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陈凡斩钉截铁。
    刘艺菲像是早有预案。
    小脸瞬间垮下,长长的睫毛扑闪,粉嫩的嘴唇委屈地向下撇著,清澈的眼瞳里瞬间氤氳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那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模样,杀伤力巨大!
    扮可怜!这是犯规!
    “没用!”陈凡强撑意志力,別开目光不去看那双能吸人魂魄的眼睛。
    “小陈~~~”更软糯、更拉长的声线传来!
    带著委屈的颤音!
    像小猫爪子轻轻挠在心尖上!
    嘶……陈凡后槽牙一酸。
    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完球!
    防线鬆动!
    还没等他组织好抵抗语言。
    香风扑面!温软的身躯带著山茶花洗髮水的清香,已经从对面座位滑到他身边坐下!
    小手顺势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像树袋熊找到了专属桉树!
    “好不好嘛~”脑袋还不安分地在他手臂上蹭了蹭,髮丝弄得他皮肤痒痒的。
    陈凡感觉胳膊接触的地方温度骤然升高。
    赶紧把视线从她近在咫尺、如同剥壳鸡蛋般细腻温润的侧脸上移开。
    “別蹭了……”他声音有点发乾,“……怪痒的。”
    “那你陪我嘛~”她仰起脸,下巴搁在他胳膊上,大眼睛充满“你懂得”的期待。
    “陪陪陪……”陈凡无奈投降,“陪你去可以,但人剧组能放我进去?”
    “那……”刘艺菲眼珠滴溜溜一转,冒出个惊天想法,“你来做导演!”
    平地惊雷!
    “建议得很好。”陈凡嘴角抽动。
    刘艺菲眼睛瞬间亮如星灯!
    “下次別建议了。”陈凡没好气地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
    开什么国际玩笑!电视剧?又臭又长,酬劳还低,身处影视圈鄙视链下游!耗在里面简直是浪费生命!他脑细胞烧光了也不会去碰!
    当然,未来拓展业务时,丟几个本子让別人去拍倒可以,自导?门都没有!
    若不是清楚这“王语嫣”、“赵灵儿”、“小龙女”的三级跳才是铸就“神仙姐姐”神格的必经之路,陈凡真想现在就拽著她脱离刘晓丽“资源堆砌”的轨道。
    拍电视剧?没前途!电影咖才是王道!
    “等这部《天龙八部》杀青,你也差不多……”陈凡话到嘴边,看著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眼神清澈懵懂的脸,硬生生把十八岁了咽了回去。
    “也差不多什么?”
    “没什么。”陈凡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十八岁……身体发育成熟……合法……打住!
    刘艺菲却像是和他心有灵犀。
    “小陈啊~”她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带著点隱秘的欢喜和宣告,“明年我就18岁了哟~”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懂的!
    陈凡喉结微动,不动声色:“嗯,然后呢?”
    “然后……”她狡黠地眨眨眼,粉舌舔了下嘴唇,“秘密~”
    说完还得意地扬起小下巴。
    “???????”陈凡一脸问號。
    桌上的残羹冷炙散发著余温。
    陈凡看著心满意足、像只吃撑的小仓鼠般靠在椅子上的刘艺菲。
    “饱了?那送你回片场?”
    “不要~”她立刻拒绝,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拍戏你想上天?”
    “想!”她回答得斩钉截铁!陈凡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孩子气逗笑了。
    起身,顺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行了,出去遛个弯吧,省得你在片场当自闭儿童。”
    “自闭……儿童?”刘艺菲困惑地歪头。
    “夸你安静乖巧呢。”陈凡面不改色。
    “哦~”她信以为真,乖巧地站起身,准备去结帐。
    陈凡看著她真往收银台走,哭笑不得,一把伸手拉住她后背t恤!
    ——嗤啦——
    手指勾到了什么柔软的、富有弹性的织物!
    触感异常!陈凡瞬间反应过来是什么!几乎同时!
    啪!
    一声清脆又微妙的轻响!是他被勾到的肩带脱离他的指尖束缚后!重重弹回少女光滑肩背发出的声音!
    声音不大。
    在喧囂的餐厅里微不可闻。
    但对两人来说。
    如同惊雷!
    陈凡:“……”
    指尖还残留著那一点奇妙的弹力与柔软的触感。
    他触电般收回手!
    刘艺菲身体猛地一僵!骤然回头!脸颊!耳朵根!脖子!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一片火烧云般的緋红!
