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的身上有种花香,和苏綾卿身上的梔子香不太一样,虽然更淡,但也甜腻。
    此刻他们二人离得太近,导致两种香气杂糅在一起,使人头晕目眩。
    苏綾卿眼神朦朧了下,竟然没拒绝他的靠近。
    苏沅看见她的反应,心里乐开了花。
    不枉他费那么大力气弄来的东西,果然有用。
    从见面到现在,他一直和苏綾卿距离非常近,少女鼻腔內也自然充斥了足够的香气。
    “二姐姐,你的身子比这药还要香呢……”苏沅喃喃著,眼神也逐渐跟著迷离。
    “二姐姐,抱抱沅儿吧,快呀。”小少年像个孩子般央求著,苏綾卿皱了皱眉,但还是被这句话牵著走。
    两人处在非常隱蔽的角落中,不管多少人从这里路过,都发现不了。
    少女的手慢慢抬起靠近他,苏沅心思一动,乾脆也伸出手,和她十指相扣。
    但十指相扣的一剎那,他被苏綾卿的体温弄得一激灵,胳膊上密密麻麻涌上鸡皮疙瘩。
    “二姐姐,你像个鬼,还是艷色浓烈的女鬼,活活能把人精气吸得一乾二净。”
    苏沅靠近她,想试著亲吻她。
    这太大逆不道了,真令人紧张。
    刚才二姐姐在故意勾引自己吧?想要自己成为她的狗。
    苏沅好开心。
    二姐姐终於能看到他了,肯为他费心思了。
    柔软唇部將要相触那一刻,苏綾卿眼眸清晰一瞬,马上撇开头。
    紧接著,她又陷入昏沉。
    “嘖。”苏沅很不开心,目光变得阴沉。
    这药有多厉害,他还是知道的,没想到闻了这么久,苏綾卿竟然还能自主控制身体。
    这样也就说明了,少女对他的厌恶,可谓惊骇。
    “呵,二姐姐把身子都给了別人了,还在沅儿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
    小少年再次靠近她,灼热而愤怒的气息完全喷洒下去。
    他说——
    “荡妇。”
    苏綾卿的脸被他一点一点掰回去,被迫“直视”他。
    “说你爱我,荡妇。”他不开心地瞪著她。
    苏綾卿的唇慢慢张开,依稀吐出几个字:“爱,我爱……”
    她依旧在抵抗。
    苏沅知道她抵抗不了的,乾脆站在她面前,好整以暇看著。
    这样更有趣了一点,毕竟相比木偶似的说什么是什么,这种试图对抗本能的景象更好玩些。
    苏綾卿差一点就说出来了,对著苏沅说出那几个字。
    她深处意识反抗身体时,头都快要疼炸了,疼得她想流泪。
    下一秒,在苏沅面前,她开始不断地落泪。
    小少年看著她,觉得无比荒谬。
    “你难道在为夺你清白之人守贞?你爱那个人?”
    他说著,踉蹌著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怎么……可能?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苏沅大笑起来,不顾被人发现的危险。
    他要疯了。
    ”苏綾卿,你个荡妇,你竟然爱上了不给你名分,也不顾你失身后果有多严重的姦夫?你贱不贱?他给你睡爽了是吗?“
    苏沅用恶毒的话辱骂面前的人,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平息一些他的心绪。
    真是她娘的都疯了!
    原以为尚书府只有自己是疯子,现在看来,几乎没有正常人。
    苏寥那个奴才秧子也喜欢他的二姐姐,和自己一样。
    但他怎么配的?贱种!
    苏沅想著,目光重新落在苏綾卿的脸上。
    都是这张脸惹出的祸事,真该被剥下来放在自己的怀里,免得那么多人能看见,起歹心!
    深吸一口气,他看了看逐渐西沉的天色。
    来不及了,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摘星书院的惩罚,苏沅有些承受不住。
    他轻拍两下苏綾卿的脸,语气不善,“今天先放过你吧,下次我再回来,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完,苏沅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態度极其恶劣,“听到了吗?荡妇。”
    话音落,他用袖子在苏綾卿眼前一扫,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
    角落里,昏黄的日光透进来,苏沅刚离开时她还没恢復,但很快她的眼眸恢復了神采。
    神智甦醒后,苏綾卿捂著头蹲在地上。
    痛……快痛死了,感觉有人拿著刀一直砍向自己的头顶。
    一种很令人惊恐的疼痛,很久才慢慢散去。
    苏綾卿的脸都被眼泪和冷风弄得刺痛不已。
    刚才到底怎么了?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主动靠近苏沅,想利用他病態的想法做点事,结果不知怎的,再一睁眼就杵在了这里。
    看日头,时间也过去两盏茶的功夫,中间的记忆消失了。
    是苏沅对自己做了什么,否则不会如此。
    苏綾卿只能慢慢走回去,背影比刚才更加寥落。
    没关係的,没关係的苏綾卿。
    她安慰自己。
    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在来年开春时,足够做很多事了。
    ……
    摄政王府,江辞砚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文崇和何康两个人面色沉沉,不知在想著什么。
    昨儿事多,小江王是拼了命的加快进度,终於在天黑前弄完。
    只可惜他穿起来最帅的常服被墨水弄脏了。
    江辞砚看著衣服发呆一会儿,隨后就拿起文崇洗好的飞鱼服和绣春刀。
    文崇、何康:“??”
    “借一下,这衣服穿著帅。”他说。
    既然这样,文崇点头答应下来。
    毕竟飞鱼服穿起来就是特別特別帅的。
    可昨日傍晚一去,他们一夜都没等来江辞砚。
    直到上午,摄政王府的小廝哭丧著脸跑过来,他们才知道江辞砚出事了。
    原以为只是生了比较重的病,亲眼所见后,才知道有多可怕。
    要不是床上的青年还有呼吸,他俩都以为所向披靡的小江王死掉了。
    “一群庸医!就没一个人能让他醒来吗?!”文崇少见地发怒,声音震耳欲聋。
    何康的面色同样不好看,平时话癆的他彻底安静下来。
    几个名声颇躁的医者频频摇头,面上透著惋惜。
    何康接过小廝的帕子,准备给江辞砚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我来吧。”清润动听的女声响起。
    一名模样美丽温柔的女子走进来,纤纤玉指径直从何康的手中拿过来帕子,走向江辞砚。
    她竟然可以隨意出入王府!


章节目录



替嫁惨死,嫡女重生屠满门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替嫁惨死,嫡女重生屠满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