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之呼吸·奥义·玖之型·炼狱!”
    “破坏杀·灭式!!!”
    在极度愤怒的加持下,猗窝座的残破的身体只是瞬息便恢復的七七八八,面对三人的包夹,他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对著他们三人之中最强的炼狱衝去。
    “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荒野上炸响,炼狱杏寿郎的身影与猗窝座狠狠撞在一起。
    巨大的衝击將两侧想来帮忙的少年直接衝击的倒飞出去数米,刚刚的一切在这场声势浩荡的衝击下就像做了一场无用功。
    一场血雨。
    伊之助和炭治郎现在根本无力加入这样的战局。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的斗气!”猗窝座狂笑著,他的拳头上沾满了鲜血,那是炼狱的血。
    虽然他在笑,但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却满是混乱与暴虐。
    “但是还不够!杏寿郎!你的肉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变成鬼吧!只有变成鬼,你才能获得永恆的时间去磨练武艺!”
    “唔姆!我拒绝!”炼狱杏寿郎大吼一声,手中的日轮刀再次挥出,斩断了猗窝座袭向他胸口的手臂。
    “真顽强啊.....”猗窝座的手臂瞬间再生。
    他看著眼前这个即使身受重伤依然像山岳一样屹立不倒的男人,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了童磨那张笑眯眯的脸,以及那个名叫伊之助的小鬼。
    “不管是你,还是那个让我噁心的极乐教小鬼!
    都让我感到无比的烦躁!”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又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烈焰猛虎狠狠咬向猗窝座的咽喉。
    但这一次,猗窝座没有躲闪,甚至连那一丝享受战斗的笑容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暴虐杀意。
    “太弱了!杏寿郎!如果没有鬼的肉体,这就是你的极限吗?!”
    猗窝座怒吼著,破坏杀·灭式,瞬间爆发,这一拳带著足以粉碎虚空的恐怖风压,硬生生轰碎了炎虎的头颅,毫无保留的砸在了炼狱的胸膛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折声响起。
    炼狱杏寿郎像是一只断线的风箏被轰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列车残骸的铁皮上,血肉在空中划出一道悽厉的弧线。
    他的左眼眶已经在刚刚的相撞中鲜血直流,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著烧红的火炭。
    但他握刀的手指却依然死死扣进刀柄,连指甲崩裂都浑然不觉。
    “没用的,没用的!人类的躯体在鬼面前就像纸一样脆弱!”
    猗窝座狂笑著从烟尘中走出,刚才被炎虎烧焦的半边脸颊,此刻已经恢復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反观炼狱杏寿郎,儘管他依然像一座巍峨的山岳般屹立在二人身前,但那身白色的羽织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
    脚下的泥土被鲜血浸透变得猩红不堪。
    “炼狱先生!” 炭治郎哭喊著想要衝上去,却被炼狱一只手死死拦在身后。
    那是绝望的差距,是人与鬼之间无法逾越的天堑。
    猗窝座脚下的罗针疯狂旋转,蓝色的斗气铺天盖地压来,他抬起拳头,语气冰冷:
    “既然你不肯成为完美的鬼,那就带著你那所谓的守护,下地狱吧!!!”
    猗窝座猛地一跺脚。
    “破坏杀·灭式!”
    再一次灭式,不再是试探,而是必杀。
    恐怖的衝击波如同空气炮一般轰出,炼狱杏寿郎只能横刀格挡,整个人被轰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列车残骸上,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炼狱先生!”炭治郎想要衝过去,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
    “別过来!”
    炼狱用刀支撑著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身为柱!如果连后辈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资格握刀!”
    “死吧!”
    猗窝座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要结束这场战斗,然后去把那个总是叫他篮球的小鬼捏死,让脑子里的声音彻底安静下来。
    术式展开·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数百枚足以粉碎钻石的光弹,如同流星雨般覆盖了整片区域。
    这是无差別的屠杀是要將炼狱杏寿郎、连同后面的两个少年一起抹杀的绝技。
    “完了......
    禰豆子...”
    炭治郎看著漫天的光弹,愣住了,下意识的將日轮刀横在了身前
    伊之助也愣住了,他手里的锯齿刀已经卷刃了,体內的冰气也因为刚才冻结罗针而消耗殆尽。
    “这就要死了?”伊之助看著那些落下的光点,
    “我的钱还没花完....我的跟班还没还清债......
