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玩,没道理只准你耍我、不准我逗你。
    吴风確实没少占的便宜。
    她那点功夫,在吴风眼里根本不够看。
    回味著这几日的“精彩”,吴风骑在马上,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路上遇见不少同往的江湖人,有的认得吴风,也只远远拱手,並未上前招呼。
    吴风也不在意。
    忽然一阵马蹄声传来。
    一队黑衣黑甲的骑士自远处奔来。
    吴风一眼认出为首那人——许久未见的乔峰,如今该叫萧峰了。
    这小子现在怕是当上契丹的南院大王了吧。
    他身旁还跟著个俊秀的年轻公子,不是段誉是谁。
    这小子也是奇人,都成了太监,还在外头到处晃悠。
    吴风不知道,段誉失了势之后,段正明与段正淳自然不可能传位给他。
    段正淳正为大理皇嗣拼命努力,对段誉管得也鬆了,因而吴风总在不同地方撞见他。
    萧峰身后跟著的,应当就是契丹武士了,个个模样彪悍。
    其他武林人见到这队人马,纷纷让路。有人认出领头的萧峰,低声议论起来。
    萧峰显然也看见了吴风。
    段誉同样看见了。
    一见到吴风,段誉脸色一僵,神情极不自在。
    先前被吴风调侃的场景,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如今段誉最不想见的人里,吴风排得上號。
    “萧峰见过吴公子!”
    “哟,萧峰,你也来凑热闹?”
    “吴公子说笑了,萧某本是江湖人,少林与武当这场武林大会,怎能不来!”
    吴风没料到萧峰仍视自己为宋人。
    这么看来,萧峰在辽国的日子恐怕並不顺心。
    “阿朱多谢吴公子救命之恩。”
    萧峰身后一名女子忽然开口。
    自吴风挫败康敏的阴谋后,阿朱便与萧峰安稳相守,日子过得平静。
    “不必客气,是薛神医救的你,与我无关。”
    阿朱还想再说,萧峰却拦道:“阿朱,不用多礼,吴公子不是计较这些的人。”
    “段誉,你这傢伙跑得倒快,又碰见你了。”
    段誉暗自嘀咕:谁想遇见你这灾星。
    “萧峰,若不介意,咱们同行一程如何?”
    萧峰听见这话,竟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吴风“搅屎棍”的名声,他可是亲身领教过的,远比旁人传言更让人头疼。
    就算是他萧峰,也自觉扛不住“人畜无安”这名號。手下这点人马,恐怕真经不起吴风折腾。
    “吴公子,实在抱歉,萧峰另有要事,不便同行,日后定当登门致歉。”
    萧峰带著一行人匆匆离去。
    吴风甚至隱约听见阿朱的疑问:“萧大哥,我看吴公子人似乎不错,咱们也是去少林,为何不一起走?”
    接著是段誉的声音:“阿朱姐姐,你可放过我们吧!没听过『人畜无安』这外號吗?”
    段誉正想多说几句,吴风的嗓音已从后头追来:
    “段誉,你这没了傢伙的,还敢这么嘴碎?信不信我把你好了的再阉一回?”
    段誉嚇得险些跌下马背,咬牙催马向前窜去,竟抢到了队伍最前头,一副主动探路的模样。
    吴风摸了摸鼻子,有点尷尬:“我这名號如今这么嚇人了?人人都怕我?”
    他又看见灵鷲宫一行人。
    领头的是个小和尚,身后跟著四五名黑衣女子。
    那应该就是虚竹了。
    只是叶二娘早已不在,也不知少林方丈玄慈大师如今怎样。
    听说玄悲大师似乎也已过世。
    这虚竹,恐怕还不知道玄悲就是自己的生父吧。
    事情变得不太一样了……倒有点意思。
    若是慕容博父子在这儿……
    不知这小和尚会像乔峰那样挥掌相向,还是如张无忌一般一笑泯仇?
    吴风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
    给慕容博那老傢伙找点麻烦,似乎也不错。
    江湖嘛,热闹些总是好的。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
    “星宿老仙,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喂!前边那个小子,站住!”
    “喂!说你呢!”
    一个模样潦草的精瘦汉子迈著歪歪扭扭的步子冲了过来。
    “小子,叫你没听见吗?耳朵不好使?”
    吴风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反手指了指自己:“叫我?”
    “废话,不叫你叫谁?你是不是那个『人畜无安』?”
    “你是哪位?”
    “我乃星宿老仙座下大**摘星子!”
    “小子,看见我星宿派路过,还敢稳稳坐在马上,胆子挺肥啊。”
    “这匹马不错,归我了。”
    星宿派?
    一听这汉子自报家门,再听到那古怪的喊號声,吴风立刻明白来的是谁了。
    这么张扬、这么招摇,肯定是丁春秋那老傢伙没错。
    “小子,还不滚下来?”
    摘星子说著,伸手就要去拉吴风的韁绳。
    吴风脸色有点微妙。
    他这匹大黑马可不是好惹的。
    也不知是不是跟著他久了,这马性子……特別狠!