    呼吸似乎都停滯了一瞬!清澈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震惊!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空气凝固!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陈凡强压下心头那股瞬间腾起的无名邪火!
    “咳!”他几乎是狼狈地別开视线,猛地站起来,声音带著点欲盖弥彰的不要碧莲:“想什么呢你!钱在我这!”
    动作极大地绕过桌子,快步走向收银台。
    “哦……”刘艺菲也如梦初醒,赶紧低头,小声应了句,双手下意识地绞在一起,盯著自己泛红的指尖。
    心臟在胸腔里“咚咚咚”擂鼓般狂跳!
    餐厅门外。
    午后的阳光刺眼。
    陈凡靠在墙上,手还有点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他摸出烟盒,敲出一支,叼在唇间。
    “咔嚓!”
    打火机窜出的蓝色火苗在风中摇曳了好几次才点燃菸丝。
    狠狠吸了一大口!
    尼古丁带来的麻痹感勉强驱散了那份心猿意马。
    不远处。
    刘艺菲也慢吞吞地走出了餐厅门口。
    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长长的睫毛低垂著。
    目光落在他指尖那点明明灭灭的红光,还有他微微仰头时,被阳光勾勒得格外清晰的脸庞。
    她没说话。
    只是轻轻抿了抿自己还残存著橘子清甜的唇瓣。
    山风撩起她颊边的碎发。
    眼神闪烁不定,像是被风惊扰的湖面。
    涟漪深处,藏著连她自己都未能完全明了的……朦朧微光。
    ……
    翌日。
    清晨五点。
    天色是蒙著一层灰蓝的鱼肚白,城市在薄雾中尚未彻底甦醒。
    酒店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房间里瀰漫著睡眠特有的暖意和一丝独属男性的气息。
    “咚咚咚……”沉闷、持久的敲门声,固执地穿透了鬆软的羽绒枕。
    陈凡烦躁地把脸埋得更深,试图將意识拖回温暖的梦乡。
    但那敲门声像只不知疲倦的啄木鸟,篤篤篤地凿著他的耳膜。
    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咒骂,猛地掀开被子,带著一身起床气,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摸索著走向门口。
    刷拉!
    门被拉开一道缝。
    走廊刺眼的顶灯光线涌进昏暗的室內。
    门口。
    站著穿著浅蓝色连衣裙的刘艺菲。
    清晨微凉的风吹拂著她的裙摆和发梢,手里拎著一个印著卡通小熊图案的保温袋。
    看到门后的陈凡。
    她那双清澈如洗的桃花眼骤然睁大,瞳孔猛地一缩,白皙的脸颊瞬间腾起两团滚烫的红云!
    上半身赤裸著。
    年轻的身体线条紧致而流畅,宽肩窄腰,在昏暗与光线交界处投下清晰的阴影。
    带著刚睡醒的懒散和少年人特有的、未被世事打磨的鲜活荷尔蒙气息。
    “呀!”一声短促的低呼,刘艺菲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
    少女的羞涩像晕开的粉色顏料,迅速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和脖颈。
    陈凡也反应过来了。
    困意驱散了点,他下意识地侧了侧身,用门框挡住大半身体,声音带著没睡醒的沙哑和一丝尷尬:“呃……有点热,空调开了……就没穿。”
    “嗯……”刘艺菲捂著眼点头,声音蚊吶般细小,红著脸飞快地从他身边挤进了房间。
    她不敢看他,径直走到窗边的圆桌旁,把手里的保温袋轻轻放下。
    袋口敞著,冒出裊裊热气,是豆浆和小笼包的香气。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风声和她自己急促的心跳。
    低著头,双手无意识地绞著裙摆边缘,耳尖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也渐渐適应了这过於“真实”的气息。
    “快吃些吧。”刘姑娘终於抬起头,眼睛亮亮地望著他,指了指保温袋,“……趁热。我要去剧组啦,今天拍日出。”
    “嗯,放那吧。”陈凡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著浓重的鼻音,他又把自己摔回了柔软的被褥里,眼睛都没睁开,“……我睡醒再吃。”
    空气安静了几秒。
    隨后是重新变得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他……又睡著了?
