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你协助我掌控江氏是没错,但我们是交易关係,每年江氏的利润按时匯到你的户头上,一分不差,而且在我们的协议中规定,江氏有任何亏损由我一方承担,並且永不可离港,这样的不平等条款我都签了,为你当牛做马了这些年,你也该知足了。”
    江厌不说,不代表心里没数。
    其实在江氏站稳脚跟后,如果他想把何老挤出受益人名单,很容易,机会多得很。
    但江厌都念在过去的恩情上,没有这么做。
    帮过他的,他都会报答,不过也得有个界限。
    “这是警告我?”
    “按照协议上的违约条款,江氏归你,连同江氏今年所有的盈收都归你,我连这些都没置一词,还警告你什么?只是提醒,何老不用想太多。”
    江厌连轻而易举能拿回来的钱都不要了,显然就是打算彻底和港岛那边断绝往来。
    “想不到有一天,我同你也有散伙的时候。”
    何老是真的没想到。
    重点还是因为个女人。
    “何老之前不是还劝我,该有家生子了。”
    “我是让你在港岛找!”
    “那不好意思,我现在是京林女婿。”
    何老到底是个商人。
    利益至上。
    如今眼见財路要断,自然心生恨意。
    “好,江厌,既然你决意要走,我退步留你都留不住,那日后可別怪我。”
    江厌倏然眯眸,嗓音低沉,“商战我隨时奉陪,但你要是动我女人和孩子,日后也別说我没提醒过。”
    “何老,这句是警告。”
    ……
    北方第一站,哈尔滨。
    阿正开车送他们去机场的路上,黎汐见就肉眼可见的开心。
    明明前往机场这段路都走过无数次了,她还时不时的往窗外张望。
    “就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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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厌坐在一旁,都能感觉到黎汐见的兴奋。
    “你不开心么?这可是我和你第一次出去旅行。”
    从认识到现在,已经是满九年,开启第十个年头了,还没有一起出行过呢。
    “嗯。”他指尖勾著她的长髮,绕来绕去,“不过我和你的开心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开心是因为要出去看雪。”
    黎汐见挑眉,“那你呢?”
    “我开心是因为你开心。”
    “……”
    突如其来的情话,她措手不及。
    倒是前面开车的阿正突然咳嗽了一声。
    下意识的,黎汐见红著脸用手掩面。
    江厌倒是淡定的抬抬眉骨,“你咳什么?”
    阿正略显尷尬的回。
    “没什么,江总,我只是……学到了。”
    “呵。”江厌无情嘲讽,“让人睡了,连个名分都没得到就被甩了,你还学这个,有用?”
    阿正下意识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家总裁。
    隨即得到了双倍嘲讽。
    “看我?”
    他捞起黎汐见的手,晃了晃无名指上的钻戒,“我现在是有名分的人。”
    阿正连忙低头,“是。”
    黎汐见瞪了江厌一眼,拉过他伏在耳边小声道,“你別总刺激阿正了,人家刚失恋,心烦著呢。”
    “心烦也活该,邱燕只是从京林市出差了,又不是天人永隔,有车有飞机有身份证的,唯独没有腿。”
    江厌把头往黎汐见肩膀一靠,“你说是不是活该?”
    “……”她无语瞥过去,“你当谁都和你一样无赖呢。”
    “无赖,但是有妻。”他向来有他的道理,“况且只要你不说,谁知道?”
    高冷倨傲的人设,在外面还是能立得住的。
    ……
    哈尔滨和京林完全不是一个温度。
    刚走出机场,已经穿著羽绒服,黎汐见也还是打了个寒颤。
    江厌抬起手,捂住了她的脸颊,说话时都能呼出白色雾气。
    “直接在停车场能上车,你非要出来感受下温度。”
    “都来北方了,当然得先適应適应,怕冷还怎么看雪?”
    黎汐见笑著去摸他的手背。
    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乾燥温热,外面却凉得惊人。
    她赶紧道,“还是上车吧。”
    先到酒店放行李,江厌依旧是冲澡换衣服。
    黎汐见现在月份大了以后不爱动,套上件居家服就躺在床上看这边的旅游攻略。
    冰雪大世界的行程排到了明天,今天她想休息一下,四处走走。
    结果因为昨晚太兴奋没睡好,飞机上也一直没合眼,等江厌从浴室出来,黎汐见都窝在床边睡熟了!
    他无奈,將人小心翼翼的抱到床中央,免得她摔下去。
    “原来黎律师的旅行,就是换个地方睡觉啊。”
    没有打扰黎汐见,江厌就斜倚在旁边看秘书发来的资料。
    黑眸扫过上面一条条大陆对於企业的规定,越看眉头蹙的越深。
    真怪不得这边时常有公司被骗,谁能想到呢,隱私这两个字,居然用在了商法上。
    连起码的税务缴纳情况和数据都不公开,得什么时候这家公司被查出问题了,什么时候才有公示。
    这么一看的话,在大陆做收购不適合。
    风险值超过了受益。
    除非是知根知底,否则遇著个大坑,是要摔一跤的。
    揉了揉眉心,秘书发来消息。
    【江总,君驰的负责人过来沟通,主动承认他们有仲裁纠纷,可以接受压尾款,其他正常走收购手续,等仲裁结束后再结清。】
    江厌先是瞥了眼身边睡著的女人,勾唇。
    兔子在不跑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除了吃,还能帮忙解决问题。
    ……
    黎汐见这一觉,直接睡到天黑。
    也是省事了,不用再安排行程。
    从江厌的怀里渐渐转醒,她眨眨眼,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天花板,只有身边的男人不陌生。
    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哈尔滨来著。
    “醒了。”
    “嗯。”黎汐见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都不喊醒我?”
    自从怀上这胎后,她真是明显的感觉自己又嗜睡又娇气,还格外的情绪化,眼泪说来就来。
    哪样在怀小米条时都没有。
    “喊你做什么,想睡就睡。”
    黎汐见从床上坐起来。
    因为房间没开灯,所以落地窗外的夜景看的更清晰。
    她光脚走过去,“这个角度很漂亮,我要拍照。”
    身后,江厌拎著拖鞋跟上,“抬脚。”
    “有地毯,没事的。”
    某人乾脆俯身亲自帮黎汐见穿,“这谁还能分清你和小米条?”
    都一样不爱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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