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超时空同居》和《鬼怪》
    念及此处,顾淮心里的念头瞬间清晰,原本模糊的构想迅速落地成具体的计划—一不能等,必须主动出击。
    他清楚记得,《哪吒》的导演饺子,此时已有自己的独立工作室,只是规模不大,还未被主流资本关注。
    这正是最好的时机。与其等光线日后通过彩虹屋影业布局,不如现在就抢占先机。
    他的想法很直接:让父亲顾清怀出面,成立一家专门的动画公司,然后將饺子的工作室整个挖过来,由自己全额投资拍摄《哪吒》。
    这样一来,从创作主导权到后续的票房分成、ip衍生收益,所有核心利益都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必受制於其他资本。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顾淮便没了半分犹豫。
    他立刻从通讯录里找到父亲的號码,指尖划过屏幕按下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带著超乎寻常的郑重,丝毫没有往日的隨意:“爸,我有个重要的事想跟你说,我们要成立一个动画公司....
    ”
    他没绕弯子,直接將《哪吒》的潜力、饺子工作室的情况,以及成立新公司的计划和盘托出。
    电话那头的顾清怀虽一开始对“动画电影”有些意外,但听著儿子条理清晰地分析市场前景、成本收益,以及对未来的规划,也渐渐收起了最初的疑惑,语气逐渐认真起来。
    “你確定这个项目有这么大的潜力?”
    顾清怀问出了关键问题。
    “爸,我有十足的把握。”
    顾淮的声音坚定,“现在国產动画还是蓝海,《大圣归来》要7月份才上映,等市场反应过来,机会就晚了。饺子是这个项目的核心,咱们现在挖他的工作室,成本最低,后续收益却是不可估量的。”
    顾清怀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最看重的就是精准的判断和果断的行动力。
    他听出儿子不是一时衝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便不再犹豫:“行,你把需要的资料整理一下发给我,成立公司的事我来安排,挖人的事也会让人儘快对接。这边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掛了电话,顾淮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隨著《左耳》的路演收官、票房进入稳定收尾阶段,顾淮终於腾出手来,聚焦自己规划已久的影视新项目。
    此前他派去漂亮国对接版权的团队,终於传回了好消息——《布鲁斯特的百万横財》的小说改编权,对方开价200万美元。
    看到这个数字时,顾淮略感意外。
    他本以为这类在漂亮国不算热门的小说,版权费用会更亲民些,没想到换算成人民幣居然將近1400万的价格,对单部作品的版权投入而言並不算低。
    后来他特意了解了一圈才知道,但凡有过一定歷史口碑或出版成绩的小说,翻拍版权费基本都在一两百万美元区间,这已是行业常规价。
    “贵是贵了点,但值。”相较於前世《西虹市首富》20多亿的票房体量,这点版权投入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当即拍板签约:“先把版权拿到手,免得夜长梦多,万一被其他公司截胡就麻烦了。”
    不过版权到手后,顾淮並未急於启动《西虹市首富》项目。
    他心里清楚,这部电影涉及大量场景搭建、群演调度,投资成本至少要1.5亿起步,对现阶段的他而言,步子迈得太大容易出风险。
    他更倾向於先拍一部小成本电影试水,既能积累製片经验,也能为后续大项目铺垫口碑与资金,於是將目光锁定在了两个备选方案上一《缝纫机乐队》与《超时空同居》。
    顾淮反覆研究两部作品的剧本、题材受眾与成本测算,最终还是偏向了《超时空同居》。
    首要原因便是成本优势:《超时空同居》的核心场景集中在公寓室內,特效需求仅集中在“时空穿越”的关键镜头,整体预算4000千万左右即可拿下;
    而《缝纫机乐队》涉及摇滚演出、演唱会场景搭建,还需邀请专业乐队配合,预算至少要七八千万,成本高出近一倍。
    更关键的是题材受眾的差异。