    我还没有改变......!”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滋滋滋—!”
    空气中突然响起了一阵如同千鸟齐鸣的电流声,一道金色的雷光,以一种超越了肉眼极限的速度,强行切入了这场死局。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六连!”
    那个一直躲在后面瑟瑟发抖、只会哭鼻子的黄毛少年,此刻却闭著眼睛,浑身缠绕著金色的闪电。
    他在睡梦中,凭著本能,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在漫天的光弹中穿梭。
    当!当!当!当!
    一连串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善逸竟然硬生生帮炼狱挡下了致命的几发光弹!
    虽然下一秒他就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口吐白沫飞了出去,但这至关重要的一秒,让炼狱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噗哇!
    ”善逸摔在伊之助旁边,翻著白眼,却还在梦囈:“爷爷.....
    我没逃跑......
    我保护了美女......”
    伊之助看著这个平时只会抱大腿哭的废物,此刻却为了救人连命都不要的样子,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该死!
    该死!
    哪有大哥被小弟罩著的道理!”
    伊之助用锯齿刀撑著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血顺著他的额头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看著倒在血泊里还在试图挥刀的炼狱,看著昏迷不醒的善逸和脱力的炭治郎。 再看著那个还在疯狂咆哮、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的猗窝座。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愤怒,像野草一样在伊之助心里疯长。
    恐惧? 是的,恐惧
    不是怕死,而是怕亏本。怕失去。
    记忆突然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
    原来命运线上的记忆突然涌入了脑海。
    第一次,是那个为了保护襁褓中的他,把他扔下悬崖、自己却被童磨吃掉的亲生母亲琴叶。
    “伊之助.....活下去.....”
    第二次,是那头把他养大、为了保护他不被猎人抓走而中箭身亡的野猪妈妈。
    它不会说话,但死前那个温暖的怀抱,是他童年唯一的依靠。
    第三次,是教他学会说话,却总是无声爱他的爷爷不辞而別。
    第四次,是那个总是带著假笑、喜欢生气、却会在他受伤时温柔地给他包扎的蝴蝶忍。
    她在无限城里,为了杀童磨,把自己变成了毒药。那是他心里最像妈妈的人类。
    第五次.....是这一世。
    是他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好不容易让琴叶活了下来,好不容易交到了很多朋友,好不容易让童磨那个变態老爹在心中生出一点点感情。
    现在。
    又是这样。
    炼狱这个傻大个要死了,可便当还没有请他吃,一百亿的金判保鏢费也拿不到了。
    炭治郎这个滥好人要死了,那可是最听他话的老实小弟。
    善逸这个胆小鬼也要死了,那是他的免费劳动力。
    “开什么玩笑.....
    怎么允许,怎么允许,比原来更糟!!!” 伊之助低著头,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哭腔,却又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
    “老子已经失去过四次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翠绿的眸子里,原本的精明和贪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守护的决绝。
    “这次!我什么也不想失去了!”
    “想杀我的摇钱树?想杀我的跟班?先问问老子答不答应!”
    呼——吸—— 伊之助的胸膛剧烈起伏。 肺活量强化被催动到了极致,甚至超过了肺泡能承受的极限。
    体內的血液开始沸腾,那是鬼王留下的血在燃烧,体內的寒气开始凝结,那是冰灵体质在咆哮。
    “啊啊啊啊啊——!!!”
    伊之助发出一声悽厉的怒吼。
    他把左手的锯齿刀反握,刀刃上瞬间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白霜。
    冰之呼吸,全力运转。
    而他的右手...... 他想起了炭治郎在雪夜里跳的那支舞。
    想起了那温暖的、仿佛能驱散一切寒冷的火光。
    “给老子.......燃起来啊!!!”
    他强行调动体內那丝微弱的日之呼吸频率,利用鬼血的狂暴去点燃它。
    轰! 右手的锯齿刀上,並没有出现正统的火焰,而是燃起了一股妖异的、红黑色的血炎。
    左手极寒。 右手极热。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体內对冲,痛得他感觉身体都要裂开了,但他並不在乎。
    “猫头鹰!还能动吗?!”
