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孟梓义咬木棍,和热芭自驾游xj
    顾淮和孟梓义伴著零星的烟火余声回到家时,客厅里早已没了灯光,只有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著微弱的光一他父母显然已经休息了。
    柜子上静静放著一把客房钥匙,是母亲董琴特意提前准备的。
    她摸不准儿子和孟梓义的关係进展到了哪一步,备下客房既是稳妥的礼貌,也算是给两人留了余地,至於最终住不住,全看他们自己的心意。
    孟梓义扫了眼那把钥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显然没打算去住客房。
    她跟著顾淮轻手轻脚地进门,先摸回客房,快速洗完澡,裹著鬆软的睡衣,飞快微信上发了“留门”两个字发给顾淮,隨后攥著手机,像只偷糖成功的小猫似的,踮著脚尖溜到顾淮的房门口。
    房门虚掩著一条缝,孟梓义轻轻推开,没等顾淮从床上起来,就快步上前,从前面压了上来。
    顾淮下意识地接住人,鼻尖瞬间縈绕开刚洗完澡的柑橘味沐浴露清香,混著她发间的水汽,格外清甜。
    “你来我家之前,怎么不和我说一声?”顾淮低头看著怀里软乎乎的人,手指轻轻梳理著她半乾的头髮。
    孟梓义仰起脸,鼻尖轻轻蹭过他下巴上淡淡的胡茬,语气带著点小委屈:“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嘛,就想给你个惊喜,所以没提前说。怎么,你生气啦?”
    顾淮收紧手臂,將人抱得更紧些,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发顶,声音低沉又遣綣:“我怎么会生你气?你可是我的宝贝。”
    孟梓义满足地將脸埋进他怀里:“其实你爸妈对我好,是因为新鲜感—一我爸妈在家也这样,总嫌弃我丟三落四,有时候还对我爱答不理。等以后你去我家就知道了,他们估计到时候对你比对我还亲,说不定把你当亲儿子疼呢。”
    她以为顾淮方才的无奈是介意父母对自己太热情,却没察觉对方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眼看孟梓义还要往下说去她家的细节,顾淮赶紧转移话题,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故意逗她:“怎么,不回客房睡了?”
    孟梓义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像熟透的桃子,声音细若蚊蚋:“你房间的隔音效果.......怎么样啊?”
    这话一出口,顾淮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底染上促狭的笑意,故意压低声音坏笑:“好像不太好哦。要不我给你找根木棒咬著?这样肯定就听不到声音了。
    "
    “你坏死了!”孟梓义又羞又气,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捏了一下,脸颊红得更厉害了,“我才不要咬木棒!”
    “不咬木棒就咬毛巾,总得找个东西挡著叫声吧?”顾淮故意不鬆口,嘴角的坏笑越扩越大,“不然我爸妈听到什么,你多不好意思。”
    “我什么都不咬!”孟梓义气鼓鼓地瞪他,脸颊上的红晕却一直蔓延到耳后根。
    “隨便你,反正到时候叫的又不是我。”顾淮话音刚落,腰间的软肉就又被狠狠捏了一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啊,谋杀亲夫了—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顾淮赶紧討饶,伸手握住她作乱的手,“骗你的,房间隔音效果其实很好。”
    “谁要使劲喊使劲叫啊?”
    孟梓义一听这话,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伸手又在顾淮胳膊上拧了一下,声音又急又软,满是口是心非的羞恼,“你別胡说八道!”
    顾淮看著她这副又娇又恼的模样,笑著把人往怀里又紧了紧,没再继续逗她。
    孟梓义在顾淮家待了俩天,便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了。
    虽说新年的热闹劲儿还没完全散去,但顾淮的假期本就不长,再过一天就得返回剧组,她也不想耽误他后续的工作。
    离开那天早上,董琴特意早起做了一桌子早餐,还往孟梓义的行李箱里塞了不少礼物,絮絮叨叨地叮嘱:“以后有空常来玩,別总跟顾淮客气,这儿就当自己家一样。”
    孟梓义满口答应下来。
    顾淮开车送孟梓义去机场。
    到了机场入口,顾淮不好下车,俩人只能在车里告別。
    “那我走啦,你在剧组好好照顾自己,別总熬夜拍戏。”孟梓义开口说道。
    顾淮点点头,帮她理了理头髮:“到了给我发消息,等《微微》杀青,我估计就回去上课了。”
    看著孟梓义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顾淮才缓缓开车离开。
    过完年,《微微一笑很倾城》剧组像是上了发条一般,节奏瞬间快了起来。
    大概是新年的休整让大家都攒足了劲头,无论是演员还是工作人员,脸上都带著饱满的热情。
    清晨的片场,化妆师早早地就支起了化妆檯,演员们也准时到场,没了往日偶尔的拖沓;
    场务们搬道具、搭场景时脚步飞快,连说话都带著股利落劲儿;
    导演林玉芬坐在监视器前,眼神比平时更亮,时不时站起来给演员讲戏,语气里满是期待。
    顾淮和热芭的状態更是出色,经过新年的短暂休整,两人对角色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对手戏拍得愈发默契。
    之前偶尔需要反覆琢磨的细节,如今几乎一条就能过,连林玉芬都忍不住在剧组夸:“你们俩现在真是把肖奈和贝微微演活了,眼神里全是戏!”
