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凤凰眼泪与参战
    她兴冲冲地盯著金斯莱的腿:“我开始嘍?”
    “不。”斯莱容严肃:“卢平我严重,你先给他治。”
    唐克斯无所谓先治谁。
    而早就在她凑近后,就开始发呆的卢平,更不可能在意了!
    於是,不多时,废墟里响起卢平竭力压抑的,颤抖的痛哼:
    “轻点——轻点——要断了要断了——”
    傲罗培训的课程中,战场急救是必修课,骨折復位更是重中之重,毕竞对能使用魔药的巫师来说,只要没伤到脑袋和心臟,再重的伤,也不会太严重的影响战斗力。
    惟有骨折,会切实影响一个巫师的发挥一站不稳,或者挥不动魔杖,可比肠子流出来严重多了!
    唐克斯自然学过这类课程—只是她从来都没实践过罢了—
    无视了被疼痛唤回理智的卢平,望来的怨念眼神,金斯莱忍著疼痛,拿起他特意要求唐克斯拿出的鎏金盒子。
    “金斯莱,这是什么?”
    看见金斯莱打开盒子,一旁正为卢平处理伤势的唐克斯好奇地探过脑袋,一边询问,她还一边下意识提提手里的带子。
    金斯莱眼角余光瞄到,卢平大腿猛地抽搐一下。
    有痛苦却压抑的呻吟隱隱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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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活该!
    金斯莱一点都不心疼卢平,30多岁的老男人还整天痴心妄想,就该给些教训!
    无视了胸口被勒住,肋骨疼痛得几乎不能呼吸的卢平,金斯莱故意放慢速度,缓缓打开盒子。
    被好奇驱使的唐克斯探身的角度越来越大。
    卢平的大腿已经翘了起来,看样子是要痉挛了。
    金斯莱总算彻底打开盒子,將里面装著的东西给唐克斯看,还故意考校她,拖延时间,让某人多受点苦:“能看出这是什么东西吗?我可以给你一点提示一种天然魔药,效果极其强劲!”
    其实,根本不需要他拖延时间。
    盒子打开的剎那,唐克斯就忍不住屏住呼吸,只觉满目金光,险些被照花了眼。
    鎏金盒子红绸布做成的软衬,托著两支小小的,大约只有拇指大小的瓶子,通体晶莹。
    瓶子的体积小,容量更小。
    仿佛某种玻璃工艺一样,只在瓶子中心有一小片空间,容纳著两滴泪珠一样,绽放著金色光芒的液体。
    璀璨,绚丽。
    唐克斯盯著那两支瓶子,目眩神迷:
    “这是——凤凰眼泪?”
    “是的,看来你上学的时候,草药课和魔药课成绩不错,哈哈.”金斯莱开怀笑了两声,隨后就因为牵扯到肋骨,痛得咳嗽起来。
    唐克斯挠挠脸:“其实我曾经见过。”
    “咦?现在霍格沃茨教学都实物了吗?”金斯莱有些诧异。
    难道是邓布利多身边那只?
    唐克斯撇撇嘴:“怎么可能,我一直都觉得,学校的教材早该换了,什么年代了,还用插画介绍药材—是赫敏,她也有一瓶,还拿给我看过,也是一样的瓶子包装,是沃恩送给她的,我之前还很羡慕,多浪漫啊,也就沃恩——”
    说著,唐克斯陡然想起什么,表情古怪起来:“喂,你这个不会也是沃恩给的吧?”
    “”
    金斯莱的表情也有点僵硬,听到唐克斯说“浪漫”的时候,他就感觉盒子有点烫手了c
    此时再见到唐克斯古怪的表情,不由咳嗽一声:“你还是先注意一下莱姆斯吧,再勒下去,我怀疑他就要死了。“
    唐克斯这才注意到脸都已经涨红的卢平。
    隨后便是一阵忙乱,还有慌张的道歉,和明显气息短促,却温柔到不正常的安慰。
    直到又过一会儿,唐克斯磕磕绊绊,总算处理好卢平的伤势,过来为金斯莱固定肋骨,她才再次问道:“沃恩把凤凰眼泪都给了你,所以,你们之前就计划好了?你和卢平吸引敌人,引出外面那些背叛者,但为什么不跟我说?“
    看著唐克斯拿出固定胸带,就毛毛躁躁往自己胸口勒,金斯莱突然有点怵:
    “呃,能给我口香糖吗?”
