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跑不掉!
    文舒玥掐紧她手臂,一切惊嘆都在她的力道里。
    不用说她也知道文舒玥想说什么。
    我靠!长得好爽一男的!
    南枳脑子嗡嗡作响,內心如海啸袭来,惊涛骇浪。
    他怎么会来京西城?
    为了躲他,她特意避开申城的工作,都逃到京西城了,为什么还会碰上他?
    南枳无法思考后续,余光中沈胤的视线並未在她身上有片刻停留,周身气息一如从前疏冷,生人勿近。
    ……他这是,不记得她了?
    南枳垂下眼,抑住指尖轻颤,暗暗调整呼吸告诉自己这样很好。
    高层领导从另一部电梯出来,沈胤似乎懒得应对这种恭维,手指虚空点了点。
    “助理来我办公室,其他人整理部门资料,半个小时后开会。”
    简单几句话,掌控全局的上位者气息展露无遗。
    眾人夹紧屁股纷纷去忙自己的事,南枳跟隨另外两名助理去总裁办公室。
    沈胤没有坐,懒散靠著宽大的办公桌,言简意賅:“各自负责什么工作简单介绍,不要废话。”
    能坐到总裁助理位置的人也不是吃閒饭的,几人快速调整状態,逐一介绍。
    到南枳的时候她心臟快跳,手心一片潮汗,但专业盖过情绪,介绍简练大方,没有拉助理团队的后腿。
    沈胤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修长手指勾著领带玩,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
    也不知道听没听。
    隨著所有介绍完毕,办公室陷入诡异安静。
    就在神经紧绷到极致时,新总裁终於开腔:“出去吧,有事叫你们。”
    几人后背都是汗,点头退出办公室。
    “那个——”沈胤一说话几人头皮就发麻,“叫什么来著?南枳是吧,泡杯咖啡来。”
    南枳:“……”
    为什么偏偏是她?
    另外两名小伙伴纷纷投来同情目光。
    南枳转身,挤出一抹职业微笑:“好的,沈总。”
    沈胤对上她的脸,说了两人阔別五年来的第一句话:“別笑了,笑比哭还难看。”
    “……”
    南枳出了办公室,沉沉大口呼吸,像才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枳枳,你怎么了?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文舒玥关心问。
    南枳:“……没什么,在想为什么是我泡咖啡。”
    她真的不想再进去单独面对那张脸。
    “可能我们都是三个字的名字,只有你是两个字,比较好记?”
    文舒玥心疼她一秒,安慰道:“我们於他而言都是陌生人,总不可能故意针对你吧。放轻鬆,一杯咖啡而已。”
    文舒玥说得没错,陌生人。
    前任就像死了一样,埋进土里再见也是投胎来的陌生人。
    沈胤看她的眼神分明陌生。
    估计也是一样想法。
    不要自己给自己製造焦虑。
    提前焦虑等於提前吃屎。
    南枳泡完咖啡,给自己洗脑也洗得差不多。
    调整好情绪状態,端著咖啡敲响办公室的门。
    沈胤还靠著办公桌,双腿閒散交叠,手指仍在把玩领带。
    他好像格外钟情那根领带。
    “沈总,您的咖啡。”南枳放下咖啡,“请问还有其他事吗?”
    没其他事就撤了。
    等了十来秒,没动静。
    谢天谢地,她脚尖刚动——
    “让你走了?”
    南枳听他声音就浑身紧绷:“有其他吩咐吗?”
    沈胤似乎玩腻了那根领带,手指懒散勾著抬高,同时低头:“过来,给我系领带。”
    南枳手指倏地握紧。
    沈胤的耐心仅维持两秒:“怎么,助理不负责系领带?”
    负责。
    维护上司形象也是助理工作內容之一。
    南枳汲气上前,接过质地丝滑的领带。
    正要抬手,男人突然抓住南枳肩膀180度转,手指在她身后灵活绕动。
    等南枳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双手已经被反绑,小腹抵住办公桌,身体被迫微微前倾。
    沈胤捏住她下巴抬高,俯身靠近:“装不认识?”
