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口失踪
呼……呜……
高天之上冷风呼啸。
武云盘坐在云上，放眼望去，看到其他选手。
他们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趴在云上的少了，坐在云上的多了。
发抖尿裤的少了，稍微稳住的多了。
“不错，一成不变的梦，会影响我的爽感。
“多少带点变化，才更真实。”
武云甚至在想，要不要把自己的梦写成小说发到网上去？
风中又飘来若隱若现的谈论声。
“……峰兄真的没接触过腾云？世上真有生而便会腾云的天才啊……”
“……昨天第几名？”
“……或许兄台能爭得本途径的大九品果位……”
“……哈哈不敢，有个小九品果位就知足了……”
武云竖起耳朵，下意识认真倾听，边听边品味这话中的意思。
甚至轻移座下云朵，追隨传话的风。
可这声音实在太远，太断断续续，他听不清。
许久之后，才听清一句。
“……飆云途径歷年大九品果位，都在我冀州柳家……这一年大九品果位，必归我冀州柳绵……”
“呵！前几天，我只是不適应这梦罢了，今天诸君且再看……”
便在此时，远方风里传来巨大发令声。
“预备——”
千千万万朵云，千千万万个人，都紧张起来！
“——飞！”
千千万万朵云，千千万万个人，都衝刺出去，冲向终点！
武云如同离弦之箭，刺穿队形，划破长空，一骑绝尘，冲向远天，將所有人甩在身后。
他回过头，看见身后一朵朵被落下的云，看见云上一张张咬牙瞪眼的脸……他们那么用力，但就是飞不快！
后面这群被越甩越远的傢伙里，也不知道哪个是冀州柳绵？不知道他適应的怎么样了？
武云不再理睬他们，快速飞离，照例去到南天门，找黑袍考官领了奖金。
又去到浮空岛上，找见野桃林，摘了十几个桃子。
又去往第二座浮空岛，找见那处石头高台。
却见高台上，仍然是摆放著一些金银玉器。
十几只白毛小兽，却並未躲藏，而是围在旁边，安安静静，翘首期待。
呼……
风声之中，武云飞落而至，从云上往下看。
目光扫视，看到这一只只小兽，人立而起，瑟瑟发抖，噤若寒蝉，一双双黑亮的眼睛，死死盯过来。
它们好像很害怕？
但又强忍著想出来看看？
看这大大的尾巴、细长的身条、小小的耳朵……
是一群……貂？
每一只貂，都用草绳绑了一只野桃子，掛在脖子上。
被野桃子压弯了腰，它们也不嫌沉。
野桃子上长满了毛，它们也不嫌脏。
反而下意识用前爪，捧著那野桃子，仿佛是多么宝贵的东西。
武云从云上弯腰探手，一手搂走石台上的金银玉器，一手把刚摘来的野桃子放在石台。
又扫视一圈，与这十几只貂对视，看到它们一个个又害怕又感激的目光，看到它们小眼睛里甚至流出泪水。
武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收好了金银玉器，便“嗖”一声腾云飞走，直上天穹！
留下十几只貂愣了片刻后，便“嗷嗷”欢呼著，一个个抱起新的野桃子，摇摇晃晃转圈跳舞！
一只脑袋上有黑纹的貂，已经忍不住把脖子上掛的旧桃子捧起来啃一口！
一只尾巴上有黑环的貂，已经等不及把刚捡起来的新桃子掛到脖子上去！
“嗷嗷嗷！”
黑色爪子的白貂拉著它们，赶忙趴到地上，对著天空即將消失的身影咣咣磕头！
而天空的武云，往下看了最后一眼，就在昏昏沉沉中再次转醒，转醒之后离开梦境。
……
大雨还在下，餐厅窗外昏天黑地。
暖色灯光中，武云坐在餐桌前，守著一碗热乎乎的方便麵。
把荷包蛋的溏心搅碎到麵汤里，再“呼啦啦”喝一口热汤，暖流顺著肠胃涌向身体，顿时感觉雨天的阴翳和湿冷被驱散，整个人都舒服起来。
这段时间里，他最大的快乐其一是做梦梦到爽文剧情，其二就是美食了！
桌面的平板电脑上，正在开展视频群通话……这是东湖市的优质富二代群，群里都是脱离了玩车玩表泡吧这种低级趣味的优质富二代。
白白胖胖的王耀祖，此时满脸得瑟。
“……昨天到收盘，我已经小赚了五万，嘿嘿！
“我一直觉得王耀祖这个名字不够时髦。
“我决定等雨停之后，就去把名字改了，改成王菲特。”
又黑又瘦的乌东启，也是东湖市富二代群的一员。
