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衣服上的血跡:“这是林父的血,自己的血,这算血亲之血吧?”
    三爷愣住了,接过衣服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眉头越皱越紧:“这...这个?”
    他自己都麻了。
    “你这是什么混帐话?”
    三爷忍不住骂出声,“自己是自己的血亲?是不是自己是自己的儿子?
    难道你还能从未来回到过去,跟你妈发生关係怀上你?”
    阎埠贵被骂得一脸尷尬,但还是坚持道:“三爷,你就说自己的血跟自己亲不亲吧!”
    三爷被问住了。
    他搓著下巴,陷入沉思。
    一时间也有些不確定能不能有用,毕竟他也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
    “但话又说回来,”
    三爷喃喃自语,“自己的血好像比父子、母子要更亲一些呀,毕竟亲子关係也才99%左右,自己的血100%。”
    他抬头看著阎埠贵:“理论上说,用林父的血,確实行吧,但这血太干了,效果怕是不好。”
    “那怎么办?”傻柱急了,“没有新鲜的血,就治不了那鬼东西?”
    “我妹妹都向我招手了,三爷这种事可不兴开玩笑。”
    他是真的怕了。
    三爷想了想,最后一次询问道:“你们就没有邪祟直系亲属的血吗?兄弟姐妹,子女都行。”
    阎埠贵摇摇头:“没有,就算有,也被老易一把火把四合院烧光了。
    老易又找了两人去劫林天兄妹,而柱子从派出所出来时,並没有看到他们。
    显然他们把林天兄妹带走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老易一手安排的。”
    他看了一眼易中海,后者脸色更加惨白。
    易中海解释道:“不是的,我確实让他们去劫林天兄妹,但他们並没有出来,消失在了派出所,老阎你不要胡说八道。”
    傻柱只抓住重点,猛地死死盯著易中海:“什么?是一大爷把四合院烧了?”
    阎埠贵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的,我当时就一打酱油的,老易带著两个大汉。”
    “玛德!”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你这老绝户竟然把我家给烧了?”
    易中海被勒得喘不过气,拼命挣扎:“柱子...柱子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老阎也...”
    “那是哪样?”
    傻柱眼睛都红了,“我家是正房,是私房,那是我爹留给我的,你他妈说烧就烧了?”
    阎埠贵在一旁冷眼看著。
    他明白傻柱为什么突然暴怒,院里傻柱的房子是正房,位置最好,还是私房。
    而他是红星小学老师,背靠著红星轧钢厂,有资格在街道办租到职工家属房子。
    易中海家、贾东旭家、刘海中家、许大茂家等等,都是住厂里分的职工房,並不属於私產。
    烧了也就烧了,反正是厂里的房子。
    只要工作在,厂里还得管他们以后住哪儿,毕竟不是七级锻工就是八级钳工。
    可傻柱家的房子被烧了,那就真没了。
    三爷也是暗暗咋舌。
    他原本以为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人,但没想到这么狠——杀害林父林母,还把95號四合院给烧了。
    昨晚上的那把大火,他也是亲眼所见,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若不是人多势眾,眾志成城一起灭火,说不定要牵连多少街坊邻居。
    “易中海真他妈不是个东西,”三爷低声骂了句,“比邪祟还畜生。”
    他以前和易中海有些交情,虽然不深,但见面也会打招呼。
    可现在,那点交情彻底没了。
    这种人,就该拿来当祭品。
    “傻柱,”三爷沉声道,“你先取仇人之骨拿过来。一支...一只手吧。”
    他本想说一支手指头的,但转念一想,太便宜易中海了。
    一只手,既不会立刻要他的命,又能让仪式有足够的“材料”。
    傻柱闻言,鬆开易中海,转身就往厨房走。
    易中海瘫在地上,大口喘著气,腹部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又开始渗血。
    “柱子...老阎...你们不能这样...”
    他哀求道,“咱们这么多年邻居...我待你们不薄啊...”
    阎埠贵蹲下来,看著易中海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老易,你待我们不薄?
    你待林天一家薄不薄?你待我死去的妻子孩子薄不薄?你待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薄不薄?”
    “我...我也是被逼的...”易中海眼泪流下来,“那事...不是我一个人干的...”
    “那还有谁?”阎埠贵追问。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不敢说。
    他知道,如果说出来,那人也不会放过他。
    厨房里传来磨刀的声音——刺啦,刺啦,每一声都让易中海的心跳快一分。
    傻柱出来了,手里拿著一把菜刀。
    刀身雪亮,在昏暗的屋子里反射著烛光。
    易中海眼睁睁看著傻柱提著刀走过来,那张平时憨厚的脸上,此刻满是愤怒。
    他知道傻柱玩真的,自己不说下场会很惨。
    “是杨厂长,是杨厂长让我乾的。”
    杨厂长?
    眾人疑惑。
    黑暗阴影中的林天眼底闪过一丝猩红,这背后还有凶手?
    有意思,有意思。
    杨厂长是吧。
    我倒是想看看你在里面是什么个角色?
    阎埠贵无形中帮林天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易中海,杨厂长为什么让你这样做?不是林父得罪了你,你想弄他吗?”
    易中海无奈道:“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林天父亲与我是有矛盾,但也还没有到直接把人弄死的地步。
    我的想法是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因此找杨厂长把他调去干又脏又累又危险的翻锅炉。
    没想到林父第二天因为身体受不了,没有在下班之前把他的工作做完。
    因此加了两个小时的班,可坏就坏在这两个小时上,林父下班后並没有第一时间下班回家。
    而是打算找杨厂长,让他把自己调回车间。
    谁知道,他正好撞上杨厂长跟宣传科刚来的小姑娘乱搞男女关係。
    接下来的事,不用我说,你们也能想到,杨厂长用他的工作威胁他不要说出去,还说了明天回车间报导。
    同时给了一笔钱作为封口费,但林父他正直呀,不愿意拿这种脏钱呀。
    直接负气离开。
    他不拿,杨厂长能安心吗?
    不安心,能睡得著吗?
    本想第二天林父会想通,谁知道他並没有回车间,依旧去翻锅炉,这可把杨厂长惹怒了。
    不回车间,不就代表著他会把这件事捅出去?
    杨厂长那么大的把柄在林父手里,若是被他的政敌李怀德知道,他的厂长之位肯定会被擼了。
    林父不死,他睡不著。
    所以,他死了。
    而我是意外得知,又因为老太太的原因,也是他这面的人,但杨厂长依旧不放心我。
    自己知道他的秘密,若我没有把柄也在他手里,或者是一条船上的人,林父的下场下一个就是我。
    哪怕是老太太也没用。
    於是,杨厂长就拉我下水,让我把林家弄死光,只有我也跟著沾了林家的血,他才放心。
    毕竟,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杨厂长也怕林家知道消息,林天兄妹以后长大为父报仇。
    所以…我就打起了吃林家绝户的打算,接下来的事,你们都参与,不用我说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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