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地”园区,苏婉房间的门被人粗暴地从里面拉开。
    岩温一边繫著花衬衫的扣子,一边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著猥琐的笑容,光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油光,敞开的衣襟下露出浓密的胸毛和肥硕的肚腩,身上还混杂著一股浓烈的酒气、汗味和某种令人作呕的腥膻气息。
    守在外面的桑坤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起了諂媚的笑容:
    “司令,尽兴了吧?”
    岩温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拍了拍桑坤的肩膀,声音洪亮中带著得意:
    “嗯!不错!刀疤这小子,孝敬的货色確实够劲!够嫩!哭起来也带劲儿!哈哈哈!”
    他晃了晃脑袋,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桑坤立刻顺著话头拍起了马屁:
    “那是!司令您多威猛啊!什么样的女人到了您手里,那都得服服帖帖的!刀疤他们能有今天,全靠司令您的照拂,孝敬您是应该的!”
    这话听得岩温更是飘飘然了,他肥胖的手指点了点桑坤,笑道:
    “你小子,会说话!走,回去继续喝!王建军那老小子,还得再灌他几杯!”
    “是!”
    桑坤连忙跟上,两人说说笑笑,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了夜色里。
    走廊里重新恢復了安静,只有远处隱约传来的园区嘈杂声。
    过了足足有两三分钟,苏婉房间里那个衣柜门才被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推开。
    王宇轩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屏住呼吸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確认没人了,才手脚发软地从里面爬了出来。
    他躡手躡脚地走到房门口,侧耳倾听了一下,確认岩温確实走远了,这才轻轻关上房门,还上了锁。
    做完这些,王宇轩靠著门板,大口喘著气,心臟还在狂跳。
    等他平復了一下呼吸,转过身,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苏婉就那么赤裸著身体,仰面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一动也不动。
    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除了旧伤,又添了许多新的淤青和指痕,特別是胸前和大腿內侧,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脸上的泪痕未乾,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像一具被玩坏后丟弃的精致人偶。
    空气中还瀰漫著王宇轩熟悉的气息。
    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眼前的景象激起了王宇轩最原始的的衝动。
    那具布满伤痕却依然惊心动魄的美丽胴体,像野火一样烧灼著他的理智。
    苏婉似乎察觉到了王宇轩灼热的目光,她微微侧过头,空洞的眼睛看向他,两行清泪无声地顺著眼角滑落,没入了凌乱的黑髮。
    那眼神里,没有求救,没有期待,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和认命。
    王宇轩实在忍受不了这致命的诱惑了,低吼一声,朝著床上的苏婉扑了过去!
    苏婉的身体在王宇轩扑上来的瞬间僵硬了一下,但隨即又彻底放鬆下来。
    她没有动,也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涌了出来,滑过冰凉的脸颊。
    算了…就这样吧…都是畜牲…
    ……
    园区办公楼前,王建军、刀疤和柳如烟正满脸堆笑地送岩温上车。
    “司令,今天招待不周,您多包涵!下次一定准备更好的酒菜!”
    王建军握著岩温肥厚的手掌,用力摇晃著。
    岩温满脸红光,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著王建军的后背,
    “建军老弟!客气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在勐拉,有事儘管找我!谁敢动你,就是动我岩温!”
    “有司令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
    王建军脸上笑容更盛。
    柳如烟也娇笑著凑上前:
    “司令,下次来,我亲自下厨给您做几道家乡菜,保证合您胃口。”
    “好好好!柳小姐有心了!”
    岩温色眯眯地又在柳如烟身上剐了几眼,这才心满意足地钻进了车里。
    车队轰鸣著驶离园区,捲起一路尘土。
    看著车队消失在夜色中,王建军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丝疲惫和凝重。
    他揉了揉被岩温拍得生疼的后背,对刀疤和柳如烟说:
    “走,去看看宇轩那小子到底跑哪去了,別惹出什么乱子。”
    三人快步朝著苏婉住的那栋小楼走去。
    刚走到小楼门口,还没上楼,就隱隱听见二楼传来一些声音。
    似乎是女人压抑的、痛苦的闷哼和啜泣,还夹杂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
    三人的脚步同时顿住,脸色都变得有些古怪。
    他们都是过来人,瞬间就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
    王建军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
    这混帐东西!
    竟然真的…而且岩温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这要是被岩温知道…
    一股邪火直衝脑门,王建军抬脚就要往楼上冲,准备把这个不知死活、精虫上脑的逆子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
    “大哥!大哥!別衝动!”
    刀疤眼疾手快,一把死死地拉住了王建军的胳膊。
    柳如烟也赶紧拦在他面前,压低声音急道:
    “军哥!你现在衝上去干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你要让全园区的人都来看笑话吗?而且…你闯进去,让宇轩的脸往哪搁?”
    “这个孽障!他还有脸?!”
    王建军气得浑身发抖,低吼道,
    “岩温才刚走!他就敢…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有没有想过后果!”
    “大哥,消消气,消消气!”
    刀疤连拖带拽,和柳如烟一起,硬是把暴怒的王建军拉离了小楼,朝著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王建军骂骂咧咧的,痛斥著儿子的不爭气。
    刀疤和柳如烟则是一边劝,一边把他架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刀疤赶紧给王建军倒了杯水。
    王建军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胸口的起伏才稍微平復一些,但脸色依旧难看。
    柳如烟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给他顺著气,柔声道:
    “军哥,你也別太气了!宇轩他…毕竟年轻气盛。那苏婉你也看到了,確实是个勾人的妖精。宇轩被她迷住,一时控制不住,也…也能理解。”
    “理解个屁!”
    王建军把杯子重重顿在桌子上,
    “他是没脑子!岩温是什么人?笑面虎!吃人不吐骨头!为了个女人去触他的霉头,他活腻了吗?!”
    刀疤嘿嘿乾笑两声,搓著手道:
    “大哥,其实…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岩温司令每次来也就是图个新鲜,玩过了也就那样。只要苏婉那女人自己不说,岩温怎么会知道?他又不会天天过来。”
    王建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女人能不说?宇轩这么对她,她能不恨?万一她在岩温面前告状…”
    柳如烟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过来人的瞭然:
    “军哥,这你就不懂了。苏婉那种女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其实心里明白著呢。她现在无依无靠,唯一能指望的,不就是討好有权势的男人吗?宇轩是你的儿子,在这里,除了你,就数宇轩身份最『尊贵』了。她巴结宇轩还来不及,怎么会去告状断自己后路呢?再说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轻蔑:
    “以宇轩的心性,对苏婉的新鲜劲能有多久?等他玩够了,腻了,自然就把她丟一边了。”
    刀疤也连忙点头:
    “柳姐说得对!大哥你放心,苏婉那边,我会去警告她的。她怕我怕得要死,她男朋友怎么死的,她看得清清楚楚。她知道乱说话的后果。”
    王建军听著两人的劝说,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
    他当然不在意儿子玩了一个女人,甚至不介意这女人是岩温玩过的。
    王建军在意的是儿子的不懂事,不顾大局。
    但刀疤和柳如烟说的也有道理…只要苏婉不蠢到自己去告发,岩温未必会知道。
    就算知道了,一个玩物而已,自己多送点钱和利益,也能摆平。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挥了挥手,
    “算了…刀疤你盯著点宇轩,別让他再闹出別的乱子。至於那个女人…刀疤,你看著办吧。”
    “明白,大哥!”刀疤连忙应下。
    王建军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勐拉,比他想像中,更让人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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