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试探地问过泼妇,他是谁,就是看看这泼妇有没有將他的身份玉佩给藏起来。
    可泼妇给他编造了一个父母双亡,家中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身份。
    还说他这次失忆是因为他滚落悬崖造成的,身上的伤也是被树枝和山石给划伤的。
    丝毫没有提及玉佩的事。
    这些年泼妇一直没有提,而且就算那几年灾年和荒年,家中都开始吃观音土了。
    泼妇也没拿出玉佩。
    他才信了。
    现在泼妇说有证据证明他的身份。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那块玉佩。
    沈昭听著廖副將的心声,真想夸讚他和廖夫人一句。
    二位都是聪明人都是沉得住气的人。
    沈昭看向廖夫人开口,“廖夫人有证据证明廖副將的身份那自然是好的。”
    “还请廖夫人將证据呈上来给王爷过目吧。”
    九王怪异地看了一眼沈昭。
    他在搞什么鬼。
    这姓廖的副將还有其他身份?不过这与他何干。
    还要將证据呈给本王看,他自己就不能看吗!
    廖夫人听著楚將军对她的敬畏语气。
    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喜形於色道:“臣妇这就將东西给取出来。”
    现在他们还没认亲成功呢。
    连一方大將都对她毕恭毕敬,若是认亲成功了。
    她以后岂不是要在京都城横著走了。
    越想越心里越美。
    陆邢也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沈昭。
    楚將军知道的好像比他还要多。
    他这些年只查到了廖副將是廖家上门女婿。
    还真未能查清廖副將的真实身份。
    但是这廖副將的真实身份无论是谁。
    都不可能是九王的兄长啊。
    九王上面的八位兄长在明面上死了七位,独留皇上一位。
    就算那七位还活著,也不可能会出现在世人眼皮底下,更不可能会娶廖夫人这样的女人。
    他打听得仔细,廖副將和廖夫人可不是表面夫妻而是真实的夫妻。
    二人生的儿女也都是真的。
    谢屿衡则是敬佩地看著他敬仰的楚兄。
    谁说楚兄什么都不知道了。
    明明楚兄什么都在掌握之中。
    连廖副將还有另一层身份的事儿,楚兄都知道,还有什么是楚兄他不知道的。
    其他副將看向沈昭的眼神微微发生了变化。
    这几日姓楚的表现,在给他们传递一个可怕的信號。
    他什么都知道,对於他们这些人的举动姓楚的都了如指掌。
    只是一直没有揭穿他们罢了。
    “臣妇取出来了。”廖夫人声音欣喜道。
    眾人嘴角一阵抽搐。
    营帐之中瞬间瀰漫著一股酸臭味。
    眾人看著廖夫人手中那散发著异臭的玉佩。
    他们刚才若是没看错的话,廖夫人是从她绣鞋底下的夹层里取出来的。
    就算是夹层都如此让人受不了。
    可想而知廖夫人这双脚有多酸爽了。
    眾人同情地看了一眼廖副將。
    他同廖夫人同榻而眠二十几载,他这二十几载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廖副將接受著眾人对他的同情。
    打死他,也没让他想到,她会將玉佩藏在她的绣鞋之中。
    他廖家什么地方都找了一遍。
    就连出恭的茅厕他都找了。
    就是没找她的绣鞋。
    只因他还未靠近,便被那一股子刺鼻辣眼睛的气味,熏得睁不开眼连连作呕。
    若是知道她藏在哪里面,他说什么也会忍著恶臭去翻找出来。
    廖夫人得意地看了一眼脸色黑沉的廖副將。
    真当姑奶奶我不知道他曾在家中翻箱倒柜找过什么东西。
    那是这浑蛋应该隱隱记起来些什么。
    她当时问过他。
    还想著若是他能告知她实话,她就將玉佩拿出来还给他。
    但是並没有。
    他是怎么说来著,家中甚是脏乱,为夫看不下去,想要收拾一番。
    当下她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那时她可是怀著他们二人的子嗣的。
    她一怒之下,借著机会让他將廖家上下全打扫了一遍。
    这浑蛋双眼冒光,藉此机会当真是將廖家上上下下翻找了一遍。
    连茅坑都没放过。
    独独有一个地方这浑蛋没搜。
    就是她的绣鞋。
    她还记得这浑蛋初醒时闻到她的脚臭味,问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腐烂发臭了,还是谁在房子中拉屎了。
    当时她羞愧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知道她脚臭,她也有洗脚啊。
    一个月足足洗两次呢。
    就是这浑蛋嫌弃她罢了!
    “小叔子请你过目。”廖夫人视作珍宝地捧著那块因为常年在她脚下薰陶变得有异味的玉佩上前。
    九王整个人都不好。
    同样不好的还有看清玉佩的廖副將。
    这个毒妇、她这次要害死他了!
    离得越近,九王的脸越黑,他看向沈昭。
    眼中有著藏不住的怒火。
    都给本王死!
    余光扫过那块玉佩的那一刻。
    九王瞬间將视线落在那块玉佩上。
    紧紧盯著那块玉佩。
    九王的反应让廖家人更加欣喜。
    尤其是廖夫人。
    小叔子这眼神,浑蛋铁定是他兄长无疑了。
    “小叔子,这块玉佩是当初嫂嫂从你兄长身上拿下来,这些年一直戴在身上,就是为了小叔子找来的时候,能证明你兄长的身份。”
    九王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弒杀之气。
    他看了一眼玉佩,又看了一眼廖副將。
    这玉佩他再熟悉不过。
    廖夫人將九王眼中波涛汹涌的杀意看成了是找到兄长之后的激动。
    她欣喜万分地將玉佩放在九王面前的案几上。
    那熟悉的图腾,让九王深刻到烙印到了骨子里。
    “姑长萧!”
    九王说出这句话时,廖副將脸上明显闪过一抹惧意和滔天的恨意。
    姑?
    沈昭有一瞬间的怔愣。
    姑氏这个姓氏,她曾从父亲口中听到过。
    九王的母妃就姓姑。
    是南楚乃至整个天下都罕见的姓氏。
    如果廖副將姓姑的话。
    那他岂不是同九王是表兄弟。
    九王杀了他父,也就是说九王杀了他自个儿的舅父啊!
    廖夫人喜滋滋地看向身后的儿女,“你们呀將来怕是要改姓了,隨你们爹和二叔姓姑。”
    这当真是高贵的姓氏啊。
    她连听过都未曾听过。
    “把他给本王押上来。”
    九王此话一出,还处在欣喜之中的廖夫人终於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围著廖副將的將士上前,深深地扣住廖夫人的肩膀,將他押著上前。
    经过廖夫人身边时,廖副將抬起一脚。
    一脚踹在廖夫人的腰上。
    “你这蠢妇,我恨为什么没早点杀了你。”
    廖夫人被廖副將踹翻在地,“哎呦”一声,张口就要像往常一样咒骂他。
    还没开口,就瞧见她那位“小叔子”从高位上站起身,朝著她家浑蛋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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