    刘艺菲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床上把自己裹回被子、瞬间重回梦乡的身影。
    片刻后,一丝无奈又温柔的笑意在她唇角轻轻漾开。
    她踮著脚尖,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
    陈凡的睡相果然……很“陈凡”。
    被子被踹得歪歪扭扭,露出半个光滑结实的肩胛骨和一条伸到床沿的长腿。
    头髮乱糟糟地搭在枕头上,眉眼倒是舒展开来,没了平日里那种懒散的欠抽,显得异常放鬆,像个毫无防备的大男孩。
    刘艺菲低头看著他的睡顏。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眉骨、鼻樑、唇边投下柔和的轮廓。
    她轻轻在床沿坐下。
    裙摆柔软的布料擦过粗糙的床单发出细微的声响。
    房间很安静,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跳。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垂在腿侧的裙摆,白皙的手指尖因用力而更加透出一种乾净的粉白色。
    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
    长发如瀑,带著清甜的皂香滑落肩头,轻轻拂过陈凡的枕侧。
    脸慢慢靠近他安静的面庞。
    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
    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咚……咚……咚……
    就在彼此的呼吸几乎交融的瞬间……她纤细的腰肢弯成一个柔软的弧度。
    嘴唇在距离他脸庞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
    最终。
    轻轻,极轻地,一个吻。
    如同朝露滴落花瓣。
    温柔又带著点紧张的颤抖。
    落在他微微散乱的发间,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连印记都未曾留下……她却像做了天大的坏事,猛地直起身子!
    脸颊比晚霞还要滚烫!
    逃也似的转身!
    溜了溜了!
    ……
    方岩景区,晨雾尚未完全散尽。
    仙剑剧组在一片临时清理出的空地上忙碌,巨大的灯架打著惨白的光,模擬初升朝阳。
    李国力盯著监视器,眉头紧锁。
    “茜茜,你怎么……”他抬头看到匆匆跑来的刘艺菲,有些意外,“陈导回去了?”
    刘艺菲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像涂了一层天然的胭脂,听到问话,慌忙摇头,声音还带著点不稳的气息:“没……没呢,还在酒店休息……”
    “哦。”李国力点点头,没再多问,注意力又回到画面上。
    “茜茜!”胡鸽穿著李逍遥的破麻布戏服凑近,脸上带著八卦又惊奇的笑容,“真没想到啊,你跟陈导那么熟!看昨天那……”
    刘艺菲已经恢復了那种安静清冷的模样,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眼神飘向远处被灯架照亮的山壁轮廓,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那片波光粼粼的心事。
    剧组的人交换了个眼神。
    得。
    仙气儿又回来了。
    拍摄进行得意外顺利。
    胡鸽大概是昨晚被李国力“奋战到天亮”的威胁刺激到了潜力,竟真的一条没ng,念台词时居然罕见地带上了李逍遥的几分少年意气。
    反倒是刘艺菲。
    镜头前那个天真无邪、眼中有光的赵灵儿……焦距总像是飘向另一个次元。
    导演喊cut后,她安静地走到一旁,拿起助理递来的水瓶小口啜著,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山下,看向那条通往酒店的石阶小径。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凉的塑料瓶壁。
    仿佛那里还残留著某人发梢硬茬的触感和他睡梦中平稳有力的呼吸声。
    那张脸一直在脑海里浮现……清晰得挥之不去。
    三天后。
    陈凡打道回府。
    京城。
    某个顶级饭店。
    巨大的水晶吊灯將金碧辉煌的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里混杂著高级雪茄、昂贵香水、顶级料理和酒精发酵的浓烈气息。
    觥筹交错,衣香鬢影。
    张韦平今晚红光满面,端著酒杯穿梭在各界大佬之间。
    《三峡好人》横扫国际电影节、海外版权大卖带来的底气,让他走路都带风。
    张亦谋依旧是核心,顾常卫在侧。
    两大第五代导演並肩,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陈凡端了杯清茶,靠在一根巨大的罗马柱旁,避开主桌的人声鼎沸。
    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幅浮世绘。
    角落里,巩俐如同一朵盛开到极致的黑色曼陀罗,贴身的丝绒礼服勾勒出依旧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姿態慵懒地倚在吧檯边,指尖轻晃著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眼波流转间,带著一种久经沙场、洞悉一切却又游戏人间的巨大魅力。
    她察觉到陈凡的视线,隔空举杯,嘴角是极具侵略性的、玩味的笑。
    陈凡平静地移开目光。
    极致复杂,也极致危险。
    敬而远之是本能。
    两代谋女郎很快凑到一起交谈。
    章梓怡笑容温婉,姿態恭敬又不失分寸,巩俐眼神在章梓怡年轻紧致的脸庞上停留片刻,隨即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情绪,但面上依旧是前辈对后辈的温和勉励。
    暗流?尚未翻腾。
    蒋文丽挽著顾常卫的手臂,妆容精致得体。
    她的目光偶尔扫过人群边缘一个安静的身影……张静初。
    后者如同鵪鶉般缩在角落的沙发里,捧著果汁杯,眼神躲闪,不敢与蒋文丽的目光有片刻接触。
    那道被掌摑和“车震”緋闻撕裂的鸿沟,在光鲜的场合下,依然如同伤口般醒目。
    血脉压制。
    无声无息又令人窒息。
    “嚯!冯导!”