    伊之助大吼一声,也不管炼狱听没听见,整个人像一颗红白相间的流星,不要命地冲向了猗窝座。
    猗窝座正准备给炼狱最后一击,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极其诡异的气息,一半冷得刺骨,一半热得烫人。
    “什么东西?!” 猗窝座回身一拳轰出。
    砰! 拳头和双刀撞在一起。
    没有技巧,只有纯粹的拼命。
    “给老子滚开!!!” 伊之助双眼充血,左手的冰刀死死卡住猗窝座的手腕,寒气疯狂注入,右手的血炎刀则如疯狗一般,对著猗窝座的脖子疯狂劈砍。
    滋滋滋——! 冰与火的碰撞產生了巨大的蒸汽。 猗窝座震惊地发现,这个小鬼的刀虽然毫无章法,但那股红色的火焰,竟然让他感觉到了类似太阳灼烧感!
    “这小鬼,这小鬼的招式为什么这么噁心?!”
    猗窝座想要挣脱,但伊之助就像是个狗皮膏药,哪怕肋骨被震断了,哪怕嘴里在吐血,也死死咬著他不放。
    “炼狱!动手啊!” 伊之助满嘴是血地咆哮。
    炼狱杏寿郎看著那个为了保护大家而拼命的少年。 心中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唔姆!收到了!伊之助少年!”
    炎之呼吸·奥义·玖之型·炼狱!
    炼狱杏寿郎燃尽了最后的一丝体力,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配合著伊之助的牵制,狠狠地撞向了猗窝座。
    轰——!!!
    巨大的爆炸掀翻了地皮。 猗窝座半个身子被轰烂。
    “啊啊啊啊!” 猗窝座发出惨叫,身体向后飞去。
    就在这时,第一缕阳光终於穿透了云层,照在了他的脸上。
    “阳光?!” 猗窝座瞳孔猛缩。
    “可恶.....可恶的鬼杀队.....可恶的小鬼....
    童磨!!!” 猗窝座捂著被灼烧的伤口,怨毒地看了一眼伊之助。
    那个小鬼.....那个眼神...为什么那么像......
    在那一瞬间的恍惚中,猗窝座脑海里那个模糊的影子,似乎和眼前这个拼命守护同伴的少年重叠了一瞬。
    “守护......吗......” 猗窝座抱著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吼。
    他不敢再停留,哪怕心里有一万个不甘心,也只能转身衝进背阴的森林。
    “呼……呼……” 伊之助站在原地,双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身上的锦缎羽织已经烂成了布条,双手因为承受了极限的对冲而变得焦黑一片。
    他看著猗窝座逃走的方向,想骂两句,却发出了“鹅鹅”的怪叫声。
    身体一软,向后倒去。
    “伊之助少年!” 一双温暖的大手接住了他,是炼狱。
    “怎么样?死了没?”
    伊之助虚弱地睁开眼,看著炼狱那张虽然全是血但依然精神的大脸。
    “要是死了......记得把遗產给我.....还有那件披风......
    没死....也得给我一百亿金判保鏢费”
    “哈哈哈哈!” 炼狱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放心吧!托你的福!活下来了!”
    “而且.....我也什么都没有失去!”
    炼狱紧紧抱著这个彆扭的少年,看著旁边正在哭著爬过来的炭治郎和善逸,朝阳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四人身上。
    这一次。 没有遗憾,只有四个活著的、吵闹的、却无比鲜活的生命。
    ......
    而在森林深处。 逃跑的猗窝座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息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为什么看到那个小鬼为了同伴拼命的样子......我的心会这么痛?”
    一滴眼泪。
    从上弦之三的眼角,莫名其妙地滑落。
    那名为狛治的记忆锁链,终於在这一刻崩开了一道裂缝。
    .......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改变原作炼狱杏寿郎命运,並开创全新呼吸流派雏形。】
    【流派判定:凛日呼吸】
    【提示:该流派为宿主首创,危险未知,上限未知,请谨慎使用】
    【系统奖励:每日鬼化两分钟,无视阳光】
    【评价:人类的讚歌是勇气的讚歌,继续练,这才哪到哪。】
    沉睡中,许久未曾听到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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