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三步就消失在了后院,进了斗姆殿。
    而另一边月光下黄天彪还在挥洒著汗水。
    一夜过去。
    林渊抻著懒腰走出斗姆殿,嗯,又特么看一宿。
    “彪子,彪子?”
    “人呢?”
    转了一圈林渊也没看见黄天彪。
    “別喊了,那小黄鼠狼一晚上没停这地翻了小十遍,累晕过去了。”
    “额?这劲这么大么?”
    “你拿出来的东西,劲大不大,你问我?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躺椅上黄天彪已经变回了正常样子,就是头型略显奇怪,嗯,像狗啃的。
    再有就是明明睡著手脚还是有一点点抽搐。
    看了一眼边上地里除了原来就有的菜地没被翻,其余地方可以说是一根草叶都没有。
    一眼看过去那是相当丝滑了。
    “他这,没事吧?”
    “你问我,我问谁?砍人我在行,救人你问我怕是问错了人。”
    没办法,只能是自己上手,医术之前和老头子学过不少,就是没有亲自上手过而已。
    经过一系列妙手回春(不停折腾),黄天彪好歹是醒了。
    眼睛睁开一条缝“大哥,怎么了,好累我想睡觉。”
    林渊则是二话不说一滴气血灵液塞进黄天彪嘴里,边上的哪吒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仿佛见到了活阎王。
    “不是,啊,你想他死啊?”
    而黄天彪呢,却一点事没有,反而恢復了不少力气,只是依旧很困。
    “大哥,我头髮长出来了吧?”
    林渊看了一眼堪称狗啃的头髮,点了点头“长出来了,睡吧,今天休息一天。”
    “好的大…呼嚕呼嚕。”
    话都没说完就又睡著了。
    哪吒感觉脑袋有点不够用了。
    “你这,他这…”
    “这玩意只有第一次喝才会变肌肉人,第二次就没事了。”
    “这样啊,嚇我一跳,我都寻思你是真想累死他。”
    林渊给了哪吒一个大大的白眼“他死心眼,你也死心眼,你不会拦著点?”
    “…还说我,你不也没看著。”
    林渊“…算了,不说这个了,他这个头髮怎么弄得,你別告诉我原来就这个样。”
    哪吒脸色一僵“咳咳,这个纯属意外,本来我是看他头髮太长了,我又正好看到个菜刀加火剪头髮的视频,顺手想帮他弄个时兴的髮型,结果,嗯,有点翻车。”
    “你是胡德禄啊?还时兴的髮型,你真不怕彪子知道自己差点累死又长出的头髮变成这个鬼样子跟你拼命啊!要是给他看见,他捶死你的心都有了。”
    林渊无奈扶额。
    “去我的房间,床底下有个木头盒子拿来。”
    哪吒不明所以,但还是去了。
    片刻后林打开盒子,里边是一套算是专业的理髮装备。
    “来,你扶著点,我赶紧抢救一下,扶稳了,要不再剪坏他这个头髮算是没有拯救空间了。”
    林渊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而哪吒却没有回应。
    一回头,林渊头皮发麻“你特么在干什么?”
    只见哪吒拿著金砖在黄天彪后脑勺上比划著名,看样子是准备给黄天彪来个物理麻醉。
    “我这不是怕它乱动么?”
    哪吒尷尬的收起了金砖,扶住了黄天彪。
    十多分钟后,一个十分不错的头型出现。
    “手艺可以啊,这你也会?”
    收拾好箱子。
    林渊抱著黄天彪放到了自己的躺椅上。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扔下一句话,迈步去了前殿。
    掏出一块牌子,写上几个字,想了想又掏出一张纸写上几个字贴在牌子边上“若是不爽,不妨坑一坑后边的人,记得撕了,不是贫道教你们的哦,別卖贫道。”
    笑了笑转身又回了后院。
    半小时后,山下。
    林渊径直推开了张大爷的房门。
    只见张大爷正在折金元宝。
    “你来干嘛?”
    “看你哭天抹泪唄。”
    “臭小子!”
    张大爷低下头揉了揉眼睛。
    林渊则是掏一捆厚厚的黄纸,又从袖口中摸出灵犀笔,硃砂,以及一方小小的印。
    印上书清玄。
    “往年我不曾修炼,这玩意没法帮你,今年就我来吧,你这玩意没啥用,也就一点心里安慰,我这才是硬通货,往年都是老头子准备好给你送来,今年就我来干好了。”
    也不给张大爷拒绝的机会。
    灵犀抬笔,点硃砂为墨,留法於黄纸,笔落起印,这一张纸钱也就算成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林渊机械的重复这个过程,一张张纸钱肉眼可见的变多。
    隨著桌子边的黄纸越来越少,看著额头有些冒汗的林渊,张大爷伸手按住林渊要继续落笔的手。
    “够了。”
    “那好,最后一张。”
    片刻后林渊收起灵犀笔,硃砂,以及印璽。
    收起纸钱,张大爷打了盆水“洗洗脸,一会別走了,和我喝点,观里脱得开身吧?”
    洗去脸上的汗水,林渊点点头“行,喝点唄,有什么脱不开的,我走后山过来的,又没人知道,顶多就是他们今天倒霉白来了唄。”
    张大爷看著林渊一副无赖模样“你小子真是长不大…”
    “谁愿意长大呢?”
    游客“鼻子痒痒的。”
    等游客们到了道观门口。
    只见门口竖著一个牌子,“观主出门了,今天不算命。”
    “…”
    后上来的游客看著蹲在道观门口喝矿泉水的一群先来的游客那是恨得牙根痒痒。
    “你们不都在群里说道长在家么?还让我们快来!
    人呢?你告诉我人呢!你知道我爬上来有多费劲啊!”
    先来的游客一脸坏笑“那不坑你们一把,我们不是白爬了?遭罪可不能只有我们遭罪啊!”
    一群蹲著喝水的游客脸都笑烂了,点著头“是这个理,遭罪不能就我们自己遭罪。”
    门口蹲点的镇魔司成员也是无语“这群人这么恶趣味么?”
    “那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信徒,恶趣味不是很正常?
    你见过让信徒去拜赵公明求財烧陆压相的么?
    早上那个纸条你也不是没看见。”
    后院
    黄天彪醒了。
    龙雀正蹲在九儿边上一猫一鸟一起看著动画片。
    “不是?你怎么变回来的?我记得大哥也给你灌了一杯吧?”
    龙雀像看傻子一样看黄天彪。
    “你这个眼神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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