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这回再也镇定不了了,捧著那本轻功秘籍,简直捨不得放手。
    江湖上多少人为了秘籍爭得你死我活,连命都可以不要。
    田伯光的轻功绝不是寻常货色。
    那么多人都想杀田伯光,他却能逍遥这么久,靠的就是这一身轻功。
    “吴大哥,这……这真是……”
    自从家门遭难,吴风是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
    林平之心里震动不已。
    说白了,他被感动了。
    称呼也从“你”变成了“吴大哥”。
    想到深处,林平之眼眶微微发红。
    在黑暗里待久了的人,哪怕看见一丝光亮,都会忍不住眼眶发热。
    何况吴风给他的,不止是一丝光。
    更像是一整个太阳。
    林平之一咬牙,“扑通”跪在吴风面前。
    “大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结拜的义兄。不管您认不认,您都是我的大哥。”
    一下子得到两本顶尖秘籍,认这个大哥,值。
    “咚!咚!咚!”
    没等吴风反应,林平之已磕了三个响头。
    其实林平之本性单纯。
    就算如今心性变了,骨子里的性情却难改。
    “二弟!”
    “大哥!”
    “二弟,你既叫我一声大哥,我也不能白当。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大哥请说。”
    “你们华山后山的思过崖,你去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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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啊,大哥。思过崖有什么特別吗?”
    吴风听了微微一怔。
    他记得左冷禪召开武林大会时,思过崖的秘密早已传开。
    岳灵珊还靠崖上学来的功夫在大会上出了风头,最后帮岳不群当上了武林盟主。
    “大哥,岳不群那老东西最近忙著练辟邪剑法,还得应付各路麻烦,哪有空去思过崖啊。”
    原来是这样。
    “二弟,你回去就跟岳不群说,你们华山后山思过崖的石壁上,刻著五岳剑派其他几门的武功。”
    林平之一愣。
    “这事令狐冲也知道,但他一直没告诉岳不群!”
    “……”
    令狐冲这事做得確实不厚道。明明知道后山有能让门派壮大的东西,却一直瞒著不说,完全不顾及从小养育他、传授他武功的华山派,害得华山派处境艰难。
    就像养了十几二十年的孩子,长大之后却跟你离了心,有好东西寧可放著烂掉也不给你。
    吴风把思过崖壁画的来歷仔细说给了林平之听。
    华山思过崖上的壁画,是当年五岳剑派围歼**十长老的地方。
    这不算秘密,真正没人知道的是——那些长老临死前在石壁上刻下了五岳剑派所有的剑法和**招式。
    林平之听得眼睛发亮。
    “大哥,既然这对华山派这么重要,为什么要告诉岳不群?”
    “二弟,你这想法就窄了。反正这些剑法都是针对五岳剑派的,对你的辟邪剑法又没什么用。”
    “而且还能藉此打压令狐冲,让他们师徒之间生出嫌隙,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大哥你真……咳,真是好计谋!”
    捕快来之前,林平之离开了。
    带著对这位新任大哥的万分感激走了。
    望著林平之远去的背影,吴风低声自语:
    “混江湖嘛,光比武有什么意思,要打就打得热闹点才好玩。”
    如果照著原来的路子走,嵩山武林大会最后只会变成岳不群和左冷禪两个人的比试。
    那多没劲!!!
    几个人打来打去,哪有一群人打得天翻地覆来得有趣。
    ……
    这时,华山派一行人已经到了嵩山派的客馆。
    刚安顿下来不久,林平之就急匆匆赶了回来。
    “平之,你回来啦?”
    岳灵珊见到丈夫,满脸欢喜。
    “珊儿,你快去稟告你爹,我有要紧事必须当面告诉他。”
    “啊?平之,什么事这么急?可別出什么差错,武林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绝不会错,这是我大哥告诉我的!”
    “大哥?”
    “对,我大哥,吴风!”
    回来的路上,林平之已经验过了到手的两本秘籍。
    都是真货!!!
    从这一刻起,林平之对吴风便是死心塌地了。
    在林平之看来,自从福威鏢局遭难、满门被灭之后,吴风是第一个对他好却不图回报的人。
    林平之本性其实很简单纯粹。
    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因为路见不平而惹来灭门大祸。
    纯粹的人一旦走上歧路,往往会变得格外固执。
    所以林平之变了之后,才显得那么倔强、那么尖锐。
    “人畜无害的吴风?”
    岳灵珊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
    她立刻想起那张总是笑嘻嘻、没个正经的脸。
    “不准这样说我大哥!他现在是我大哥,一辈子都是!”
    “平之,吴风不是好人,你別再和他来往了,行吗?”
    林平之脸色沉了下来,紧紧盯著岳灵珊:“他!是!我!大!哥!你是我的妻子,他也该是你大哥,我不准你这么说!”
