    他特別强调,眼神锐利地看向刘艺菲:“最重要的一点!这一年之內,绝对不能进行剧烈运动!什么吊威亚、武打动作、跳舞,想都別想!得让颈椎彻底休息和恢復!能做到吗?”
    刘艺菲还没回答,刘小丽已经连连点头:“能能能!绝对能!谢谢老爷子!太感谢您了!我们一定严格按照您说的做!”
    治疗方案定下,刘小丽母女千恩万谢。傅奶奶看著刘艺菲那乖巧又带著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疼得不行,拉著她的手直说。
    “好孩子,別怕,就在奶奶这儿住下,让你爷爷好好给你治,奶奶给你做好吃的补补!”
    傍晚时分,傅闻的父母傅宏和田慧下班回家了。
    傅宏是高中老师,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田慧是同一所学校的数学老师,性格开朗。
    两人刚推开院门,就看到客厅里坐著的陌生人,尤其是看到刘艺菲时,两人同时愣在门口,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看了看门牌號。
    “爸,妈,回来了?”傅闻起身打招呼。
    “叔叔阿姨好。”刘艺菲也赶紧站起来,礼貌地问好。刘小丽也笑著起身。
    田慧看著眼前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小姑娘,又看看自己儿子,眼神瞬间变得和傅爷爷刚才一模一样,充满了震惊和“你小子搞什么鬼”的疑问。
    傅宏相对镇定,但眼神里的探究也藏不住。
    傅闻只好又把解释的话说了一遍:“爸,妈,这是刘阿姨和刘艺菲,是我剧组的女主角,艺菲颈椎不太好,我带她回来请爷爷给看看。”
    田慧这才恍然大悟,长长鬆了口气,隨即热情地笑起来:“哎呀,欢迎欢迎!原来是客人啊!嚇我一跳,还以为闻闻突然给我们这么大个『惊喜』呢!”
    她说著,嗔怪地拍了傅闻一下,然后亲切地拉住刘小丽的手,“刘女士是吧?別客气,快坐快坐!老爷子医术没得说,艺菲在这放心治!”
    田慧又看向刘艺菲,眼睛亮亮的:“你就是刘艺菲啊?比电视上还好看!真是又漂亮又乖巧!哎呀,这颈椎病可得好好治,年轻轻的……”
    傅宏也温和地笑著打招呼:“欢迎你们。老爷子看这方面的毛病確实是专家,安心在这里治疗就好。”
    寒暄过后,田慧大手一挥:“今天都別走了!就在家里住下!老傅,赶紧的,去买点好菜,露一手你的红烧肉和剁椒鱼头!刘女士,艺菲,你们一定要尝尝我们家老傅的手艺!”
    傅宏推了推眼镜,笑著应道:“好,我这就去。”
    说著就准备出门买菜,儼然一副家庭煮夫的模样,和他老师的形象形成有趣的反差。
    刘小丽本来还想推辞,觉得太打扰了,但架不住田慧和傅奶奶的热情,只好连连道谢答应下来。
    於是,傍晚的傅家小院变得格外热闹。傅宏在厨房里忙碌,锅碗瓢盆叮噹作响,香气四溢。
    田慧和傅奶奶陪著刘小丽聊天,不时传出笑声。傅爷爷则拿出他的银针包,开始给刘艺菲做第一次针灸治疗,表情严肃认真。
    傅闻在一旁帮忙打下手,看著刘艺菲有些紧张地闭著眼,感受著银针细微的刺入,又看著自家其乐融融的场面,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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