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枳心中只有无语两个字。
    在她看来,这玩笑似的自我赌约,更像一种合约到期的无赖藉口。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你该给答覆了,別耍无赖。”
    沈胤眼眸似深邃漩涡,不停將人往里吸,她却无动於衷:“別用这种眼神看我,说了不给答覆就默认不离开。”
    “你不走我走。”
    南枳说完,从他怀里挣出来,面部解锁走进一楼大厅。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关上,旁边有脚步声。
    南枳按下电梯,忍无可忍:“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我家不是你家,你再不走我打电话给物业了。”
    沈胤一贯无赖:“你知道我要想买这的房子就是一个电话的事,物业再厉害也不可能把业主赶出去。”
    电梯来了,南枳没进去,她不敢上楼,小野就睡在家里,沈胤离小野越近她越慌。
    那次小野迷路,碰到沈胤是意外,不能让他们再见第二次。
    南枳转过身,儘量心平气和:“好聚好散不可以吗,都过去五年了,该说的也说清了,你到底还在纠结什么?”
    “好聚好散?”沈胤重复这四个字,唇角浮起薄凉笑意,“五年前你主动亲我的时候就该知道,没有好聚好散的可能。”
    南枳噎了下,男色这把迴旋刀,时隔五年扎她一刀。
    很快梗著脖子回:“不过一个吻而已,你上纲上线什么。”
    “那是我初吻。”
    南枳听笑了,沈胤这种看上去就不缺女人的贵公子,能保留处男身都算世界奇蹟,现在跟她说那是初吻?
    “你对初吻的概念是什么,嘴巴一抹又是一个初吻?”
    沈胤气到上手,把她脸捏起来,顺势在她嘟起的唇亲一下:“还不信,老子哪里不是处?”
    “因为我嘴上功夫厉害就断定我不是处?我跟你的时候冰清玉洁,比白莲花还他妈处!”
    “……”
    南枳说不过他,狗男人嘴上功夫厉害体现在方方面面,拍开他的手:“你到底要干什么。”
    “去我家,我们聊聊。”
    南枳偏开脸:“没什么聊的。”
    “没什么聊?”沈胤气笑,“以前窝在我怀里一聊聊一天,都是你妈跟我聊的?”
    说妈妈就来。
    南枳手机响起,罗茵打来电话。
    南枳这会儿脱不开身,怕罗茵担心接了。
    接之前给沈胤看手机屏幕,警告他:“別出声。”
    手机贴到耳边,南枳刚餵一声,带著龙鳞冷香的外套兜头罩下,南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沈胤推著她肩膀往后,身子快抵到墙时他用手掌隔住瓷砖的冰凉。
    “枳枳,你怎么还没上来?”罗茵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南枳被沈胤突如其来骚操作打得措手不及,刚要说话,沈胤低头吻下来。
    外套下光线昏暗,感官放大一倍,南枳心臟倏地停跳,然后咚咚咚开始狂跳。
    “枳枳?枳枳,喂,听得到吗?”
    沈胤鬆开她的唇,她儘量让自己气息平稳:“……听得到。”
    “怎么还没上来,扔个垃圾扔这么久。”
    南枳脑子嗡嗡的,想到什么编什么:“碰到只流浪猫,买了个罐头餵猫。”
    沈胤吻她升温的脖颈,吻还不够,牙齿碾磨轻咬软肉。
    然后一路下吻到锁骨。
    仗著南枳不敢发出动静,为非作歹。
    “这时候还在外面流浪的猫能是什么好猫……”罗茵的声音还在耳边,南枳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挑开了,她里面穿的睡衣,真空。
    “餵得差不多就上来啊。”罗茵说。
    隔著单薄布料,南枳感觉胸前倏地一凉又一紧,电流似的酥麻感顷刻席捲四肢百骸,连头皮都麻了下。
    “唔……知道了。”
    掐断电话,南枳掀开衣服就是一巴掌,“啪”地一声,响亮无比。
    沈胤被打得偏过头去,缓两秒说:“我没出声。”
    “你没出声但你是个畜生!”
    南枳按开电梯,进去后狂按关门键。
    沈胤抬手:“腿都软了为什么就是不承认对我有感觉?”
    南枳裹紧外套,冷冷抬眸:“跟你没关係,换个男人我一样有反应。”
    沈胤的手僵在半空,电梯门关闭的那一刻,手臂彻底滑落。
    南枳回家平復许久。
    这种刺激对孕期激素高的人来说,简直是折磨。
    躺在床上脑海不停闪过各种画面,镜子、落地窗、沙发、浴缸……
    南枳啊一声踢开被子坐起来,能不能从她脑子里出去啊!
    她去阳台吹了会儿夜风,还是没办法清心寡欲,乾脆盘腿打开电脑,一鼓作气把辞职报告写了。
    翌日,沈胤一早醒来就看见南枳的辞职报告躺在邮箱里。
    早有预料,但也难受。
    人事也收到一份,杨经理星期一亲自来办公室报告这事,沈胤懒散靠著老板椅,眼睛无神盯著天花板,就一句:“驳回。”
    “啊?”杨经理心想装都不装了吗。
    沈胤:“驳回她不会提辞职了。”
    杨经理出去后,沈胤给南枳发了条信息。
    【不用辞职,这边的事交接完了,我会离开京西城。】
    南枳:【谢谢。】
    沈胤盯著那两个字,想哭又哭不出来,像潮水漫过胸口,压得喘不过气又死不了。
    俗称的半死不活。
    萧亦辰下午来公司找他,看见的就是这么一个活人半死的状態。
    “胤哥,你不是病了吧?”萧亦辰摸他额头。
    沈胤:“病了,没药治的那种,找个地方把我埋了吧,墓碑上就写南枳亡夫,让她每年清明都来见见我。”
    死了至少清明还能见一面,活著反而没有见面机会。
    萧亦辰確定了,身体没毛病,精神有。
    一屁股坐办公桌上,苦口婆心地劝:“你就別执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跟南枳没缘分,有缘分的话五年前就不会分了。你看这都第几次了,南枳要是喜欢你就不会一次次把你推开……”
    沈胤毫无温度的眸光扫过来:“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萧亦辰挠头,嘿嘿笑:“如果你跟南枳没可能,那我肯定要试试咯。”
    萧亦辰是被踹出办公室的,踹得真他妈重,估计屁股都青了。
    萧亦辰揉了一路屁股到地下车库。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提南枳的次数多,他跟朋友吃完饭,从餐厅出来正好看见南枳的车经过。
    放下的车窗里,南枳在驾驶位,副驾驶坐了另一个女人,后座还坐了个小男孩,瞧著那侧脸,嘶……
    怎么跟南枳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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