    《缝纫机乐队》以摇滚为核心元素,故事围绕乐队组建、追梦展开,受眾天然偏向80后群体一那批成长於摇滚黄金年代的观眾,对beyond、黑豹等乐队有情怀滤镜;
    但对90后、00后而言,摇滚文化相对陌生,很难產生共鸣,受眾面天然受限。
    反观《超时空同居》,以“时空交错”的软科幻设定包裹爱情內核,既有“两个时空的人同住一屋”的趣味反差,也有对亲情、选择的细腻刻画,从十几岁的学生到三四十岁的上班族,几乎所有年龄段的观眾都能找到情感切入点,受眾基数远大於《缝纫机乐队》。
    而且前世《超时空同居》的豆瓣评分7.1,口碑本就优於《缝纫机乐队》的6.6,加上“时空穿越”的题材在现在还算新颖,比传统爱情片更有话题性。
    顾淮就定下先拍摄《超时空同居》。
    小成本、高口碑、受眾广,先把这部做好,后续的路才能走得更稳。
    《超时空同居》的故事脉络很清晰,剧本顾也早就写好了。
    2018年的上海,谷小焦把“嫁个有钱人”掛在嘴边,奢侈品店的信用卡被拒、房东的催租电话、手机里存著的“富二代”合影,都藏著她对“稳定”的极度渴望一童年时父亲意外离世、家道中落的阴影,让她把物质当成了唯一的安全感。
    她搬进一栋墙皮斑驳的老旧公寓,以为不过是人生低谷里又一段潦草的过渡。
    而1999年的同一片上海天空下,建筑系毕业生陆鸣正蜷缩在单位分配的小屋里,墙上贴满了无人赏识的设计草图。
    导师说他的设计“太理想化,不切实际”,暗恋的师姐转身投向能送她名表的男人,他只能靠在工地打零工勉强餬口,连买一张演唱会门票都要攒很久。
    一场突如其来的雷暴撕裂了时空。
    谷小焦在震动的公寓里,发现客厅的墙变成了一扇陌生的木门;陆鸣举著蜡烛检查电路时,也撞见了门后那个穿著时髦、满脸惊恐的女人。
    从最初扔手机、扔《还珠格格》贴画的试探,到订立“分时段使用公寓”的协议,两个隔著十九年时光的失意人,被迫开启了荒诞又温暖的“同居生活”。
    他们曾想利用时空差“走捷径”一一谷小焦用未来的审美帮陆鸣修改设计方案,让他获得老板赏识;陆鸣用90年代的物价,带谷小焦吃遍她童年记忆里的小吃。
    可当陆鸣在未来新闻里,看到自己的老板竟是导致谷小焦父亲破產、意外身亡的元凶,当一本突然出现的旧书警告“篡改命运將引发时空崩塌”,他们的关係瞬间降到冰点。
    最终,谷小焦放弃了“拯救父亲性命”的执念,选择让陆鸣阻止父亲做违背良知的交易—一哪怕公司破產,也要保住父亲的“灵魂”。
    时空分离的最后一刻,他们隔著门缝说“谢谢你”“要幸福”。
    2018年的谷小焦开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手腕戴著陆鸣修好的父亲的手錶;
    在一场建筑展上,她看到了中年陆鸣的设计,那里面藏著他们当年一起画过的“人文关怀”理念。
    隔著人群的相视而笑,像是时光给了他们最好的答案:真正的相遇,从不会被时空阻隔。
    打磨《超时空同居》剧本时,顾淮曾有过不少创新想法比如在时空交错的设定里加入“跨时空杀手”角色,用追逐与对抗的情节增强戏剧衝突;
    或是在男女主角的成长线上下功夫,设计更明显的性格转变节点,更加悲惨的家庭背景,让人物弧光更突出。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桓了许久,甚至还草擬了几版修改大纲。
    但反覆琢磨后,他还是决定放弃这些改动。
    首先是对票房天花板的清醒认知—一在他看来,《超时空同居》这类软科幻爱情片,受题材受眾与市场体量限制,票房峰值大概率在十多亿上下,即便加入再多炫技元素,也很难突破这个区间,投入的修改成本与预期收益並不匹配。
    更关键的是对故事內核的坚守。
    顾淮意识到,这部电影的核心魅力,正在於“两个失意人跨越时空相互治癒”的纯粹爱情一没有复杂的阴谋,没有刻意的衝突,只有人与人之间最细腻的情感共鸣。
    若是硬塞进“跨时空杀手”这类强衝突设定,反而会打乱原本温和的敘事节奏,让故事偏离“治癒”的初衷;
    而过度强化人物成长弧光,又可能让角色变得刻意,失去贴近生活的真实感。“捨本逐末反而会弄巧成拙。”
    顾淮对著修改大纲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与其追求表面的“精彩”,不如踏踏实实守住爱情內核,把“时空同居”的趣味互动、“遗憾与救赎”的情感张力做足。
