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申请调阅林天父母死亡案的卷宗。”
    秦明沉声说道,“我怀疑,那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李所长想了想回应道:“行!需要配合我红星派出所都全力配合,哦对了,派出所尸体手指头被偷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秦明看向前方差点跌倒又被傻柱扶著的秦淮如,点燃一支大前门深吸了一口道:“老李,你说什么是恶?什么是善?这些死的人真的无辜吗?”
    李所长沉思两秒道:“是非自有公论,公道自在人心,人在做天在看、法律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恶人的。”
    秦明看了一眼李所长,把抽了一口的烟丟在地上踩灭,长呼一口气。
    “走吧,去看看那两个小傢伙。”
    ……
    值班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时,屋內正一片温馨。
    小韩警员坐在床边,给林天兄妹讲著故事,林糖糖被她逗得咯咯直笑。
    林天也难得露出孩童般的笑容。
    这短暂的平静被粗暴地打断了。
    秦淮如跌跌撞撞衝进来,身后跟著一脸阴沉的傻柱。
    她一进门,目光就死死锁在林天身上,那眼神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剥。
    “林天!”
    秦淮如的声音嘶哑尖锐,她“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膝盖撞击水泥地面的声音让所有人心里一颤。
    小韩警员惊讶地站起身:“秦淮如同志?你这是...”
    “林天,我求求你了...放过小当好不好?”
    秦淮如不管不顾,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要磕到地上,“她是无辜的呀,她还那么小,还没满两岁呀,你要杀就杀我,是我们贾家对不起你们,但小当她还是孩子呀...”
    屋內顿时一片死寂。
    林糖糖嚇得往哥哥身后缩,小手紧紧抓住林天的衣角。
    孩子?
    林天心中冷笑。
    自己和糖糖,一个八岁一个三岁半,就不是孩子吗?
    父母双亡,家破人亡,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无辜?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她虽然没有做,但她未来能享受贾家从林家掠夺的一切。
    自己心狠吗?
    若是不心狠,怕是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刚穿越过来时,绑定灵泉空间不小心昏迷,院外那些幸灾乐祸的嘲笑他即將要死的声音可还在耳畔迴响。
    但面上,林天只是睁大眼睛,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恐惧,完全是一个八岁孩子被大人突然跪拜求饶时应有的无措。
    “秦...秦阿姨...你在说什么呀...”
    林天的声音微微发颤,他往小韩警员身后躲了躲。
    小韩警员回过神来,眉头紧皱上前一步:“秦淮如同志你这是干什么?
    小天才八岁,你说什么胡话呢?他一整天都有我陪著,怎么可能去伤害你孩子?”
    林天適时地探出头,委屈地瘪著嘴:“就是...我知道你们贾家对我不好,但也不能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泼呀,你在誹谤我,我可要告警察啦!”
    他转向小韩警员,眼圈说红就红:“小韩姐姐,你可要给我们兄妹做主,我们父母没了,什么人都想冤枉我们...呜呜...”
    说著,他一下子扑进小韩警员怀里,精准的把小脸埋在她胸前。
    温软的触感和淡淡的皂角香气传来,林天心中毫无波澜,控制著抽泣的频率。
    小韩警员本来听秦淮如哭诉,还觉得她可怜——女儿失踪,接连失去家人,任谁都会崩溃。
    但可怜归可怜,你也不能平白无故污衊一个八岁孩子啊。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她轻轻拍著林天的背,语气严肃起来:“秦淮如同志,我知道你此刻很伤心,我们警察会全力帮你找小当。
    但你也不能胡说八道,何雨柱同志,还不快把秦淮如同志扶起来?
    这也太不讲道理了,这里是派出所,是讲证据的地方。”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拉秦淮如:“秦姐,快起来,这像什么话...”
    秦淮如却像疯了一样甩开傻柱的手,依然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仰头看著林天:
    “你不懂...林天,我求你了,你让你父母放过小当吧,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她的话越说越离谱,小韩警员眉头紧皱,眼神冷了下来:“秦淮如同志,你在说什么胡话,再这样无理取闹。
    我可要以宣扬封建迷信把你抓起来了,敢当著警察的面说这些?”