此时，他满脸凝重！
“又有重磅消息了！
“这场大雨，没那么简单。”
……乌东启，是个“重磅消息”爱好者，每天高强度衝浪，往群里转发各种公眾號发布的“重磅消息”，甚至钱找人开发爬虫，聚合信息，钱和记者、狗仔维持关係，以此来获取各种稀奇古怪的消息。
此时，武云撕开一根火腿肠，小口吃著，扫了一眼屏幕上的乌东启。
以往这傢伙搞来的重磅消息，都不怎么靠谱。
很是了一些冤枉钱，买了一些假消息。
却听乌东启郑重其事道。
“临山市和岱岳市，出大事了。
“大雨天气，大家都不出门，整个小区的人都宅在家里。
“太多住宅的顶楼都漏水，修补屋顶漏水的工人根本忙不过来。
“临山市一个小区，有三十多户顶楼漏水报修。
“可工程队上门之前联繫的时候发现，这三十户的电话，全都无人接听。
“他们报警了。
“帽子叔叔们很重视，去那小区了解情况。
整个视频聊天群瞬间安静。
武云也停下手里的筷子，皱皱眉头。
王耀祖惊呼。
“真的假的，这么瘮人？”
群里的李暖铃在体制內工作，此时非常不悦。
“乌东启！
“闭上你的破嘴！
“造谣传谣要负法律责任的！”
乌东启撇撇嘴。
“爱信不信！
李暖铃更是炸毛！
“你懂不懂谣言的危害啊？！
“你两嘴一张，编些耸人听闻的故事，你知道要害多少同志加班闢谣么？！
“最討厌你这种人！”
爭论还在继续，武云正想再问问乌东启，突然看到，平板屏幕上弹出业主群的消息。
【@全体成员】
【紧急通知】
【根据上级部门通知要求，为確保全体业主安全，物业服务中心即日（6月24日）启动居家安全日报制度，请所有住户於每日上午7：00-9：00在本微信群发送10秒竖屏自拍视频，过期未报即启动物业上门核查……】
武云又仔细看了一遍这份通知。
什么意思？
在自己家里待著，还要每天给物业发视频报平安？
怕他们在自己家里把自己弄丟了？
他再看向视频聊天群。
却见群里二十多號人，都满脸惊讶。
“你……你们也收到物业的信息了么？”
“我们小区物业也发了。”
“李暖铃，你们小区物业发了没？”
“发……发……发了……”
高天之上冷风呼啸。
武云盘坐在云上，放眼望去，看到其他选手。
他们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趴在云上的少了，坐在云上的多了。
发抖尿裤的少了，稍微稳住的多了。
“不错，一成不变的梦，会影响我的爽感。
“多少带点变化，才更真实。”
武云甚至在想，要不要把自己的梦写成小说发到网上去？
风中又飘来若隱若现的谈论声。
“……峰兄真的没接触过腾云？世上真有生而便会腾云的天才啊……”
“……昨天第几名？”
“……或许兄台能爭得本途径的大九品果位……”
“……哈哈不敢，有个小九品果位就知足了……”
武云竖起耳朵，下意识认真倾听，边听边品味这话中的意思。
甚至轻移座下云朵，追隨传话的风。
可这声音实在太远，太断断续续，他听不清。
许久之后，才听清一句。
“……飆云途径歷年大九品果位，都在我冀州柳家……这一年大九品果位，必归我冀州柳绵……”
“呵！前几天，我只是不適应这梦罢了，今天诸君且再看……”
便在此时，远方风里传来巨大发令声。
“预备——”
千千万万朵云，千千万万个人，都紧张起来！
“——飞！”
千千万万朵云，千千万万个人，都衝刺出去，冲向终点！
武云如同离弦之箭，刺穿队形，划破长空，一骑绝尘，冲向远天，將所有人甩在身后。
他回过头，看见身后一朵朵被落下的云，看见云上一张张咬牙瞪眼的脸……他们那么用力，但就是飞不快！
后面这群被越甩越远的傢伙里，也不知道哪个是冀州柳绵？不知道他適应的怎么样了？
武云不再理睬他们，快速飞离，照例去到南天门，找黑袍考官领了奖金。
又去到浮空岛上，找见野桃林，摘了十几个桃子。
又去往第二座浮空岛，找见那处石头高台。
却见高台上，仍然是摆放著一些金银玉器。
十几只白毛小兽，却並未躲藏，而是围在旁边，安安静静，翘首期待。
呼……
风声之中，武云飞落而至，从云上往下看。
目光扫视，看到这一只只小兽，人立而起，瑟瑟发抖，噤若寒蝉，一双双黑亮的眼睛，死死盯过来。