    “……”
    南枳心跳停了一瞬。
    然没等她说话,男人温热气息再次喷洒:“甩我的事不记得,睡我的事总记得吧?”
    轰地一声——
    像在南枳心湖投下一枚巨型炸弹,炸起水花无数。
    沈胤又近几分,像是古道热肠的大好人,善心帮她回忆:“就是这样忘了?”
    “……”
    南枳耳边轰鸣不止,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昨晚的画面被突然炸起,如电影镜头在眼前闪过。
    昨晚那个要了又要的狗男人,不是像沈胤,他就是沈胤!
    就是这样,用领带绑了她的手。
    同样的质感!
    同一根领带!
    南枳粉唇轻颤,震惊得说不出一个字。
    谁会想到,一夜情对象竟是五年前甩掉的前男友,还空降成她上司!
    死了算球!
    沈胤唇角勾著玩味笑意,直勾勾盯著她:“看来都想起来了,真乖。”
    他慢条斯理解开束缚的领带,故意提起滑过她的眼:“昨晚还用这个蒙了眼,应该也记得吧。”
    南枳猛地拽下领带,用力扔到他脸上:“沈胤!”
    “在啊,你昨晚叫的可没这么大声。”
    南枳要疯了!
    一个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昨晚昨晚昨晚,要不要拍下来给他循环播放啊!
    南枳一失足成千古恨,转身要走,沈胤抓住手腕將人拉回来。
    南枳撞进坚实胸膛,鼻子驀地一痛,羞愤当头,不管不顾就扬起手。
    指甲边缘划过男人脖颈,瞬间留下一道新鲜血痕。
    “嘖,”沈胤似不满,“床上动手就算了,怎么下了床还动手呢。”
    南枳服了!
    任你白的黑的红的紫的他通通能说成黄的。
    对付这种人,你越羞恼他越得寸进尺。
    思绪理清,南枳倏然冷静,退后直直注视他的眼。
    “总拿昨晚的事来说有意思吗?都是成年人,一夜春宵这种平常事没必要时刻掛在嘴边吧。”
    沈胤眸色瞬暗:“一夜春宵是平常事?”
    前任见前任,谁不洒脱谁王八蛋,她才不想被看扁。
    就是装也得装出那么一回事。
    “不然呢?难道睡一晚还领证生娃?”
    沈胤眼眸危险半眯:“你的意思是昨晚换做其他男人,你也一样会配合?”
    南枳:“本来喝醉酒我也没认出你。”
    杀人诛心。
    沈胤猛地將领带拍在桌上,陡然冷了神色:“南枳,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南枳心里怵,面上勇:“沈总还有工作上的事吗,没有我出去了。”
    “滚!”
    “马上滚。”
    南枳滚出办公室,关门的那一刻肩膀微塌。
    文舒玥关心摸她额头:“枳枳,你看起来像虚弱的武大郎,马上灌口药要噶了。”
    “……”
    什么破比喻。
    南枳挤出笑:“是有点不舒服,你帮我顶顶,我趴一会儿。”
    文舒玥朝她比ok手势。
    可南枳没趴几分钟,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
    南枳职业习惯,一秒起身,隨时等待上司下达任务。
    沈胤依然是冷漠疏离的高冷样,好像十几分钟前在办公室黄言黄语的那个王八蛋不是他。
    路过南枳工位眼神都没斜一下。
    文舒玥毕恭毕敬:“沈总,请问有什么吩咐……誒,您脖子怎么了?”
    沈胤锁骨上方有道红痕,南枳抓的。
    其实那个位置衬衫繫到顶能挡住,但他偏不系,就那么大喇喇敞著,生怕別人看不见。
    这不,文舒玥就一眼看见了。
    沈胤狭长的眼眸往某个方向薄凉一瞥。
    南枳瞬间紧绷。
    “这个啊——”他指尖掠过,语气说不出的轻佻,“刚被小猫抓的,南助理不是也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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