    唐克斯哼了一声,扔给他一片。
    嚼著口香糖,转移了一些注意力,金斯莱昂起头,不去看唐克斯的操作,一边嘟噥道:“我答应过你妈妈,在你真正成为一名合格的傲罗之前,不让你接触太危险的任务能带你来美利坚,我已经很冒险·唔,,胸带勒紧!
    金斯莱终於体会到不久前卢平的痛苦。
    咀嚼口香糖转移的注意力,並没有让疼痛减轻多少!
    虽然很痛,但金斯莱知道,唐克斯的手法没有问题,只是力气故意使得比较大而已,所以他继续说道:
    “而且当时我们也不確定第三方势力到底在哪,韦斯莱先生只是猜测有这样一群人,一切没有发生之前,都是未知的,他们可能就藏在那个叫威廉的麻瓜身边,了解太多,反而会对你不利—就像出发前我叮嘱你的一样,遇到意外,別反抗,举起双手就好,反正你什么都不知道。”
    似乎接受了他的这套理由,唐克斯下手终於轻了些。
    帮金斯莱包扎好,她看了看外面街道上还在进行中的战斗,以及因为大风吹拂,迷雾逐渐散去,暴露在战场,不得不蜷缩地上拼命大叫的麻瓜威廉,撇了撇嘴:
    “那些背叛的傲罗,看起来可不像跟他是一伙的。”
    说著,她顿了顿,露出有些迷茫的表情,问道:“金斯莱,其实我感觉有点困惑,我们为什么会参与到这样的事当中?我们到这里来,沃恩到这里来,不是为了wac的发展吗?可是现在——”
    她感觉现在的局势,自己已经看不懂了。
    他们和联合会走在了一起,他们帮助联合会调查“肃清者”,然后一个知道“肃清者”情报的麻瓜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冒著风险和麻瓜接触,对上了同样来找保密文件的国会傲罗。
    接著,这些国会傲罗就分裂了!
    她直接地感觉到,他们正一步步踏进一片泥潭之中,而这些,原本不应该是他们该做的事。
    对於唐克斯的迷茫,金斯莱並没有觉得不应该,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不到20岁的年轻人而已。
    还缺乏正確看待覆杂问题的能力。
    “亲爱的,现实的很多事情都是如此,有时候不是说你想做什么,就一定能按照既定的规划去做——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就像他,他被阿米莉亚加入访问团名单的时候,最初也只想做好自己傲罗的工作而已。
    但现实並不以他的意志为准。
    即便他从没有主动招惹过谁,可是仍然被一步步逼迫,最终投入沃恩摩下。
    有些唏唬地胡思乱想著,金斯莱检查了一下唐克斯做好的固定,然后从鎏金盒子里取出那两瓶凤凰眼泪,將其中一瓶递给卢平,自己拧开一瓶,轻轻倒进嘴里。
    琥珀色的液体看起来很粘稠,入口却又轻盈得仿佛一缕空气。
    几乎都来不及体会触感和味道,它便顺著舌头、食道,迅速滑进金斯莱肚子里。
    也就在它滑入的剎那,一种暖烘烘的感觉,便从胃部扩散开,向整个身体蔓延。
    不多时,胸口便出现了酸疼和麻痒。
    那是凤凰眼泪强大的治疗功能,开始起效了。
    这让金斯莱鬆了口气,整个似乎都沉浸进了那种温暖带来的懒洋洋的状態中,不过,他仍然没有忘了教导唐克斯:
    “事情的脉络其实很简单,wac和联合会已经达成合作,这个你知道,联合会的阿金巴德先生正在追查一个名叫“肃清者』的群体,我们之前潜伏进第三塞勒姆,就是为了找他们,这你也知道。”
    “同样的,外面那些背叛者的幕后主使,一样知道这件事,虽然不清楚他是谁,但那个藏头露尾的傢伙,显然对wac、联合会与魔法国会目前彼此谨慎的状態不太满意,於是他把麻瓜威廉和一份保密文件送了过来。”
    “那份文件是联合会和我们急需的东西,也是魔法国会千方百计,不敢让联合会知道的东西,瞧,小份件,就让wac、联合会,险些与魔法国会爆发战爭。”
    唐克斯听著,下意识反驳:“但我们看那些国会傲罗的表现,他们不想和我们发生衝突,唐纳德·格雷夫斯先生很克制——.”
