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照片上是年幼的席承郁,大概有十岁左右。
    而他的身后侧是一个揪住他的衣角不放手,一脸古灵精怪的小女孩,脸上有些肉嘟嘟的,看上去粉雕玉琢十分精致。
    向挽一怔。
    这是……她!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席承郁拍过照片。
    这照片上她的怀里抱著一个棕色的小熊娃娃,那娃娃在向家破產后他们家从西舍的別墅搬出去就不见了。
    所以这张的拍摄时间应该是在向家破產之前。
    可是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余温蓉从她手中拿过照片放在窗户底下,她抬了抬老花镜,辨认了一会儿,“好久的照片了。”
    她看了看照片上一脸厌烦的席承郁和一脸古灵精怪的向挽忽然笑起来。
    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小丫头,当时才多大啊……我想想,对了应该是五岁,那么小的孩子紧拽著承郁不放,说长大要当他的新娘,谁知道这还真成了你的执念了。”
    向挽盯著照片,脑子里却没有半点当时的记忆。
    不过她开智的晚,当初虽然五岁的她但记忆力却不行。
    她刚要离开席公馆,席向南却將她堵在楼下的花厅。
    席向南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盯著她的眼睛,曾经似笑非笑的眼睛此刻却如同鹰隼般盯著她。
    “你昨晚去找席承郁了?”
    向挽不相信她回来席公馆,席向南也这么凑巧回来,不用猜也知道席向南盯著她的一举一动。
    “你派人监视我?”
    席向南凝著她不屈的眼睛,他要是不派人监视她,怎么確保她的安全,秦风是个不折不扣杀人不眨眼的磨头。
    他可不会真的因为向挽是席承郁的妻子而不动她。
    但向挽並不知道席向南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只是想起昨晚的事,想起电话那头席向南类似於咄咄逼人的追问。
    “你怎么知道席承郁这些年一直在查向家?席承郁既然暗地里调查,他就不会轻易走漏风声。”
    席向南看著她一瞬变冷的眼神,向挽並不知道此刻的她看上去有多动人心魄,他咽了咽,“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我情愿真的是我小看你了,而不是你在外面做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走什么歪门邪道。”
    席向南眯了一下眼睛。
    果然秦风说那天晚上向挽假装成服务员进了包间,听到他们的对话。
    秦风说他们提到了席家。
    而向挽怀疑到他的头上。
    他嗤了声:“席承郁有本事,我就是走歪门邪道?”
    看著向挽冷然的表情,席向南的脸色沉下来。
    他突然捏住向挽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目光阴狠。
    “挽挽,你心目中最完美的那个男人,你以为他的身上,他的过去就没有秘密吗?”
    “席承郁远超过你的想像。”
    向挽心头微刺,声线淡得几乎听不清:“我已经……放下了。”
    ……
    边境基地。
    秦风接过手下递过来的资料。
    上面是一份完整的关於向挽的一切。
    之前他只当她是一个普通的记者,想要她的命不过一声命令的事,甚至都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可她竟然是席承郁的妻子。
    这就有意思了。
    想当年席承郁当兵,在边境当臥底半年折了他多少人。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帐他一直在找机会好好跟他算算。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席承郁也不能免俗。
    而他的美人关究竟是这位合法妻子,还是那位前女友江小姐呢?
    秦风觉得这真是个有趣的游戏。
    他翻了一下向挽的资料,除了是席承郁的妻子之外,她本身也是个光芒四射的女人,她的履歷,专业性都是业內顶尖。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向挽已故父母的名字上。
    向文远。
    秦风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清白的烟雾从他的眼前散开,他眯了一下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原来向挽是他的女儿。
    ……
    向挽从席公馆离开之后,就去了电视台。
    下了车,她隱约察觉到好像有人在看著她。
    她关上车门,目光从后视镜扫过,身后並没有人。
    有了之前绑架、追杀的经歷之后她比以前变得更敏感,她认为这是人求生的本能,她不想死。
    走进电视台大厅,那股怪异的感觉就消失了。
    直到下班,免守依然没有回覆她的消息。
    她只身去了健身馆。
    席承郁的父母是被她的爸爸害死的,爸爸已经去世了,上一辈的恩怨笼罩在他们身上,她知道自己没有错,却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既然决定要从席承郁的世界消失,她必须更加勤快练习。
    她要比以前更惜命才对。
    张廷从门外进来,对她摇了摇头,“向小姐,j哥也不回我消息,他以前从不这样的。”
    向挽想到昨天免守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对她说了抱歉,当时她只是在想他临时有事不能陪她练枪而道歉。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两个字好似多了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张廷自从跟了周羡礼之后,就没再干僱佣兵的活了。
    但免守依然是僱佣兵,他该不会是去出任务了吧?
    可是张廷说免守从来不会这样一声不吭的,就算是真的去出任务也会提前告诉他们。
    虽然和免守相处的时间並不算太长,可向挽觉得她已经把免守当成是朋友了,更何况免守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干僱佣兵的人大多是孤苦无依,没有家的人。
    免守没有亲人,张廷说他也没有其他朋友。
    如果免守从这个世界上悄然消失,也不会有人察觉到。
    向挽眉头紧蹙,按照免守的谨慎和心细程度,不会想不到如果长时间没跟他们联繫的话,他们会担心。
    她隱约察觉到免守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她將自己的疑虑和担忧告诉张廷,並问他:“你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吗?我们去找他。”
    “我知道。”张廷点头,“我这就带您去。”
    虽然他才去过两次,但那地方好找。
    j哥有钱,住的地方是陵安城的高档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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