    这样既能保证故事的完整性与感染力,也符合小成本爱情片的稳妥定位一毕竟对现阶段的他而言,一部口碑与票房双丰收的“合格作品”,远比一部噱头十足却口碑翻车的“冒险之作”更有价值。
    在深耕电影领域的同时,顾淮也没打算放弃电视剧这块阵地。
    在他看来,电影能快速提升艺人与作品的格调,电视剧则是刷国民度的最佳路径,影视双线並行,才能在行业里走得更稳。
    他早就开始琢磨电视剧项目,心里有个清晰的方向一借鑑两部现象级寒剧的创作思路,分別是《太阳的后裔》与《孤独又灿烂的神:鬼怪》。
    这两部作品都是《来自星星的你》之后的爆款,不仅在寒国本土热度居高不下,传入国內后更是引发全民追剧潮,ip基础与受眾接受度都无需担心。
    不过深入分析后,顾淮很快便將《太阳的后裔》暂时搁置。
    一来是时间不占优势,按照前世的时间线,这部剧此时应该已进入开拍筹备阶段,剧本大概率定稿,將在16年2月份上映,想要借鑑核心设定並融入本土化改编,时间上太过仓促;
    二来是题材门槛太高,军旅背景涉及维和部队、特战部队等专业领域,剧中很多情节与国內军队的实际情况、纪律要求存在差异,想要拍得真实不浮夸,不仅需要大量军方背景资料支撑,还得协调军械装备调用、军方人员指导等资源。
    虽说顾淮后续有筹备《剑虎1》的计划,未来必然要搭建与军方的合作渠道,但目前毫无基础,而且这是一部偶像剧,军方的人能买帐就有鬼了。
    综合时间与现实条件,他只能暂时將这个项目放进“待办清单”。
    如此一来,《鬼怪》便成了更优选择。
    唯一的顾虑是,这类融合奇幻、爱情与宿命感的题材,以当下的审核环境,大概率无法登上卫视黄金档,只能以网剧形式播出。
    但顾淮丝毫没有小看网剧的潜力—一近年来网剧市场规模持续扩张,內容题材更灵活、受眾触达更直接,早已不是“小成本、粗製作”的代名词,甚至逐渐成为电视剧行业的主流方向之一。
    他预判到明年网剧市场还会迎来一波增长,加上传统电视台受“一剧两星”政策影响,收视竞爭力持续下滑,网络视频平台的话语权正不断提升,一部优质网剧的传播力、话题度未必会输给上星剧。
    更关键的是时机优势。
    当下网剧监管政策相对宽鬆,只要在剧情设定上稍作本土化调整,避开明显的审核雷区,《鬼怪》这类题材完全有机会过审;
    可按照行业趋势来看,未来两年网剧审核標准大概率会逐步收紧,届时再想拍这类带有奇幻色彩的作品,恐怕会面临更多限制。
    顾淮这边刚敲定接下来的俩个项目,父亲顾清怀那边就传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与“饺克力”工作室的谈判已顺利收尾,导演饺子同意带著整个核心团队,正式加盟顾淮牵头成立的“淮上动画製作公司”。
    这个消息像一颗定心丸,让顾淮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地。
    隨著饺子团队的加入,《哪吒之魔童降世》这部他早已在心中规划无数次的动画电影,终於具备了启动的核心条件。
    按照初步擬定的计划,《哪吒之魔童降世》的总投资预计在6000万左右,製作周期则长达3年。
    不过这份投入並非一次性拨付,而是会根据製作进度分阶段注入一从前期剧本打磨、角色设计,到中期动画製作、特效渲染,再到后期配音、合成,资金將隨各环节推进逐步到位。
    这样的投入方式,既减轻了公司短期內的资金压力,也能通过阶段性审核把控制作质量,避免资源浪费。
    这样的进展,其实早在顾淮的预料之中。
    毕竟在当下的国內市场,动画电影还未迎来《大圣归来》引爆的热度,资本普遍对这个领域持观望態度,鲜少有人愿意为一部“非低幼向”动画投入大笔资金。
    而饺子团队虽有才华与想法,却受限於资金短缺、资源不足,迟迟无法將《
    哪吒》的构想落地。
    顾淮此时拋出橄欖枝,不仅承诺全额投资,还能为团队提供专业的製作支持与发行渠道,对饺子而言,无疑是实现创作理想的最佳契机。
    “只要能让《哪吒》活起来,我没理由拒绝。”
    这是饺子在谈判时说的话,也恰恰印证了顾淮的判断。
    如今团队已然就位,资金规划清晰,《哪吒之魔童降世》的製作齿轮正式开始转动一顾淮知道,这部承载著他对国產动画期待的作品,正一步步从构想走向现实,而属於“淮上动画”的时代,也將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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