    “所以他的手下背叛了。”
    金斯莱打断她:“唐纳德·格雷夫斯的克制,我也很惊讶,我不知道是否因为他那边察觉到了什么,但很明显,他的態度和行为不算太重要,唐纳德·格雷夫斯不想衝突,背后耍弄阴谋的人,会逼著他“製造出衝突』。”
    说话间,金斯莱感觉到,自己断裂的肋骨处的异样,已经渐渐消散了。
    他试著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胳膊,只是隱约的,分不清是否幻痛的痛觉,还残留在胸□。
    但是,自由活动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他站了起来,看向卢平:“莱姆斯,感觉怎么样?”
    “好极了,可以再多挨几发大爆爆。”卢平自嘲地笑笑,隨后又吐槽道:“你不应该教唐克斯这些东西,她才19岁——”
    “你19岁的时候已经和詹姆一起对抗食死徒了。”
    金斯莱没好气的打断他:“世界变化那么快,看看外面莱姆斯,你觉得有一天英格兰会不会也变得像现在的美利坚一样?纯血与非纯血矛盾激化,野心家横行。”
    “而野心家,是不会在乎你多少岁的,年长也好,年少也罢,都是他们棋盘里的棋子——你信不信,幕后黑手既然安排了杰克·格雷夫斯背叛,也许他们就没想过放过你、
    我、唐克斯,乃至外面那些国会傲罗?”
    说著,金斯莱抽出魔杖,望向屋外的眼眸倒映著火光:
    “只要我们死在这里,战爭就再也无法避免,哪怕魔法国会可能察觉到事有蹊蹺,哪怕韦斯莱先生已经提前预料到幕后黑手的存在,但只要我们死了,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我们的死,会让舆论煽起仇恨,仇恨会摧毁理智,而人们一旦理智丧失,无论魔法国会还是wac、魔法部,都会被裹挟进去,投入一场原本不应该有的,真正的战爭!”
    “那是野心家最喜欢的环境,但对唐克斯这样的巫师来说,无论怎样,战爭都与地狱等同!”
    一席话下来,唐克斯听得证愣不知所措。
    眼见金斯莱抓著魔杖,似乎要走出去,卢平也耸耸肩,跟在身后,她才回过神,惊讶叫道:“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得去帮外面那些国会傲罗。”
    金斯莱面容肃穆。
    即便没有沃恩的命令,他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地狱降临到自己在乎的人身上!
    咻—
    “咳咳——””
    唐纳德勉强躲过一道魔咒,顺手反击一片飞鸟群群驱使的,由泥土变形成的箭矢回去。
    他才剧烈咳嗽著,终於抽出一点点空閒,给自己又施了一发咒立停。
    诅咒导致的负面作用,正在身体里堆积,咒立停提供的微不足道的反咒效果,则越来越弱。
    如果是往常,即便他这个副部长亲赴一线,也完全不可能落到如此境地。
    因为会有人为他分担,同样,外人的咒也不可能在他身上生效这么快一很多烈性诅咒,都是需要施咒目標的东西作为媒介的。
    使用过牙刷,水杯,或者—头髮、血液、皮屑!
    尤其是后者,这些身体组织,是一些古老、难缠的诅咒最重要的媒介。
    此刻唐纳德遭遇的诅咒,可能就是那些咒语之一,这让他苦笑。
    身为魔法安全部的主管之一,他的身体组织当然不可能泄露出去,也只有原本和他一个家族的叛徒们,才有机会拿到它们。
    “杰克和伊芙琳为了今天的背叛,到底准备了多久?”
    脑海中闪过过去与两人交往的记忆,杰克和伊芙琳都是傲罗队长,平常都活跃在一线,而他,早就远离一线工作了,一般一两个月才有机会与两人碰面。
    两人的准备显然不可能是这次,而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三个月前,他们回伍尔沃斯提交述职报告的时候。
    “是那时,还是更早以前?他们准备的诅咒媒介,只有我,还是连麦可都有?“
    许多疑问堆在喉咙,却没有机会问出口。
    又一片变形魔法“製造”的武器,劈头盖脸刺了过来!
