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他整个人一震,都到这一步了,却反倒觉得不真实了。
    仿佛是自己幻听的。
    黎汐见本就是一时脑热衝动下说的,乾脆当即反悔。
    “没什么意思,我要回家了。”
    她迈步要走出电梯,无奈,江厌不鬆手。
    黎汐见有点气恼,“你唔……”
    这一说话,反倒给了他可乘之机。
    江厌向来是个不论时间不管场合的人,低头把她抵在电梯壁上直接吻下去!
    折磨人一样的啮咬她唇瓣,又捨不得用力,微凉的唇所到之处,都令她好像触电般的颤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起来。
    突然,电梯动了。
    开始下降。
    应该是有同栋的邻居叫了电梯。
    黎汐见更紧张,可又推不开人,只能试图去咬他,以获得片刻说话的机会。
    “唔唔江唔……江厌……”
    “嘶。”
    唇角被咬出血,江厌尝到了铁锈味,这才放过人。
    电梯门也同时到了一楼,门一打开——
    “黎律师,你下班了啊。”
    “……”
    是五楼的邻居,之前找自己諮询过她女儿想离婚的事。
    黎汐见笑的很勉强,僵硬的摆摆手,“是啊,刚下班,正要出去买菜。”
    “哦。”邻居说完,仰头看了一眼江厌,有被这张脸惊艷到,“这位是?”
    知道江厌的性格,肯定开口要说是自己男人。
    所以黎汐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去踮脚捂住他的嘴,扭头对邻居道,“他是我家亲戚,是我一个远房表哥。”
    “那可长得真不错,小伙子又高又帅的。”
    “哈哈……是啊。”她摆摆手,“我们先走了,著急去买菜。”
    “好,再见黎律师。”
    黎汐见点点头,赶紧拉著江厌走出电梯,狠狠鬆口气。
    再抬眸。
    某人显然又不悦起来。
    浑身的疏冷劲都漫出了压迫感。
    “彆气了,有话回家说,这小区里很多人认识我。”
    “我这么见不得人?”
    刚才她那样,那慌张的神色,就好像是个出轨的女人怕被老公发现似的!
    “没有,我只是不想和別人解释太多。”
    黎汐见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以后江厌回港岛了,万一哪天邱震真有事过来找自己,或者来看小米条,如果又被撞见的话,那背后肯定是要传緋闻的。
    尤其年纪稍大些的,最喜欢聊这种家长里短了。
    那真是足不出户,都能身败名裂。
    江厌才不听这些,继续往前走。
    黎汐见跟上,“你別闹了行吗?跟我上楼。”
    “不去。”
    “你在京林人生地不熟的,你要去哪?”
    “买戒指。”
    ……
    最后,黎汐见不但被强行戴上了戒指,还强行搬进了江厌新买的別墅。
    这偌大的独栋別墅里,此刻一共三个人,有两个超开心的。
    “哇!草莓塔叔叔,好大的海洋球池啊!”
    里面还有刚安装好的滑梯,喷球机,小型旋转木马等等。
    简直就是个室內儿童淘气堡。
    “都属於你的。”江厌顺手揪了下她的小辫子,“去玩吧。”
    “耶,草莓塔叔叔,爱你哟!”
    黎梨搂著他的脖子,吧嗒亲了一口,这才躺到球池里去。
    江厌勾唇笑笑,视线朝后一瞥,看到了黎汐见那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无可奈何的表情。
    “这栋別墅的客厅,就这么被你改造成……小孩子玩的地方了?”
    虽说京林的房价肯定是和港岛比不起,但这可是南新区!
    就是那个,她连普通楼盘都不敢看一眼的高价区。
    中心最好的地段,周围三个公园和两个高端大型商场,而且是独栋別墅,两间相邻的,还是豪华装修。
    黎汐见都不敢猜这房子的单价。
    会心疼。
    江厌嘖了声,开口,“你也觉得有点小?”
    她瞪过去,“我没这么觉得!”
    “那你满意就行。”
    “……”
    江厌把人拉到旁边沙发上坐著,一双黑眸紧锁黎汐见的小脸。
    “婚礼,想在哪办?”
    “我只是勉强答应了你的求婚,其他的都待定。”
    “你的意思,我只是从婚前寻求刺激的对象,变成了未婚夫。”他故意咬著字音,挑眉,学她说话的语调,“暂时,勉强给了我个名分唄?”
    黎汐见不甘心每次斗嘴都被他占上风,故意点头,“可以这么说。”
    “黎律师,你把我吃干抹净不负责,还偷了我的种跑回京林,到头来就想这样打发我?”
    “你觉得我的安置不满意,可以拒绝,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著,她就要去摘戒指。
    江厌眼疾手快,立刻攥住,笑的很假,“未婚夫就未婚夫,我爭取早日转正。”
    “油腔滑调。”
    “也就你敢这么说我。”
    偏他还不敢说什么。
    泄愤似的把人拉过来亲了一口,江厌抬抬眉骨,“该把我微信刑满释放了吧?我可再不想进黑名单了。”
    黎汐见愣了愣。
    她都忘了这一茬。
    ……
    晚上,小米条实在是玩累了,都没需要江厌讲故事,自己躺床上就睡著了。
    黎汐见洗完澡出来,没多想,隨手拿了件衣服先套上,准备把剩下的工作做完。
    结果走出来才想到,这衣服,是江厌的。
    从港岛回来后,她就当睡衣了。
    还蛮舒服的。
    “哟,黎律师也一万四买了我的同款短袖?”
    他非把人困在自己的胸膛间,低头调侃。
    “我可没这么多钱,这衣服是我捡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出现在我的行李箱里了,你说能是谁放的呢?”
    装傻嘛,谁不会。
    唇枪舌战可是自己的工作。
    江厌一时语塞,乾脆抬手捏住了她的嘴巴,恨不得捏成像唐老鸭那样。
    “不准顶嘴!”
    黎汐见一把挥开,“不好意思,职业病。”
    “呵。”
    是是是。
    “我就是平日里身边的人都顺从著,非给自己找点犯贱的事儿做。”
    “你不高兴,可以收回戒唔——”
    这次是江厌捂住了她的嘴。
    “你再把结束掛嘴边,我真生气了。”
    “又气到去超市买烟?”
    “黎汐见!”
    瞧他那认真严肃的样子,黎汐见识相的噤声,“好,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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