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枳还有三天假,本来想跟医院再约手术时间,但盛兮然信奉玄学那一套,说什么都要过了这阵子再说。
    好巧不巧,她这边才把假消了,老板又派她去江城出差。
    盛兮然做外贸销售的,出差是真多,业绩做得好的时候工资也是真香。
    盛兮然嘴上骂骂咧咧,为了真香的money,扛起包又踏上她的出差之路了。
    这样过了一个清閒得不得了的周末,南枳感觉几天没上班,骨头都变懒散了。
    隔周星期一,她起得很早,化了个淡妆神采奕奕出发去上班。
    由於上周沈胤跟小野的意外碰面,她莫名有点心虚,整个周会眼睛都没往会议桌主位那去一眼。
    散完会回到市场部,在办公室没坐一会儿,外面的键盘声突然噼里啪啦此起彼伏。
    南枳抬眼。
    果然,大boss又来下面溜达了。
    沈胤最近格外爱往楼下跑,这个部门瞧瞧,那个部门转转。
    他像逛公园似的,殊不知下面的员工个个提著心工作,生怕摸鱼被发现。爱表现的员工就会在老板出现的时候表现得格外积极卖力,一副不把公司做成世界五百强誓不罢休的样子。
    这不,外面又噼里啪啦装上了。
    沈胤溜达进南枳办公室,关上门。
    南枳眼露警惕:“你干什么。”
    “你怕什么。”沈胤扫一眼没关的百叶窗,“还是你暗示我要把百叶窗也关了?”
    “你敢!”
    南枳瞪他也不敢瞪得太明显,办公室有一面玻璃正对外面,半开的百叶窗模糊能看到两边场景,几个八卦的同事往这边看了好几眼。
    “找我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沈胤刚在对面坐下,南枳就开始赶人。
    沈胤很受伤的语气:“会上不看我一眼就算了,来这看你还赶人,女人你好狠的心吶。”
    南枳面无表情:“那就是没事了,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说完不管他了,忙自己的工作。
    忙了会儿,发现对面没动静。
    抬眼,看见沈胤一双眼直勾勾盯著她,也是他背对著外面,不然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深浓情意,瞎子都看得出来他是什么心思。
    “你能不能別打扰我工作?”
    沈胤手肘抵著椅子扶手,手指撑脸:“我没打扰啊,你做你的,我看我的。”
    “你在这看著我就是打扰。”
    沈胤眉梢痞气往上挑:“你这人怎么还双標。在床上的时候也是我做我的,你看你的,我也没说什么,怎么到你这不行了。”
    南枳握滑鼠的手紧了紧,很想把滑鼠扔他脸上。
    可外面的同事都看著,使不得。
    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南枳用这把刀在心里把沈胤已经砍了九九八十一刀,砍完舒心了,继续自己的工作。
    忽地,脚踝痒痒的。
    南枳起初没在意,抬腿挠了下,隔了会儿,又痒。
    桌下,沈胤的皮鞋挑起南枳垂在小腿边的裙摆,一点点往上撩,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肌肤。
    南枳是在男人“作乱”几个回合后才发现,快速缩腿,咬牙切齿:“沈、胤!”
    沈胤:“叫我老公。”
    “臭不要脸!”碍於外面的八卦视线,南枳骂人都不敢露凶样,柔软的表情配合要凶不凶的语调,像撒娇,挠得人心痒。
    沈胤:“被老婆骂好爽。”
    南枳一口气噎喉咙差点背过去,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南枳缓了会儿,直接出杀手鐧:“如果我工作你这样来打扰,那我不干了,我辞职。”
    沈胤果然投降,手往两边一举:“好了,今日份看老婆暂时满足,不打扰你了。”
    起身前,他想到什么,提了句:“你欠我的『债』还记得吧。”
    都多久的事了,南枳翻脸不认:“不记得了。”
    沈胤气笑:“怎么还赖皮。”
    南枳不搭话,但眼尾眉梢透出来的意思明显:就是赖皮怎么著,你咬我啊。
    沈胤无奈哼笑,装作大度的样子:“行吧,赖就赖了,谁让你是我亲亲老婆。”
    他伸出右手中指:“回答个问题,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答对了债一笔勾销。”
    南枳看著男人修长的中指。
    心想这什么鬼问题,不就是手指,如果非要说特別之处,那就是特別修长咯。
    “手指。”她补充,“中指。”
    “答对了,不过还有另一层意思。”
    沈胤曖昧的视线滑过南枳昳丽的脸:“我的中指,是你的水位线。”
    南枳:?
    南枳:!!
    办公室的门打开又关上,沈胤走了,她火速起身衝到饮水机旁倒了杯冷水,吨吨吨灌。
    狗男人,怎么那么多虎狼之词!
    他是看小黄书长大的吗!
    南枳好不容易降下脸上的热度,脑海里又挥之不去那双手的游走画面。
    啊啊啊,肯定是最近激素作怪,总会想些有的没的。
    不能想了,废料赶紧从脑子里出去,出去!
    她要工作!
    工作!!
    因为沈胤那狗东西的打扰,南枳一上午效率极低,事都堆到下午忙得昏天暗地。
    繁忙中还接了罗茵一个电话。
    说应奶奶的亲戚,就是上次介绍的那个男人来京西城了,一块儿吃个晚饭。
    “妈,我说了我暂时不想谈恋爱,別给我乱牵线了。”
    “谁说要牵线,吃饭是大家一块儿吃,又不是单独让你俩吃。”
    罗茵说:“这顿饭是我请。前几天聊天我跟应大姐聊到学区房的事,应大姐说帮忙去问一声,你猜怎么著,还真问出消息了。小许说认识九和府的老板,最后一期的房子可以给个內部折扣。”
    房子的折扣,即便是九五折也能省几十万。
    这是帮了大忙。
    南枳应下饭局,手头工作有点多,嘱咐罗茵如果许司言到了就先开餐,不用等她,千万不要怠慢了。
    另一边,沈老太太跟罗茵带小野早早到了饭店。
    罗茵在生鲜区挑海鲜,小野看著水里咕嚕嚕冒泡的帝王蟹好奇,伸手进去捅一捅。
    “哎哟,小心被螃蟹夹啦!”罗茵拍他的手。
    “才不会,螃蟹的钳子都被捆起来啦!”
    沈老太太听著小野稚嫩的声音,突然想起沈胤小时候,也是胆子大去摸帝王蟹,也说了一样的话,但他没注意有只钳子绑绳鬆了,差点被夹到手。
    受了惊嚇的小沈胤,化惊嚇为食慾,报復性地吃了大半只帝王蟹,边吃还边嘟囔:“让你夹我,看我不吃死你!”
    时间过去太久,很多事不记得了,但莫名就觉得小野跟那时的沈胤很像。
    沈老太太看著毛绒绒的小脑袋,突发奇想,要不拔根头髮下来做个亲子鑑定?万一呢?
    鬼使神差的,沈老太太伸出手。


章节目录



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进错前任上司房,吻孕肚,爱到颤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