    三角战术並非简单的堆叠人数。
    这套战术的核心,其实是要求参与战术的三个人,每人使用一套魔咒组合,就如唐纳德此刻的遭遇,伊芙琳·格雷夫斯使用变形魔法,左侧巫师使用诅咒,右侧巫师使用直接攻击性的恶咒或毒咒。
    这三套魔咒,每一套都必须目標选择对应的防御方式。
    恶咒和毒咒可以用铁甲咒挡住,或者用魔杖挑飞,但这种防御办法不能拦截诅咒,对变形魔法的防御效果也很低。
    如果用变形魔法防御,又不能抵抗诅咒和恶咒。
    同理,能抵抗诅咒的方式,对变形魔法和恶咒毒咒完全没有防御效果!
    它的核心目的就在於,逼迫战术所针对的目標,在三种或者多种防御模式中不断切换,消耗他的魔力、情绪,乃至思考和反应能力,渐渐自乱阵脚!
    不得不说,格雷夫斯家族总结的这套战术很有效。
    特別是针对单体战力略有超出,又没有超出太多的目標的时候!
    最开始,唐纳德每次防御后还能做出反击,但隨著时间流逝,他越来越感觉到吃力。
    毕竞施咒需要集中注意力,防御模式的频繁切换,毫无疑问加重了大脑和精神的负担,更不要提不同情绪频繁调用带来的负面影响。
    前方又一道幽幽的反光射来。
    唐纳德下意识变出一面盾牌,然后在盾牌成形,被他拖到身前的剎那,他陡然反应过来,就在两秒前,伊芙琳已经跟右侧施恶咒的巫师对调的位置。
    所以,这次过来的不是变形魔法—
    这个念头刚涌入脑海,唐纳德便感觉到,前方的盾牌猛地一震。
    砰!
    巨大的声响中,强烈的激波陡然扩散开来,狂飆的强大气流仿佛颶风一般灌进他耳朵里,整个脑袋如遭雷击,霎时间,风声、魔咒的呼啸、远远近近那些呼喝怒骂惨嚎——所有声音在一瞬间远离。
    唐纳德眼前变得黑沉,连肢体都被振颤得僵硬。
    他完全是凭藉战斗本能,在感知失去的剎那,调整了一下重心,让自己重重摔倒在地。
    几乎是在他摔倒的同一时间,身体上方一道风压碾过,隨后地面震动,无数水泥碎块打在他脸上身上。
    “该死!”
    唐纳德暗暗咒骂,既骂伊芙琳等叛徒,也骂自己为什么被惯性思维左右!
    但咒骂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唐纳德比任何人都明白现在状况有多么危急,所幸被音爆震撼而失明的眼睛,只是短短一瞬,视觉转眼恢復,他忍住视野里重重叠叠的重影和由此引起的身体不適,抬起魔杖,狠狠戳了一下脑袋。
    嗡
    甦醒咒生效。
    失聪的耳朵在一声悠长的蜂鸣后,重新恢復听觉,只是和眼睛一样朦朦朧朧,一切都显得模糊而遥远。
    唐纳德挣扎著想要爬起来。
    但那发音爆魔咒造成的震撼效果,已然令他肢体失去协调,手脚麻木。
    他努力瞪大眼睛,看到好几个高挑苗条的身影蹦蹦跳跳来到自己面前,听到伊芙琳那遥远又熟悉的笑声:“—可怜的傢伙我们本来没想针对你,这一切都是为麦可准备的——”
    伊芙琳的影子在眼前聚合又分散。
    唐纳德脑袋昏沉沉的,像是困了许多天,还有一只睡魔不断蛊惑他,让他放弃挣扎。
    “我——””
    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伊芙琳似乎也没兴趣听他废话,她重重叠叠的影子举起了魔杖,收敛了笑意,遥远又冷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再见—唐纳德堂兄——”
    我——要死了?
    唐纳德茫然地想。
    隨后轰!
