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一边说,一边用额头去磕碰冰冷的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力度不小,额头上很快破皮。
    “林天,林爷爷,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磕头认错,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死啊!!!”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將所有的卑微和不堪都展露无遗,只求能换取那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生机。
    这一刻,什么男人的尊严,什么阎家的脸面,什么对弟弟惨死的悲痛,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想活,哪怕像条狗一样活著。
    林天静静地听著他的哭求,看著他磕头如捣蒜的狼狈模样,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直到阎解放说得口乾舌燥,在绝望和希冀中挣扎时,林天才缓缓开口道:
    “你確实是该死。”
    简单六个字,把阎解放刚刚燃起一丝希望撕碎。
    林天向前走了两步,微微俯身,近距离地凝视著阎解放因恐惧和乞求而扭曲的脸:“至於放过你?”
    “阎解放,你求错人了,你应该去求那个……被你们合伙污衊成偷鸡贼。
    被贾东旭、刘光天、你大哥他们活活打死的『林天』,问问他,愿不愿意放过你们。”
    “我……”
    阎解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解。
    当初那件事,他虽然没动手,但確实在场,確实跟著起鬨嘲笑,甚至觉得林天他们活该。
    从未真正把那个沉默寡言、最后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林家小子放在心上过,直到现在……
    “你不是知道错了,”
    林天直起身,冰冷地戳破他最后的偽装,“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就像你们当初肆无忌惮地欺负人时,从未想过有一天,报应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狠、这么凶猛。
    阎解放,你就安安心心地去吧,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
    要不了多久,你那个精於算计的爹阎埠贵,还有你那个年纪尚小、或许还算『无辜』的妹妹阎解娣…
    都会下去,和你,还有你妈、你大哥、你三弟…一家团聚。
    你看,我多心善,多大度,一点也不自私,对吧?让你们一家整整齐齐,一个都不少。”
    “不——!!!!”
    最后一丝希望被彻底碾碎。
    林天的话像是最恶毒的诅咒,描阎解放发出野兽般的绝望嘶吼。
    他不想死!
    他更不想全家都死绝。
    绝望让他几乎要疯了。
    “我不想死!!林天!!饶了我!!我爸他一定会报復你的!!他认识很多人!!你……你……”
    阎解放开始语无伦次地威胁,儘管这威胁在眼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不想死?”
    林天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微微歪头,“这可由不得你,懒得跟你再废话,上路吧。”
    话音刚落,鬼影无声无息地动了。
    阎解放只感觉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箍住了他的上半身。
    那力量如此之大,勒得他几乎窒息。
    紧接著,他整个人被那股力量猛地从地上提了起来,双脚瞬间离地。
    失重感骤然袭来!
    身体毫无凭依地在空中晃动,这种无法脚踏实地、生命完全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觉,比死亡本身更让他恐惧。
    “啊——!!放开我!!放开!!”
    阎解放拼命挣扎,扭动,手脚徒劳地踢蹬,但箍住他的鬼影手臂纹丝不动。
    被提到了半空中,视线与林天平齐。
    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林天眼中那一片漠然的、看待螻蚁般的冰冷。
    一瞬间,所有的挣扎、乞求、威胁,都化为了乌有。
    他看开了。
    不,不是看开,是彻底绝望地认识到。
    眼前这个看似幼小的男孩,根本就是一个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恶魔。
    一个从地狱爬回来,只为索命和製造痛苦的恶鬼,跟他求饶,跟他讲条件,甚至威胁他,都是徒劳的。
    林天早就下定了决心,要杀光所有与林家悲剧有关的人,一个不留。
    自己,不过是名单上的又一个名字罢了。
    既然无论如何都是死……
    一股被逼到绝境的愤怒疯狂,如同迴光返照般,猛地从阎解放心底窜起。
    “林天!!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个不得好死的邪祟!!小杂种!!有种你就杀了我!!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哈哈哈!!!”
    他被吊在空中,面目狰狞,用尽最后的力气破口大骂,將最恶毒的诅咒倾泻而出。
    既然求饶无用,那就在死前骂个痛快。
    阎解放挣扎得更厉害了,哪怕知道无用,也要用尽最后的力量去反抗这既定的命运。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对骂,不是更残酷的折磨,林天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只有一道冰冷的、迅捷的、仿佛早已等待多时的寒光。
    森寒的斧头,再次出现。
    这一次,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前兆。
    斧刃对准还在空中挣扎怒骂的阎解放。
    “噗嗤!”
    一声比之前更沉闷、更利落的切割声。
    怒骂声戛然而止。
    阎解放只觉得脖子一凉,隨即是短暂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滯涩感,然后……所有的声音、光线、感觉都迅速离他远去。
    他最后看到的,是林天那双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带著一丝无聊的眼睛,以及自己那具开始向下坠落的、喷涌著热流的无头身体……
    视野翻转,黑暗降临。
    “咚!!”
    无瓜身体沉重地摔落在地上,就倒在阎解旷的尸体旁边,两兄弟的血液渐渐匯聚在一起。
    “咕嚕嚕……”
    第二颗西瓜头滚落在地,脸上还残留著死前最后一刻的恐惧、绝望而扭曲表情。
    那双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却仿佛还在诉说著不甘和深入骨髓的怖畏。
    林天低头,看了一眼脚边新增的两颗西瓜和两具尸体,眼神依旧漠然。
    他轻轻挥了挥手,鬼影拖起尸体。
    “去吧,把这份礼物送给阎埠贵,我要他在恐惧中绝望,再希冀中毁灭。
    既然敢跟著易中海找人来派出所抓我,那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
    “这两个歹徒、死哪儿去了?都蹲那么久了都没见人,难道是逃了?”
    轧钢厂外围那片废弃物料堆场边缘,气氛压抑而焦灼。
    秦明带领的伏击队伍已经在晨光中潜伏了近两个小时,目標却如同人间蒸发,迟迟没有出现。
    不远处,轧钢厂高耸的烟囱开始冒出白烟,早班的喧囂隱约传来,更衬得此处的人不安。
    就在这时,两个熟悉而略显狼狈的身影从巷口转了出来,一看秦明他们。
    大刘立马高兴的跑过来道:“秦队!你们是不是已经把两歹徒抓住了?”
    在他看来,秦队亲自带队,布下天罗地网,三十多號人撒出去,对付两个仓皇逃窜的歹徒,应该是手到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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