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眼神毒,早瞧见了贾毅眸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意,寒得像冰刃刮骨。自家小姐这时候要是嘴一歪,说错半个字,怕是下一瞬就得挨上一记穿云掌,直接打飞出去都算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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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
    贾毅一声令下,燕云十八骑紧隨其后,踏步如雷,杀气腾腾地跨出院门。
    就在这时,鸳鸯捧著十几个黑漆面具匆匆赶来,月光下眉眼微颤:“侯爷……要不要戴上面具?遮个脸?”
    她不是傻的。
    早上贾毅带出去的亲兵,一个没回;他自己浑身是血回来,衣角还在滴水;如今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这是去报仇了。
    “不用。”
    贾毅脚步未停,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但他心里却是一动。
    难怪贾母把这丫头当眼珠子护著——聪慧、通透、有分寸。若鸳鸯是男儿身,怕是贾家这一窝酒囊饭袋,十个也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头。
    “好……”鸳鸯低声应著,望著那道挺拔背影渐行渐远,指尖攥紧了袖口,“侯爷,千万保重……”
    至於为什么不戴面具?
    贾毅只会在心里冷笑一声。
    今晚的事,忠顺王连放个屁都不敢对外说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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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忠顺王府內灯火摇曳,人心惶惶。
    忠顺王与陈泽在房中来回踱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父王,天都黑透了,怎么人头还没送来?”
    “该不会……出岔子了吧?”
    陈泽一屁股瘫坐椅上,满眼失望。
    派出去上千精锐,围杀一个贾毅,居然还能让他活著回来?荒唐!
    “不可能!”忠顺王咬牙,“都是咱们府里最狠的亡命之徒!千人压境,剁也该把他剁成肉泥了!”
    他还不死心,喃喃自语:“说不定……正在回来的路上,再等等……再等等……”
    话音未落——
    轰!
    十几道黑影如夜梟扑翼,自屋檐翻落,落地无声,却震得烛火狂抖。
    来人一身血煞之气,刀未出鞘,已逼得人喘不过气。
    正是贾毅,携燕云十八骑,破门而入!
    他们早已潜行王府一圈,摸清路径,直奔主厅,將这对父子堵了个正著。
    “哟,”贾毅唇角一勾,笑意森然,“几日不见,可想死我了。”
    “贾毅!!!”
    忠顺王父子猛然回头,嚇得魂飞魄散,几乎跳起来。
    本能就想吼侍卫!
    “喊啊,”贾毅慢条斯理开口,眸光如刀,“只要你俩能在他们衝进来之前活下来。”
    话音落,十八骑齐刷刷拔刀!
    寒光乍现,刀锋直指咽喉。
    空气瞬间凝固。
    两父子当场抱成一团,抖如筛糠。
    “贾毅!”忠顺王强撑镇定,声音却在发虚,“你现在走,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哈哈哈!”
    贾毅仰头大笑,笑声里全是讥讽。
    “什么都没发生?”
    “那你现在就把我的兄弟们给我復活过来!”
    “一个个站我面前,活蹦乱跳,老子转身就走,绝不囉嗦!”
    他步步逼近,眼神像在看两条將死的狗。
    “贾毅!你胡说什么!我们听不懂!”忠顺王嘶声否认,心里早已把派出的杀手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派去杀人的是你们,结果人没杀成,反被人家杀上门来了?
    “听不懂?”贾毅冷笑,“没关係。”
    “我知道就行。”
    他一挥手,立刻有人递上一把奇形怪状的小刀——刀身细长,弧度诡异,像是专为某种“活计”打造。
    若有太监在此,怕是要跪地痛哭。
    ——这哪是刀?这是净身用的阉器!
    忠顺王父子虽不知其用途,可光看那阴森造型,脊背已经凉了个透。
    贾毅原本只想一刀砍了他们,乾脆利落。
    可转念一想——太便宜了。
    男人活著,权势富贵都不算什么。
    真正毁掉一个人,是让他活著,却不再是男人。
    “堵嘴。”
    贾毅淡淡下令,“然后,动手。”
    贾毅可不想动刀动到一半,被人打断。
    “贾毅你敢碰我?我父皇绝不会放过你!”
    “对!等皇爷爷知道了,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父子俩声嘶力竭,满脸狰狞,哪想到这人真敢对他们下手——堂堂皇子、世子,金枝玉叶,竟被逼到了这步田地!
    话音未落,燕云十八骑如鬼魅般逼近,粗布塞口,动作乾脆利落。下一瞬,裤带一扯,外袍掀开,两人顿时面无人色。
    寒风颳过肌肤,那把闪著冷光的小刀就在眼前晃了晃。
    傻子都看明白了——这不是要命,是要根!
    “呜呜呜——!!!”
    他们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却被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
    剧痛炸开的剎那,忠顺王父子脸色涨成猪肝色,冷汗瞬间浸透內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悔意如潮水般涌上来——若有来世,寧可啃烂泥、吃粪土,也不敢招惹贾毅这个煞星!
    一刀落下,血溅三尺。
    【叮!宿主废除忠顺王父子生育之能,奖励两万白杆精兵!】
    贾毅掂了掂刀,唇角微扬,眸底杀意未散。
    “收队。”
    他头也不回地离去,背影洒满晨光,像一柄出鞘后归鞘的利刃。
    身后,只剩父子二人蜷缩在地,疼得抽搐,想喊却发不出声,活似两条被剥了皮的狗。
    直到世子妃端著早膳前来唤人——
    “啊——!!!”
    一声尖叫撕裂王府清晨的寧静。
    整个忠顺府鸡飞狗跳,僕从奔走,可还没等消息传开,忠顺王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不……不准外传!!!”
    他双目赤红,喉间溢血。
    他是太上皇最宠爱的皇子,是皇位之爭中暗藏的一枚重棋!若让人知道他成了阉人……別说帝位,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
    皇家容不下一个太监爭天下。
    而此刻,贾毅早已策马回到荣国府,一身杀气未褪,却笑意盈盈,仿佛刚饮完一杯清茶。
    他不知道的是,忠顺王府彻夜灯火通明,快马四出,遍寻天下名医,只为接上那断掉的命根子。
    內院深处,忠顺王妃与世子妃抱头痛哭,泪如雨下,却救不了半分。
    一夜之间,消息还是漏了。
    神京城像被扔进滚油的锅,炸开了。
    “听说了吗?忠顺王父子昨夜落湖,寒邪入体,现在瘫在床上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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