    秦淮如却仿佛完全听不进去,破罐子破摔般哭喊起来:“小贾呀...小贾呀...你快帮帮我吧...贾家要死光了...断子绝孙呀...呜呜...”
    这哭声悽厉绝望,在小小的值班室里迴荡。
    林糖糖被嚇得哇一声大哭起来:“锅锅...窝怕...糖糖怕...”
    “不怕不怕,糖糖不怕。”
    林天连忙从温柔乡出来,抱著妹妹安慰,又转头看向秦淮如时,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冷光,但表面仍是委屈巴巴。
    “秦淮如阿姨,你再冤枉我,我就真的报警啦!”
    小韩警员已经彻底失去耐心。
    她没想到自己的警告对方完全无视,还越发放肆,简直就是不把她这个警员放在眼里,公然藐视法律和秩序。
    “秦淮如同志!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小韩警员的声音提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马上起来,否则我將依法对你採取强制措施。”
    傻柱见小韩警员真的生气了,立刻意识到事情要朝不好的方向发展。
    他一把將秦淮如强行架起来:“秦姐,先起来!我们回去再说!”
    秦淮如却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猛地推开傻柱,披头散髮,眼神涣散,又哭又笑:
    “林天...你真的不放了小当?”
    林天无辜地眨眨眼,甚至歪了歪头:“秦淮如阿姨,我都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再这样,小韩姐姐真要抓你啦。”
    “好...好...好!!”
    秦淮如连说三个“好”字,哭著哭著突然尖笑起来,那笑声却格外瘮人。
    “你们要把我的孩子害了,那我也把你们的孩子杀了!”
    话音未落,她像是突然注入了一股疯狂的力量,猛地朝林天扑去,双手成爪,直掐向他的脖子。
    变故发生得太快,小韩警员下意识將林天往身后一拉,自己挡在前面。
    秦淮如撞在她身上,两人踉蹌著后退,撞到床沿才停下。
    “死疯婆子!敢欺负小韩姐姐!”
    林天突然从后面衝出来,一头撞向秦淮如的肚子,他並没有使用鬼影帮助自己。
    只因
    门外刑侦大队长秦明和李所长他们在两侧偷偷偷听,不用猜肯定怀疑自己了。
    但自己八岁,妹妹糖糖三岁半。
    我们兄妹是註定无法被选中的。
    而这一下撞击力道可不轻,秦淮如“哎哟”一声,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傻柱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秦姐!”
    “小天!你没事吧?”小韩警员站稳后,第一时间查看林天的状况。
    林天摇摇头,乖巧地说:“我没事,小韩姐姐,你保护我,我也要保护你。”
    “锅锅...呜呜...你们是坏人打窝锅锅...”
    糖糖看到这一幕,嚇得大哭起来,小小的身子在床上发抖。
    “糖糖不哭,哥哥没事。”
    林天立刻回到床边,將妹妹搂进怀里轻声安抚,那温柔的模样与刚才撞人的狠劲判若两人。
    秦淮如倒在傻柱怀里,头髮凌乱,眼神绝望而疯狂。
    她抓住傻柱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冷冷呢说道:“柱子,你帮秦姐报仇,杀了这两个小崽子,以后秦姐就是你的女人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傻柱心头。
    “什...什么?”
    傻柱浑身一震,眼神从震惊转为狂喜,又迅速被一股凶狠取代。
    他看向林天兄妹的眼神变了,那里面不再有平时的憨直,而是翻涌著某种近乎癲狂的杀意。
    小韩警员心头警铃大作,她一个箭步挡在床前,厉声喝道:
    “何雨柱!你想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要吃花生米的,这里可是派出所!”
    傻柱的动作顿住了。
    是啊,这里是派出所...
    但秦淮如在他怀里颤抖著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那眼神里有哀求、有绝望,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
    她的手轻轻抚上傻柱的脸,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柱子,秦姐以后只有你了,只要你帮秦姐报了仇,秦姐什么都答应你...”
    舔狗理智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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