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沪上註定是无眠的。
    伍少衫、瞿恩、寿华等人都聚在了一起。
    连他们自己都怀疑,究竟是不是第六军自己的人,私自接到国际的命令,瞒著其他人搞得破坏。
    你就说常董这招玩的六不六!
    因为这个手段太尼玛像毛熊教导出来的。
    “先生,林代表来电,他说不是我们的同志做的,不过...”
    “不过什么?”
    寿华咬著嘴唇一脸的为难,“不过,確实有哨兵见到了程军长的手令。”
    “而且抢砸领事馆之后,进城的部队又发生了二次暴乱,不少西方国家的教堂和医院都遭到了焚毁。”
    少衫先生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谁下令乾的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们格命军的人打砸抢让人家抓了个现行。
    这还尼玛怎么玩?
    “糊涂!进驻金陵之前三令五申的强调军纪!这次的事从林波渠往下,各师、团的代表都有责任!”
    瞿恩皱著眉头嘆息道,“少衫,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恐怕此事一出,南昌的那位常总司令,会藉此机会向第六军发难。”
    “中山舰之事弄不好又要上演。”
    “唉”
    少衫也长嘆了一声,“目前的形势对我们来说,唯一的优势就是维和部队进入了金陵城,我看这件事还是得找修合商量一下。”
    “找他?”,瞿恩有些质疑,“他能够站在我们这边么,从立场上讲他目前所代表的是北洋一方。”
    “而且之前白建生的部队还和他有过摩擦,他来不就是为了震慑小诸葛么,只是碰巧发生了这件事將他的部队卷了进去。”
    “我想他巴不得让自己抽身的更快一些,怎么会替我们说话?”
    少衫沉吟片刻,语气有些低沉,“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除了他还有別的选择么?”
    “一旦老常真的背叛格命,私自联繫西方国家,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三月二十七日
    不知不觉被捲入漩涡中心的大善人终於到达了江浙。
    他没进沪上而是直接进了金陵城。
    大善人望著被炮弹炸毁的民房、被焚毁的教堂,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愤怒?
    有那么一点但並不强烈,愤怒的意义在哪呢?
    国力衰微,弱小必然会被欺负,有愤怒的时间不如想想怎么把血债討回来。
    好在,张竞渡阻止的即时,並没有发生歷史上伤亡两千多人的惨剧。
    歷史上那场炮击,足足从晚上持续到了第二天凌晨。
    而这一次,仅是程潜的部队死伤百人左右,加上城內的房屋有些损失。
    恨老常?
    自己都一身毛,还说別人是猴?
    三一八那场血案,他做的未必比老常强哪去。
    “司令好!”
    大善人冲张竞渡点了点头,“城里的百姓都安置好了么?”
    “都已妥善安置,沪上的明家还有荣林两家都送了不少的粮食和药品。”
    “城里五行八作都相继开始营业。”
    “好”
    “司令,阿尔弗领事在市正府等您呢,他怕露面引起骚乱就没来亲自接您。”
    “哼哼”,大善人冷笑了几声,“他倒是够急的。”
    “额...”
    张竞渡沉吟了一下,然后低声道,“司令,前两天我骂了阿尔弗领事。”
    “哈哈”
    大善人哈哈一笑,“还有这事,上车你跟我好好讲讲。”
    两人上了车往市府赶去。
    张竞渡在车上把呛声阿尔弗的事讲述了一遍。
    市府大楼內
    阿尔弗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终於等到了他的大救星。
    “白,听我跟你说...”
    他快步上前急著跟大善人诉说。
    大善人微微一笑,轻飘飘的说了句,“进去再说吧。”
    等来到办公室。
    阿尔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站在办公桌前手足无措。
    大善人的眼神看得他非常的不舒服。
    就好像一个父亲在看他的傻儿子。
    一分冷漠、一分讥讽、一分怒其不爭,还有七分的漫不经心。
    “白...”
    他刚想说话,大善人抬手打断了他。
    嘴角掛著嘲弄的笑容,“你是来向我问责,关於我的属下辱骂你的事?”
    阿尔弗双手一摊,“白,別开玩笑了。”
    “唉”,大善人嘆息一声,“阿尔弗,为什么你每一件事都能搞得如此糟糕?”
    “就好像威廉的秘书烤的苹果派一样,烂的不成样子。”
    阿尔弗欲哭无泪,眼睛里黯淡无光,他急切道,“白,听我说,事情真不是我想搞砸的。”
    “都怪那些毛熊的人!你一定要相信我,都是毛熊的人在搞鬼!”
    “毛熊的人?”
    大善人摇了摇头,“这个说法並不成立,既然是毛熊的人所为,你为什么要下令炮击金陵?”
    “你就如同在向伦敦宣告,我极力的促成与南方合作,但是南方都是与毛熊站在一起。”
    他一边说著,一边非常夸张的手舞足蹈,“我让伦敦所有对南方的投资都打了水漂,变相的资助了毛熊。”
    “你说说,如果伦敦让军情的人审查你,你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么?”
    “出卖带嚶帝国的利益,还是运送给了毛熊,这是什么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阿尔弗被大善人三言两语刺激的都快哭了出来。
    “白,不是我下的命令!是威廉大使下令炮击的。”
    大善人摇了摇手指头,“威廉下令之后立刻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他將舰队的指挥权移交给了杰尔斯,他並没说让炮击金陵。”
    “是...是杰尔斯!都是他下的令!”
    “可杰尔斯当时在治枪伤。”
    “呜呜呜...”
    阿尔弗被挤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扑了过去拉住大善人的胳膊,“白!救救我,我不想被伦敦审判!”
    “我们是朋友,你知道我一直都很尊重你!”
    “张,他知道,他说让炮停下来,我就下令让舰队停止了攻击!”
    等他央求了半天,大善人才拉著他的胳膊嘆息道,“唉~阿尔弗,你真会给我找麻烦,坐下来吧。“
    阿尔弗听到他有答应的意思,才忐忑的坐了下来。
    “喝点什么?”
    “都...都可以”
    大善人冲外喊了一声,“张竞渡”
    “司令!”
    “准备点威士忌,再拿条乾净点的毛巾。”
    “是!”
    张竞渡看著阿尔弗落魄的样子,关上门会心一笑,“妈的洋鬼子,你也有今天!”
    大善人拿起装著威士忌的杯子一饮而尽,不容他拒绝道。
    “阿尔弗听著,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再继续恶化下去,没人能保的了你,懂么?”


章节目录



重生大宅门白敬业,玩转在民国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重生大宅门白敬业,玩转在民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