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没有选择直接回农场!
    一来是怕自己突然出现太过惹眼,嚇著农场的知青和乡亲们!
    二来是出来这么久,他想给大家带些礼物!
    心念一动,空间里的那辆军用吉普车瞬间出现在他身边!
    秦寿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子发出一阵沉稳的轰鸣声,借著夜色,径直向著红旗公社的方向驶去。
    一路疾驰,天微微亮时,熟悉的红旗公社终於出现在眼前。
    晨雾繚绕,空气里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远处的山峦若隱若现,近处的土坯房错落有致。
    別看秦寿离开了几个月,这里依旧是老样子,半点变化都没有。
    早起的社员们挎著粪筐,沿著田埂慢慢走著,弯腰捡拾著牛粪、猪粪,脸上带著朴实的笑容!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老人坐在石凳上,慢悠悠地抽著旱菸,聊著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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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这熟悉的场景,看著这些淳朴的面孔,秦寿的心里格外亲切,仿佛漂泊已久的船,终於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他没有在公社久留,车子一路向著农场驶去。
    此刻的吉普车里,早已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都是他提前在香江各大商铺採购,又在老字號饭店打包好放进空间的。
    有孩子们爱吃的大白兔奶糖、水果糖、凤梨酥、蛋卷!
    有知青们稀罕的饼乾、罐头、布料!
    还有特意给王可心带的港岛特色美食,烧腊、叉烧、云吞麵,样样俱全,香气扑鼻。
    他就是想让她尝尝,香江的味道,也想让她知道,他无论走多远,心里都惦记著她。
    车子离农场越来越近,远远地,就听见农场的操场上传来整齐划一的歌声:
    “东方红,太阳升…….”
    声音洪亮,充满朝气,是知青们在做早锻炼。
    秦寿嘴角上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脚下轻轻一点油门,车子加快速度,隨即兴奋地按下了喇叭。
    “滴滴!滴滴!”
    清脆的喇叭声在清晨的农场格外响亮,瞬间打断了知青们的口號。
    操场上的人纷纷停下动作,循著声音望过来,脸上满是疑惑。
    “谁啊?大清早的开著车来咱们农场!”
    “这年月能有车的,可不是一般人啊!”
    几个老知青眯著眼睛打量著,语气里满是好奇。
    “你们有没有觉得那辆车,看著特別眼熟?”
    另一个知青盯著车子,眉头紧锁,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是啊!可不是眼熟嘛!
    跟咱们以前秦场长的那辆吉普车,一模一样!”
    有人猛然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震惊。
    “我靠!是秦场长!秦场长回来了!”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热情。
    “秦场长回来啦!秦场长回来啦!”
    老知青们激动得满脸通红,纷纷扔下手里的器械,向著车子狂奔而去,喊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农场。
    此刻,农场食堂里,王可心正繫著粗布围裙,站在案板前揉麵团,准备给大家做早饭。
    她的手上沾满了雪白的麵粉,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动作麻利又熟练。
    这半年来,她早已习惯了事事亲力亲为,把农场打理得井井有条。
    听到外面传来的欢呼声,她心头猛地一跳,手里的麵团都差点掉在地上,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是他回来了!
    王可心顾不上洗手,也顾不上擦去脸上的麵粉,急急忙忙地跑出食堂,脚步都带著几分踉蹌。
    远远地,她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穿著一身利落的休閒装,身姿挺拔,眉眼依旧是她日思夜想的模样。
    那一刻,积攒了半年的思念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周围人多,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强行压制住想要哭出来的衝动。
    “我回来啦!”
    秦寿看著围过来的知青,看著眼前熟悉的场景,笑著高声喊了一句,声音里带著几分轻快,几分思念。
    “场长!场长!”
    知青们涌上来,围著他,个个脸上笑开了花,激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別挤,別挤,都有礼物!”
    秦寿笑著摆摆手,转身打开吉普车的后车门,里面堆满的礼物瞬间展露在眾人眼前。
    他拿起糖果点心,见人就塞,大白兔奶糖甜得知青们嘴角都合不拢!
    凤梨酥的香气引得大家连连称讚,一个个笑得眉眼弯弯,嘴里不停说著:
    “谢谢场长”。
    秦寿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站在一旁的王可心身上,径直走了过去。
    “你回来啦。”
    王可心看著他,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这不是放暑假了么,回来看看你们。”
    秦寿笑著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温柔,带著几分宠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丫头瘦了,也黑了,却更挺拔了,眼里多了几分坚韧。
    王可心被他揉著脑袋,心里暖暖的,却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表达自己的情感,只能红著脸,丟下一句:
    “哦,我去给你做早饭,锅里还热著粥呢!”
    转身就往食堂跑,衣角都带著风,生怕被人看出自己的失態。
    看著她慌乱逃跑的背影,秦寿忍不住朗声笑道:
    “记得多挤点阿花的奶,好久没喝了,怪想它的!”
    “哇哈哈哈!”
    周围的知青们瞬间哄堂大笑,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谁都知道,阿花是农场那头最壮实、產奶最多的母牛!
    秦场长这话听著没毛病,可落在眾人耳朵里,却格外曖昧,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秦寿的突然回归,彻底打乱了农场知青们的早锻炼计划。
    没人再想著跑步做操,全都围著他,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个个都想听他讲外面的故事,讲香江的繁华景象。
    秦寿也不推辞,找了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让大家围成一个圈席地而坐。
    他一边给眾人分发著饼乾、罐头,一边慢悠悠地讲起了外面的故事!
    眾人听得嘖嘖称奇,心里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憧憬。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时间过得飞快!
    直到王可心站在食堂门口,高声喊著:
    “开饭啦!大家快回来吃早饭!”
    这群意犹未尽的知青们,才恋恋不捨地散开,跟著秦寿往食堂走去。
    食堂里的早饭很简单,小米粥熬得浓稠香甜,配上自家醃製的咸菜,还有王可心特意蒸的白面馒头,雪白鬆软,在这年月,已是难得的好伙食。
    秦寿坐在餐桌旁,喝著温热的小米粥,就著爽口的咸菜,咬一口鬆软的馒头,只觉得比香江的山珍海味还要香甜。
    这是家的味道,是他在香江无论如何都吃不到的踏实。
    不过他还是故意调侃一句:
    “阿花產的牛奶呢!”
    “没有!”
    王可心瞪了秦寿一眼!
    这男人去了港岛一趟回来说话越来越不顾忌了!
    今天早上那一句,他想喝奶了,不知道让多少女知青笑了一个早上!
    “怎么阿花生病了!”
    “没有!”
    “那它罢工了!”
    “没有!”
    “那怎么没有奶喝!”
    “哎呀,你想喝自己去挤!”
    “得嘞,这个我擅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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