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
    裴婉汐被证实的无处可躲,面对著纯妃头一次的从心灵深处恐惧了起来。
    苏见月冷眼旁观她这样的反应,裴婉汐当真是蠢的无可救药,竟然敢在皇宫之中、纯妃的地盘下做出害杜云窈的事情。
    也不知是她被裴老夫人纵容的太过,还是从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此事可大可小,就算是裴景珏出马也不能插手。
    “你存心想要害云窈清白,心肠歹毒又心思深沉,本宫若不治的罪你传出去难以服眾,可若是治你又觉得脏了手。”
    裴婉汐不曾想到纯妃打定心思要收拾她,一时间没有了母亲和兄长庇护,口不择言起来。
    “纯妃,你敢越过皇后向我动用私刑,你根本无权惩处我!”
    到了此时,裴婉汐心中的恐惧更甚,却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想要震慑住纯妃的模样为自己拖延。
    纯妃在宫中多年,哪里能不懂她的把戏,冷笑著將事实剖开在她面前。
    “裴小姐还真是养了一副天真的性子,今日赏花宴是本宫所办,你在本宫的地方欺负我杜家女,还差点毁了她的清白,今日我就是將你处死,哪怕裴相告到圣上面前也別无他法。”
    裴婉汐睁大双眸,一时间一颗心沉入湖底。
    她看苏见月站在一旁事不关己的模样,尖声冲纯妃道。
    “若不是你给我兄长和杜云窈下了催情药,我又怎会想到这般报復她的好方法,你们与我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她声音歇斯底里,苏见月听了心绪有些复杂。
    裴婉汐,只怕今日要折在这里。
    果不其然,她的话成功將纯妃激怒。
    纯妃將手中的茶盏狠狠地扔在地上,瓷片接触到地面顿时碎了一地。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感同身受更好的词了,胡嬤嬤赐给裴小姐一杯酒,便送她回去吧。”
    胡嬤嬤应了一声,让身边的宫女將早已准备好的酒水端了出来。
    这杯酒中下了极重的催情药,若不交合会被药效反噬。
    至於反噬之后会有什么症状,她们还並不知晓……
    “裴小姐,请吧。”
    这杯酒被端到裴婉汐面前,她下意识的在地上往后蹭,想要躲起来。
    “你敢餵我毒酒,我死了我哥哥和母亲不会放过你们的!”
    纯妃笑了笑,语气温和,一双嫵媚的眼中满是狠辣。
    “怎么会呢,这杯酒就是你给云窈的赔罪酒,喝了它今日之事便一笔勾销。”
    杜云窈看到此幕只觉得心中畅快,她柔柔开口劝道。
    “婉汐妹妹莫多想了,喝不喝也由不得你,妹妹怕酒辣,胡嬤嬤帮帮她吧。”
    裴婉汐被几个宫女架了起来,胡嬤嬤亲自捏住她的下巴,十分有技巧的將那杯酒一滴不剩的餵进她的嘴里。
    杯子落地,裴婉汐也被宫女扔在地上。
    她拼命的咳嗽,却於事无补。
    纯妃嘆了口气,面目温柔的像云间月。
    “將裴小姐送回去吧,说到底还是小姑娘之间的玩闹,就到此为止吧。”
    几个宫女將裴婉汐架到人来人往的宫道上丟下,转身便回去復命。
    裴婉汐此时身上如万千蚂蚁啃食,让她难受的抓心挠肝。
    她已经过人事,知晓该怎样解决身上的异样。
    感受到旁边有人路过,起初她还能保持清醒,但渐渐地药效上来,她得不到紓解,神情便恍惚了起来。
    在周围宫人惊讶的目光下,她竟然自顾自地开始解开衣衫。
    一件件衣衫落地,那白花花的身子露了出来。
    有宫女大著胆子上前想要她穿上衣衫,被她缠著聊以慰藉,便再也无人敢上前。
    裴婉汐此刻又浑身赤裸的在宫道上,只觉得慾火焚身。
    为了缓解身上的难受,她不惜抓住过路的太监对其上下其手。
    那太监感觉受到了侮辱,却又逃脱不得,被她逼著抚摸她的身子。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满宫都传遍了此事。
    最后还是裴婉汐自己摔破了额头,神思才清明起来。
    她恍惚地看著自己未著寸缕的身子和周围宫人的目光,一时呕了一口血出来。
    她尖叫著裹起地上的衣衫,在药效的逼迫下再次恍惚了起来。
    如此反覆,裴婉汐最后逼著自己咬破舌尖保持清醒,却彻底沦为药效的奴隶。
    最后的清醒时刻,她一双眼睛睁著看向那四方的天空,脑中闪过的却是她在相府的日子。
    上天夺走了她的子嗣缘分、断了她的姻缘,她害过別人,从未想过后果。
    一只名为因果的大手在世间绕了几圈回来,最后稳稳地扼住她的喉咙。
    “裴二小姐疯了!”
    不知是哪个宫女率先尖叫了一声,裴婉汐变的哭哭笑笑,宛若三岁稚童。
    怕惊动皇上皇后,几个宫人合力將她制住准备报给纯妃定夺。
    裴婉汐被架出去之后的事还未传回,纯妃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跟前的苏见月,眼中流露出厌恶的神情。
    “裴二小姐犯错,你身为她的表嫂自然也脱不了干係……”
    纯妃以手撑著下巴,隨意开口道。
    “今日本宫大发慈悲,便对你小惩大戒,皇后娘娘最近病了,本宫心中掛念得很,你就在此处为皇后娘娘抄些佛经祈祷祝福吧。”
    苏见月垂著头安静地站在原地,一双腿隱隱泛酸。
    她无从选择,更没有选择的权利。
    “是。”
    见她乖顺应下,纯妃便让人在屋中摆了张桌子。
    宫女们办事极为周到,每本都有三指厚的佛经摆在苏见月面前,纸笔也备的齐全。
    纯妃携著杜云窈离去,不曾留给苏见月一个眼神。
    殿门关上,苏见月只得坐在桌前专心抄著佛经,一刻都不曾停歇。
    眼看快要入夜,除了有宫女进来为她点上最次等的蜡烛,殿中连水和吃的都不曾有。
    苏见月靠在椅背上揉著酸痛的手腕,喉间发渴,肚子也飢饿万分。
    她未曾用多少东西就被纯妃请来站了一个时辰,此时有些头晕眼花,怕是过会儿连抄经都支撑不住。
    苏见月只好站起身子,试探著推门出去。
    好在门並未锁住,她本想让人送一些糕点茶水,可刚一踏出偏殿,就被守门的宫女呵斥。
    “苏夫人,你不能出去,没有纯妃娘娘的命令,你只能呆在此处为皇后娘娘抄经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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