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非寻常的权臣,而是將门之后,弓马嫻熟。曾追隨皇太极东征西討,拿下皮岛,参与松锦大战,**农民军,战功显赫,深受皇太极器重,被誉为“满洲第一猛將”。皇太极去世后,他支持福临登基,晋身议政大臣,权势滔天。若他心存异志,对大清的衝击將是毁灭性的。
    “唉……可惜啊,大清接下来的风云变幻,我无缘得见了。”
    “只盼我那机灵如猴的义子能趁机崛起。”
    “沈军师,派人把这些財物运回瓦岗寨去吧。”
    “遵命,二当家!”
    沈落雁转身去交代手下办事。
    然而局势的变化比吴风预想的更加曲折。
    “真是天下之害!”
    吴风闻声回头,发现慈航静斋一行人站在不远处。
    梵清惠正以一副深恶痛绝的神情盯著吴风。
    吴风一时语塞,心中暗想:这事跟你这老师太有什么关係?
    先前梵清惠领著师妃暄及门下**走出地宫,见到遍地狼藉的场面。
    即便早有预料,真看到这般惨烈景象,师徒二人仍大为震动。
    眼前仿佛森罗地狱,恐怖不亚於传说中的十八层炼狱。
    梵清惠面色铁青。
    光是一个邪王现世,就已搅得天下动盪,如今又多了个“人畜无安”,这世道还是人世吗?
    身为正派领袖,梵清惠实在无法坐视。
    加上她亲耳听到吴风与鰲拜的对话,料定鰲拜返回清朝后,朝廷必生动盪。
    “世人都说『所到之处,人畜难安』。吴风公子来到大隋后,这片土地再无太平。比起邪王,贫尼认为你才是祸乱的根本。”
    吴风一脸无奈:“梵师太,您得弄清楚啊,是他们自己贪图財宝互相残杀,与我何干?我可没动手伤人。”
    梵清惠冷声道:“难道这些人不是因你丧命?”
    吴风仍旧辩解:“师太,凡事得讲道理,这些人死於自己的贪慾,真正害死他们的是他们自己。”
    “你……”
    梵清惠一时气结。这人简直厚顏**!
    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要脸之人?她眼中闪过厉色。
    对付不了邪王石之轩,难道还治不了你?
    吴风在此次乱局中並未真正出手,因此梵清惠不清楚他的实力深浅。
    “人畜无安”这个名號,她也只是听旁人提过。
    “妃暄,除掉他!”
    见梵清惠起了杀心,吴风心头一嘆。
    这可是你逼我的。
    “师太,能否听我一言?”
    梵清惠脸色骤变:“妃暄,快!別让他说话,也別听他说,立刻动手!”
    方才吴风如何忽悠鰲拜,她还记忆犹新,绝不想重蹈覆辙。
    “保护二当家!”
    沈落雁立刻带瓦岗寨眾人拔刀上前,与慈航静斋形成对峙。
    吴风倒是不慌不恼。见过灭绝师太的作风,梵清惠这还算讲些道理了。
    “师太何必如此不通情理?连话都不让人说,就要取人性命?”
    师妃暄开口:“你的言辞太易蛊惑人心,不如不说为好。”
    说罢便举剑朝吴风刺去。
    吴风看著此时的师妃暄,不禁摇头感嘆,真是年轻气盛。小猫也敢向老虎伸爪?
    沈落雁紧紧护在吴风身前。实际上她的武功远不及吴风,就算吴风手脚受缚,师妃暄也绝非他的对手。但吴风毕竟是瓦岗寨二当家,怎能让他亲自迎战?护卫二当家是眾人的职责。
    “让开,此人不除,大隋难有安寧之日。”
    师妃暄持剑喝道。
    慈航静斋向来以正道自居,从不伤害无辜百姓。
    沈落雁直视师妃暄说道:“我不管你们是谁,这是我们瓦岗寨的二当家。若你们想动他,便是与整个瓦岗寨为敌。”
    师妃暄听后显得有些犹豫。
    这时有人问道:“你们怎么还在这儿?”
    眾人转头望去,只见祝玉妍与一名男子並肩走来,身后跟著魔女綰綰,再后面则是影子刺客和其他几名阴葵派门人。原来阴葵派救出邪王石之轩后,刚离开地宫就见到四周景象惨烈如地狱。尚未回过神,便发现两方人马正在对峙,其中一方正是慈航静斋。
    梵清惠神色顿变——慈航静斋与魔门向来势不两立。
    祝玉妍大笑起来:“梵清惠,没想到你还留在这儿。今天就是慈航静斋覆灭之时!”
    “梵清惠?慈航静斋?”
    石之轩听到这两个名字,眼神微微恍惚,仿佛想起什么旧事。
    綰綰此时注意到吴风,惊讶道:“吴风?你竟然还活著?”
    吴风耸耸肩,一脸轻鬆地说:“常言说祸害遗千年,不好意思,我离死还早著呢。”
    綰綰立即向祝玉妍和石之轩说道:“师父,师公,他就是那个人称『人畜无安』的吴风。这人作恶多端,请师公除掉他!”
    祝玉妍却冷笑道:“不急,今日在这里的人,一个都別想走。梵清惠,慈航静斋与我魔门爭斗多年,明年的今日便是你们的祭日!”