它们好像很害怕？
但又强忍著想出来看看？
看这大大的尾巴、细长的身条、小小的耳朵……
是一群……貂？
每一只貂，都用草绳绑了一只野桃子，掛在脖子上。
被野桃子压弯了腰，它们也不嫌沉。
野桃子上长满了毛，它们也不嫌脏。
反而下意识用前爪，捧著那野桃子，仿佛是多么宝贵的东西。
武云从云上弯腰探手，一手搂走石台上的金银玉器，一手把刚摘来的野桃子放在石台。
又扫视一圈，与这十几只貂对视，看到它们一个个又害怕又感激的目光，看到它们小眼睛里甚至流出泪水。
武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收好了金银玉器，便“嗖”一声腾云飞走，直上天穹！
留下十几只貂愣了片刻后，便“嗷嗷”欢呼著，一个个抱起新的野桃子，摇摇晃晃转圈跳舞！
一只脑袋上有黑纹的貂，已经忍不住把脖子上掛的旧桃子捧起来啃一口！
一只尾巴上有黑环的貂，已经等不及把刚捡起来的新桃子掛到脖子上去！
“嗷嗷嗷！”
黑色爪子的白貂拉著它们，赶忙趴到地上，对著天空即將消失的身影咣咣磕头！
而天空的武云，往下看了最后一眼，就在昏昏沉沉中再次转醒，转醒之后离开梦境。
……
大雨还在下，餐厅窗外昏天黑地。
暖色灯光中，武云坐在餐桌前，守著一碗热乎乎的方便麵。
把荷包蛋的溏心搅碎到麵汤里，再“呼啦啦”喝一口热汤，暖流顺著肠胃涌向身体，顿时感觉雨天的阴翳和湿冷被驱散，整个人都舒服起来。
这段时间里，他最大的快乐其一是做梦梦到爽文剧情，其二就是美食了！
桌面的平板电脑上，正在开展视频群通话……这是东湖市的优质富二代群，群里都是脱离了玩车玩表泡吧这种低级趣味的优质富二代。
白白胖胖的王耀祖，此时满脸得瑟。
“……昨天到收盘，我已经小赚了五万，嘿嘿！
“我一直觉得王耀祖这个名字不够时髦。
“我决定等雨停之后，就去把名字改了，改成王菲特。”
又黑又瘦的乌东启，也是东湖市富二代群的一员。
此时，他满脸凝重！
“又有重磅消息了！
“这场大雨，没那么简单。”
……乌东启，是个“重磅消息”爱好者，每天高强度衝浪，往群里转发各种公眾號发布的“重磅消息”，甚至钱找人开发爬虫，聚合信息，钱和记者、狗仔维持关係，以此来获取各种稀奇古怪的消息。
此时，武云撕开一根火腿肠，小口吃著，扫了一眼屏幕上的乌东启。
以往这傢伙搞来的重磅消息，都不怎么靠谱。
很是了一些冤枉钱，买了一些假消息。
却听乌东启郑重其事道。
“临山市和岱岳市，出大事了。
“大雨天气，大家都不出门，整个小区的人都宅在家里。
“太多住宅的顶楼都漏水，修补屋顶漏水的工人根本忙不过来。
“临山市一个小区，有三十多户顶楼漏水报修。
“可工程队上门之前联繫的时候发现，这三十户的电话，全都无人接听。
“他们报警了。
“帽子叔叔们很重视，去那小区了解情况。
整个视频聊天群瞬间安静。
武云也停下手里的筷子，皱皱眉头。
王耀祖惊呼。
“真的假的，这么瘮人？”
群里的李暖铃在体制內工作，此时非常不悦。
“乌东启！
“闭上你的破嘴！
“造谣传谣要负法律责任的！”
乌东启撇撇嘴。
“爱信不信！
李暖铃更是炸毛！
“你懂不懂谣言的危害啊？！
“你两嘴一张，编些耸人听闻的故事，你知道要害多少同志加班闢谣么？！
“最討厌你这种人！”
爭论还在继续，武云正想再问问乌东启，突然看到，平板屏幕上弹出业主群的消息。
【@全体成员】
【紧急通知】
【根据上级部门通知要求，为確保全体业主安全，物业服务中心即日（6月24日）启动居家安全日报制度，请所有住户於每日上午7：00-9：00在本微信群发送10秒竖屏自拍视频，过期未报即启动物业上门核查……】
武云又仔细看了一遍这份通知。
什么意思？
在自己家里待著，还要每天给物业发视频报平安？
怕他们在自己家里把自己弄丟了？
他再看向视频聊天群。
却见群里二十多號人，都满脸惊讶。
“你……你们也收到物业的信息了么？”
“我们小区物业也发了。”
“李暖铃，你们小区物业发了没？”
“发……发……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