    张韦平標誌性的大嗓门响起。
    冯晓刚標誌性的沙哑笑声隨之而来,如同砂纸摩擦:“伟平!张导!顾导!恭喜!双喜临门啊!”
    他身后跟著一群人……王保强顶著他那標誌性的、一看就“老实巴交”的笑容。
    葛优穿著得体的中山装,表情依旧是他那副招牌式的葛大爷式神游。
    还有华谊的王氏兄弟,王忠军沉稳,王忠磊面上永远带著得体微笑。
    “陈导!”王保强一眼就瞅见了角落里的陈凡,如同看到亲人,三步並作两步衝过来,黝黑憨厚的脸上笑开了花,“恭喜您啊!”
    陈凡看著他又深了一个色號的脸,乐了:“嚯!又黑了不少!非洲挖煤去了?”
    “嘿嘿,”王保强不好意思地挠头,“剧组晒的!恭喜您!”
    冯晓刚也笑著走过来,视线在陈凡和王保强身上转了一圈,主动向陈凡伸出手:“陈导!久闻不如一见!年轻有为!”
    那双被圈內人称为冯裤子的眼睛里精光闪烁。
    “冯导过奖。”陈凡伸手握住,力道不轻不重,“保强没给您添麻烦吧?”
    “哪儿的话!”冯晓刚爽朗大笑,用力拍拍旁边王保强的肩膀,“这小子,灵!吃得了苦!是块好料!”
    语气中透著毫不掩饰的欣赏。
    酒过三巡。
    宴会进入尾声。
    王忠军兄弟率先离场,向主桌方向微微頷首示意。
    陈凡倚著柱子,看著他们沉稳离去的背影。
    对这二位电影產业早期拓荒者,观感是复杂的。
    开拓者的勇气与资本家的精明並存。
    终是路人。
    人群渐散。
    巩俐独自离去,摇曳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炫目的灯光之外。
    这时,一阵香风袭来,混著清雅的柑橘调香水味。
    章梓怡不知何时出现在陈凡身侧。
    她今晚的礼服换了一套,是藕荷色斜肩真丝长裙,衬得肌肤如玉,少了几分少女的娇俏,多了几分初具锋芒的优雅。
    “陈导~”她声音温软清亮,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您开车来的吗?”
    目光落在他身上,仿佛其他人都不存在。
    “他?!”一声洪亮的、带著浓重酒气的嗤笑陡然插入!
    老谋子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面膛喝得通红,像只煮熟的螃蟹。
    他大笑著扑过来,一把搂住陈凡的脖子,带著菸酒味的粗重呼吸喷在陈凡耳畔:“开车?!哈哈哈!陈大导演的座驾还用问?!”
    猛地一拍陈凡胸膛,嗓门大得让周围散场的人都侧目:“风里来!雨里去!全球限量且永不断更的……11路豪华定製公交车!!”
    张亦谋手舞足蹈,那架势恨不得拿话筒广播:“绿色!环保!低碳!陈凡导演用实际行动支持国家节能减排!!”
    陈凡:草。(一种植物)
    “钱赚了那么多捂在手里长毛啊?不会花你赚它干嘛?图啥?”老谋子哈哈笑著凑近,压低了点声音,带著老大哥的“掏心窝子”:“豪车、名表、大別野!没享受过这些纸醉金迷,你怎么深刻批判它们?啊?!体验生活懂不懂?!”
    章梓怡站在一旁,努力绷住优雅的表情,肩膀却在细微地颤抖。
    她完全没想到自家张大导演变化这么大……
    像个活宝!
    以前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肯定都是被带偏的。
    她清咳一声,目光重新聚焦在陈凡脸上,笑容带著真诚的暖意,“要不……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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