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可惜啊令狐冲,我都替你亏得慌。你捧在手心的小师妹,自己碰都不捨得,倒让刚上山的林平之得了先,嘖嘖……”
    “住口!住口!住口!”
    “你这**之徒,我杀了你!”
    岳灵珊又羞又气,满脸通红。
    女儿家的私密心事,竟被这贱嘴之人当眾抖了出来,实在可恨。
    她恨不得立刻撕烂吴风的嘴。
    令狐冲早已心神大乱。
    什么独孤九剑,什么田伯光,他脑子里只剩下吴风那句话——小师妹和林师弟亲过了。
    “小师妹,这是不是真的?”
    “师兄!”
    令狐冲手中的剑停了下来。
    岳灵珊失了师兄剑招配合,哪还是吴风的对手。
    吴风趁机喘口气,暗骂:**,这对男女累死老子了。
    一旁看热闹的人群却兴奋起来。
    本来只是听说有人杀了田伯光,没想到还牵扯出华山派,更有这般劲爆的私情可听。
    有人甚至靠在墙边嗑起瓜子,听得津津有味。
    “好傢伙,华山派这三角关係这么**?”
    “嘖嘖,这些少侠的故事比俺当年娶媳妇还精彩!”
    “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啊!”
    “嘘……別吵,听那位少侠接著说!”
    岳灵珊又急又羞,眼前这人实在可恶至极,竟將她那点私密事当眾全说了出来。
    她几乎能想到,不出几日,自己和林师弟的事就会传遍江湖,往后还怎么见人。
    “师兄,別信他胡说,別听!”
    “你闭嘴!不准再胡言!”
    吴风抱臂看戏。
    能用嘴解决的事,何必动剑呢?
    正这么想著——
    人群中,一个蓄著山羊鬍须的中年书生缓步走出,目光冷冽如冰:“你究竟是谁?怎会知晓我华山派这么多內情?”
    吴风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被暗处蛰伏的毒蛇锁定了气息。
    此人正是岳不群!
    岳不群並非孤身前来。
    他身后跟著夫人寧中则、眉目清朗的林平之,以及一眾华山**。
    “师父!”
    “爹!娘!”
    令狐冲赶忙上前见礼。
    岳灵珊则眼眶泛红,满脸委屈,楚楚可怜。
    岳不群微微頷首,目光在令狐冲身上停留片刻。
    “是华山派掌门?”
    “那位便是君子剑岳不群?”
    “旁边是寧中则,亦非寻常之辈。”
    “糟了,这年轻人惹上**烦了,岳不群可是宗师境界。”
    “何止宗师,怕已臻至大宗师之境。”
    “唉……这少侠刚除了田伯光,转眼竟撞上岳不群。但愿岳掌门能明辨是非,莫像他那徒儿一般糊涂。”
    围观者低声议论,有人原本不识岳不群,经旁人提点也顿时瞭然。
    岳不群面沉如水,直视吴风。
    吴风却眼神一亮——他早就惦记著岳不群怀中的《紫霞神功》。如今他內力薄弱,若能参透此功……
    “区区无名之辈,岳掌门不必掛心。”
    “无名之辈?却对我华山诸事如数家珍。”
    岳不群其实早已到场,暗中观察多时。见这青年单凭快剑竟能压制自己大**与女儿,他心头骤紧:莫非是辟邪剑谱?
    在他想来,唯有辟邪剑谱方有此等威力。
    当然,他也瞥见令狐冲所使的独孤九剑,心中惊疑不定——这两路剑法皆精妙非凡,竟都似那传闻中的辟邪剑谱。
    “岳掌门,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还想听更多么?”
    吴风话音带笑,又要开口。令狐衝心头一紧,他领教过这人唇舌之利,急忙劝阻:“师父休要听他妄言,此人来歷蹊蹺……”
    岳不群深深看了大**一眼,目**杂。
    此刻,怀疑的种子已在他心中悄然埋下。
    但眼下,且先应付眼前这棘手的局面。
    “少侠,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对我华山內情如此清楚?今**当眾揭我华山私事,损我门派清誉,我身为华山掌门,少不得要替你的师长管教管教你。”
    果然,这岳不群不愧是江湖**了名的偽君子,对事情起因只字不提。
    “交代?岳不群,你何必装模作样,不就是想要辟邪剑谱吗?那剑谱就在你的大徒弟令狐冲身上,你直接向他要便是!”
    原故事里,岳不群就曾疑心令狐冲使的独孤九剑便是辟邪剑法。
    对辟邪剑谱起疑的,不止岳不群,还有他身后的林平之。
    吴风这话一出口,岳不群和林平之的目光立刻齐刷刷射向令狐冲。
    “大师兄!”
    林平之急切地望向令狐冲。他林家满门正是因这辟邪剑谱而遭灭顶之灾,不仅外人覬覦,他自己也日夜追寻剑谱下落。
    令狐冲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响,全身寒毛倒竖。
    岳灵珊也投来怀疑的目光。
    就连一向视令狐冲如己出的师娘寧中则,眼中也浮起了疑惑。
    “师父,林师弟,切莫听这人胡言!此人巧舌如簧,最擅挑拨……”
    此刻的令狐冲,头皮阵阵发麻。眼前这人,嘴巴实在太毒了。
    “令狐冲,那你倒说说,你这身剑法从何而来?”
