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香緹湾”別墅区。
    这里的安保极严,能够住进来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物。
    其中一栋现代风格的別墅里,灯光柔和。
    主臥的空气里还残留著事后的曖昧气息。
    王建军斜倚在宽大的真皮床头,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胸口还带著些汗湿的痕跡。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眉眼间带著成熟风情的娇艷美妇,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趴在他的怀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光滑的胸口画著圈圈,时不时还恶作剧般地掐一下,撩拨意味十足。
    王建军脸上带著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捉住娇艷美妇作乱的手:
    “如烟,別闹……刚才正跟宇轩那臭小子说正经事呢,你在底下净瞎捣乱!”
    这美妇叫柳如烟,跟了他快二十年了,是他王建军最信任、也最宠爱的情人。
    她不仅人长得漂亮,会来事儿,在床上放得开,更重要的是,脑子聪明,有见识,很多时候能在事业上给自己出谋划策,是他的贤內助兼解语。
    这些年来,他身边並非没有其他女人,可唯独对柳如烟,王建军心里从未有过一丝厌倦。
    柳如烟扬起那张娇媚的面庞,冲王建军拋去一个带著娇嗔的白眼,声音柔媚似水,还裹著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满:
    “谁让你刚才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接电话倒接得挺快~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王建军被她的小模样逗笑了,在柳如烟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你这个小妖精,就喜欢跟我抬槓!”
    话是这么说,但他脸上满是宠爱,大手温柔地抚摸著她的秀髮和光滑的脊背,很是享受这种温存。
    过了一会儿,王建军像是想起了什么,嘆了口气,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些:
    “刚才宇轩打电话来,说他在江州那边,遇到点麻烦事。”
    “嗯?”
    柳如烟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示意她在认真听著。
    王建军便把王宇轩说的事情,简单跟柳如烟说了一下。
    最后,他补充了一句:
    “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蹺,就让宇轩暂时先別动那个叶枫了,等等看再说。”
    柳如烟原本慵懒的神情,在听的过程中渐渐变得认真了起来。
    她支起一点身子,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露出思考的神色。
    “军哥,”
    柳如烟声音里的媚意褪去,多了几分冷静,
    “我觉得你这决定挺对的。这事儿……確实没那么简单。”
    她分析道:
    “一个地级市的刑警队长,想收拾个没什么背景的大学生,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怎么可能人没教训到,自己反而折进去了?还是被纪委直接带走的?这效率,这力度……也太不寻常了吧!”
    柳如烟看向王建军,眼神变得锐利:
    “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叶枫,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顾家这么护著他,甚至不惜动用这种雷霆手段反击,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而且是很重要的原因!”
    王建军听著她的分析,赞同地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柳如烟的肩膀,眉头也皱了起来: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顾家那帮人,无利不起早,这么下力气保护一个穷学生?图什么?”
    他自言自语地沉吟著,脑子里飞快地过滤著各种可能性。
    突然,一个念头,像电光石火般闪过王建军的脑海!
    他猛地坐直了一些,动作之大差点把柳如烟掀了下去。
    王建军眼睛瞪大,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惊疑,脱口而出:
    “如烟!你说……这个叶枫……他会不会……会不会就是当年那个……顾雨晨?!”
    “顾雨晨”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让臥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下!
    柳如烟也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猜想嚇了一跳。
    她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王建军的额头,语气带著娇嗔和不可思议:
    “军哥~你胡思乱想什么呢?这怎么可能呀!”
    柳如烟仿佛觉得这个想法极其荒谬,笑著摇头:
    “你忘了?当年那个小崽子,不是被张嫂亲手扔进城外那条污水河里了吗?张嫂亲口跟我们保证的,水流那么急,天又那么冷,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活得下来?早不知道淹死在哪处河滩或者衝进海里餵鱼了!”
    柳如烟提到“张嫂”和“污水河”时,语气非常自然,仿佛在说一件確信无疑的往事。
    王建军被她这么一说,也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地摇摇头,揉了揉太阳穴:
    “你看我,真是……胡思乱想了。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是啊,当年那件事,是他和如烟一起谋划的。
    为了在关键时刻扰乱顾明德的心神,让他父亲能在那次至关重要的晋升中胜出。
    执行人就是如烟的远房亲戚张嫂。
    她在顾家做了十几年保姆了,手脚也麻利,看起来也老实,很得林晚秋的信任。
    为了保险起见,柳如烟还弄走了张嫂的孙子,明著跟张嫂说带她孙子出去玩,其实就是威胁她,让她好好做事。
    事后,张嫂还跟他们信誓旦旦地说,孩子绝无生还的可能。
    这么多年过去了,顾家也一直没找到,肯定是死了。
    自己怎么会突然把那个早就该死掉的孩子,和江州这个叫叶枫的大学生联繫了起来?
    真是昏了头了。
    王建军摇了摇头,將那个荒唐的想法从脑子里驱散出去。
    柳如烟见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脸上重新掛起柔媚的笑容,把话题引回王宇轩身上:
    “要我说啊,军哥,你让宇轩暂停动作是对的。就宇轩那个衝动的脾气,做事不顾后果,万一再惹出什么乱子,反而不好收场。先稳一稳,等我们把那边的情况查清楚了再说。”
    提到儿子,王建军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唉,谁说不是呢!这小子,从小到大就没让我省心过!这次老爷子硬把他塞到江州去,美其名曰让他好好锻炼一下,我还不知道?就是嫌他在首都太能惹事,眼不见心不烦!”
    他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对父亲的敬畏和对儿子的失望:
    “他妈李娟还整天跟我埋怨,说我把儿子扔到那么远的地方受苦!她也不想想,就她那种惯法,再这样下去,我这点家业,將来交到宇轩手里,能守得住几天?”
    王建军说到“家业”和“將来”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怀里的柳如烟。
    柳如烟正好也抬眼看著他,那双嫵媚的眼睛里,瞬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幽怨,有期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心。
    她跟了他这么多年,无名无分,尽心尽力,难道就一点念想都不能有吗?
    王建军瞧出了柳如烟眼神里的意味,心里当即就明白了过来,嘿嘿一笑,赶紧伸手把她搂得更紧了,手指还在她光滑的胳膊上轻轻摩挲著:
    “当然了,如烟,你放心,你的好,我都记在心里。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將来……肯定也少不了你的那份。”
    柳如烟仿佛没听见他的保证,只是幽幽地望著他,那眼神看得王建军心里莫名发虚。
    突然,她猛地一个翻身,跨坐到了王建军身上,柔软的身体紧贴著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王建军,脸上带著一种报復般的媚笑:
    “哼!空头支票我才不信!我现在就要惩罚你!”
    王建军感受著身上的温热和惊人的弹性,尤其是某个部位的触感,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他笑骂著,抬手在柳如烟丰腴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这个小妖精!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柳如烟吃吃地笑著,俯下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那你喜不喜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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