    一声即使半失聪的耳朵都清晰听到的巨响中,唐纳德下意识颤抖,但让他意外的是,並没有疼痛的感觉袭来。
    他错愕地重新睁开眼眸,缓慢恢復的视觉模糊看到,伊芙琳被一道魔咒一下轰飞出去。
    下一刻,他感觉到有人搀扶起自己。
    茫然扭过头,唐纳德看到一张黑黢黢的脸懟到自己面前,啪啪给了他两个耳光,然后竖起手指。
    “喂,你还好吗?这是几?”
    唐纳德迟滯的思维暂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张黑脸看起来很苦恼:“莱姆斯,这傢伙好像傻了,怎么办?“
    “我哪知道怎么办,別管他了,让唐克斯扶著他,你快来帮我!”
    魔咒的光在身边频繁闪烁,伊芙琳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她和另外两人冲了过来,唐纳德看到那张黑脸离开自己,挥舞魔杖加入战团,而另一个矮小一些的人搀扶住自己。
    唐克斯—唐克斯?
    他迟钝的脑筋,终於开始转动起来,开始想起那黑脸是谁,唐克斯又是谁。
    同样在不断恢復的视野,所看到的东西也不再是重影,又缓了几个呼吸,强忍住还没消失的耳鸣,唐纳德转头,看看身边扶住自己的女巫,磕巴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唐克斯白了他一眼:“別问我,我不知道。”
    “—”
    唐纳德有些纳闷她態度为什么这么恶劣—自己之前明明没有为难过她不过,现在不是追根问底的时机。
    他很快回头,只见金斯莱和卢平两人,几乎被伊芙琳等三个叛徒的魔咒淹没。
    变形魔法、恶咒、
    毒咒。
    幸运的是,金斯莱和卢平对格雷夫斯家族来说,是陌生人,那些叛徒没有他们的媒介,至少短时间內诅咒很难有用武之地。
    因此,虽然接战有些忙碌,但两人还是撑住了。
    看了一会儿,唐纳德慢慢缓了过来,他向唐克斯道谢:“无论出於什么原因,谢谢你们愿意伸出援手。”
    唐克斯是典型吃软不吃硬的脾气,闻言挠挠脸:“呃,我没做什么啦,都是金斯莱和卢平——”
    少女率真的性格,让唐纳德今晚第一次露出笑容,他没再多说什么,又一次谢过唐克斯的搀扶,缓缓站直了身体。
    观察一下战场,金斯莱和卢平魔法精湛,战斗经验也很丰富,拖住伊芙琳三人一段时间,多半没有问题。
    他看向另一个方向,仍在与背叛者们苦战的雅各布等人。
    “有金斯莱·沙克尔和莱姆斯·卢平拖住伊芙琳,我就能抽出身,为雅各布他们解围,然后,再去解救分散在其他地方的傲罗——”
    想著,唐纳德微微鬆口气,今晚一连串的糟糕境地里,他总算看到一点解决困境的希望。
    见他握著魔杖,似乎准备投入到另一场战斗当中,唐克斯诧异道:“喂,你身体没问题吗?”
    “——谢谢关心,我现在很好。“
    一边答著,唐纳德稍微犹豫了下,却还是拖来一块砖头,把它变成纸,匆匆写了几行字上去,递给唐克斯:
    “这上面是格雷夫斯家族三角战术的核心要点,还有伊芙琳他们擅长的魔法与施咒习惯,一会儿你找机会传递给沙克尔先生和卢平先生—.再次感谢你们的帮助,女士。“
    唐纳德说罢,便消失在了阴影中。
    再次出现,他已经来到雅各布等人附近。
    “是唐纳德!”
    “该死,伊芙琳他们在干什么?”
    “她被wac的巫师拦住了,可恶的约翰!”
    唐纳德的出现,令己方欢呼振奋的同时,也给敌对方的背叛者们造成极大的恐慌。
    他是魔法安全部副部长,在格雷夫斯家族,部长人选可以是任何人,假如情况允许的话,甚至可以是一个哑炮(当然实际不可能),因为部长的位置政治意义高於实际意义。
    副部长却不同,基本都是家族內的资深傲罗。
    即便唐纳德早已脱离一线,但曾经他还是傲罗队长的时候,那些背叛者之中,不知有多少人曾在他麾下听命。
    他们了解他的魔法实力,所以才会恐慌!