    “据我所知,华山派可没有这等高深剑法。”
    “他们林家刚因辟邪剑谱被灭门,你转眼就使出一套如此厉害的剑法,若不惹人猜疑,反倒奇怪了……”
    吴风咂咂嘴,一副欲言又止、知晓內情的样子。
    “大师兄,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平之急了,眼眶微微发红。
    令狐冲气得握剑的手轻轻发颤。
    “林师弟,別听这人胡说。”
    “令狐冲,是我胡说,还是你不敢说?你敢不敢告诉师父、师娘和师弟,你这套剑法叫什么名字?敢不敢说出这明显有別於华山剑法的武功是从何处学来?你敢不敢……”
    一连串的“敢不敢”,逼得令狐冲额上青筋暴起。
    这下,不仅林平之眼中的疑色更深,周围的师兄弟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就连一旁围观的路人,也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就连待令狐冲如亲子的寧中则,也忍不住出声:“冲儿!”
    岳灵珊心直口快,她本就对林平之有好感,一听大师兄可能拿了他的家传剑谱,立刻开口:“大师兄,你到底有没有拿林师弟的辟邪剑谱?如果拿了,就赶紧还给他吧。”
    “我没拿!”
    “那你刚才使的是什么剑法?”
    “反正不是辟邪剑谱!”
    “不是辟邪剑谱又是什么?”
    “我……我不能说!”
    令狐冲话堵在嘴边,憋得难受,心里恨不得把吴风撕成碎片。
    岳不群脸色铁青。
    他既觉得大徒弟举止可疑,又感到眼前这年轻人处处透著古怪。
    打扮与眾不同也就罢了,最扎眼的是他那头短髮。
    而最让岳不群警惕的,是这人一张利嘴。
    自己那向来能言善辩的大徒弟,竟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不能再让这人说下去了。即便辟邪剑谱真在令狐冲手里,那也是华山派的东西。
    “哼……阁下信口开河,污我华山清誉,今日岳某只得出手,得罪了!”
    “请!”
    岳不群果然不失“君子剑”之名,动手前仍不忘告罪一声。
    吴风对岳不群的观感,反倒比对令狐冲还好些。
    在他看来,岳不群虽是个偽君子,但一心壮大华山派,甚至不惜付出惨痛代价,这份执念倒有几分可嘆。
    岳不群话音方落,脸上紫气氤氳,探手便向吴风抓来。
    宗师境界的修为,一出手便带来重重压力。
    即便吴风悟性超凡,可后天境与宗师境差距悬殊,他顿感吃力。
    吴风周身黑气繚绕,身影一晃,已闪至数尺之外。
    “**妖人?”
    岳不群眉头一皱。
    吴风那《恶鬼搬运之术》黑气森森,像极了**路数,简直生怕別人认不出来。
    岳不群这话声如洪钟,连远处围观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方才还同情吴风的那些路人,顿时脸色大变,眼中露出恐惧。
    他们再看向吴风时,神情已然不同——带著惊慌,也带著憎恶。
    甚至瞥向地上田伯光**的眼神,与看吴风时都有了几分相似。
    魔门在江湖和民间风评一向不佳。
    “哼!原来是魔门中人,行事这般狠毒也不奇怪!”
    “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今**別想离开。”
    岳不群神色凛然,倒真有几分“君子剑”的架势。
    “岳不群,少说废话,你不就是贪图辟邪剑谱吗?拐弯抹角的。与其打我主意,不如去问问你的好徒弟令狐冲,或者林平之。”
    “林平之,你真以为岳不群为何收你为徒?没错,就如你所猜——他就是为了辟邪剑谱,哈哈……”
    林平之闻言眼神骤变。
    他投入华山本只为寻个庇护,对岳不群的心思早已瞭然,甚至屡次梦见对方逼问剑谱下落。
    岳灵珊急道:“小林子,別信他胡言!我爹绝不是那种人。”
    “爹,快杀了他,免得他再胡说!”
    岳不群眼角微跳,心底算计被当眾揭穿,面上隱隱发青,眼中杀意浮动。
    他脸上紫气大盛,出手如电,直取吴风,攻势比先前更猛三分。
    便在此时,一道信息涌入吴风脑海:
    【与岳不**手,领悟《紫霞神功》並融会贯通!实力提升!】
    吴风只觉丹田一震,原本枯竭的內力骤然充盈,修为节节攀升——
    从先天初期一路突破,经中期、后期、大圆满,直入宗师之境……
    最终稳在宗师后期。
    《紫霞神功》不愧为华山镇派绝学,顷刻间便让他修为大涨。
    吴风脑中浮现无数心法要诀,深知此功不仅是华山至宝,更是江湖上乘內功,疗伤之效尤为卓绝。昔日记载中,岳不群曾言令狐冲若稍习此功,便足以治疗內伤,可见其效。
    此刻吴风已將紫霞神功全然贯通,实力今非昔比。若非系统掩去突破异象,只怕周身早已气象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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