    隨即她下令动手,影子刺客率眾冲向慈航静斋眾人。綰綰狠狠瞪了吴风一眼,但相比之下,魔门与慈航静斋的恩怨显然更为紧要。祝玉妍先对付慈航静斋,合情合理。
    此时徐子陵开口道:“师太、师妃暄姑娘,我们助你们一臂之力。双龙帮眾人听令,协助慈航静斋对抗魔门!”
    帮眾齐声应答,唯有寇仲低声嘟囔:“陵少,你自己想討好师妃暄,何必拉著兄弟们冒险?”
    原来寇仲与徐子陵进入地宫后一直没什么表现。本来邪帝舍利也有他俩的份,却被吴风一人独占,两人只得旁观。谁知遇上师妃暄,徐子陵向来倾慕於她,自然紧紧跟隨。如今慈航静斋遇险,他当然不肯错过这个相助的机会。
    沈落雁低声问吴风:“二当家,我们该如何?”
    吴风已经找了个角落蹲下,嘴里叼著根草,儼然一副看热闹的架势:“能怎么办?先看著唄。”
    沈落雁心里觉得不安——要是邪王解决了慈航静斋,下一个目標恐怕就是瓦岗寨了。她本想劝二当家趁机离开,转念又觉得二当家自有打算,便也留在旁边观战。如今的沈落雁对这位二当家抱有莫名的信任,儘管她也说不清为何如此放心。
    场面顿时分明:祝玉妍对上梵清惠,綰綰迎战师妃暄,影子刺客则与寇仲、徐子陵交手。寇仲和徐子陵此时的武功还未至后期境界,应对颇为吃力。而邪王石之轩的存在,被慈航静斋一方刻意忽略——他们深知即便所有人联手也敌不过邪王,只能儘量不去招惹他。
    石之轩的状態却有些反常。他静立一旁,看著阴葵派与慈航静斋激战,丝毫没有出手之意。或许是以他的身份,根本无需亲自介入这样的混战。
    吴风却察觉到石之轩神情有异,似乎因冰封太久,眼中时而清醒时而迷茫。他突然朝石之轩喊道:“喂,那位大汉,你还记得当年的碧秀心吗?”
    听到这个名字,石之轩猛然抬头,血丝密布的双眼盯向吴风:“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剎那间,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吴风心想,这邪王石之轩確实是他来到大隋以后所遇最强之人。
    “石之轩,你先缓缓,听我讲两句!”
    梵清惠正和祝玉妍打得难分难解,听见吴风开口,手上不由得一滯。不过现在这场面倒与她没多大干系。
    最好让这人搅得魔门鸡犬不寧才好。
    祝玉妍也是手指微颤,掌中兵器险些滑脱。
    綰娘有点著急了:“师公,別信他的话,这个人没安好心!”
    一旁的师妃暄却没管那么多,趁綰娘分神,剑光一闪已划伤她的手臂。
    而吴风一说出“碧秀心”这三个字,石之轩就像被定住了一般,再听不进旁人半句话。
    碧秀心曾是慈航静斋上一任圣女,也是当时斋主的继承人选。
    后来她与石之轩相恋,便捨弃了这份身份。
    可惜石之轩后来魔性失控,失手令碧秀心丧生。
    自此,石之轩就將自己冰封起来。
    这个沉寂二十年的名字,再度被人提起。
    “石之轩,能听我说几句吗?”
    “你说。”
    石之轩双眼通红,血丝满布,紧紧盯著吴风,等著他接下来的话。
    碧秀心一直是他的心结。
    当年误杀挚爱,成为石之轩一生的梦魘。
    吴风嘴角轻轻一扬。
    沈落雁现在已熟悉二当家这样的神情——每当他露出这种笑容,就註定有人要倒霉。
    可眼前这位是邪王石之轩啊!
    难道连他也逃不过二当家这张嘴?
    沈落雁不禁紧张起来。
    “石之轩,还记得当年和碧秀心在无漏寺的时光吗?”
    无漏寺?
    石之轩混乱的思绪被牵引著,慢慢回想起了这个地方。
    “那时你和慈航静斋的圣女碧秀心隱居无漏寺,是否记得她还为你生下一个女儿?”
    吴风说得不紧不慢,嘴里的草茎轻轻晃动著。
    “你还亲手为女儿做了匹小**,对吧?”
    此话一出,梵清惠差点气得吐血。
    祝玉妍心中也是暗暗一惊——这件事她不仅知情,甚至还曾插手其中。
    这一正一邪两位首脑皆是心神一震。
    石之轩喃喃低语:“是,女儿……我確实有过一个女儿。”
    “女儿……我的女儿在哪儿?”
    石之轩本就性情**,善恶交织。
    此时正是他心绪不稳之际,被吴风这番话带回了当年在无漏寺的日子。
    他脸上不由浮现出一种恍惚的笑意。
    与碧秀心在无漏寺的点点滴滴,如同画影般在他脑海中掠过。
    “石之轩,在无漏寺的那段日子,应当是你最开心的时光吧。”
    石之轩已完全陷入回忆之中。
    祝玉妍隱约觉得不妙。
    梵清惠也同样感到不安,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最著急的是綰娘。她曾在大宋待过,除了四大门阀专门调查吴风的人之外,就属她最了解吴风。
    “师公,不要听他说下去!”
    可她正被师妃暄缠住,无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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