    虽说在和伊芙琳三人的战斗中,唐纳德魔力和精神消耗巨大,还受了伤,但那是因为他们和他本就是同一层次的人,而这些围攻雅各布等人的傢伙,却不过都是普通傲罗而已。
    他的加入,很快便帮助雅各布等人稳定了战局。
    叛徒们也不头铁,眼见隨著唐纳德加入,己方优势逐渐转为劣势,一些人便打了退堂鼓,边丟魔咒,一边化作烟雾消失在阴影中。
    但唐纳德知道,他们没有离开。
    呼唐纳德挥动魔杖,熊熊燃烧的火球脱离杖尖,喷吐著炽热的温度划过夜空,狠狠將最后一个一边逃跑,一边勉强撑起铁甲咒的背叛者炸飞出去。
    火焰,铁甲咒碎裂而成的片片光痕,散布在夜空之中。
    那个背叛者已经不见了。
    唐纳德皱眉,看著四周的黑暗,踌躇了下,即便不用捕梦网传递情报他都知道,那些傢伙肯定还躲在黑暗里,伺机而动!
    就像叛徒们很了解他一样,他也同样了解他们。
    空间被封锁,禁止使用幻影移形的当下,他们是不会贸然使用“笨办法”逃走的,因为那样除了把自己更彻底地暴露在捕梦网的监控中,什么意义都没有。
    他们逃离的唯一可能,就是彻底覆灭唐纳德和他手下的傲罗们,只有最大限度的摧毁有生力量,他们才能打时间差,想办法摆脱捕梦网!
    唐纳德回头,看向另一处战场,那边金斯莱、卢平,还在与伊芙琳等人鏖战,黑夜的环境让那边各色魔咒的光芒显眼且绚丽。
    整条道路都被他们彼此挑飞的魔咒破坏殆尽,大片大片的水泥路面分裂开,裸露出下方的泥土。
    正看著,雅各布气喘吁吁走了过来,持续的激烈作战,不但大量消耗了雅各布的魔力,还令他原本就没痊癒的肋骨,变得越发疼痛。
    一手捂住胸口,雅各布顺著唐纳德的目光看去:“wac的巫师?他们怎么会来帮我们?”
    “不知道。”唐纳德摇头,而且他暂时也不准备思考这个问题,他关切地看著弟弟费力喘息的样子:“你还好吗?”
    “放!”雅各布笑道:“能把那些叛徒打跑,我的伤至少好了70%。”
    “不要逞强。”
    又叮嘱一句,唐纳德才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街道四周,那些佇立在夜色中的房屋。
    一场大战下来,虽然它们处於战场的边缘,但也或多或少被乱飞的魔咒波及到,有些还完整,更多的却已是断壁残垣。
    忽然,远方一片红光亮了起来,不多时,一颗红色的光球冉冉升起。
    那是魔杖发出的紧急信號,代表施出它的巫师快要撑不住了。
    见到这信號,知道之前逃走的那些叛徒,就隱藏在黑暗中的唐纳德,眼神黯了黯,终於下定决心:“雅各布,你带3个人去支援沙克尔先生和卢平先生,赶走伊芙琳—或者杀掉她!”
    雅各布愣了愣:“你呢?”
    望著那颗悬在半空的紧急信號,唐纳德说道:“我要去那边救。”
    “唐纳德——”
    “不用劝我,我知道那些叛徒还在,救援行动很危险,但我不久前承诺过,不会放弃他们,难道你要让我言而无信吗?“
    面对唐纳德严肃的表情,雅各布嘴唇翕动几下,想说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重重点头:
    “好,你先去,我支援完wac的巫师就去帮你。”
    说罢,他隨便点了3个人,便匆匆赶往金斯莱和卢平那边。
    目送弟弟的背影远去,唐纳德摇摇头,甩掉內心的犹豫,对剩下的人吩咐道:“汤姆、黛丝、布鲁托——你们每队给我匀出2人,然后率领各自小队,分东西南救援我们的兄弟姐妹们,但记住你们的首要任务是保存自己!”
    闻言,三位傲罗队长面面相覷,但是最终,他们也没提出什么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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