    “我……”
    成亲后的岳灵珊,早已不是从前天真烂漫的少女,凡事都以丈夫为重。
    见林平之这样维护吴风,她一时不知所措。
    “快去告诉你爹,我有要紧事要说!”
    “平之!”
    “快去!”
    “好、好,我去,你別生气。”
    看著岳灵珊走远,林平之神色才稍稍缓和。
    虽然不知道大哥究竟要做什么,但只要是他想做的,我林平之就一定支持到底。
    何况这件事,对我並无坏处。
    “你说《紫霞神功》是劳得诺偷的?他是左冷禪派来的第三**?”
    岳不群目光闪动。
    劳得诺入华山派已十多年,在派中地位仅次於令狐冲。
    岳不群甚至曾让他暗中监视令狐冲。
    如今却被告知,劳得诺竟是左冷禪多年前安**来的臥底,连《紫霞神功》都是他盗走的。
    岳不群的脸渐渐涨红。
    一股强烈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他觉得自己仿佛一直被左冷禪玩弄於股掌之间。
    “咔嚓!”
    他手下的太师椅扶手被捏得发出响声。
    可见岳不群心中怒意之盛。
    好一个劳得诺!
    好一个左冷禪!
    “还不止如此,后山思过崖的石壁上,还刻著许多五岳剑派的破招之法……”
    林平之將吴风告知他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岳不群听罢,心中大震。
    思过崖,思过崖。
    他自认君子无过,从未去过那里。
    如今听到这段过往秘辛,岳不群怎能不惊?
    要是能早点知道思过崖的秘密,华山派的实力恐怕早就大大提升了。
    好你个令狐冲!
    华山派养了你十几年,师母更是待你如同亲生,你竟这样回报华山?
    我真是养了一头餵不熟的白眼狼!
    “叫令狐衝过来见我!”
    岳不群连名带姓地朝外喊了一声。
    没过多久,令狐冲便来了。
    如今他在华山派的处境已十分尷尬。
    若不是吴风插手,他至少已是恆山派的代掌门。
    可如今许多事都变了,他仍旧是华山派的大**。
    “师父,您找我?”
    “令狐冲,思过崖后山洞壁上的剑法,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令狐冲脸色一变:“师父,您怎么……”
    岳不群一听这话,便知思过崖的事多半是真的了,心中更是恼火。
    “哼!华山待你不薄,你十一岁就被带上山,我们供你吃穿、教你武功,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令狐冲“扑通”一声跪下:
    “师父,**不是有意隱瞒,之前和师娘比试时,您就说过**……”
    “住口!”
    一旁的林平之看得明白。
    令狐冲与岳不群这师徒情分,今天怕是到头了。
    果然和大哥预料得差不多。
    ……
    嵩山,泰山派住处。
    泰山派作为这次武林大会的重要一方,早已抵达。
    天门道长原本一直反对五岳剑派合併,本想直接回绝左冷禪,但几位师弟都认为即便拒绝也该当面说清。
    天门想了想也有道理,便来了。
    这天,他刚访友归来,关上门的一剎那,忽然浑身一紧,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扑面而来。
    “鏘——”
    他当即拔剑。
    “天门道长,別紧张。”
    昏暗的角落里坐著一名男子,面容模糊,只隱约见他嘴里叼著根草。
    “你是谁?”
    “吴风。”
    “所到之处,人畜无害!”
    天门道长顿时脊背发凉,仿佛被毒蛇盯上。
    “人畜无安”这名字他自然听过——华山派那件事,五岳剑派里无人不知。
    若同样的事发生在泰山派,恐怕早就一派覆灭了。
    吴风暗自无奈。
    寧中则那位嫂子给他起的这绰號,怕是这辈子都甩不掉了。
    吴风倒不介意江湖人给他起外號。
    只是这外號听著总像在叫牲口。
    “天门道长,我劝你把剑放下。一来你打不过我,二来咱们无冤无仇,何必动手?”
    “你想干什么?”
    “嘿嘿……天门道长,我是来救你的,你马上就要没命了!”
    “吴风,少在这里嚇唬人!”
    “我嚇唬你?天门道长,你可知左冷禪给玉璣子送了四千两黄金,外加四个**?”
    “绝无可能!”
    天门道长大吃一惊。
    “呵呵……不可能?这种事稍一打听便知,我何必骗你。”
    “还有,你另外两个师弟玉音子、玉磬子,也早被左冷禪收买了。只等武林大会一开,就算你不同意五岳剑派合併,到时也由不得你。”
    天门道长脸色变幻,冷哼道:“届时天下英雄在场,我就算不答应,他又能如何?难道敢当眾杀我不成?”
    “哈哈哈……你以为左冷禪手段这么简单?他还找了青海一梟,只要你敢反对,当场便取你性命!”
    “这……这怎么可能?”
    “信不信隨你。”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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