    对,就得用“狠”来形容。
    自从吴风用魔气给它疏通全身经脉,这马的模样就越发显得俊俏里透著一股邪气。
    之前拴在客栈时,不少小贼打过它的主意,被它咬死、踢死的都不知道有多少。
    有一回吴风找到它时,甚至看见它已经把一名偷马贼啃掉了半边身子。
    摘星子的手刚碰到韁绳,大黑马猛地张嘴,狠狠朝他手臂咬去。
    “啊——!”
    一声惨叫。
    摘星子根本没料到这马居然吃人,手臂上瞬间被撕下一大块肉。
    他眼睁睁看著这匹诡异的大黑马嚼了几下,竟把他的肉吞进了肚子。
    “你……你竟敢……”
    吴风略带埋怨地拍了拍大黑马的脑袋:
    “你这傢伙,怎么什么都吃?万一染上病怎么办?我可没钱给你治。”
    摘星子听见这话,眼中闪过一抹惧意——这人……莫非是个疯子?
    “废物!”
    丁春秋在轿子上冷哼一声。
    自家大**伤成这样,他不但不关心,反而觉得丟了自己的脸。
    摘星子看看师父,又看看吴风,一时僵在原地。
    摘星子眼中满是怨恨。
    “你……你竟敢!我要你的命!”
    他刚抬手想施毒——星宿派向来以毒术闻名。
    “啪!”
    可毒还没放出,吴风一巴掌已扇在他脸上。
    摘星子只觉得脸像被万钧重物砸中,接著竟看见自己的后背,眼前一黑,软软倒了下去。
    在阿紫看来,吴风只是隨手一耳光,大师兄的头就转了一百八十度,直直扭到背后,仿佛能瞧见自己的背影。
    显然是当场毙命。
    吴风並非嗜杀之人。
    但能让他手下留情的,至少得是个有点用处的人。
    比如那些会惹事、能给他添点乐子的,吴风或许会留他们在江湖上闹腾。
    江湖嘛,太平静了也没意思。
    留著这些能折腾的,热闹一点不好吗?
    至於像摘星子这样没本事的,自己撞上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好小子,连我丁春秋的人都敢杀,我看你是活腻了!”
    丁春秋心里也是一惊。
    没想到这小子下手如此狠辣!
    难道也是邪道中人?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如一头凶悍的白头巨鹰,从轿中疾射而出,扑向吴风。
    一团幽蓝火焰裹著凛冽寒光,直袭吴风面门——任谁都看得出那火焰里藏著剧毒。
    用毒?
    吴风倒是很久没遇到用毒的高手了。
    他食指轻轻一抬,一道六脉神剑的指力破空而去,正中幽蓝火焰。
    “噗”的一声,火焰被击散成点点蓝星,四溅飞散。
    丁春秋的**们嚇得惊呼躲闪,乱成一团。
    丁春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指惊住。
    六脉神剑的名號,大宋武林谁人不知?
    他心中暗震:这小子竟会这门武功……看来今日之事,怕是不能轻易了结了。
    不过在他想来,也仅仅只是麻烦些罢了。
    六脉神剑自段思平所创,从未有人练至大成。
    天龙寺那几个和尚,也不过每人修得一脉而已。
    要想练全,非得有深厚內力支撑不可。
    丁春秋料定,吴风这般年纪,绝无可能练成。
    至多也就和天龙寺僧人一样,通晓一两脉罢了。
    “六脉神剑?”他冷声开口,语气里带著讥讽。
    “小子,你跟大里段氏有何渊源?”
    “老傢伙,先顾好你自己吧,別在这儿送了性命。”
    “狂妄!”
    丁春秋双掌一推,两团幽蓝火焰又朝吴风疾射而去。
    腥臭扑面而来。
    有毒!
    吴风运转九阳真气,周身一循环,诸毒尽解。
    只见他六指连点。
    六道凌厉指劲直逼丁春秋面门。
    丁春秋一看,额头顿时沁出冷汗。
    “这……六脉神剑你竟练成了?”
    “有什么不可能。”
    “丁老怪,今天不知发什么疯,偏要来惹我,真是自寻死路!”
    “好……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那就尝尝老夫的化功**!”
    “化功**罢了,我怕你不成?”
    丁春秋一掌拍向吴风。
    不料这年轻人不闪不避,竟也一掌迎来。
    丁春秋心中暗喜。
    年轻人武功再高,终究阅歷太浅。
    敢与我对战,岂不是自投罗网?
    不知多少人已毁在老夫这化功**之下。
    丁春秋仗此功横行江湖,恶名远播,武林中人闻之无不切齿。
    吴风却只冷笑不语。
    双掌相接。
    丁春秋立即催动化功**,掌中毒质隨內力涌向对方。
    可就在这时,他只觉得吴风掌心寒气逼人,冰冷刺骨,冻得他猛然一颤。
    这是……
    未及细想,凛冽寒气已顺手臂蔓延,转眼整条臂膀僵冻如冰。
    “你怎会……”
    丁春秋內心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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