    其他演员也不甘落后,李一桐饰演的赵二喜愈发灵动,每次出场都能给片场带来不少欢乐,剧组的拍摄氛围格外融洽。
    就这样,在全员的齐心协力下,拍摄进度推进得飞快。
    原本预计还需要一个月才能完成的戏份,不到三周就拍得差不多了。
    李依桐的戏份拍完了,早就杀青离开了。
    转眼到了3月底,春风渐渐吹暖了片场的空气,剧组也迎来了一个重要节点杀青前的最后一场戏。
    《微微一笑很倾城》杀青前的最后一场戏,定在校园图书馆的阅览室一一肖奈和贝微微並肩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肖奈低头看著电脑,贝微微捧著书本,偶尔抬头与他对视,无需过多台词,却满是岁月静好的甜蜜。
    开拍前,林玉芬导演特意把顾淮和热芭叫到身边,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些:“这是最后一场戏,不用紧张,就像平时那样就好。咱们把这份甜”留到最后,也给整部剧画个圆满的句號。”
    顾淮和热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默契,轻轻点了点头。
    场记板“啪”地落下,两人瞬间进入状態。
    顾淮假装在道具键盘上轻轻敲击,眼神专注,偶尔侧过头看向热芭,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热芭则抱著书本,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每当顾淮看过来时,便会轻轻眨一下眼睛,像在分享什么小秘密。
    阳光在他们发梢镀上一层金边,连空气中都仿佛飘著甜丝丝的气息。
    “过!”林玉芬导演的声音响起,带著明显的笑意,“完美!咱们《微微》
    的拍摄,正式结束!”
    话音刚落,片场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工作人员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围了过来,道具组的人还特意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彩带,朝著顾淮和热芭撒了过去。
    杀青宴的热闹渐渐褪去,夜色已深,大家简单碰了最后一杯酒,便就地散伙,各自奔赴接下来的行程。
    目送眾人散去,顾淮身边的熟人便只剩热芭。
    毕竟这场戏拍完,两人一个要回学校、跑宣传,一个要进新组,说不定得隔段时间才能再见面,这份难得的独处时光,显得格外珍贵。
    回到酒店房间,一番云雨后,热芭躺在顾淮怀里,房间里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晚风声响。
    “你后续有什么工作安排?”顾淮低头看著怀里的人,声音温柔得像夜色,率先打破了沉默。
    热芭抬了抬头,眼神里带著几分对未来的规划:“五月底要进组拍一部古装剧,叫《六扇门》。”
    顾淮在脑海里仔细回想,却没什么印象—一从名字看只知道是部古装剧,前世似乎从没听过这部剧的名字,想来应该没掀起太大水花。
    他没再多问,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呢?”热芭反过来追问,眼神里藏著几分期待。
    “我应该先回学校上几天课,补补之前落下的课程,然后就要开始《左耳》
    这部电影的宣传了,估计到时候会很忙,连轴转是常事。”
    顾淮如实答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哦。”热芭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的雀跃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依依不捨一她还想多和他待些日子。
    看著她低落的模样,顾淮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收紧手臂,让她靠得更紧些,忽然开口提议:“要不咱们去你老家游玩一下?就趁现在,还没开始忙新工作的时候。”
    热芭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睁大:“你是说xj?”
    “是啊,”顾淮点头,眼里满是期待,“我早就听说xj地广人稀,自然风光特別好,好多地方都没被过度开发,不像城市里这么喧闹,肯定能让人静下心来。咱们找个没人的角落,租辆车自驾游,花上一个星期慢慢逛,不用被工作打扰,多自在。”
    热芭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满了星光,语气里满是惊喜,却又带著几分顾虑:“可是.......咱们都是公眾人物,去了会不会被认出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这就得看你的了,”顾淮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指传来柔软的触感,“那可是你的地盘,找些僻静的去处还不容易?
    实在不放心,咱们稍微装扮一下,戴个帽子、口罩,再换身低调的衣服,谁能认出来?还是担心的话,就化妆,现在化妆水平那么高,都可以直接换个脸,保证没人认出来。”
    “那你不上学啦?”热芭又疑惑地开口。
    “少上几天没事儿,”顾淮摆摆手,语气轻鬆,“我之前因为拍戏已经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了,多几天少几天也无所谓,回头跟老师补补笔记就行。”
    其实他心里还有个没说出口的想法他想弥补些什么。
    两人聚少离多,之前过年时,他又直接拒绝了去见她爸妈,总觉得亏欠了她些什么。
    若是能一起去她长大的地方看看,听她讲讲小时候在草原上奔跑、在牧场里餵羊的趣事,看她在熟悉的土地上笑得自在又鲜活,或许能让他心里的愧疚少些,也让这段关係更踏实些。
    热芭低头想了想,手指在顾淮胸口上轻轻划著名圈,像是在勾勒未来的画面,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雀跃:“好像.......真的可行!我知道有个牧场,是我小时候常去的,夏天的时候水草丰美,到处都是绿油油的,除了牧民,很少有外人去。晚上躺在草地上,还能看到满天的银河,特別漂亮!”
    “那敢情好,”顾淮握紧她的手,掌心相贴,暖烘烘的温度顺著手掌传递过去,“就这么定了。咱们这就出发,谁也不能打扰。”
    热芭抬头望著他,眼里的光比刚才更亮了,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期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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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两人很快敲定了行程,开开心心地奔赴xj。
    在那里,他们去了热芭说的牧场,看牛羊在草原上漫步,听牧民唱著悠扬的民歌;
    他们自驾穿过戈壁,看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
    晚上躺在草地上,一起数星星、看银河,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没玩几天,顾淮的手机就响了一是经纪人曾梦打来的,语气格外急切,说《左耳》的前期宣传工作要启动了,需要他立刻回去对接。
    既然涉及到正式工作,他自然没办法再陪热芭继续玩下去,只能满心遗憾地提前返程。
    临走前,他还在担心热芭会不高兴,可热芭却笑著帮他整理好行李,说:“没关係,这段时间我已经很开心了,等以后有空,咱们再一起来。”
    看著她眼底的理解与包容,顾淮心里既温暖又愧疚,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多抽时间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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